大明宗室-第2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涉及到杨御藩,杨肇基这个当老子的也不好坐堂,坐在殿外台阶上吹风。
“孤与皇兄在京师,他神机营能翻天?杨老将军也在京师,他杨御藩能做什么?又敢做什么?神机营进攻居庸关,事出有因我们不能只听信居庸关守将1面之词。此事稍后再议,不据实而处断,你们想干什么?想逼反神机营还是想逼死杨御藩?”
朱弘昭说着看1眼左都御史左光斗,见朱弘昭眼神狠厉,左光斗真不敢在朱弘昭面前摆御史头头的威风。
和叶向高1样,左光斗也是被自己内部那群遭受打压不待见的人以及背后的人联合起来给坑了。不同于装聋作哑似乎认命的叶向高,左光斗还想斗1斗,可很多1起被自己人出卖的东林人心灰意冷都怂了,他也是有心无力。
挨了朱弘昭1顿训,左光斗心有不甘退下,拿了1碗茶和油饼子后回到边缘,盘坐在地倚靠着被褥蒙头用餐。
东林人个个自身难保自哀自怨,没有1个凑上去的,各党成员看着神情落魄的左光斗,1个个心里解气也有1种物伤其类的伤感。
左光斗慢悠悠吃着油饼子,除了脸色有些抹不开而僵着,倒有些悠然。
军机处的行人们,自从齐王变成皇太弟后,态度大变全都成了齐党中坚份子。
1名行人捧着1卷撞在密封竹筒里的公文疾步入殿,径直来到殿左。
史继偕正在打盹儿,对于杨御藩和神机营的事情这个老头儿1点都着急,两个提督武臣与齐王有旧,都是年纪轻轻没长胡子的小年轻,心思没那么复杂。杨御藩与周遇吉能飞黄腾达,都是皇室提拔的,所以神机营保皇的立场是肯定的。
神机营清剿晋商的时候,监军成国公兼驸马朱纯臣手脚不干净,监军大权落在李墨轩手里。加上1个李墨轩,这神机营真没什么好担心的。
在老头儿看来,神机营能1举攻破居庸关,说明内部是稳定的,杨御藩等人依旧掌握着军权。否则发生兵变的神机营,是不可能爆发演绎出如此精彩的攻城战。
只要杨御藩掌握军权,那有什么好值得担心的?
崔景荣可没史继偕那么自信,拖着疲惫的身躯检验密封后,握着刻刀拆封,取出1卷公文,铺开1看倒吸1口凉气,却笑着感叹:“不愧是飞熊铁骑,行军神速名不虚传。”
徐卿伯凑过来1看,心里松了1口气,飞熊铁骑可是朝野公认的大明野战第1骑军,虽然只有3千余人抵达卢沟桥,但足以对京师各方形成有力的镇压。
唐朝时向回鹘借兵,3千回鹘兵得到唐朝任意劫掠长安的许可,还没到达长安,9把长安城内的叛军,让唐军无可奈何的叛军给吓得弃城而逃!
军队有时候9是靠名声来吓人,真要抡刀子砍,水份9被拧干了。
旁观的科道官相互看看,没有人跳出来瞎嚷嚷。
飞熊卫也没有得到军机处调令却入京,这是不符合规矩的。可左光斗这个朝野名望高隆的老臣挑刺神机营,被皇太弟收拾了1顿,他们可没胆量跳出来继续给朱弘昭添堵。
左光斗已经位极人臣,3法司的实际负责人,虽然没有入阁,可本身地位都相当于3公之1的御史大夫,他已经够本了,可以和皇太弟挑刺,9是皇太弟登顶,左光斗致仕也算值了。
可他们不1样,科道官号称储相,特别是6科官员,1个个前途闪亮,不管是那1党成员,只要进6科9是妥妥的朝廷栋梁,国家储相。哪怕被削去官籍,只要还活着总有机会回朝堂的。
但若被皇太弟给记恨上,看皇太弟这架势搞不好活个67岁,他们1辈子啥希望都9没了
朱弘昭拿到公文看着,徐卿伯1脸轻松道:“按行程计算,今夜4更前后飞熊军将会入京。”
“不,飞熊不能入京,传令高杰,让他在永定门大营驻扎休整。”
因为董卓搞的那档子事,飞熊这个军号的名声真的很差,现在皇位更替而飞熊入京,兆头不是很好。
徐卿伯闻言,脸色古怪。天启皇帝确实有意思,先给齐王飞熊军号,又给神策军号,这两个都是历史上鼎鼎大名的军号,但名声真的够差也够威风。
看着1道军文层层转手盖印后,索性无事,朱弘昭带着徐卿伯出殿。他的贴身随从阎应元另有任用,这时候还在内校场与新编入的3千宫中宦官组成的净军1起呼呼大睡。
解下披风披到杨肇基身上,朱弘昭坐在杨肇基身边,示意杨肇基不要多礼推辞,望着黑漆漆夜空中的点点星光,朱弘昭1叹:“老将军安心,孤相信杨3哥。这世道,怎么9眨眼间到了这般地步?”
裹了裹甲胄外的戎袍披风,杨肇基花白的胡子抖了抖,才说:“殿下,这9是人心。殿下与先王心怀社稷长远,注定了1切。人不是草人泥偶,天下的银子9那么些,朝廷手里多了,他们拿的9少。所以,这1切不可避免。”
“老将军说的在理,形势不由人啊。”
感叹1声,朱弘昭扭头嘴角泛起笑意:“孤常常在想,为何国朝之处包含历代,英杰能出将入相。而至今日,为何文武殊途泾渭分明?所以孤置办军机处,这只是权宜之计。孤准备改制,依3省6部制度,重立丞相府、御史台与大将军府,各专司军、政、监察事宜。”
6科官员对圣旨的驳封权力让朱弘昭很不爽,当皇帝连个圣旨都难发,那还有有什么意思?既然朱元璋废除相权后文官能借着内阁移花接木再弄出1个实际上的内阁丞相来,那他干脆把丞相府重新设立,把1切摆到明处。
给丞相府实质的权力,也给首批丞相副相们百年难有的名誉,正式从他们手中拿走军权,9是1场胜利。
3省重立,并不是将隋唐的3省制度死板硬套,朱弘昭意在3权分立。丞相府管政及6部;大将军府管军的同时由兵部稽功考勋督管军将升迁;御史台专司纠察弹劾风闻奏事,并无实权,却有监督文武的权力,还有厂卫这1重保险。
3省制度历史上因为相互推诿扯皮而演变为2省,合并形成1个相权庞大的集团。宋朝有枢密院夺去了丞相的军权,3司剥夺财权,皇权直管着军、财大权,又有职、差、役制度的平衡,平衡着相权。
元朝乃至明初,都是中书省独大。
明初中书省左右丞相,左丞相通常都是武臣担任,又有5军都督府专督诸卫所军事。而御史官不给力,朱元璋又抬出锦衣卫行监察大权。
所以看着明初中书省独大,实际上文职出身的丞相指挥不动军队,两重监察机构在侧,中书省只能乖乖行政。出了胡惟庸这个阴鸷的枭雄后,朱元璋嫌中书省碍手,也担心子孙压不住强势的丞相,直接借胡惟庸案将中书省给裁撤。
杨肇基的眼神当即9亮了,朝中此时有资格担任丞相府首相的官员大有人在,因为文臣实在是太多了,堆也能堆出1批重臣。而武臣,论威望资历只有他杨肇基与王威有本钱,或许何冲也有资格,但此战何冲无军功,战后自然也没有封赏。
何冲有的只是威望,岁数年青也是何冲的1个短板,还对杨肇基形不成威胁。
所以大将军除了他杨肇基,还有谁能当?
对于这个诱惑,杨肇基根本没有抵抗力。史书上,他将是首任大将军府的大将军!这是直追徐达等1批开国重将的待遇,而他杨家的门第将会彻底稳固,不再是沂州的名门,而是山东名门!
杨肇基很动心,可改动官制需要极高的政治威望和实力,老头儿眼神中压抑不住的热切,拱手提醒道:“殿下,祖制不可违。”
“成祖皇帝大军在手能改,孤怎么9改不得?老将军多多思量,孤还有些心事要与叶首辅谈谈。”
“臣,恭送殿下。”
朱弘昭没有入殿,徐卿伯很有眼色,趋步入殿去找叶向高。
该来的始终是来了,还好是朱弘昭沉不住气找他来谈判,这让叶向高送了1口气,拖着发僵的躯体,出殿。
诸党与东林人望着叶向高的背影,神情各是不同。但都很想从这件事上探知皇太弟的胸襟有多么的大,对有些有抱负的官员来说,不怕皇帝狠辣,9怕皇帝没本事瞎逞能还容不下人。
更多的朝臣只是担心自己的官帽子,1个器量宏伟,能对他们既往不咎的新皇帝,更能让他们安心。
说真的,里面不少牵连进去的朝臣很冤枉,他们也是被在野的那帮心怀不满的伙伴给卖了!弄得他们现在与皇太弟都下不了台,所以论对那些人的恨,他们1点不比朱弘昭来的少。
第310章 丞相府与替罪羊()
朱弘昭不认为自己能玩心机玩过叶向高,索性的价码摆明了,让叶向高自己来选。飞熊军即将抵达,明日神机营抵达,京中将会彻底安稳下来。朱弘昭不怕再出什么意外,主动权9在他手里。
之所以放下身段,为的9是给叶向高1个面子并以此突出拔高叶向高在东林内的威望。对于叶向高扶持杨涟为下代领袖,朱弘昭是支持的,叶向高能放着自己两个优秀的学生而不用,1门心思的扶持杨涟,这本身9是了不起的行为。
而东林内部已经在这次事件中分裂,朱弘昭完全可以借着那帮人同属东林的关系对东林党来个全盘封杀,可他舍不得东林之中的老臣。
这个国家不久之后9是他的国家,以前作为1个亲王他都舍不得杀东林老1辈人,更何况现在这些人用得好,治理的将是他的天下。
而老1辈东林与朝中东林人被打包出卖,这种际遇足以让这些人对原来的政治立场发生动摇。说到底,东林的老1辈人是当时不得重用的清流名士自发组成的,随后威势日涨,是个人都想往东林身上凑,后来在这次京察大计中后,老1辈人被魏忠贤不分好坏都给杀了。
留下委屈求全的东林人,都是东林中的败类。借着老1辈尸骨铺垫的清名与政治威望登台,1个比1个表演着如何拙劣玩弄权术。
“丞相”
叶向高脸上的阴霾散去,随后是挥之不去的踌躇犹豫,朝中的东林人能保住近半儿,余下的要和民间那群被东林自己内部淘汰按下去,或行为不正被各党弹劾下去的东林人1起成为此次事件的牺牲者。
文人更在乎自己的名声,特别是青史中的形象。
牺牲那些人,看起来是东林内部残杀,所以1旦叶向高选择与朱弘昭合作,他此时的名望不会太好。但随着事件清晰,他的名声会好转。
但谁会保证,给那些东林中的败类坐实谋反罪行诛杀后,以后朝中诸党斗争,会不会牵连到东林,将谋反帽子戴到所有东林人的头上?
1个叛党余孽的标签,9足以让1个前途大好的官员黯然离开官场。
这是1个大把柄,哪怕朱弘昭承诺既往不咎,可朱弘昭以后呢?
叶向高面对丞相官职的诱惑,也开始动摇。尽管他内阁首辅的身份实质上9是丞相,可丞相这个名号实在是更有诱惑力。
这9是名义的力量,叶向高更希望自己的墓志铭上写的是大明丞相,而不是内阁首辅。内阁成员随皇帝的意志可以说是换的非常快,历代的内阁多,首辅也多,所以首辅的名头不值钱。而丞相,1人之下万人之上,哪能那么容易更替?这是动摇国本的事情!
可他的顾忌很大,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