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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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还有些灰色的财产——原家和褚家果然在秘密的地方埋着许多钱财和值钱的物,这些没有入账,大部分自然是被许浩明和黄霸给分了,苟参也落了不少好处,当然,陈汤跟着也发了点财。
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讲,陈汤其实已经是有些要钱不要命了,而陈汤这个人说起来也很简单,办事有些不计后果,只要有好处,杀人也在所不惜,谁对他好他给谁卖命。
陈汤这会已经认定了苟参就是自己今生的贵人,苟参就是他的凭仗,苟参交待的事情,陈汤就一定会毫不迟疑的做的彻底,做的坚决
褚家曾经要购买苟参的老院子扩展生意的,如今褚家的家产却罚没充公,一无所有,可见世事无常,难以预测。
原本属于原家的贤才楼以及贤才楼附近的一些房屋土地的地契,如今已经被苟参明价购买在手。
可笑当日原贤还说只要苟参放过他们原家,他就将贤才楼送给苟参的——苟参用得着他送吗?
有道是有权不用枉做官,这中间当然有当县令的便利条件,所以苟参没有花费多少就将贤才楼置于麾下。
至于贤才楼的经营,苟参思来想去的,交给了赵普去做。赵普这个人其实胆小老实,当苟参提议让他管理贤才楼的时候,他甚至觉得完全是天上掉钱砸中了自己,县令竟然叫自己做他的生意代言人,真是不敢相信,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所以,赵普和赵氏已经不卖粮油杂货了,他们才是贤才楼明面上的掌柜,替苟参管理着酒楼的生意。
赵普对苟参真是感恩戴德的很,贤才楼不能和他过去的小营生相提并论,获得的报酬也更是可观,更何况,苟参的县令身份在那里摆着,所以替苟参办事,赵普如今在颖水县的地位也算是水涨船高。
至于赵普的老婆赵氏,她心里怎么想苟参的安排和决定,那只有天知道……
一切都好像井井有序了,起码比苟参刚刚到了这个时空要好的多,许浩明也说过,太子刘姡У奈恢梦裙蹋砑医窈蠹纯晌抻牵鹇朐谖蠢吹募甘晔奔淅锩挥惺裁垂寺牵敲赐墓恫胃判砗泼餍砑遥灰皇窃旆茨蹦妫彩悄馨舶怖掷值墓氯サ摹�
还有,花红虽然算不上绝色,但也是皮光肉滑、肌肉丰隆、柔情似水,更是好在乖顺听话,她初为人妇,个中滋味,难以细说。
何况,还有一个半大不大情窦初开的丙女在等待着苟参的调教和开垦,更有赵氏那丰润火辣的身体对苟参坦诚相待。
家中红旗不倒,家外**。
如此看起来,钱、地位、后台、女人都有了,所以苟参在西汉的这首个岁旦佳节,过的就非常的舒服惬意。
人生之乐,不过如此。
苟参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候想过,同样的是自己的思维模式,同样的是一模一样的为人处事,为何自己在前世过的颠仆流离,而来到了西汉后竟然活的风生水起,比一般的人都要好?
想来想去的,只能归结于掌握的资源不同,给予的机会不对等。
其实人和人的聪明才智都差不了多少,只是因为没有将自己放在那个更接近于成功的位置上罢了,要是每个人的出发点都相同,起步都在相同的起跑线上,兴许在前世获得成功的并不是那些已经成功的人士,而是更多的看似普普通通的像自己一样为了生活打拼的芸芸众生了。
苟参之所以这时在翠华山出现,是因为天子刘询前两天有诏,让他“来长安”。
诏上的原话就是“来长安”这三个字,苟参也不知道刘询叫自己去做什么,心说也无非是问问自己在颖水的所作所为,述职罢了。
因此在交待了一切事宜后,将政务嘱托给陈汤,苟参先到颍川郡叩拜了太守黄霸,然后是和许浩明座谈半天,增进了一下感情,再到相邻的河南郡谒拜了太守严延年。
如今的苟参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不名一文小小的侍曹,身家不同,为了感谢当初严延年对自己的款待和示好,就送给了严延年不少的礼物。
从去年当了颖水县县令之后,苟参一直忙于政务,杂事芜多,兼着在人前端正严肃,顾及形象,摆足了架子,脑子里都是算计和尔虞我诈。所以这次他刻意的单人单骑出了远门,奔赴长安,就想着能放松一下。
刘询也没规定他在什么时日到达长安,于是苟参一路信马由缰的晃晃荡荡,与其说是到长安觐见皇帝,倒也有趁机游山玩水踏青赏花的意思。
今天到了属于左冯翊的翠华山山下,长安已经遥遥在望,苟参在依傍着翠华山的官道边找了一块大石头,想休憩一会,黄昏时分赶到长安就是,谁知就看到远处山顶有一个人影伫立在那里,对着远方眺望。
那人一身白衣胜雪,白发苍苍,在午时阳光照射下颇有些仙风道骨,出尘而去的意境。
苟参一眼就认出这白衣人正是去年在颍川郡和河南郡交界处那个荒庙里,从栾木生刀下救了自己的那个耄耋老翁。
不知那白衣老翁站在山顶在做什么,苟参想想,就系马盘膝,坐在石头上对着那人远观。
可是白衣老翁一动不动的一站就是许久,苟参都看的无聊了,就躺了下去,不过还没有睡过去,就碰到了有人劫杀博望侯张骞的曾孙子张坎。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苟参可不愿意招惹麻烦,但是他刚刚上了马要走,那柄飞刀就差点削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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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搞错了(三)()
张坎刚才一听苟参自我介绍,看着他比自己也大不了几岁,却老成持重的样子,心中不喜,自己在长安城里也没听说过这苟参的名字,就不再搭理他。
但这时有几个人跃过了张坎家的护卫就朝着张坎和苟参杀了过来,苟参一拉马缰绳就要走,张坎更是怪叫一声:“吾命休矣,”惊慌失措的不知该怎么办。
懵地,苟参听到这几个持刀的人说了一句:“搞错了应该是那个黑马的小子不是这一个黑马小子。”
苟参本来已经策马要离开这是非之地,一听这几人这样说,又转回来,冷冷的看看这几个蒙面的人。
“是了就是这一个骑黑马的小子上”
张珂本来离这几人最近,以为自己这下要倒霉了,可是这会见这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舍弃了自己却朝着苟参砍了过去,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里还敢停留,拉马就朝着山根没人的地方跑。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苟参一听这些人竟然是要对付自己的,但是却搞错了,让张坎惊吓了一回。
苟参看看张坎骑着黑马跑到了一边,这几个持刀的蒙面人已经到了自己面前,瞅着最前面的一人宛然一笑。
那人本来全神贯注的持刀砍苟参,见到苟参对自己莫名其妙的笑,就愣了一下,心说难道还是错了,到底是要杀哪一个骑着黑马的少年?
就在这失神的瞬间,苟参手里的刀猛地就对着这人劈了下来。
苟参自从在阮小六那里得到了那篇无名功法后,从来就没有间断过锻炼自己。
皇天不负有心人,这几个月下来,他自己也能感到身体里蕴藏着似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力气,陷城弓被他拉的已经将要彻底的开了不说,和从前同样的时间里都能从颖水到河西县边界跑两个来回了。
就是每晚和花红在一起缠*绵的力道,也持久而弥坚,越战而越勇。
苟参这一刀对着蒙面人“唰”的砍了下来,蒙面人顿时一惊,他本来是先用刀砍苟参的,可是苟参的刀却居高临下的后发而先至,眨眼间就到了他的头顶。
蒙面人嘴里大喝一声,手里的刀转砍为挡,他刚刚的扭过刀势,只听到“呛啷”一声,苟参的刀就劈在了他的刀背上。
蒙面人登时大叫一声,虎口巨疼,全身震颤,挡不住苟参这一刀之力,身子往前倾倒,而苟参的刀力度太大,竟然撞开了蒙面人的刀,“嚓”的一声就砍到了这人的肩膀上
“啊”
蒙面人惨叫一声,“噗通”的就跪在地上。
周遭的蒙面人全都吃了一惊,苟参也有些纳罕,他虽然勤练不辍,可是他从来没和人动过手,就是去年将李明俊撞到原贤的匕首上也是审时度势情急所为,一点没想到自己的力气竟然这大。
所以一瞬间苟参也有些失神,这时,其余的几个蒙面人就包抄了过来。
苟参顿时信心大增,嘴里轻笑一声,也不理其他的人,还是抽刀对着那个受伤的蒙面人砍去。
这个蒙面人见自己敌不过苟参,捂着受伤的肩膀往地上一滚,就到了圈外,嘴里喊:“给我上,杀了他”
苟参看着他说:“好啊,你过来。”
这人顿时郁结,愣了一下怪叫:“杀”
苟参就笑:“杀?杀你妈啊”
“爷先杀你”
苟参紧接着这人的话叫着,双腿一夹马腹,依旧的对着这个受伤的蒙面人冲过去。
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苟参得理不饶人,手起刀落,对着这个负伤的人再次砍杀,这人见苟参势不可挡,无奈只有再次的做了个驴打滚,朝着一边骨碌。
苟参一味的追这个受伤的蒙面人,剩下的几个蒙面人都知道苟参的力大,于是都绕着苟参跳来跳去的寻找机会,就是不和他近身厮杀,就在这瞬息之间,张坎家的护卫已经冲了上来,和那几个人斗在一起。
苟参看了更不心急,骑着马不住的往地上这人身上践踏。
这人累的气喘吁吁,终于瞅了机会连滚带爬的到了苟参刚才睡觉的石头后,见苟参一时间接近不了自己,就咽了一口吐沫。但这时苟参却不追了,因为石头后连着狼狈逃窜的蒙面人一共有三个人,另外的一个是刚才趁乱跑掉的张坎,另一个,却是在山顶站了很久,消失了又出现的白发老翁。
张坎刚才脱离了危险,好容易到了山根安全的地方,就坐在马上喘着气,心说阚离真是个乌鸦嘴,怎么说有不测,果真的就有人半路抢劫的。
这时,山根就出现了一个白衣白发的老翁。这老人不知从哪里出现的,当时就将张坎吓了一跳,皱眉就骂:“兀那老货,看什么热闹的,滚一边去,小心刀剑无眼,割了你的老根哈哈哈……”
白衣老翁不理会这些,听到张坎骂自己,脸上却无表情,嘴里淡淡的说:“你是张坎?”
“咦,你这老不死的也知道小爷。”
“你家住长安?”
“然也,你要怎地?”
“你父张猛,是张骞之后?”
张坎就恼了:“老家伙,你将小爷的家底打听的倒是清楚,难道要到小爷家当奴婢?你家要是有女眷长的美貌,伺候得本公子舒坦,小爷倒是可以考虑赏你一个棺材钱。”
正在这时,苟参追着蒙面人就到了这里。
苟参听张坎说的甚是无礼,心里思付要不要和老人交谈,就坐在马上不吭声,静等其变——他可不愿意让白衣老头将自己和这个纨绔的张坎视作一路人。
白衣老人也不生气,继续淡然的问:“你们全家,是到成固拜祭张骞了?”
“啊呀对怎么了?”
张坎变得不耐烦:“你这老不死的活不了多久,话倒是很多,那边有人玩刀子,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