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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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稀奇,不过放在这个时代,的确算是不同凡响了,就说萧御史的官做得好,酒也酿的不错。
原贤听了颇为自得。
苟参本来昨夜就没有好好休息,这会美酒入肠,没多大一会就醉态熏熏,眼睛都睁不开了,原贤看着就更加不住的劝,苟参只说不行了,嘴里嘀咕说:“莫思身外无穷事,且尽身前有限杯,原公子……果然是个有情有意的人……今后本官在颖水,还需你……帮衬,帮衬……”
原贤看了寇德海一眼,笑说:“那是自然,县令老爷诗作惊人、才情更是惊人啊”
这时苟参就从身边一个女子手里捞过酒樽,和原贤对喝,因为喝的急,酒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了衣服上,他就倒退一步,身子一个踉跄,却倒在了案几跟前为他舀酒的侍女怀里。
那侍女立即红了脸,苟参搂着她的肩膀说:“这……小女子长的……真是俊呐,一掐,嫩的好像都能流水似的……”
原贤看苟参果真醉了,就给寇德海使眼色,寇德海就说:“县令,要不,就让原公子将这女子与了县尊,她是不是温顺似水,老爷回去一试便知啊。”
苟参强睁着眼看看寇德海,说:“县丞此言差矣,有道是赏景不如观景,观景不如听景……什么东西都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到了手,那,就没意思了。”
苟参说着摇摇晃晃的又站了起来,直接的往庭外走,寇德海就问:“县令往何处去?”
苟参打着酒嗝说:“这女子在原家,本官还能来蹭几回酒喝,她要是跟了本官,本官今后倒是不好意思来了。”
“拿人家的手短,吃人家嘴软,本官,这就要回去了……”
“原公子……本官告辞……叨扰了……”
苟参说着出了门却往后面庭院拐,脚步蹒跚,原贤看苟参醉酒,有心看他笑话,也不拦阻,和寇德海两个跟在后面瞧苟参摇摇晃晃的像是打摆子,那些下人看到苟参这样,也都躲在一边,想笑也不敢笑。
苟参往后走了一会,靠在墙壁上嘀咕:“这原家的大门怎么会换地方,一会在东边,一会在西面的,好不烦人。”
苟参说着,猛地干呕一声,像是要吐。
原贤一看就皱眉,赶紧叫了人将苟参搀着顺一边廊房往大门口去,苟参一边走一边还在说:“日长似岁闲方觉,事大如天醉亦休……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寇德海看苟参被人搀扶着去的远了,摇头说:“这个县令到真是有几分文采的,可惜也就是个咬文嚼字的呆子罢了。”
原贤冷笑:“县令?过了明朝腊日,本公子再给他加上一把劲,县里要是接连着再出点事情,让他疲于奔劳,叫这个县令变成真正的呆子”
寇德海听了就皱眉:“公子,你既然昨日做事,为何不告知寇某,让寇某也有个准备,好端端的,今早将某吓了一跳。”
原贤听了就笑,走着说:“本来是想过了明日再动手的,可是忽然听到了褚家出事的消息,原某就见机行事了,只是那几个污浊的货色,办事太过于不利,怎么就让全部拿下了?这倒是有些蹊跷了。”
“有什么蹊跷?苟参那小子当了县令后一直没有回祖屋,昨夜正好回去,恰好就碰到了那两个笨鳖,苟参以为是有人趁空到他家偷窃的,于是就将你家人拿住了,结果一问,你家人什么都说了,就这样简单。”
“是这样?”
寇德海做了一个耸肩的动作:“衙门里人今天都在说苟参运气好的。”
原贤就说:“但愿他的运气一直好下去”
这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大门口,寇德海看到原家人提了包东西往自己车上放,看那包裹分量不轻,嘴上就说:“原公子何须客气,只准备一份给那苟参,糊住他的嘴,也就是了,本官这里,却是不用了吧?”
原贤笑:“县丞你也不要和我客气了,如今还有一事,想要请寇县丞帮忙呢。”
“哦?什么事?”
原贤看看离苟参的车很远,就低声说:“褚家老大和老二已经被抓进了大牢,褚家这会正通过韩家让我给姑丈求情,想法子救人出来。”
“那公子的意思,是想让寇某在苟参那里说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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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精神爽与瞌睡多()
原贤忽然笑了,他拍了一下寇德海的肩膀说:“要是想救褚家人,我刚才就直接为他们在苟参跟前说话了。 ”
寇德海一听不明白,疑惑的说:“那公子的意思是什么?”
原贤眼睛一挤:“想法子将褚新平给弄死”
寇德海登时惊诧:“公子,褚新伟娶得可是韩家的女儿,而韩家的韩林,不是你的大舅哥吗?你们这不都是一家人,怎么?”
原贤哼哼一笑:“所以,才让褚新平去死,而不是褚新伟。”
“褚新平比褚新伟聪明,他死了,褚新伟那个笨蛋在将来不知会将褚家弄得怎么样,而褚新平死了,褚家必然会对苟参恨之入骨,那么对你,对我,对大家,岂不是都有好处?”
原贤轻轻的出了一口长气,看看天色说:“如此一举两得,那样今后在颖水,我原家就一家做大,而我岁旦之后就到长安去,算是了却一桩心事。”
“苟参要是在岁旦之前麻烦不断,被上面革职,那个总是冷着脸的陈汤初来乍到,绝对不会被委任统领颖水县事物的。”
“那县令的职位,可不就是非寇县丞你莫属了么?”
“如此,与你与我,不可谓两全其美乎?”
原贤说着哈哈大笑,寇德海听了,嘴里“嘶”的吸了一口气,点头说:“好就依着公子所说”
原贤和寇德海走到了苟参的车子外,原贤掀起车帘说:“县令老爷,县令老爷……咦,真的喝醉了。”
原贤说着回头对着车夫说:“路上慢些,县尊喝多了,要是马车摇曳,小心颠簸老爷不舒服。”
那车夫答应一声,原贤再次看看嘴角流着涎水四肢摊开睡相不雅的苟参,放下帘子,对着寇德海一笑,说:“县丞,你可要照顾好县令老爷啊”
车队离开了原家门口,寇德海用脚踹了一下原贤给自己的那包钱物,心说这个原贤真***毒,怎么连自己家的亲戚都害,这人真是个疯子
不过想想原贤的话,寇德海也很是心动,要是真的如原贤的算计,一石两鸟,褚家从此后就在褚新伟这个胖子手里败落了,原家势必越来越富强,自己也能沾些好处。
而苟参因为上任伊始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自然会被上面开革了,那么,县令的职位,当然不会是那个一直名声很臭的陈汤,可不就是自己的吗?
还有,原贤从今后去了长安,他要是在长安能立足,今后发展的好了,那么自己不也能借着他更上一层楼?
寇德海在车里想着心里对未来充满了憧憬,而苟参这会也睁着眼看着车子顶棚,全身非常舒坦的躺在厚厚的毯子上,想着杨恽杨山郎送给自己的这辆马车还真是高级,堪比后世的高级加长版豪车。
看来,无论何时何地,有钱的总比一贫如洗要好。
寇德海和苟参去原家的时候是即将午时,如今回来却已经是申时了,冬日的阳光总是匆匆忙忙,夕阳照射在颖水县县衙,将县衙的大门照耀的古朴庄重。
寇德海早早的就从车子里探出头喊叫:“县令老爷酒醉,将车子直接停到后堂,不可使老爷受凉”
老门子听了大声答应着,虽然看不到苟参在车子里的身影,仍旧的对着苟参的车子点头哈腰,接着又过去迎接寇德海下车。
苟参听到了寇德海的叫唤,心里骂:“寇德海你是叫你大爷啊你唯恐别人不知道老子喝酒喝多了”
寇德海看似关心巴结苟参的话却更像是在给每个县衙的人提醒:县令老爷酗酒了,县令老爷不但酗酒而且喝多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而我,这个县丞,却依旧的清醒着,可见县令老爷要么酒量不如我,要么,县令老爷就是一个酒肉之徒……
苟参的车子直接到了后堂,寇德海一下车,陈汤就走了过来:“县丞,刚刚接到府丞老爷的口谕,要你马上到颍川郡太守府一趟。”
寇德海听了迷糊:“这时候天色将晚,府丞老爷要我去,何事?”
陈汤一如既往的沉静着一张国字脸,摇头说:“这个却是不详,府衙的人来时寇县丞你和县令去了原家,所以陈汤也没有及时前去告知,不过,府丞大致是说关于明春发放种子的事宜。”
当今皇帝刘询前不久下过诏,明春地里播种的春种由国库统一发放,所以府丞召唤,这倒是寇德海的份内之事。
听陈汤这样一说,寇德海心里转念:“这时去,那么必然到了郡府已经夜深,就见不到太守和府丞,如此有事也需要明日办事,要是再有别的事情耽搁一下,明天耽搁一天,后天我也回不来了,甚好”
寇德海心里记挂着原贤说过了明天腊日,他就要在颖水搞些事情让苟参火烧眉毛的,所以这会颍川郡来的谕令简直就是为寇德海脱离颖水制造的一个绝好借口。
寇德海可不想在原贤搞乱子的时候呆在颖水县,那样的话,他身为县丞,遇事总不能闲着,那还不如溜之大吉,眼不见心不乱。
至于原贤交待的另外一件事,要将褚新平弄死的事情,寇德海觉得也不急于一时,等自己从颍川郡回来,颖水说不定已经乱糟糟了,那时自己再浑水摸鱼,必然能事半功倍。
想好了这些,寇德海重新上了马车,叫了侍曹跟随,朝着颍川郡去了。
苟参的马车到了后堂,花红和丙女过来将醉醺醺的苟参扶到了屋里,两人给苟参脱鞋铺被,丙女就去给苟参打水擦脸,花红怜惜的搂着苟参的身子,让他枕在自己腿上,用帕子给苟参粘着嘴角的涎水痕迹。
苟参这时猛然就说:“人逢喜事精神爽,闷上心来瞌睡多。”
花红以为苟参在说酒话,心说他就是醉了怎么说话都很有寓意,这时苟参一只胳膊弯过去抱住了花红的细腰,手却在下面摸着她的圆臀,又在嘀咕:“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花红抱我、心中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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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小疵不足以妨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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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红听了一呆,低头看苟参,只见他亮亮的眼睛正瞅着自己,就说:“原来,老爷没醉啊。 ”
苟参就懒散的说:“原本没醉,只是被你一抱,也就酒不醉人人自醉……你说这样是你惬意还是老爷惬意?”
花红顿时就羞红了脸,这时外面传来了陈汤和丙女说话的声音,苟参站起身来,花红知道苟参有事,就过去给他穿鞋,苟参伸出手指在花红的下巴上钩了一指头,才出去。
陈汤有事和苟参说,丙女以为苟参喝多了,想要苟参休息,两人正说着苟参就出来,从丙女手里接过手帕擦了脸,对着丙女说:“今后县丞老爷来,不管本官在做什么,你都要及时通禀。”
丙女弯腰称喏,苟参就和陈汤往外走,陈汤就说:“刚才下官已经按照县尊吩咐,将寇德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