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王-第19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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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张姑子让婢子带给老爷的……张姑子还给了奴一个玉镯子,老爷请看……”
苟参从丙女手里接过了那个小巧的袋子,丙女将袖子抹起,苟参就看到了她胳膊腕上一个墨绿色的玉镯,而她的手腕那里白皙柔美,苟参瞅着就说:“张家姑子送你的?好看。”
丙女恍然未觉苟参的眼睛到底在看哪里。听了苟参的话喜滋滋的,问:“老爷,还有吩咐吗?”
“哦——暂时,不去张家送信了。”
丙女一听苟参的调侃就脸红,神情扭捏,这种发自内心的扭捏和魏燕的那种故作的羞涩很是不同,苟参笑着说:“去吧,丙女辛苦了,这事保密,这手镯,就说是老爷给你的。”
丙女点头走了,苟参拿着这个来自于张珂那里的小囊一看,一面是繁琐的花纹不假,另一边,却是绣着几个字:“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
这些字,就是苟参在水榭里写在纸上让丙女送给张珂所写的,没想到这半天的功夫,张珂就将这些字绣到了袋子上让丙女捎了回来。
苟参轻拂这袋子上的花纹,心说张珂真是一个心灵手巧的女子。
这时,外面有脚步声急促的走过来,接着帘子被掀开,怜西侧着身子喘着气对苟参说:“老爷,敬武公主来了……”
苟参刚刚将张珂送来的那个香囊放好,刘敏就走了进来,看到苟参站在屋子中央懒懒散散瞧着自己笑,刘敏凤眼微睁,薄嗔道:“好你个够惨,做了都护了不得了,竟然连本宫都刚瞒哄”
刘敏饱满的胸急促的起伏着,弹指可破的肌肤红红润润,倏然让屋子里就增添了一种靓丽和生动。
“原来,你是太子妃的……嗯呜……”
刘敏说了半截,就没有了声息,苟参疾步过去一把将她结结实实的抱在怀里,嘴对着她的红唇就嘬了过去。
唇齿相交,刘敏“啊”了一声,苟参的舌头已经探了过来,撬开了刘敏的贝齿,像是蛇一样的在搜索着可以吞噬的猎物。
“嗯——”
苟参的舌头碰到了刘敏的香舌,立即和她在一起吸吮起来,那样的恣意张狂,十分的贪婪蛮横。
刘敏鼻翼随着娇喘的气息悸动着,胸部一挺一挺,苟参一只手臂从后面揽住她袅娜的腰肢和圆翘的臀胯,一只手毫不迟疑直然然的攀上了刘敏饱满坚挺的峰顶。
刘敏嘴被苟参堵着,鼻音又是长长的“嗯……呐……”一声,苟参的手已经在她的胸部上开始放肆的揉、按、摸、捏起来。
苟参太热情了,刘敏有些吃不消,全身酥软,双腿发麻,浑身抖动着有些站立不稳,苟参一把将刘敏抱起来,几步就到了案几后面,然后和刘敏一起倒了下去……
刘敏感觉苟参的舌、嘴和手,都像是被烧红了火炭一样,挨着了自己身体的一个地方,自己身体就发烫。像要被燃烧一般的难受。
苟参扒开了刘敏的襦衣,嘴巴舌头已经探触到了她裸露的胸……苟参的手,从刘敏的衣裙下往上,猛地按到了刘敏的双腿之间……
刘敏又是“啊”的一声,双腿夹得紧紧的,可是苟参的手不容质疑的、坚定的将她的腿分开,朝着那里继续的研磨了过去……
……
仿佛过了很久。也仿佛只是一瞬间,刘敏不知自己是清醒的糊涂着。还是糊涂的清醒着。
刘敏感到自己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浑身像是没有一点重量的羽毛一样,被不知哪里来的一阵微风不停的吹送着,飘飘洒洒的,不知会飞向何处,不能停,也不会停。
这种感觉太过于美好,以至于刘敏模模糊糊的有些明白那只是一个梦境后。终于知道,让自己有飞一样感受的那股风,原来就是还抱着自己的苟参。
刘敏的襦衣早就被扒开了,她晶莹粉圆的乳^尖上还留着苟参刚才遗留的涎水,更多的是自己渗出的汗水。
无尽的羞涩感让刘敏往苟参的怀里钻,这时,她才感到自己的双腿酸软。双腿之间更是湿漉漉的一塌糊涂。
刘敏脸红似烧,苟参用一根指头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的搔动着,刘敏嘤哼一声说:“……坏蛋苟参……”
苟参俯首过去在刘敏这会已经是粉红色的耳垂边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公主千岁,坏蛋苟参,刚才可还只是用了手而已……”
“要不要。让这个坏蛋再坏的狠一些呢?”
“呀……嗯……不要……要……”
刘敏被苟参逗弄的痒痒,又是一声埋怨,苟参一笑,说:“其实我在杜陵那会就准心给公主说太子妃的事情,可是,那会见了面,就一心只有公主你了。别的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望公主千万恕罪。”
刘敏过了一会才嗯了一声说:“看你把人家的衣服弄得成这样……羞死了……”
“……我也是,好久不见你,在杜陵有很多话要和你说的。”
苟参听刘敏说的动情,心说到底是女孩子,这衣服竟然比人总要,就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然后猛地又亲到了她白白大大的乳上,手在她滑嫩丰隆的下面又是一阵的摩挲。
刘敏又是“啊”的一声,两人又继续厮缠了起来。
苟参觉得这样为非作歹的要不控制,就会控制不住了,才伸手将刘敏的襦衣穿好。
“我真的不知道椒房殿的那位是我失散了多年的姐姐的,要是知道,我还能不告诉亲亲公主你呀?”
刘敏穿好了衣裳,可还是仍旧懒散的靠在苟参的怀里,眼睛半睁不睁的说:“那,你不能求你姐姐说,要她别让你去西域了?”
“你一走就是一年,人家一个人在长安,怪没意思的……好不好?”
苟参在刘敏的脸上摸着,叹了口气说:“求姐姐有用的话,我早就说了,唉——”
“那边的事情到底就没有处理完,哎对了,我还要求我的公主一件事呢。”
“什么?是不是想让我和你一起去乌垒?”
苟参吓了一大跳,手就放在刘敏的胸上轻轻抚摸着,刘敏果然被苟参这个亲昵的动作分散了注意力,又想拨开他的手掌,又觉得被他撩拨的全身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那边非常荒凉,天热的时候不停喝水都不行,而今就这时候……”苟参说着声音低了下来,俯在刘敏耳边嘀咕着。
刘敏听苟参说完就“啊”了一声,坐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难以置信的说:“真的?……出……恭,都能冻住?”
“是,如假包换,童叟无欺,一边那样,一边需要手里带着硬物敲,不然,冻在了一起分不开,起身都起不来。”
刘敏咯咯的笑了起来:“好啦,就你说的奇怪,那我不去,还得敲,那得有多让人难堪,笑死人了。”
“——你到底要人家做什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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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傍晚()
苟参对刘敏说如今天气太冷,在西域都护解手,排泄物和身体立即能冻在一起不能分离的话让刘敏感觉非常吃惊,也感觉非常的好笑。
苟参听刘敏转换了话题,就回答说:“是这样,我在乌孙的时候,奉诏抓了一个人,这人叫魏和意……”
刘敏听了魏和意的事情说:“此人和乌孙的王妃有一起谋刺狂王的嫌疑,被我父皇下了廷尉,你替他求什么情?”
苟参哀叹一声:“本来魏和意是咎由自取,可是前一段我见到了魏和意的家人,他有一个小儿还嗷嗷待哺。”
“囚一人而祸及全家,我有些于心不忍。”
刘敏噘嘴:“那,你去找你那个就要做皇后的姐姐啊,干嘛要找我?”
“这个姐姐哪有公主你亲近?再说,我和她相认到如今才几天?”
“我想来想去的,还是和你说的好。”
“我,和你很熟吗?”刘敏眼睛一骨碌:“我是谁啊,可不是西域都护的姐姐。”
刘敏本来是和苟参开玩笑,可是苟参却郑重的说道:“姐姐是亲,可是,又不是朝夕相处的,我一直在想着如何对天子说明和你的事情,只是最近有些不合时宜。”
“如果,公主你要是赐婚与我的话,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那,你还说到底是你和我亲近,还是椒房殿的姐姐和我亲近?”
刘敏听了心里欢喜,手就摸着苟参的手,苟参又说:“是,按说我也能直接给天子上为魏和意求情,可是……”
“可是什么?”刘敏不禁问。
“可是,当初在乌孙抓魏和意的是我,如今我再求天子将他放了,我怕别人笑我妇人之仁。”
刘敏哼了一声:“妇人之仁怎么了?高祖当朝之后,谁说过吕后妇人之仁的?”
“还有,在武帝初年。怎么就没听谁说过窦太后有妇人之仁的?”
“可见,这天下人的嘴是最不可靠的,人云亦云,不知所云。”
刘敏说了几句,见苟参看着自己,眼睛一瞪说:“看什么?”
“好看啊。”
苟参本来是想说我可是男人,可是听了刘敏的问话毫不迟疑的回答了一句她好看。
刘敏又笑了:“就你嘴甜好了。我今天到了宫里就给哥哥说魏和意的事情,嗯。就在岁旦之前将他放出来,这样,他就能和家人一起团聚了。”
“也省得让人家新任都护老爷牵挂——”
“其实西域都护老爷牵挂的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敬武公主啊。”
“什么花见花开,就你爱乱讲糊弄人。”
两人在屋里叽叽咕咕的,不知不觉天色就暗了,刘敏就要走,她到了门口轻轻捶了一下苟参的胸口说:“大坏蛋,净是骗我。”
“怎么?”
刘敏见苟参问就说:“西域,哪有那么冷啊……那别人。还有你,平时怎么……那个……”
苟参说:“公主这就有所不知了,且说刚到敦煌的那一天,我清晨巡防部署,眼看着远处都是人腿高低的冰溜子,形状细细的,那公主说那些都是什么?”
刘敏抿了嘴就笑。
“还有。我自己冷的觉得鼻尖都要掉了,就问一个兵士冷不冷。”
“结果这个兵士说‘禀校尉,我不冷’。”
“我就问,不冷,不冷你抖什么?”
“你猜这人怎么说?”
刘敏问:“他怎么说?”
“他说,校尉。我是冻得。”
刘敏又是咯咯的笑,双手撑在苟参的胸口,苟参看着她娇俏明艳心里也有些难以割舍,就揽住她的细腰。
刘敏眼睛慢慢的闭上,红艳艳的唇轻微的张合着,苟参忍耐不住,又和她吻在一起。
终于唇分。刘敏说:“坏人,人家要走了,再要不走,就要被你吃了。”
“没有啊,刚才是你在‘吃’我的吧?”
“我哪有不许你说”
刘敏捂住苟参的嘴不让他说,接着在他的鼻子上捏了一下说:“我看看你鼻尖冻掉了没有”然后转身就走出了屋子。
苟参将刘敏送走,看看天色已黑,就换了一身寻常衣服,外面披了一身大麾,将头脸遮盖了,出了都护府。
如今即将岁旦,长安大街上依旧人流攒涌,苟参走大街沿小巷,一会到了一所小客栈,他径直的上了楼,拐到一个房间门口,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