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身妖妃-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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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如今我们夫妻总算有了嚼谷,也是托你和白公子的福。”
林水风突然想起飞白说过会给楚夜一份工作,难道这份工作就是往府里送菜吗?
“你现在……现在的工作是……”她不确定的开口,楚夜却大大方方的开口:
“白公子自那日后,便将我们家的田契送回,又给了几麻袋菜籽,说今日气候温和,告诉我可以试着在田里种菜,可以卖菜过活,为了报答白公子,今天收的第一刀的新鲜蔬菜,我们两口子便送了许多来山庄,碰巧在路上遇见了外祖母,她老人家怜悯我们,说以后山庄的菜都由我们送了,表妹你看,这不是一个好差事吗?”
林水风听他说完,讪讪的一笑——飞白明明知道楚夜是个剑客,却不依他所长给个武术行的工作,却让人种菜卖菜,说是给人活路,却暗含着羞辱的成分在内……唉,飞白还是对他不能忘恨啊,只是这楚夜经过惨变,性情竟然改变这么许多,竟然还借着这个送菜报恩的由头,“巧遇”林老太君,给以后往返于山庄,打好了基梁。
这个人以前虽然看着很渣,但却是个心机男啊……以后看来也是不容小觑,不知飞白这一步棋,是否走错了……
这正是——巧把折辱化时机,蛰伏堪待东风起。
“那么……表哥你好好干哈。”林水风说罢,转身就往前走。
“唉,表妹!”楚夜大概没想到说了一箩筐的话,却换来林水风这么个姿态,有些发愣的同时,却仍不忘喊住她。
“表哥?表妹?切。”突然一声嗤笑自几人身后响起,林水风回头一看,就看到飞白站在路径中间,身上的绛紫色的寝衣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鬓发微乱,往那一站,丝丝慵懒的风情就那么不知不觉的流露出来。
简萍蕙猛地抬头,先是眼前一亮,随后又黯淡下去。
“是白公子,此次过来,除了送一些自己家种的菜,还要对您的援助表示感谢。”楚夜见到飞白后,神色先是微微一凛,随即笑了出来,说道。
“感谢就不必了,”飞白冷冷一笑,若有所思的看了林水风一眼:“你们‘表哥表妹’的,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呢?”
林水风听的说他“表哥表妹”四个字奇酸无比,忍不住发笑的同时,就想向他走去,却不料被楚夜一把拽住手臂。
飞白见状,凤眸中顿时杀机一闪。
“我们是有话要说。”楚夜脸皮奇厚的说道。
林水风看了他一眼,又再看了飞白一眼,直直的打了一个哆嗦。
“没事,没事……你们说,我在这里等着就行。”飞白像是向林水风表现自己“宽广”的胸怀一般,不介意的冲两人挥了挥手,又冲二人一笑。
林水风:“……”这笑容好冷,看来今年夏天不用开空调了……额,本来也没有空调。
“表妹,”楚夜喜滋滋的看着她,完全无视背后飞白如风刀霜剑的目光投射目光,自顾自的看着他热切的说道:
“表妹,原来种菜也是一门学问,把种子撒下去,看着它们慢慢的发芽,茁壮的成长,心中竟是充满了喜悦与希望!以前是我眼光太浅,如火如荼的幸福就在身边,却弃如敝履,如今但嫩嫩的枝叶衍生的希望,却让我乐此不疲!”
林水风:“……”他老人家没事冲她朗诵个啥诗歌……
“表妹,听我说了这么许多,你为什么不说话?”楚夜问道,林水风睁大了眼睛——啥?这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还要她接茬?
“白公子,”简萍蕙却在此时向飞白靠近了一些,有些腼腆的看着眼前丰神如玉的人,唯唯诺诺的说:
“他们表哥表妹许久不见,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她说罢,却发现对方似乎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一般,仍旧眼神发冷的瞪着前方的两人直瞧。
简萍蕙禁不住心头一阵气馁。
“那个,表哥,你好好干……”林水风迟疑了下后边就想说“就这么着吧”,结果那边白大爷等不耐烦了:“你们说好了没?”
林水风:“……”夫君大人的醋劲可不是一般的大,跟真的一样还让他俩说话?自己却跟个电灯泡一样站在那里等着……看笑话吧?
第77章 心智缺失的少年(完)()
于是楚夜真的开始天天往山庄送起菜来,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一改以往狂傲不羁,对待任何人都格外的礼貌和气,渐渐的竟然连园丁的活计也揽了过来,靠着家中的田亩的栽培,目前山庄中的瓜果蔬菜和花草林木全部都由他家全部承担,加之林老太君看他性子转变,又见他格外的孝顺,时不时的给自己送一些自家腌制的蜜饯和腌菜孝敬,也慢慢的原谅他,并开始同情起来,又觉得自己往日里对他的不闻不问,现在更是愧疚异常,基本上在什么事情上都十分照顾他,楚夜在山庄的脚跟便渐渐站稳起来。
飞白仍旧对他十分的反感,可见他并没有什么越轨的行为,加之对于偶尔见到林水风也只不过是点头打个招呼,飞白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将他撵走,也只不过派了眼线细心留意他的动向。
这一日飞白因为一些事情必须由他亲自出面,而且怎么也推脱不掉,也就只好依依不舍的与林水风暂时分开,又千叮咛万嘱咐了好久,搞得就好像再也不回来一样弄得两人挺伤感,最后还觉得好笑,他走后,林水风独自在院中给草木浇水,就看到楚夜提着一个瓦罐喜滋滋的走进院中。
“表妹!”楚夜乐呵呵的冲她打招呼道。
林水风只是点点头——她一直觉得楚夜突然转变非常不正常,虽然看这几月他一直都是老老实实的,但想想以往,觉得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这是我在家中亲手腌制的辣白菜,我记得表妹很喜欢吃辣的,所以做了给你送过来——里面有香油芝麻,吃起来保证香辣不刺口,用来佐粥是最好的。”他笑说着,将瓦罐递给她。
“谢谢表哥。”她回答的有些敷衍。
“表妹,为什么我觉得你一直都在躲着我呢?”楚夜向她走近一步,她见状赶紧向后退去。
“你看你看,你果然在躲着我。”他不无苦涩的说。
林水风深呼吸几口气,压制住自己心中有些烦躁的感觉,看着他,说:“表哥,男女授受有别,我是已经成婚的人,自然要和外男保持距离了。”
“你还在生我的气对不对?毕竟我以前……伤害了你。”
“都过去了,以前的事情,我都已经忘了,我看表哥估计已经想开了,你现在的生活就很好,好好干,不要起什么歪心思,用一颗诚恳的心对待别人,这样方能长久。”
楚夜听罢神色莫辨,林水风再度冲他点点头便想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臂。
“表妹,给你腌菜……”楚夜话还没说完,林水风就听到咣当一下瓦罐落在地上的碎裂声,诧异的回头,就发现飞白站在两人身前,看向楚夜的目光中流露出浓重的杀意。
“我刚出去一会儿,你们俩就勾搭上了?”飞白狭长的凤眸渐渐充满血丝,冷森森的看着二人。
楚夜握着林水风胳膊的手已经被飞白整个扭断了,此刻他脸色惨白,额头上的冷汗珠子一颗颗滑落下来。
“我只想……把腌菜递给表妹……你不至于扭断我的手……”他痛苦的说着,渐渐的有些站不住。
“表哥!”林水风见状大吃一惊,赶紧扶他坐下,细细的查看他的手腕,发现他整个腕关节以一种畸形扭曲的状态翻转着,看来腕关节被折断不说,还非常残忍的旋转一圈。
她不可置信的看向飞白。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伤了你的前男友,你觉得心痛了?”飞白瞪着她,面色有些苍白。
“楚夜只不过过来给我送腌菜,你打碎也就算了,怎么连他的手……”
“送腌菜至于拉拉扯扯吗!还有,你要吃什么不能和我说,非得要他送!”他打断她的话,还想继续说些什么,就发现楚夜用没有受伤的手,焦急的在胸口摸着什么。
“你怎么了?你胸口也受伤了吗?”林水风此刻是真的感到很愧疚,不管怎样,楚夜最近确实改变许多,虽然有时和她说话还是刻意的往暧昧上扯,但她也能理解他的不甘心,而且他也确实没做过什么过分的事,飞白不应该这么对他……飞白……她突然间觉得有些认不得眼前的人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起,变得这么狠心阴戾起来了?
“不是的,”只见楚夜费力的从怀内掏出一块系在脖间的白玉,看见它完好无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虚弱的笑着,看着林水风,当着飞白的面,似有意无意的说:
“这是表妹以前送给我的玉佩,我一直都留在身边……以前是系在腰带上,但现在……天天干农活,我怕碰破了,就……就戴在了里面……”
“好了,别说这些了,我去叫大夫,你别动……”她话还没说完,就见飞白闪电般的出手,将楚夜手中的玉佩夺了过来捏在掌心,磕擦一声闷响后,细腻洁白的玉粉从他纤细的指间一缕缕的洒落。
“我的玉佩!”楚夜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呼唤,双眼一翻,摔倒在地。
林水风震惊的看着飞白,院外有一些下人被惊动,纷纷过来查看,她便把昏迷不醒的楚夜交给他们抬出去医治,看着飞白,她慢慢的走到他身前。
“怎么,觉得我过分了?”直到剩下他和林水风两人后,他内心拼命压抑的狂躁疯狂才慢慢的平息,看着对面融入骨血的爱人一脸冰冷的看着他,他只觉得心如刀绞。
“你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你为什么一直那么没有安全感!还是,这到底是因为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她说罢,转身就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见她离开,他顿时慌了。
“我去看看楚夜……你自己好好冷静下吧。”
“什么,你去看他?不!不准去!”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怎么,”她寒心的说道:“你还要把我的手腕扭断吗?我看我们是相处的太久了,也该分开一段时间了——我这几天会和祖母一起住,你一个人就好好静静吧。”她说着就用力将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拽开。
飞白怕弄伤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松了手,看着她渐渐远离的身影,心中的滋味五味杂陈,最后再也抑制不住的仰天狂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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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间,灯光如豆,林水风坐在林老太君身边,听着一个丫鬟哆哆嗦嗦的回报飞白此刻的现状:
“……姑爷跟疯了一样,把能砸的东西全部给砸了,不能砸的也用内力给摧毁了,现在,现在整个院子一片狼藉,姑爷口口声声喊着让小姐赶紧回去,说再不回来,他便要到这里……奴婢从来都没见过姑爷这么可怕的样子!”
“风儿,他是不是疯了?”林老太君不无关心的问道。
“孙女与夫君之间,确实是有些小误会……”
“小误会?听丫鬟的话,再加上我还能隐隐的听到你们院子的动静,这是什么小误会?!是因为你表哥在咱们山庄干活吗?只是因为他曾经是你前未婚夫的关系,他就能狠心的扭断夜儿的手腕吗?大夫都说了,说好了后,也不能和以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