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宠哈士奇-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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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宁常有劳作,自不笨拙。
有表哥在,她已不多么慌乱害怕,手脚麻利地喂万丰三人服药。
“对位羸弱妇人下毒,真是歹毒心肠!”温千岚目光森然,转为兵系状态施展天赋龙骨,探手在汪氏胸前凝缓虚抓。
其手掌微泛天蓝,随着抓合,薄薄的灰气从汪氏的胸腔及全身溢出,汇集于其掌心。
龙斩的天赋龙骨,拥有镇邪祛毒之能。
汪氏所中的毒,属于蚀腑慢毒,非奇毒剧毒,以此天赋驱逐当是手到擒来。
灰气不再溢出,汪氏的面颊恢复了稍许血色。
再喂其服下药液与丹药,温千岚立即去处理罗父的伤势,“姨父,小千来了,您安心睡会儿。”
罗父的状况糟糕,人已陷入半昏迷,外伤多处,肋骨手骨断裂,脏腑破损。
若无良药良医救治,熬不过今晚。
不过,对温千岚来讲,与调理病患相比,硬伤创伤反倒更易医治。
实力不低,他下手极有分寸,清理伤口扶正骨骼,丹药与药粉内外兼施,再服温补药汤。
万丰一家三口受伤均不轻,他一并处理。
很快,五人的伤势处理完毕了。
药力发挥,伤口在肉眼可见地愈合,五人呼吸平复,气色迅速好转。
五人暂时不宜移动与颠簸,温千岚不能立即带人离开,他皱眉问道:“小妹,这仨杂碎是怎么回事?”
方才,他未将纪长兵三人当场击杀。
直接杀掉,太便宜对方了。
服下温补药液,罗宁的气色快速好转,面容多了红润。
对昏死倒地的三人,她痛恨难平满腹委屈,“表哥,他是镇主纪海的三子,名叫纪长兵。就是他,逼迫我给他当奴婢侍妾,我不肯,他不知啥时下了毒害娘。昨日他又来,一言不合就打人,爹来劝说反遭他的毒打。我走投无路不知如何是好,才去告状呜呜。”委屈涌上心头,她忍不住痛哭。
“表哥定给你报仇,宰了这三个人渣。”温千岚残忍地合算着。
爹娘被毒打,一家三口差些被逼迫死,罗宁都有亲手杀了三人的心。
然而,她年岁小,倒也能考虑事情。
她犹豫着,担忧道:“表哥,杀了他仨,他爹肯定会带兵来杀咱们的。”
温千岚也有此点考虑,人他是定要杀的,但他不能当着少女罗宁的面儿去做。
“小妹,一切有表哥,你不需担心任何事。”他已有打算。
罗宁擦着眼泪重重点头,“嗯!”
温千岚听辨下外面的声响,又问道:“小妹,镇里可还有其他亲戚,叔叔伯伯?”
“没了。”罗宁摇摇头。
其祖父母病逝数年了,有几门远亲是在外镇居住,现不知下落。
关于万丰的亲眷,温千岚未去多问。
稍后九成会起战斗,人太多了他不方便携带,“小妹,收拾下家里,凡是可以用钱买到的,全不要。”
那么,除了灵牌及些纪念之物,再没别的物件。
物件好说,收入小千戒里即可,主要是人。
小千戒号称时空天宝,却收不了活物,连只活鸡也不行。
没有更好的办法,温千岚取出了造化炉,将之放大。
休养稍许,汪氏等五人的伤势已有明显好转,伤口结疤骨骼固定,可以承受些挤压。
他将五人逐一放入了造化炉,“小妹,你先睡会儿,等睡醒了就出镇了。”
再将昏睡的罗宁放入炉中之后,造化炉缓缓缩小。
造化炉现为三品,坚固十足且不受外力侵透,炉内似储物空间而不是,拳头大小的炉子能够撞下一桶水。
此刻,炉子缩为约木盆大小,炉内的六人才拥挤一团。
为了尽量防止过大的震动与冲击,伤及六人,温千岚将五十块元石化为天地元气,充满炉内以起缓冲。
接着,盖上顶盖,他以暗血战袍包裹造化炉,捆系于背部。
“呵背着一家去撤离。”他暗感有趣,心中期待。
他运起妖瞳,由门缝与窗户,朝外眺望。
方华镇基于地势,坐北朝南。
在南墙镇门上,高远图着灿金铠甲,气概威武似神将,其脸上仍有懒散之色。
他正拿着一件状似勺子的透明晶片,观察镇内的情况。
该晶片,为四品物件瞭望镜,可辅助武者以目力,查看十里之内的情况。
现为战争期间,各镇、各城会以瞭望镜,建设大小的瞭望阵法,以尽量观察镇外或城外是否有敌军靠近。此外,尚会建设大小传讯阵,在一定范围内,可以传讯令来传递军情指令等,另还有护城护镇的各阶弩炮等。
如果瞭望阵、传讯阵、弩炮被破坏了,城镇离失守不远了。
“调转四阶连环弩炮”高远图懒散地下令。
手下传令官,即刻将命令传出,南、东两面镇墙的弩炮,指向罗家所在街道与上空。
找到温千岚的大概位置不难,观察平民的骚动迹象,即可辨出。
与此同时,三股武者从三个方向赶赴。
赶在最先的,是本镇的镇主等两人。父子俩脾性相投,纪海对幼子宠惯有加,他不认为纪长兵是胡作非为。他的儿子,难道连这么丁点特权也没有?不就是几位平民女子嘛,有何大不了。
幼子有难,他火急火燎地冲在最前,咬牙切齿地发狠。
其后的,是督使闻正冉等将士。
这本没他什么事儿,他的职责是监督。
不过,三品武者的热闹他不想错过,好事与功劳,不能全便宜了旁人。
第三股武者只有一人,是位三转九阶的大武师,他为高远图的副将先锋项宗。
瞧见了护镇弩炮指向此地,温千岚无甚担忧。
已将姨母等人收入造化炉背在身上,事已至此,他反倒不急了。
他为了保证姨母一家的安危,能不战最好不战,罗宁汪氏均无修为,稍受点殃及便有性命之险。但事赶事到了此般地步,对方启用护镇弩炮,调兵遣将摆出了大阵仗,明显不仅是为了营救纪长兵。护镇的重器,不会为了镇主的儿子而私自调用,这是想要他的命啊,认定他是铁马府军的探子?
此刻,还会定有大武师率兵在杀来。
他去乔装溜走,怕是不能蒙混过关,他背着鼎目标大。
在地上钻洞去逃,八成同样来不及了。
他非土灵武者又无相应天赋,也不擅长地行,容易被瓮中捉鳖。
索性,正大光明地杀闯出去。
既然纪长兵不足以作为止战的人质,那么,没必要留了。
残忍萦绕着心头,温千岚抬脚将纪长兵三人踢醒,“别睡了,现轮到你仨个杂碎,来尝尝被欺压的滋味。”
第173章 有一种疼,叫看着都疼()
骨头差点断掉,昏睡的纪长兵三人,嗷一嗓子窜起。
两名守卫尚且好些,三重九阶的修为,皮糙肉厚。
发觉大事不妙,他俩顾不得疼痛,眼睛乱瞟地,连连向后退缩。
纪长兵则是身骄肉贵,其父任镇主的这几年,他只差上茅房没用人服侍了。
整条右腿疼得要断成八段,他抱着腿杀猪般地惨叫,破口大骂:“哪个孙子敢偷袭你爷爷,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之前未等明白怎么回事,他便被打晕在地。
此刻疼醒,他忘了这茬,以为是在府邸高阁中睡觉。
他长得肥头大耳,坐在地上疼得歪眼斜嘴,待发现周围不对,肥脸呆住了。
僵滞地抬头,他看向温千岚。
温千岚以为对方会尖叫后退,不料竟是厉声怒骂:“你是谁,敢偷袭你纪爷,我弄死你!”
他现在懂了件事,为何某些武者在下手的前后,总愿说些狠话。
原来,不说憋得慌。
直接杀了,实在不解恨。
他心中杀意,向暴虐转变。姨母一家三口,且不说良善与否,至少本本分分地过活,不敢惹事生非。结果,险些被此杂碎祸害死,他若迟到一日,怕是只能为姨母发丧了。小表妹才多大,身体尚未长成,竟被人盯上了。
无论此三人是否罪当该死,他必定令其不得好死。
温千岚又是奇怪,他冷笑问道:“小子,你如此为恶,不怕遭报应?”
“报应?”纪长兵揉着腿,眼神似看白痴。
他撇着嘴唇,振振有词,“蠢货,只有废物才把报应挂嘴边!世上只有弱肉强食,没有报应!狼吃兔子,何时有过兔子吃狼?兔子去哪喊冤,不赶紧逃,只有被狼咬得肠穿肚烂,还没等死,肚子先被吃没了。爷爷我有本事,想谁揍谁,想玩谁玩谁,想怎么玩怎么玩,爽透了!”
“等爷腿好了,再找几个丫头解解恨!”
“我就是个恶人,你能怎么着!”
腿疼得让他抓狂,回头怒骂两名护卫,“废物,还愣着干屁,给我弄死他,不然爷爷拔了你俩的狗皮!”
积威已久,两名护卫对纪长兵畏惧如虎,不敢不听。
他俩拔出刀,嘶喊地扑杀。
结果可想而知——
蓬蓬。
一人被打得摔回原处,一人被毙杀当场。
纪长兵吓得猛哆嗦,登时忘了腿疼,手脚并用地向后退。
到这会儿,他才想起来,他是被面前之人打晕的。
他惊叫问道:“你是谁?!”
而惊骇之后,他却又镇定了。
狠辣让肥脸横肉四起,他咬牙威胁道:“不管你是谁,麻溜给爷滚!你知道我爹是谁吗,本镇镇主纪海,二转九阶巅峰武师!你识相地,有多远滚多远,等我爹来了,把你碎尸万段喂狗!”
在方华镇里,他有恃无恐,这是数年以来积攒的底气。
他咬着牙,昂着脑袋,面皮歇斯底里。
温千岚不会为此话置气,气大伤身,心平气和养生。
莫名地点点头,他瞧着对方,随意道:“养出你这么个祸害,你爹定也不是好鸟。小子,恶人自有恶人磨,此为报应。你今儿若碰到了好人,或许只打你一顿解气,可惜你是恶人,我也是,还是大恶。冲你提及你爹,我不杀你,我会让你看看,你的镇主老爹,怎么死在你的眼前。”
不屑再与此等货色交谈,他看向倒地装死的那位护卫。
他森然道:“别装死了,你必死无疑,这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念你仅是帮凶,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斩掉你的双手双脚割掉舌头,再为你止血,让你疼死饿死。二,我给你报仇的机会,你的主子似乎待你不善,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怎么惨痛怎么来。我看得满意了,给你个痛快。”
“你敢?”见装死的护卫爬起,纪长兵厉声威吓:“反了你了,敢动纪爷,我杀你全家!”
已死了一人,那名守卫明白自己定没有活路,他吓得装死时还在哆嗦。
但能死个痛快,何必要惨死。
再听纪长兵的威胁,他脸色狰狞地爬起身,伸手甩个大嘴巴。
啪。
他是含怒出手,纪长兵半张脸被抽得崩裂。
他给纪长兵当护卫,已有大半年。
而对方气若不顺,丫鬟仆人护卫便遭了殃。
他们这些下人挨打,皮鞭铁棍的,不能挡不说,还得去笑。
此类的屈辱,他是没少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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