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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第14部分

小说: 凰傲天后,改造完美神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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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侠戳恕!�

    我的脸一红,那只是我心中的一个念想,竟然被他察觉了吗?那若是,以后我不小心想他了,也不是全都被他知道了?

    忽然,一个温暖的结界瞬间将我包围住,源源不断的为我输送力量,我舒服的闭上了眼睛,这种熟悉的感觉,放佛是金丝砗磲里蕴藏的太阳光,

    我蓦地睁开双眸:“这是金丝砗磲的力量?华胥,你什么时候转了道行,改修炼火术了?你应该不是这么热血的青年才对啊。”

    华胥白了我一眼:“我已是上神,五行法术我皆能习得,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心想,龙族全都是水神,金、木、土三类也都有人修习,就是没见有哪个敢修习火术的,终究还是会和自身的道业相克。

    我不以为然的扁扁嘴:“我就不会去修习水术。我看你还是放弃吧,你还不如把太阳之力全都给我呢。”

    华胥没有丝毫的犹豫的点了一点头。

    我有点看不明白,华胥上神他点头点的这么轻快,那他到底是想继续修炼火道呢,还是想不在修炼火道呢?

    还没想明白华胥静静是几个意思。一条被削断的巨大狐狸尾巴就从天而降,如泰山压顶一般将我连同地面都一起压陷了下去。而华胥的分身不堪重负,就在我眼前被压成了一溜烟,消失了。

    我被压得又吐了一口血,无声的对着华胥和紫霄呐喊:“死在句芒的手里,还算不辱没本尊的英明。可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在三界里还是无名小辈,我要是被你们误杀了,我死不瞑目。”

    句芒被龙渊剑削断了一尾,异常暴怒:“哼哼!要不是之前本座受了魔尊两掌,就凭你们这两个黄口小儿怎有机会伤我性命!”

    我听得泪流满面,句芒果然和我英雄所见略同。

    九尾妖狐有九条命,十分的耐砍。我看华胥和紫霄两人联手杀了句芒四次,华胥状态还好,但是紫霄似乎都已经筋疲力尽了,句芒一直在断断续续的对紫霄施展六芒星咒,要勾他的一魂一魄,所以每一次对句芒致命的一刀都是华胥砍的。

    可是华胥也撑不了多久了,因为我能感到华胥保护我的结界力量正在慢慢的减弱。

    我灵机一动,心中有个主意。我立即对他们大喊道:“沧溟剑可斩断魂魄,九尾妖狐虽然有九条命,但是魂魄却只有一个!紫霄,快把你的沧溟剑给华胥,让华胥来了结句芒!”

第29章 要我的一魂一魄来做什么2() 
紫霄和华胥一听我这么说,果然立即换了佩剑。

    九尾句芒显然也听到了我的话,愤恨的瞪了我一眼,不甘的对着天空引颈一声长嚎,然后就夹着尾巴逃走了。他临走的时候也没留下什么‘我还会在回来的’之类的遗言。

    我的小心肝这才安定了下来,华胥立即飞道我的身边,搬开了压在我身上的狐狸尾巴,将我从坑里拉了出来。

    华胥问道:“为什么不暗语告诉我,你是故意让句芒听到的?”

    我颇为洋洋自得的回答道:“不然你以为呢。你看看紫霄都已经力不从心了,没有他的助攻你根本没机会伤句芒性命。准确的说,我只是想把句芒吓跑而已。”

    紫霄的情况看起来很不好。他脸色十分的苍白,战斗停止之后依然站在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但是他却依然朝我走来,和华胥双双盘坐在橘子树下,一起为我过度修为疗伤。

    忽然,树上掉下来一个橘子砸到紫霄的头上。

    我默默的捡起了滚落在地上的橘子:“多好的橘子啊,可惜,凹了个坑。”

    紫霄默默的仇视了我一眼。

    我十分不爽的一橘子砸向了紫霄的脑门:“喂!你这是什么态度啊?要是有人拼了命的维护我,还因此身受重伤,我一定会万般感激,就算把自己炖成了补汤给他喝也在所不惜!”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反应敏捷的紫霄却没躲开我的橘子,橘子击中了紫霄的脑门上,流下了两行橘子汁,然后紫霄就倒下了。

    我和华胥都惊呆了。

    只见华胥立即用手指去探紫霄的呼吸,华胥此举更是让我惊得一震:“你该不会以为紫霄会被一个橘子给砸死吧?”

    华胥轻呼一口气:“还好没死。”

    我用手去探紫霄冰凉的额头:“那他是为什么会晕倒?该不会听到我要把他炖汤,被我吓晕的吧”

    华胥掌心凝聚的法力探向紫霄的灵台,然后神色一变:“句芒果然了得,紫霄被夺走了一魂一魄,也不知道句芒是什么时候下的手。紫霄现在剩下的魂魄十分的不安定,我须得回去用上古神器伏羲琴为他弹奏镇魂曲,按照常理来说,众生皆有三魂七魄,就算失去了一魂一魄也不会导致死亡,最多是会影响使性情大变,变得十分的古怪。”

    我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安心了。紫霄本来就是个怪胎,再古怪还能古怪到哪里去。也许性情大变对他的人生来说,是一件好事。”

    华胥却不像我这般乐观,他凝眉问我:“灵枢,你知不知道句芒想要紫霄的魂魄来做什么?”

    我无奈的摇摇头:“不知道。原先,句芒为了取走我的一魂一魄,才费尽心思对我用六芒星咒。但是句芒发现紫霄之后,似乎对紫霄的魂魄更有兴趣。”

    华胥沉吟片刻,望着我欲言又止。

    我看他欲言又止的憋得很是辛苦,所以只好问他:“你是不是想上茅厕。”

    只见他薄唇艰难的微启了:“灵枢,你这般豁了命的维护紫霄,可是因为喜欢他?”

    我想了想,却也不像华胥这么纠结:“我不讨厌他,但是也不敢喜欢他,因为我不知道他的底细,也不知道他的想法。不管怎么说,我已经以个人的名义争取到了他这个朋友了,他现在是我唯一的朋友,我肯定要豁了命的去维护他,不然怎么能让他看到我的诚意。况且”

    我危危的眯起的凤眸,凉凉道:“况且,句芒这么想得到紫霄的魂魄,我又怎么能让句芒得逞。有一句话说得好,永远都不要让敌人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华胥听了我这一番话,也只是沉默。

    我知道华胥的性格实在深沉,堪比一放进水里就沉底的沉香木。像他这种木头一样深沉的性格,肯定是要在腹里来回掂量千百遍,寻了一个他认为最合适说法才肯说出口的。

    看他的样子他是肯定有话与我说,这次怎么都是我亏欠他的人情,所以我耐着性子搬来一张小板凳,坐等他老人家开金口。

    “灵枢,那你是如何看我的,可也当我是朋友。”

    我张了张嘴,惊讶的望着他薄凉的小白脸:“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我稍稍的思忖了一下,道:“我们的关系比较复杂,我们是朋友也是敌人,是亲厚之人也是竞争对手,是对方的知己也是相互看不爽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们将来究竟会怎样。”

    他现在的这个仰望天空的姿态,无限萧瑟。这让我想起了当年我被困岐山差点饿死的时候,也是这么仰望天空的悲凉。

    华胥淡淡一笑,带着一丝丝苦味儿:“灵枢,父君说你头脑清醒,果断勇敢,正直刚烈。虽然,行事太过于决绝容易走向极端,但是你有可以统领一族的气量。”

    我静静的听着:“那你怎么说,那你到底想说什么呢。”

    华胥忽然伸出手来,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脸颊:“让你见笑了。灵枢,你果然十分的清醒,今后如果我迷茫了,请指引我。”

    我一时间反应不过来,华胥如此高傲的一个人,竟有向我服软的时候吗?

    华胥挥了挥衣袖招来了一片祥云,抱起紫霄翻上了云头。

    临走的时候,他颇为担忧的看了我一眼:“灵枢,你受了重伤,要注意尽量少与他人交手。”

    我心中有一个疑惑,憋在心里不吐不快,我挑眉问道:“神族可会出兵?”

    神族已然知道了幽都叛变,须焰魔宫有难,可是他们应该还不知道伏烛被亲儿子背叛,还被拔了毒牙。天君如果知道我魔族遭此大劫,肯定会趁火打劫。

    华胥似乎从来都知道我心中所想一般:“灵枢,如果天族介入此事,你不要拒绝天族的援兵,我想通过和平的方式让八荒妖魔归顺天族,而不是生灵涂炭。”

    和平?弱小的人族也许会觉得和平是件好事,所以巴巴的去依附天族的神祇。但是,强大而嗜血好斗的妖、魔却不这么认为。

    我凄然一笑,抱拳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就此别过。日后兵戎相见无需留情,我们若成了对方的剑下亡魂,也依旧是好兄弟。”

    华胥背对着我,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不曾回答我就腾云走了。

    张瑜用了七天六夜的时间带着一万魔军,全副武装的去魇都迎亲。要不是张瑜在他骑得那头白色的驴子的脑门上贴了一个大红的喜字,沿路上的臣民们都以为魔王大人这是来劫亲的。大家也都不知道魔王大人来劫亲的婚车里,却已经坐着新娘子了——那就是我。

    张瑜骑着毛驴走近我的车边,撩起车窗的帘子跟我小声的抱怨:“为什么要独脚兽来拉车,行军的速度太慢了。用驴子拉车不是挺好的么。”

    我闭目养神道:“独脚兽蹦跶蹦跶的多可爱,就是拉车有些不稳,不如换武蜈蚣来拉车,腿脚多一点,兴许稳当一些。”

    张瑜黑着一张脸:“那还是要独脚兽拉车吧。”

    我有意隐瞒我身受重伤的情况,希望能在行军的路上多争取些时间休养。

    张瑜走后,一只相思雀扑棱棱的从车窗外飞了进来,落在了我天丝制成的白手套上没站稳,直接晕倒在了我的怀里。

    相思雀因为上次受到了紫霄的惊吓,一直在减肥、节食,现在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我颇为惋惜的抚摸因为营养不良而掉毛的雀雀,道:“谍翅鸟们有没有在须焰魔宫的地牢里找到伏烛的下落。”

    雀雀一听到谍翅鸟,立即就清醒过来了,娇羞的说:“他们他们都是****,除了毛我才知道,原来做间谍的连体格都这么强健。”

    之前,潜伏在须焰魔宫的谍翅鸟们为了瞒过伏烛的耳目,很敬业的拔光了自己身上羽毛,把自己涂成五颜六色的变种蜥蜴,从魔宫逃出来后,谍翅鸟们的毛还没有长全。看来雀雀已经被谍翅鸟们的小肌肉深深的迷住了。显然我刚刚的问题,除了‘谍翅鸟’三个字,其它的字眼雀雀一概都忽略了。

    于是,我只好把问题又重复了一边。

    雀雀这才从满脑子的春天里走了出来:“回主人,须焰魔宫没有发现伏烛,地牢很明显的曾经被轰炸过,轰炸得面目前非,可是谍翅鸟们找不到伏烛的任何一点碎片,很有可能已经身亡。”

    仓宸难道在骗我?伏烛难道根本就不在须焰魔宫的地牢里?

    我默默的摇摇头:“伏烛不是这么轻易就会乖乖去死的。一条被拔了毒牙的蛇,是不可能有力气逃跑的,要么伏烛还在须焰魔宫,要么就是被人救走了。回去转告谍翅鸟,就算把须焰魔宫的每一块砖,每一片瓦都掀起来,也要找到伏烛的下落。”

    相思雀快乐的飞走了,婚车忽然停了下来。

    张瑜魔王赶着驴子走到我车帘旁边,向我汇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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