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法则-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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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为克莉丝汀夫人出席各种场合的男伴,而不会让人怀疑他和女主人之间有暧昧关系,但无论如何也不适合在晚间和克莉丝汀夫人同住一套房间。
即使套房里有仆人房,但多琳不在场时,陆斯恩必须避嫌。
非常巧合的是。克莉丝汀夫人地房间靠着托拜厄斯夫人的房间。对过则是安德烈公爵的房间,克莉丝汀美目含笑。不动声色地用披在肩头的丝巾遮住了脖颈上的红晕。
那强壮的冲击力似乎还在她的身体里肆虐,她听到那时候床榻撞击墙壁的声音,却不管不顾地没有在乎隔壁是否有人会听到这暧昧缠绵的撞击声。
她主动挽上了陆斯恩地胳膊,身体似乎有些乏力地稍稍侧在他的身体上。
这本来只是很普通的动作,本来不应该有人会怀疑克莉丝汀夫人和她一手抚养长大的骑士有什么暧昧关系。
可是因为克莉丝汀夫人刚才心理的念头,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了一丝对陆斯恩异样的情绪,却引起了在旁小心打量着克莉丝汀夫人的托拜厄斯夫人的怀疑。
托拜厄斯夫人带着恶意地揣测,大概这位陆斯恩骑士半夜里出现在克莉丝汀夫人的房间里地几率,不亚于安德烈公爵出现在她地房间里的几率。
这种怀疑地念头一闪而过,托拜厄斯夫人觉得自己只是在妒忌克莉丝汀夫人,这位夫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和她的女儿一般大的年轻男子有这样的关系。
陆斯恩送克莉丝汀夫人走入房间。
房间里依然散着香薰精油的香味,野蔷薇的气息溢在空气中,似乎还带着草地的芳香和伊帕蒂农斯神庙女祭司的处*女体味。
弯月西斜进的月光擦着窗帘而过,房间里过于寂静和空旷。
陆斯恩为克莉丝汀挂起外套,纱巾披肩顺着她的腰背流淌如水,滑落在地毯上,露出光洁柔滑地裸肩,一排细扣绷带间露出丰润的背部肌肤,在微微昏暗的灯光下散出如象牙白的色泽。
克莉丝汀夫人脱去鞋子。玉足在丝袜中勾勒出小巧的线条,陆斯恩弯腰去拾起丝巾,克莉丝汀夫人的小脚却踏上了纱巾。
陆斯恩半蹲着身子,抬起头,仰视着她隐约朦胧地容颜。
克莉丝汀夫人眨着眼睛,却不去看陆斯恩。只是用脚趾头一下下若即若离地触碰他的手指。
陆斯恩的手指按住她的脚背,触手温热细腻,克莉丝汀夫人小腿一颤,却感觉到一阵酥麻让她无法站立住,低呼一声,身体倒入了陆斯恩的怀中。
她的手臂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和他搂抱在一起。两个人的世界,一片安静。
半响之后,陆斯恩才在她的耳垂旁低声说道:“我进来太久了。”
“今晚……”克莉丝汀夫人喘着气。贴着他地脸颊,欲说还羞的小女儿态惹人怜爱。
“我很好奇,你做了什么样的选择?”陆斯恩问道。
克莉丝汀夫人仰起头。和他近在咫尺,她地睫毛甚至可以撩拨着他的眼帘痒,眸子里满是幽怨,似痴嗔的迷茫。
“我一直以为我最爱的是罗秀,我可以为她舍弃一切,可是我却不能为了她舍弃你。我以为我投入恶魔的怀抱,是为了让罗秀有安心的笑容,可是我却现我是在享受恶魔的诱惑。我以为我的堕落,是因为伟大的母爱。可是我却现那是我自己地**。”克莉丝汀夫人的声音,仿佛是那在伊苏河河道里带起的一丝风,带着冬日的冷冽,却被温泉的水雾迷离的失去了本性,暖着,缠绵着,溶进了水汽。
“不要让罗秀知道,就像现在这样,让我偷偷地拥有你。好吗?”克莉丝汀夫人的眼眸里淌出泪水,“让我做你的凯莱儿……好吗?”
陆斯恩吻去她的泪水,横抱着她走进了卧室,为她脱去了长裙和身上不多地遮掩衣衫,看着她有些期待地耸动着胸前美丽的白肉,低下头在那一抹渐湿润,粉红娇嫩的唇间轻吻了一下,为她盖上了被子。
陆斯恩走出房间,他呆的时间不算太长。至少短于一个男人和女人独处会造成暧昧印象的时间。
安德烈公爵正和托拜厄斯夫人说着话。他们站的不远不近,说不上有多亲密。但给人熟络的感觉。
“夫人要休息了?”安德烈公爵问道。
“是的,侍女一会就来。”陆斯恩礼貌地向托拜厄斯夫人点头,“我为托拜厄斯夫人也唤来了两位侍女。”
安德烈公爵赞赏地点了点头,“你很细心,和修斯坦尼顿是同样的性子。”
托拜厄斯夫人却不易察觉地露出一丝失望地神色。
陆斯恩不在意安德烈公爵和托拜厄斯夫人晚间地漏*点约会,但他却不想那床榻的撞击声,隔着墙壁传入克莉丝汀夫人地耳朵,影响她的睡眠。
安德烈公爵十分强壮。
今日本打算猛烈更新,一大早就开始码字,结果电脑摔坏了,不习惯的输入法,没有导入词库,还在适应的键盘,哎,码不快了。
附带着全勤奖砍掉一截,惨……
第一百四十七章 那种声音()
黑森林巴登的贵宾房分三等。
克莉丝汀夫人入住的是最顶级的房间,因为费赖堡招徕来大量财势逼人的豪客,这样的房间虽然价格不菲,却往往需要预约。
克莉丝汀夫人并没有用自己的身份谋取些特权,她只是提早预约了而已。
安德烈公爵和托拜厄斯夫人的房间却是坎斯拉夫伯爵推掉了一些客人临时找来的,黑森林巴登酒店依仗费赖堡良多,不可能这点方便也不给坎斯拉夫伯爵。
即便如此,托拜厄斯夫人的房间,相比克莉丝汀夫人的房间,还是差一点点。
克莉丝汀夫人的阳台可以看到黑森林巴登地区,白鹿雪原的全景,而托拜厄斯夫人站在她的落地大窗前,会因为隔壁房间凸起的观景阳台,视线受到一点点的影响。
这种影响还意味着托拜厄斯夫人早起时,会比克莉丝汀夫人晚一点点看到朝日斜照进房间的阳光。
当然,如果她不是躺在卧室里,是特地看朝阳,那就完全没有区别了。
然而这些差别,却让托拜厄斯夫人非常不满。
她并不熟悉黑森林巴登酒店,她之所以知道这一切,都是她向房间里的两个侍女打听到的消息。
两个侍女走进房间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虽然已经到了后半夜,不久之后就可以看到东边的天空渗出苍白的颜色,托拜厄斯夫人依然执意于要享受下酒店的温泉套间。
托拜厄斯夫人是修斯坦尼顿伯爵未来地妻子。有这样明面上可能地身份。也不够让坎斯拉夫伯爵小心接待她。特意为她在喀拉凯拉浴场安排一个专场。
她如果开口。坎斯拉夫伯爵也会答应。但托拜厄斯夫人觉得。修斯坦尼顿伯爵能够主动向克莉丝汀提出示好。却没有向她提出这种邀请。她自己开口。未免有些在脸面上落下了克莉丝汀夫人一层。
克莉丝汀夫人地身份高出托拜厄斯夫人太多。这一点托拜厄斯夫人接受。但是并不十分乐意。因为她总有一日也会成为公爵夫人。
她相信这一点。她凭着这一点作为和克莉丝汀夫人比较地底气。
一个侍女在温泉间里为托拜厄斯夫人准备需要用到地精油。花瓣。花茶等等。并且为她找来一位乐师。
“夫人。你希望你地乐师是男性还是女性?”侍女小声地问道。
“什么意思?”托拜厄斯夫人微微皱眉问道。
“就是……男性乐师可以兼做理疗和按摩。”侍女委婉地说道,她觉得这样说,这位夫人应该能够明白了。
“啪!”
托拜厄斯夫人扇了侍女一个响亮地耳光。
“我是这样的人吗?还是你觉得我是这样轻佻放荡的女人?”托拜厄斯夫人怒道,一个耳光不解气,反手又是一个耳光。
两个耳光打的侍女踉跄着跌倒在地,惶恐地哽咽着,脸颊上分明显出指印。
“夫人。请原谅,她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是一种惯例而已,像夫人你这样端庄优雅的贵夫人。怎么会是那种轻佻放荡的女人呢?但是如果我们不问地话,有些客人会不满,酒店也会觉得我们没有充分考虑到客人的需求,请你谅解。”另一个侍女慌忙跑过来,向托拜厄斯夫人求饶。
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瑟瑟抖的侍女,托拜厄斯夫人蹲下身子,笑道:“没事了,继续去准备吧。”
似乎她刚才从来没有向人扇过耳光。
即便她的笑容十分慈善,但是侍女们再也不敢多说半句。一个继续留在客房格外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另外一个继续去准备。
托拜厄斯夫人十分满意她们的表现。
她仰躺在沙上,接过侍女递来的红茶,瓷杯用热水烫过,再用热毛巾细心地擦拭着,使得整个茶杯的温度均衡,握在手心里十分舒服。
她看着窗户外如同星河般明亮着***的伊苏河谷道,不远处佛吉尔七区零散落着点点光亮,还有一些烟花时不时地在半空绽放出华美的图案。在一瞬间地璀璨后凋零。
在伊登生活时,托拜厄斯伯爵花了很大力气,才在佛吉尔七区购买到了一小块土地,建立了一座小庄园,每到春季,托拜厄斯伯爵就会挑选托拜厄斯家族里一些亲近的人,来到这座庄园里游玩。
这种活动,有些像始祖诞辰日皇室贵族走入埃尔罗伊宫,能够和托拜厄斯伯爵一同前来伦德的。无不是托拜厄斯家族最核心最受宠地人物。
托拜厄斯夫人记得。她只有在很小的时候,才有这样的机会。自从她有了马卡斯以后,她便成了托拜厄斯家族的耻辱,如果不是马卡斯从小表现的聪明伶俐,只怕托拜厄斯夫人早已经被赶出了家族。
那些每年能够和托拜厄斯伯爵一起来到伦德的哥哥姐姐们,回到伊登后,总会和她说一些伦德的景色。
“那里的贵族才是真正的贵族。”他们趾高气扬,模仿着伦德贵族地做派,斜着眼睛看人。
“佛吉尔七区是真正的贵族聚集地,当然,还有西里尔区,不过那里是我们都只能远远地看看的地方,你就好好幻想吧,可怜的孩子,你一辈子都没有希望见到西里尔区的美景,你贫瘠的脑袋只能想象到赫伯肯黑德港湾。”
“范轮铁恩古堡,上议院大楼,额蒂菲斯大教堂,多明尼卡神学院,路德大街,许愿池,尼伯龙根喷泉……这些只能在华美画卷上看到的地方,出现在眼前时,你一定无法想象我们的心情。”
“可怜的小东西,你无法想象伦德是一个什么样地世界。”仿佛那里是天国,他们是从天国回到伊登。
想起她的哥哥姐姐们。托拜厄斯夫人脸上的笑容愈满足。
“隔壁的那位夫人,你见到过吗?”托拜厄斯夫人泯了一口红茶,随意地问道。
“她是一位非常美丽而高贵的女士。”在楼下大堂,这名侍女曾经看到过克莉丝汀夫人,那样的女人,总是格外惹人注意。侍女在得知克莉丝汀夫人就是入住黑森林巴登酒店最昂贵房间地客人,更是特意打听了一下,但是并没有从前台得知她的身份。
“她是一个荡妇,她和她从小抚养长大的骑士关系暧昧,你看不出来吗?那个男人在她地房间里呆了很久……一个年轻男人,那么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