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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第99部分

小说: 卿本殊色,跟班太子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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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差两个,他心头默念。

    待山道拐口树丛掩映处缓缓出现人影,他紧绷的唇角微微松了几分。

    陆庆生气喘吁吁地出现,脚步一浅一深,像是丢了半条命,看着前方的书院大门,及站在那儿不怒而威的叶广泽,哀呼一声,总算到了。

    忽然,他蓦地想起什么,往身看了又看,半天不见人跟上来,心下不禁懊悔担忧起来。自己一气之下跑得不管不顾,后来累个半死,竟将华栖给忘了。她情况看起来分明不好,自己就这样丢下她,也忒不道义了点。于是想着回去找他。

    “陆庆生,往哪儿去!”叶广泽微厉的声音传来。

    陆庆生站住,说:“先生……那个……我是不是又是最后一个?”

    叶广泽眉头拧了拧,说:“还有一个人。”

    “华栖!”陆庆生一拍脑袋,“果然!”说着往回跑去。

    可下一秒耳后传来几声风响,眼前一暗,已有人挡在他面前。

    “做什么?”

    陆庆生焦急不已:“华栖……华栖她……”陆庆生也不知怎么解释,长话短说道,“她可能出事了,得赶紧找她去!”

    叶广泽眸色一变,转身飞速沿着山道跑去。

    陆庆生愣了下,待回神之时,已不见叶广泽身影。

198。【番一】归栖云梦泽(5):都是我一厢情愿() 
华栖隐约听闻耳边有粗重喘息声,却分辨不明,那来自谁的。腹下剧烈绞痛愈演愈烈,她疼痛难忍地嘤咛出声,手不知触到柔软物什,她紧抓住。朦胧中,好似有人将他搂抱得更紧,身前的坚硬传来些许温热,不知为何冥冥中给她安心,她将自己更紧地与它相贴。

    叶广泽低头看了她一眼,将她抱得更近了些,脚下步伐飞快,半驾驭轻功。

    陆庆生一直等在书院门口,好不容易看到不远处有人身影出现,只见叶广泽抱着华栖,快步而来,连忙迎上前。

    “叶先生,她如何了?雠”

    叶广泽未答,目光凝重,往书院中去。

    胥茂这时正好迎面走来,见这状况,问:“怎么了?”

    叶广泽忙说:“老师,她晕倒了,不知怎么伤的,还流了血,你快看看,怎么回事?”

    胥茂搭上华栖的手腕,凝眸细诊,默了会儿,说:“她这是……来月事了。”他有些怪异地看着叶广泽,说:“你什么时候这般粗心,这都没看出来?紧”

    叶广泽愣了下。

    “女子来了月事,不宜剧烈运动,她脉显虚寒,故而体质更弱些。应当好好调养。怎么,她自己早上没跟你请假吗?”

    叶广泽低头看着华栖,她脸色苍白,眉头拧起,好似很难受。

    “小姐!”琳儿正四处找华栖,看到这幅场景,急忙跑过来,“小姐,你怎么了?”

    胥茂微责地说:“你小姐身子不舒服,怎么还让她参加晨练?”

    琳儿满脸担忧尴尬,说:“我也劝了她不要去,她非要去!”暗下抬眸瞥了眼叶广泽。

    叶广泽捕捉到,眸色微深。

    “带她下去休息吧。注意不要受寒,另去准备一些活血汤药给她服用。”

    琳儿赶忙应答:“是。”

    叶广泽将华栖送到房中,她身上不净,连同他衣物也染了血污。

    他表情有些不好看,琳儿在一旁看到,一时捉摸不透是为何。

    他要离开之时,琳儿叫住他:“将军!”

    叶广泽回身。

    琳儿有些不敢直视他,低着头说:“将军……那个……小姐她是为了将军才坚持去晨练的。”

    叶广泽眸中微沉,说:“所以……”

    琳儿咬咬唇,斟酌地说:“所以……所以……将军能不能照顾着小姐点?”

    叶广泽说:“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照顾好,还指望别人帮扶?”话毕眸光往床上一掠,面上顿僵。

    华栖不知何时已醒来,这时,正盯着他看,虚弱眸光中聚拢越来越浓的雾气。

    叶广泽背到身后的手五指紧握,脸上的表情淡漠近乎无情。

    他转身离去。

    华栖感觉胸中某处似被人凿了一下,而后四处慢慢裂开细缝,愈演愈大。

    原来心碎是这般感觉,眼睁睁感知着内心的伤口愈演愈大,却无能为力地任它疼着……

    **

    华薄言派了人来看华栖,给她带了一些衣物用品。

    琳儿在整理的时候,看了华栖亲自缝制的锦囊。

    “小姐!”她将锦囊拿给华栖。

    华栖本兴致颇不错地吃着家中托来的小食,看到琳儿手中的物什,脸上笑意顿散。

    自上次那件事后,华栖性子变得安静许多,琳儿知道她为叶广泽伤足了心,正后悔自己不经思考的行为,该将这东西藏起来先的。

    于是,她忙欲错开话题说:“我听闻,叶将军早我们几天就上山来了,故而这东西他未能收到……”却又哪壶不开提哪壶,“不是……我是说,平安符还在这里,不是将军不要,是他压根没收到……不是不是……”越说越乱。

    华栖说:“给我!”

    “啊?”

    “锦囊,给我!”她放下握笔的手,伸过来。

    琳儿将锦囊交给她,颇担忧地看着她:“小姐……”

    “听说,这平安符不能扔,不然所佑之人将有灾害……”华栖解开锦囊口子,将平安符从中掏出,“他没收到也是好的。若他知道这是我送给他的,一定会将它扔掉……”她眼色暗了暗,“那就让我替他保管着吧。只要他平安,那便比什么都好!”

    “小姐……”琳儿心中叹气。

    **

    书院每隔一段时日,会放学生下山。

    山下便是一个小镇,下山前做个登记,按时回来即可。

    这天一大早,陆庆生便来寻华栖。

    “华栖,下山玩儿去!”

    华栖兴趣恹恹:“不想走。”

    “诶,我说你怎么回事,最近都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下山走走,散散心!本少爷难得作陪,你给些面子!”说着不由分说地提起华栖,往外头拽。

    “诶……你放开我!”

    “叫三声

    爷爷,我就放开你!”

    华栖二话不说,一个扫堂腿扫过去。

    陆庆生轻易躲开。

    “功夫学得不错,平日见你武学课上得倒是认真十足。不过想偷袭爷,嫩了点儿!乖乖跟我下山,不然我就昭告书院,说你喜欢我们叶先生!”

    华栖一愣,急辩道:“你……你别瞎说!”

    陆庆生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看着她,说:“想骗我?上课的时候,盯着叶先生,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花痴十足,骗得了谁?”

    “我……”

    “你知不知道,恋慕先生,你这是有违伦理,是要被世人唾弃的!”

    华栖吓得脸都白了:“我……我没有……”

    “我这是要往外一说,这叶先生估计也得身败名裂……”

    华栖听闻此话,眼眶一下就红了:“你别说,求你别说!我喜欢他,他不喜欢我的,都是我一厢情愿!不关他的事!”

    陆庆生见她快哭了,心想她真是蠢,不敢再逗她:“别哭啊!我这不是没说吗?”

    华栖却真的相信了他之前的话,心里这下又自责,又担心。她从不擅长掩饰,连陆庆生都看出来,那别人是不是也知道她对叶广泽……

    她会不会害惨了他。

    陆庆生见她真的哭出来,忙安慰她:“我说你,怎么眼泪那么多。放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别人看我和你走得那么近,还以为我与你有什么呢!没人怀疑你和叶先生!”

    华栖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别哭了,跟我下山玩儿,我们之间多一起玩,别人都更不会怀疑你了!”

    “真的?”

    “真的!我骗你作甚?”

    华栖于是同他下山去。

    山下小镇正逢集市,好不热闹。

    陆庆生在玩乐这方面确实有一套,带着华栖玩了一圈,她也将那些伤心烦恼事抛到了脑后。

    巷口有人摆了棋局,挑战行人,吸引了不少人观看。陆庆生对下棋颇有一手,便带着华栖挤到前头观战。

    挑战者一个个败下阵来,那摆局者赢了不少钱财。

    “还有谁敢来?”

    陆庆生往前走了一步,华栖忙拉住他:“喂,这是要赌钱的,我们的银子之前花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输了没东西赔呀!”

    陆庆生说:“看不起我?放心,不会输的!”

    华栖不信:“他好厉害的,刚才那么多人都输给他了,你还是别掺和吧,我们去玩别的!”

    陆庆生抽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说:“我说会赢,就一定会赢,你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有点出息!站在旁边别动,等我赢了钱,给你买胭脂,打扮得漂漂亮亮,去将叶先生迷得神魂颠倒!”

    华栖被他说得脸红,不喜他将叶广泽拿来调笑,心下有些气恼,狠狠锤了他一下,说:“你要玩儿自己玩,我走了!”

    陆庆生已掀袍落座,以为她害羞,没在意,专心看那残局。

    华栖回头看了眼他,见他真要参战,便自个儿出了人群。

    她在四周走走,没敢走远,只是没想到,会看到叶广泽,还有上次醉梦阁里的那位姑娘。

    她叫阿蕖,她记得很清楚。

    “风含翠篠娟娟净,雨选燹∪饺较恪�

    她在书中读到这句诗时,一下就想到了她。美艳却不媚俗,虽然只短短一时半刻的交谈,她就觉得她很好。

    不然,也不会得叶广泽垂帘。

    集市的小镇街道,人生嚷杂,叶广泽衣裳是松烟色的,较往日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儒雅,而那阿蕖姑娘则是一身素白,褪去烟尘浮色,清丽不可方物。两人落座二层茶楼窗边,交谈着什么,她时常浅笑,他倒如惯常,表情不多,但只是这般,已是她不可企及的奢望。

    华栖仰头看了许久,直至脖子眼睛都酸痛起来,才收回目光,转身离去。

    茶楼之上,叶广泽目光从阿蕖身上转投向长街。街上行人往来如织,有一小小身影,逆着人流而行,背影满是落寞。

    阿蕖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好一阵找寻,才看到那人,暗叹了口气,说:“将军,花开堪折直须折……”

    叶广泽收回目光,说:“我粗人一个人,不懂花,更护不好花,她该让更好的人采撷。”

    阿蕖说:“什么是好,什么是不好?于她来说,得她心许之人垂帘呵护,才是最好。不是她心许之人,再好的呵护都是枉然。”

    叶广泽皱眉:“阿蕖,你话变多了。”

    阿蕖笑:“好了,我知错,将军莫怪。说正事吧,燕国那边,来了消息……”

    “……”

    **

    陆庆生找到华栖的时候,她已经有些不省人事。

    “我说你怎么回事,不是叫你好好在我旁边呆着吗?怎么一个人来这里喝酒

    了!太过分了!”陆庆生骂道,“喝酒竟然不叫上我!”

    他倒了杯酒,一口饮下:“好酒啊!”于是又满上一杯,“酒壶还满的,我说你也忒没用,不要告诉我你喝了一杯就倒了啊!”

    华栖听得耳旁有人聒噪不止,吵得不行,咕哝一声,睁开眼。

    “咦,陆庆生,你终于回来啦!今天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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