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男主一锅端-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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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应该把生意做到这里来,一定会赚嘛!”百里含榆不愧是个商人,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现了商机。他又是问禾溪泽:“你在阳城安家了?你有几个家?家中有媳妇儿没?该不会一个家中一个吧?”
禾溪泽含笑摇头,“这里是我长大的地方,家母在世的时候,我们一家人便住在阳城。”
“那个时候你那个神奇的老爹在繁桑国为相?”百里含榆随意的问,丝毫不觉得“你那个神奇的老爹”这个说法没有礼貌。
“嗯。”禾溪泽点头,“家母辞世之后,父亲就辞去了官职带着我去了许多地方。”
“是不是看了好多风景?吃了好多小吃?遇见好多好玩的东西?”许错错一脸向往,她一直都很羡慕可以去四处游玩,所以当初大笔一挥就给了禾溪泽十年的游历两国经历。
“是。繁桑国有一条河名‘澜水’,水为粉色,四季温凉,如玉似琼。朔月国有一山名‘鱼涕山’,山为鱼形,惟妙惟肖,于山顶看日出,常能见到多彩的云雾缭绕,犹如仙境。”禾溪泽缓缓而言,言中带着丝丝温情。
许错错听得更向往了,她拉着禾溪泽的衣袖不放。“师兄带我去看好不好?好不好?”
“好。”禾溪泽答应,又是说:“至于美味的小吃,别的先不说,但说这阳城就有不少,尤为出名的就是蓝米糕。阳城盛产一种蓝色的米,名蓝米,用蓝米做成的糕点美味得很。说起来,离开这里已十载,还真是想念那个味道。”
众人一边走一边听禾溪泽解释着阳城,不知不觉就到了。
禾溪泽抬起头,面露怀念之色。
其他人抬起头的时候都有些发愣。
人家的家门口高高挂起长方形的牌匾,上写“某宅”、“某府”、“某居”啥的,可是禾溪泽家是怎么个情况?房门之上圆形的牌匾是怎么个情况?上面那个鬼画符的字是什么字?
许错错看了半天才看出来是个草书的“禾”字,当然,也可能不是看出来而是猜出来的。
禾溪泽看着众人怪异的表情笑了笑,“幼时家母曾说牌匾太过普通,所以家父一时兴起就弄了这个。”
“吱呀——”大门被推开,一个老者显然被家门口突然出现的一群人弄懵了,他疑惑的问:“你们找谁?”
禾溪泽上前几步,“李叔,我是溪泽。”
该老者揉了揉眼睛,“少爷?真的是少爷回来了?老婆子快出来啊,少爷回家了!少爷回家了……”
禾溪泽带着众人进了宅子,这是一个很大的宅子,宅子里只有李叔和他的老婆子两个人打理着。院子里的布置与禾溪泽在安城的宅子有些相似,只是如今进入十一月,绿色大多不见了。许错错可以想象春夏的时候整个院子一定葱茏一片。
李叔的老婆子李婶给屋子里的众人端上了茶。“少爷啊,前些日子有人送来给你的信。当时我和你李叔还好奇怎么会有人把信送到这里呢!原来少爷真的回来了!”
“信,什么信?”禾溪泽诧异,他还没有回来怎么会有人知道他要回来?众人都是看向禾溪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人知道禾溪泽的行踪?
“哦,我把信带来了。给!”李婶将怀中的信递给禾溪泽。
“有事?”见禾溪泽看完信,面无表情的将信放下,百里含榆问道。
禾溪泽没有看百里含榆而是看向许错错,“你姐姐要来阳城。”
许错错眨眨眼,哦,对了,许凌凌是得来阳城,不来阳城怎么和禾溪泽发展感情?不来阳城怎么勾引男六?
话说姜无诀到了樊城的当天夜里,陆景墨便执了酒去找姜无诀。
放下手中的资料,姜无诀正视陆景墨。“你肚子里的话已经憋了那么久,终于忍不住了?”
陆景墨笑了笑倒了两杯酒,将一杯递给姜无诀。“打我记事起就认识你,干什么事都和你在一块儿,不管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姜无诀将陆景墨递过来的酒喝下。“所以,本王不相信你会背叛本王。”
饮尽杯中的酒,陆景墨猛的将被子掷到地上,碎了一片。
许天笑冲进来,“王爷?”
“出去。”姜无诀摆了摆手,目光不移,落在陆景墨身上。
许天笑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去了。
将当日姜无诀给他的软剑取出,陆景墨出神地望着手中的软剑。“阿诀可还记得十年前我们都喜欢用软剑,又是因为什么我们舍了软剑再也不用?”
姜无诀向后靠了靠,缓缓合上眼睛。
“呵……”陆景墨将软剑放在案上,他双手伏在案上,向前倾着身子靠近姜无诀。“告诉我,她在哪儿。”
姜无诀没有答话。
陆景墨猛得将案上的的东西掀到地上,书信、茶杯、笔墨,以及刚刚放在上面的那把软剑。陆景墨朝着姜无诀大吼:“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我的安贝贝究竟在哪儿!你不是答应我会给我一个完整无缺的安贝贝吗?你不是答应我会从姜无烁那个混蛋手中救回安贝贝吗?”陆景墨声嘶力竭的大吼,他抓着姜无诀的肩膀不停的摇晃。
姜无诀睁开眼睛直视着陆景墨,却并不答话。
陆景墨放开姜无诀,踉跄了几步,失魂落魄地呢喃:“我的贝贝不见了,她早就不在穹王府了,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是不是再也见不到她了……”
安贝贝的模样映在陆景墨的脑海里,她笑起来的时候会出现两个深深陷下去的酒窝,她拿着小马鞭策马疾行,阳光将她娇小的身影拉得极长,她清脆的笑声一直萦绕在陆景墨耳边。他曾经答应她,待她长大了便娶她,让她成为自己的宝贝……
“景墨……”姜无诀皱着眉看见陆景墨如此模样欲言又止。
陆景墨笑着后退,“因为自己没有能力夺回她,因为我恨姜无烁。这十年我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辅助你的身上,只希望有一天你成为太子,成为帝王杀了姜无烁这个混蛋!我只要我的贝贝回来……你答应过我的不是吗……你答应我十年之内还我一个完好无损的贝贝……十年了,十年了啊……”
“哈哈哈哈哈……”陆景墨疯狂的大笑着。
“景墨!”姜无诀站起来,看着陆景墨笑着走出去。垂在身侧的手握成拳,姜无诀强忍着将陆景墨追回来的冲动。
自那夜后,陆景墨就消失了。
姜无诀站在高台上,看着下方操练的军士。
“王爷,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李默天走到姜无诀的身侧问道。
姜无诀沉吟了一会儿,“挑选五千精兵,随本王去办一件事情。”
50负心汉
“百里……你要做什么……”许错错睁大了眼睛望着百里含榆;怎么在百里含榆的眼睛中看见一抹危险的味道?
百里含榆的胳膊将许错错圈在墙角,他离许错错很近。
百里含榆低下头想要去吻许错错的唇,许错错偏过头躲开。百里含榆用力捏着她的下巴让她躲不开,然后蛮横的去吻她;长驱直入、强取豪夺。很快;许错错的唇就变得微微红肿。
这个样子的百里含榆让许错错陌生;她奋力推开他。“死百里你又犯什么毛病了!”
百里含榆笑着抹了抹嘴角的湿润;“你家阿诀吻你的时候你会躲吗?会推开他吗?”
“当然不会!你和他怎么一样!”许错错不假思索的说。
百里含榆收起眼中的笑意眯着眼睛看着许错错,被百里含榆这样看着,许错错觉得别扭;微微觉得自己刚刚说的话不对;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许错错;在你心里我百里含榆是什么。”
许错错突然觉得百里含榆眼中的澄澈不再,面对他的问题她怔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喜欢姜无诀。”百里含榆很肯定的说。
许错错抿了抿唇,她不会否认,无论什么时候无论面对谁她都不会否认自己喜欢姜无诀。
百里含榆勾了勾嘴角,“那么我呢?你可有喜欢我?”
许错错微微张开了小嘴,看着百里含榆的眼睛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可以喜欢百里含榆吗?她不是喜欢姜无诀吗?一个人的心里可以同时喜欢两个人吗?若不喜欢,百里含榆在她心里究竟是什么人?
许错错愣在那里不说话,百里含榆只当她是否认。接着,许错错就在百里含榆的眼中看见逐渐放大的危险信号,许错错不自觉得后退了一步。而她的后退行为更是让百里含榆误解。
百里含榆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一下子推到墙上,然后在许错错惊愕的目光中一只手将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另一只手粗鲁的去撕扯许错错的衣裙。
“死百里!你做什么!”许错错开始惊慌。
百里含榆没有回答她,三下两下就将许错错的衣裙扯了个干净。
许错错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那个温柔的百里含榆,他不是那个面如桃花眸光如水温柔对她的百里含榆,反而像极了那个夜里伤她的百里含榆。许错错有些害怕。
百里含榆审视着许错错不着寸缕的身子,然后逐渐靠近她。“你在发抖?你很怕我?”
许错错的确在发抖,她动不了,她似乎被突然的状况搞得有些缓不过神来。百里含榆咬在许错错的耳垂,猛一用力,血丝淌出来。百里含榆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疼吗?”
“死百里!你这个混蛋你快放了我!别……”有些不好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忘记,相同的人,相同的场景,往往最容易勾起心底隐藏的黑暗记忆。
“哈!”百里含榆自嘲的一笑,他低下头轻轻吻了吻许错错快要哭出来的眼睛。
“许错错,你可知道每次和你做的时候我都怕把你弄疼,怕你害怕,怕你想起那一夜的经历,以一种最轻柔的方式去爱你。可是结果呢?你还是怕我,你的心里始终在怕我!”
百里含榆捏着许错错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你家阿诀是你的天!是你的依靠!是你的神袛!你无条件的信任他,永远相信他会护你!帮你!而我百里含榆就是你心底的恶魔!永不能翻身的恶魔!”百里含榆说到后来,变成了低吼。
看着近在咫尺的百里含榆,许错错只想逃开,百里含榆不是这个样子的,就算是欺负她的时候他都不是这般模样,百里含榆是不会动怒的,更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失控!
百里含榆努力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寻常那般。“可是许错错,如今的我又怎舍得伤你?”
百里含榆缓缓放开禁锢着许错错的手,许错错无力的跌坐在地上。许错错低着头看着百里含榆绣着桃花的衣摆逐渐离开,她低着头不敢去看百里含榆离去的背影,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了百里含榆落寞的样子,她不忍心再去看。百里含榆当是永远骄傲洒脱的人儿,不该是这个模样的……
直到百里含榆离开许久,许错错才缓过神来,她匆匆忙忙地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穿好,失魂落魄的往房间走,经过回廊的时候看见禾溪泽房间的窗户开着,他坐在桌边修剪一株植物。
“师兄……”许错错轻轻唤了一声。
禾溪泽见许错错情绪低落的模样就将她叫进屋里,为她斟了杯茶。许错错喝了茶后才慢慢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