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个男主一锅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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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距离立刻不见。
姜无诀将许错错拉进怀里,扯下自己的长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抱起,转身,向着苍王府的方向走去。一气呵成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我带你回家。”
许错错整个人窝在他的怀里,听见他这样说,乱了的心慢慢平静下来,丝丝暖意在流动。
陆景墨收回从许错错出现便一直打量着她的视线,警告的看了一眼鬼弦也向苍王府走去。虽说鬼弦受了伤,但是凭自己一人之力是留不下他的。
鬼弦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他早就知道那短箭上有毒。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皱起了眉。
“谁?”鬼弦冰寒的眸子望着一个方向。
草丛动了动,走出一个粉色的身影,公子妖娆。只是那艳丽的粉色衣衫皱了、破了,还染了血。
百里含榆意味深长的看向姜无诀、许错错及陆景墨离开的方向,然后转过头来看着鬼弦说:“杀手榜排行第四的鬼弦,不知可否有兴趣做一笔生意?”
鬼弦冰寒的眸子有一丝杀气浮现,“是你做的?”
“准备热水。”
“取伤药。”
许错错窝在姜无诀的怀里,听他不急不缓的下达命令。
进到浴室,姜无诀将许错错放在池边的长榻上,离开温暖的怀抱,许错错突然有些不适应。她看着姜无诀蹲下身子试池水的温度,看着他摆弄丫鬟送进来的伤药,然后看着他一步步走向自己。
“是谁做的?”他低下头看着她。
许错错嘴唇抿了抿,小声挤出四个字,“百里含榆”。
闻言,姜无诀也没什么反应,伸出手来去解许错错的衣服。许错错心下惊慌赶忙去抓姜无诀的手。姜无诀看着许错错青紫一片的手腕,终于面色变化,一巴掌拍开许错错的手,三下两下将她的衣服全部脱掉。
被剥光的许错错紧张的偏过头不敢看他。姜无诀低下头看着许错错躺在面前青紫遍布的身子,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孔终于有了一些变化,变得越来越阴沉。
“那个……”许错错终于有些受不住被他这样盯着看,支吾着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姜无诀很快面色恢复寻常,抱起徐错错跨进水池。他自己端坐在池水中,将许错错抱在腿上。温热的水让许错错的身子有些疼又有些舒服,原本因为自己裸着身子被姜无诀抱着而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放松下来。眼睛慢慢合上,让疲惫一点点随着热水从身体流走。也许是因为放松下来的缘故不知不觉中许错错竟然睡着了。
姜无诀侧着头看着偎在自己肩上熟睡的侧脸,看了很久很久。
凉,温凉的感觉。很舒服。
许错错睁开眼睛,入目是氤氲的水汽,雪白的屋顶。接着她便感觉到一只温凉的手游走在自己的身上,刚刚睡梦中那舒服的温凉感觉就是从这手里传来。她偏过头看着姜无诀坐在长榻边,低着头给自己上药。白色的药膏涂在他的手上,他的手轻柔的抚过她青紫遍布的身子。看着姜无诀的手就要移到自己的下腹,许错错别扭的动了动身子。
“别动。”姜无诀一手扶着她的腰让她不能乱动,另一只涂了药膏的手轻轻抚在她的下腹。许错错吸了口气,下腹一阵收缩。她那里曾被百里含榆踢了一脚,疼得很。
姜无诀见此眉头微皱,手中的动作又轻了几分。
疼痛逐渐缓解,那只不断轻揉的手带来的异样感觉越发明显,药早已涂好,那不断揉着的手是在减缓她的疼痛吗?许错错的脸颊逐渐泛红,想要阻止的话噎在喉咙,说不出、咽不下。
姜无诀的手逐渐向下,许错错睁大了眼睛看着姜无诀。可他对她的视线毫不理会,分开她的双腿,手指沾了药膏为那红肿的伤处上药。动作轻柔,或者说温柔。许错错两侧的手紧紧抓住被子,她听见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她想尖叫,她想大哭,她想摔东西。
姜无诀已经开始给她那双被石子儿、枯枝戳破的脚上药了,可是她的思绪还是停留在刚刚,转不过来。
“好好睡一觉。”上好了药,姜无诀将药瓶放到一边,然后净了手,走到长榻边给许错错盖好被子。
看着姜无诀站起来转身要走,许错错一下子坐起来,下意识的想要叫住他,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姜无诀转身走过来,重新坐在长榻边。“怎么了,一个人害怕?”
许错错鼻子酸了酸,“你就不能抱我一会儿?”
姜无诀愣了一下,然后将她揽进怀里,拍着许错错的后背。“好啦,别闹。”
姜无诀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许错错“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断了线的泪珠滚滚落下。她怎能不委屈?任何女子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都是不小的打击,寻死觅活的也不在少数。她以为她只能自己默默去忍受,因为在这个世界她是孤独的,没有人关心她、在乎她。可是,他是关心自己的对不对?他说带她回家,他细心给她上药,他在安慰她。
不再逞强,不再假装,靠在你心脏的位置,就让我好好哭一场。
哭声渐止,她窝在他的怀里小声说:“阿诀,你真好。”
姜无诀皱了皱眉,“你叫我什么?”
“喔,错错刚刚没有说话呀,王爷您一定是幻听了。”许错错眨巴了一下眼。
14嘴架
姜无诀一大早就进了宫,他的生辰当然要陪陪他那个吃斋念佛的母妃。他离开了,苍王府却热闹的很,来为他庆贺的人将整个苍王府塞得满满的。许错错待在屋子里都听得见外面的热闹,不过一向爱热闹的她此时可没心情去凑那份热闹,她无力的趴在床上,大眼睛眨巴眨巴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许错错一下子坐起来,冲到衣柜边收拾起行囊来。
这个苍王府待不得!这就是许错错想了一天得出的结论。她算是想明白了,再在苍王府待下去早晚要变成姜无诀的侍妾!这个结果她是一万个不愿意,想她大好青春怎能白白虚度?整日守着姜无诀给他端茶倒水?许错错收拾行囊的手一顿,其实一直给姜无诀端茶倒水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不过实在不能接受做众多端茶倒水中的一个!
而且……
许错错咬了咬嘴唇,“百!里!含!榆!”
将包裹往背上一背,许错错不再犹豫就往外走。推门的手一顿,然后整个人都是弯了身子。痛,好痛好痛!胃里像火烧一般的痛,整个身体都开始战栗,冷汗一颗颗滚落下来。像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着骨肉,像有密密麻麻的尖针戳着肌肤。许错错不可忍受的跪在地上抱紧自己颤抖的身子,她想要喊人却发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想要站起来推门出去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汗水打湿了头发,长发粘在脸颊。紧皱的眉头说明了她的痛楚。连呼吸,都有些困难。
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头越来越沉。意识散去的前一刻许错错想起二殿下姜无烁阴险的脸,一定是他给自己下的毒发作了。
不知过了多久,许错错慢慢清醒过来,疼痛似乎减轻了一些,可是没过多久又一轮的剧烈疼痛再次袭来。她抱紧自己的身体拼命抵抗这种非人的折磨。时而清醒,时而昏迷,许错错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清醒的时候,昏迷的时候脑子里都只剩下一个念头——痛!
痛!痛!痛!
天色逐渐暗下来,姜无诀已经回府,整个苍王府热闹非凡,十几桌的宴席,满室的华衣贵客。
昏暗的屋子里,许错错的手指动了动,她逐渐清醒过来,疼痛的感觉在一点点消退。她吐了口气,艰难的站起来,对着铜镜中狼狈的自己苦笑。
“哎,我许错错就真这么倒霉吗?”许错错叹了口气打开装着姜无烁给她的毒药的首饰盒。
“怎么没了?”许错错仔仔细细将首饰盒翻了三遍,没有!姜无烁给她用来毒害姜无诀的毒药不见了!还来不及她细想,一排侍卫突然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把许错错架起来往外走。
“喂喂喂!你们这是干什么!你们要把我带到哪儿去?”许错错一遍遍喊着,可是根本没人理她,一个个的完全都是扑克脸!
许错错被带进了举办宴席的大厅中,她左看看右看看映入眼帘的全是有钱人!这首饰!这华服!许错错撇撇嘴,往坐在最中央的人一看,姜无诀端坐在首席,还是那张没啥表情的脸。左手边的人许错错认识,正是那个给她下毒的二殿下姜无烁。右手边是一老者,老者身旁还有一美人。许错错略一思索便想到此人乃朔月国的丞相,身旁之女即阮清清,也是将来的苍王妃,以及再将来的皇后!
目光一扫,除了陆景墨、许天笑、许凌凌,竟然看见了百里含榆!他今日竟然真的来了!深吸一口气,许错错低下头收起眼中的怒色。
“大殿下,凌凌所说的句句属实,错错乃凌凌的亲妹妹,看她犯下此等大错凌凌实在心痛。可是凌凌不能包庇她啊!”许凌凌见将许错错带来了,走上前来对姜无诀“发自肺腑”的说。
许错错一愣,她又要干什么?
“啪——”正在许错错微愣时,一个火辣辣的巴掌落在她的脸上,她一个咧咧跌坐在地上。
许错错愣愣的看着打着自己的老者一脸愤恨的说:“你这个不孝女,老朽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女儿!不安心做一个丫鬟好好伺候大殿下,竟然想着毒害大殿下!简直给我的老脸丢尽了!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许错错摸了摸自己被打红的脸颊,这个人是自己的爹?
陆景墨将许错错的父亲拉开,“许大人莫要动怒,还是先把事情查清楚比较好。”
“是啊,爹爹,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许凌凌迈着金莲小步将她老爹扶到一边坐好,又是端茶又是抚背,绝对的孝顺女儿形象。
陆景墨走到许错错的面前,“许错错,这毒药是你姐姐无意间在你房中发现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许错错看着那瓶毒药也不说话,还能说什么呢?
“你这是承认了?说!你为何要毒害大殿下?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许错错仰起头瞪了一眼陆景墨,“为什么在我屋子里搜到毒药就一定是要毒大殿下的?我想不开想要自杀不行吗?你总是欺负我,我想要毒死你不行吗?”
“你……”陆景墨被许错错的话一噎,将毒药放到一边,“好!今日咱们就把话说清楚,当日你刻意接近大殿下让大殿下将你带回王府有何居心?”
“你替大殿下挡剑是为了博取信任是不是?”
“你莫名其妙的失踪又是去了何处?”
“鬼弦两次刺杀大殿下,可你却与他不清不楚又是怎么回事?”
“昨日你那副形象出现就是为了分散大殿下的注意力,将鬼弦放走是不是?”
一连串的质问从陆景墨的口中说出。
许错错“噌”的一声站起来,怒视着陆景墨。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刻意接近大殿下了?你又是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要留在王府了?”
“我替大殿下挡剑是博取信任?那你怎么不怀疑许天笑?他那疤现在还留在脸上呢!”
陆景墨冷哼一声,“你怎么可以和天笑比!”
许错错也是重重的冷哼一声,“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