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志远:杨志远飙升记-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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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觉说,志远,你的话让我感触颇深,我在想一个人什么都可以睡着,只要他的灵魂醒着就行。一个有灵魂的人他才懂得什么爱,什么又是真诚。
方芊在这一刻,彻底地懂得什么是爱情。爱,就是一粒种子,得经历播种、发芽、出土、成长和结果。爱从来就不会是一帆风顺的,肯定会经历痛和波折,才会成熟。杨志远是如此,自己也是如此。有些人在爱的路上,遇到的善和真诚,有些人遇到的恶和痛苦。方芊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自己遇到的是杨志远,她得以被小心的呵护,没有受到伤害。
杨志远说,方芊,爱的本质,就是如此,不是所有的爱情都会开花结果,但爱情是年轻的心必须经历的过程,爱过了,疼过了,也就成熟了。
方芊说,杨大哥,我知道你想告诉我什么,很高兴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遇上了你。
杨志远笑,说,方芊,还记得去年你唱得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的歌么,那句‘爱情其实不仅仅只是遇见,还需要相遇在正确的地点和时间’我蛮喜欢的。
方芊说,杨大哥,你还记得那首歌啊,那只是我当时有感而发,随便哼唱的。
杨志远笑,说,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发自内心的东西,方芊我觉得你可以朝这方面发展。
方芊俏皮的一笑,说,可是我还是没有打动你。
杨志远笑,不是没有打动,而是无以回报。要知道不是所有的感情都需要地老天荒,它可以带给我们别样的成长。方芊,我只是你成长过程中的一个过客,你会遇到一个更好的男孩。
方芊笑,说,会遇上吗?
杨志远笑,说,会的,花谢了还会有花开,爱情也会是如此,还会用下一个花季的。
方芊说,可是花已不是原来的花,爱情已不是原来的爱情了。
杨志远揉了揉方芊的发,说,可是它同样美丽。
走在杨志远身后的林觉轻轻地握住杨雨菲的手,杨雨菲想要挣脱,林觉紧紧地握着杨雨菲的手,不愿放手。杨雨菲看着林觉,山风扬起他的头发,路灯下,林觉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溢满了浓浓的柔情,杨雨菲不再挣扎,反扣住林觉的手,心里充满了甜美。
白宏伟先到老虎嘴,他回过头来,说,志远,林觉,你们磨磨蹭蹭干嘛,能不能快点。
杨志远笑,说,来了。
杨雨菲走到方芊的身边,说,方芊姐,等下你再把那首你不知道有我爱你唱来听听好不好?
方芊望着杨志远,轻快地说,好啊。我一定满足你这小小的要求。
第七章:官德民风(1)举手之劳(一)()
周至诚省长是4号回省城的。4号一早,周至诚给杨志远打来电话,告诉了杨志远他到榆江的航班和时间。杨志远也就没有去省政府,准备直接上机场去接省长。杨志远把自己的行踪告诉了付国良,知道杨志远去接省长,付国良交代,说,志远,告诉小闽,让他路上开慢点,安全第一。
杨志远说,知道了,我会提醒他的。
这是一句旧话,上次杨志远送周至诚省长去机场,付国良也是这般叮嘱的。虽然是一句旧话,但事关省长的安全,付国良不得不一次次的重复提醒,杨志远也是一次次的应承。谁让省长这人为人低调,像这种应私出行,省长能不惊动保卫处就尽量不惊动保卫处。付国良虽然不会做出什么特别的安排,但必要的提醒还是很有必要。
杨志远给付国良打完电话,于小闽的车就到了。杨志远下了楼,上了奥迪。于小闽笑,说,志远,元旦过得怎么样?
杨志远说,还能怎么样,就两个字表达:‘累’和‘值’。
于小闽说,志远,你说清楚点,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志远说,这‘累’啊,就是回家两天,有一天半是在车上度过的,榆江到新营的公路你还不知道,路况并不理想,尤其经过几场暴雨的冲洗,更加不堪,车摇人晃,自是累得够呛。而‘值’是因为可以见到自己的母亲,可以吃到母亲亲手煮的荷包蛋,可以见到自己的亲朋好友,就是再累也值。
于小闽说,一个人离家越远久对家的思念感越强,我当兵那几年也是如此。只是这几年和父母亲低头不见抬头见,感觉反而淡了。
杨志远笑,说,人总是这样,至亲之人在你的身边,你觉得习以为常,自然没什么感觉,当哪一天失去了,才知道亲情是如此珍贵。
于小闽说,是这个事。
车到榆江机场,于小闽的车是有特别通行证的,可以直接进入机场停机坪,这样做未免有些张扬,周至诚除非是到机场迎接重要领导,自己从来就不许于小闽这样做。这次自然也不例外,于小闽老老实实地把车停到停车场。
杨志远和于小闽进了机场大厅,看看时间还早,就和于小闽上张赫工作的那家餐厅喝茶。今天张赫没在,杨志远向点单的服务员一打听,没料到,张赫竟然已经辞去了餐厅的工作。杨志远不免有些奇怪,1号那天送省长上飞机的时候,他从餐厅经过,还看见张赫在餐厅里给人点单,当时人多,杨志远和张赫没能说上话,只是隔着玻璃,做了个手势,算是打了个招呼,没想到,才隔两天,张赫就辞职不干了。杨志远对张赫印象不错,觉得他机灵,做事勤快、手脚利落。杨志远觉得这样的人将来应该有发展,安茗却说未必。两人就此设下赌约,谁输了,谁就可以跟对方提一个合理的要求。杨志远自从和张赫结缘以后,每次到机场,只要有时间,杨志远都会到张赫工作的这间餐厅坐一坐。开始张赫还问杨志远喝什么,后来彼此熟悉了,张赫一看到杨志远,也不问了,直接给杨志远上杨家毛尖。
杨志远尽管觉得张赫迟早会离开机场的这间餐厅,但他猛一听张赫已经离开,心里还是有些异样的滋味。杨志远忍不住问张赫的同事:那你知不知道张赫现在干嘛去了?
张赫的同事说,我听人说,他和他的女朋友到市中心,租了个小门面,开饭店去了。
杨志远又问,那你知不知道,他这间饭店开在什么地方?
张赫的同事说,这我可不太清楚,他走得比较突然,我们谁都不知道。
杨志远‘哦’了一声,没再多问。于小闽问,怎么,这个叫张赫的是你的亲戚还是朋友。
杨志远摇摇头,说,既不是我的朋友也不是我的亲戚,应该算是萍水相逢的缘分。
于小闽说,那我怎么感觉到你有些不舍一样。
杨志远说,还真是有些不舍。
于小闽说,既是萍水相逢,何来不舍。
杨志远笑,说,小闽兄这话倒也没错,但愿以后我和他还能遇上吧。
于小闽说,如果有缘,肯定可以遇上,如果无缘,即便是踏遍千山万水,只怕还是会擦肩而过。
杨志远笑,说,小闽兄这话精辟,很有几分哲理。
这时机场广播通知,周至诚省长的那趟航班已经到达了。杨志远和于小闽赶忙跑到出口。没一会,就看见周省长搀扶着一位老太太从里面走了出来。
省长一手提包,一手搀扶着老人。包不大,花格,女式,比较土气。杨志远一看,就知道此包不是省长所有。再一看,省长搀扶的老太太,至少年过七旬,老人家穿着比较老旧,有些乡土,举止比较拘谨,一看就不像是北京那种大都市里的人。杨志远以为是省长的什么亲戚,也没问,赶忙和于小闽接过省长手中的包,搀扶住老人。
周至诚笑了笑,说,志远,先把这位老人家送上开往普天市的大巴车,等把老人家安顿好了我们再走不迟。
杨志远尽管不知是何缘故,但他是秘书,省长不告诉自己原由,杨志远也就不问。老太太有些腼腆地朝杨志远一笑,以示感谢,杨志远笑了笑,搀扶着老人,和周至诚、于小闽一同走出机场大厅。机场的出站口有一个小型的长途客运大巴站,有机场发往全省各地州市的班车。老太太所在的普天市离省城比较远,杨志远给老太太买好了车票,把老太太送上车,没想到周至诚竟然跟了上去。
周至诚上了车,站在车的前端,对着坐在车里的乘客说,这位老人家语言方面有问题,她不会说话。老人家不顾家里的劝阻,一个人偷偷地跑到北京去看她住院的儿子,家人不愿老太太在北京操劳伤心,决定把她送回普天,儿媳也还孝顺,想老人家从来没有坐过飞机,就让老人坐飞机回去。可有个病人在医院需要照顾,一时没有人亲自送她回家,于是在北京机场的进站口,他的家人把老人家托付给我,让我把老人家送到这辆大巴车上就行了,到了普天市,自然会有人接他。但我不放心,既然我在北京机场接受了这个任务,我就得对得起这份信任和重托。现在我想在车上寻找一位自愿接受这份重托的人,我希望有人把这份爱心接替下去。
车内一片寂静,没有一个应承。杨志远看到周至诚的脸色有些阴沉。杨志远心想这车上之人,应该是没有人认出省长,或者是即便认出了省长,也不相信一个大省长会做这等好事,以为只是一个长相相同的人罢了。如果知道是省长所求,只怕会纷拥而至。什么时候,这人与人之间开始变得越来越世故了。
还好,这时坐在门边的大巴乘务员小姑娘说,叔叔,老奶奶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把老奶奶安全的交到她家人的手里。
杨志远看到周至诚笑了一下,很是欣慰。他让杨志远把接老人家的姓名以及住址什么的重新抄写了一遍,交给了乘务员小姑娘,让小姑娘在交接的时候仔细核实,如果来接的人没来,就让小姑娘给老人家叫一个的士,让的士按地址把老人家送回家去。
杨志远在一看没吭声,听周至诚事无巨细,一一交代。小姑娘很认真地听,周至诚交代一句,小姑娘就点一下头。周至诚交代完毕,当即表扬,说,你这个小姑娘,不错,有爱心,值得表扬。
小姑娘笑,说,叔叔,这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既然您把老奶奶送到我们车上,我们就有必要对老奶奶负责。
周至诚说,话虽然这么说,可要做到这一点,不容易,老人家在你们车上说是分内的事,倒也没错,可一下车呢,脚一落地,按算就不是你们分内的事了,小姑娘这样做很好、不错、有敬业精神。
第七章:官德民风(1)举手之劳(二)()
小姑娘笑,说,叔叔,一听你就是个领导,
周至诚心情不错,笑,说,你怎么知道?
小姑娘笑,说,因为你喜欢用肯定的语气表扬人。
周至诚哈哈一笑,说,你做的好自然就要表扬咯。
杨志远心想,这个小姑娘不会想到,放眼本省能让省长一连说几个‘好’‘不错’的人,只怕还真没几个。
周至诚准备下车,这时那位老太太追了过来,老太太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递到周至诚的面前,杨志远看到纸上有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