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相-第3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刘沛自然是吃不下的,但是可以离开刑场却是迫不及待。也不等陈一言和胡图,便一路小跑的离开。
来到了会仙楼,陈一言拿出一个大盒子放在胡图面前说:“大人,这里面是这些年的白沙金矿的矿务明细和总计表。还有此次打击私矿的案卷,以及缴获的赃款。请大人过目。”
胡图拿过盒子,也没有看,而是放在一边。拿起一杯酒说:“嗯,此次我来白沙督办矿务,叨扰两位大人了。在此先赔罪。”
刘沛和陈一言拿起酒杯起身。陈一言说:“大人哪里话,这白沙县地处偏僻,您能来一次已经是我们的荣幸了。何来叨扰一说。”
刘沛也笑着说:“大人见笑了,若不是这白沙县是个偏僻所在,要什么没什么,我还想让大人常来呢。”
胡图笑着说:“刘大人不愧是个翰林啊,这说起话来,果然不同。”
陈一言也跟着笑了笑说:“我这老弟跟大人您比差远了,大人若是得空,对我这老弟指点一二,将来必然受用无穷。”
胡图点了点头说:“嗯,听说刘大人的围棋造诣不错,本官还要盘桓数日在返程,你得空了,便来与我手谈一番如何?”
刘沛一愣,围棋,自己不懂。当下便明白胡图是给自己一个去见他的借口。
陈一言见刘沛没反应,便推了推刘沛。对刘沛使了个眼色。让刘沛赶紧答应。
刘沛心中好笑,老哥啊,你是不知道他找我去,不是下围棋,而是跟我商量怎么对付你啊。又被陈一言用手肘推了推。刘沛答道:“若是大人不嫌弃我棋艺不精,下官自然乐意陪大人手谈一番。”
胡图摇了摇头说:“刘大人过谦了。那日一谈,听你说了几句围棋的体悟,我深有体会。技痒得很呢。白花等人又不懂得下棋。说起来,本官现在便有些心痒难耐。要不饭后,咱们就去手谈吧。陈大人,你可有兴致观战?”
陈一言不懂得下围棋,此时心情愉快,便又想起了那江南瘦马绿柳。摇了摇头说:“胡大人见谅,我粗人一个,不懂得下棋。怕是打扰了你们的雅兴。”
刘沛看着陈一言说:“老哥,有你在给我助阵,我兴许还能超常发挥。”
陈一言给了刘沛一个白眼。刘沛耸了耸肩说:“好吧,既然如此,饭后我就陪大人手谈吧。”
饭后,陈一言辞别众人,便回去了。回到白花府上,两人在胡图的房中,两人相对而坐,中间放着一个为棋盘。想起陈一言那着急的样子,胡图玩味的笑着说:“刘大人,看来你送的江南瘦马,陈一言可是喜欢的很啊。”
刘沛苦笑,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陈一言性急的样子。便说:“胡大人,你就别埋汰我了。你若是也喜欢,我也给你送一个?”
胡图赶紧摇头:“别,我最烦女人了。若不是为了传宗接代,我都不想娶妻。倒是你,我可听说,你不也是没有成家吗?弄个江南瘦马暖暖床也不错啊。”
刘沛答道:“胡大人见笑了。我对这方面,也不是那么热衷。”
胡图点头说:“嗯,古语云,色字头上一把刀。酒色财气中,贪色是最不好的。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都是倒在温柔乡中。”
刘沛没有接胡图的话,而是说:“大人,你莫不是真的要找我手谈?我真的不会下围棋。”
胡图白了刘沛一眼说:“我也不会下,只是找个由头让你与我独处而已。”
刘沛有点诧异地问:“你就不怕我老哥答应观战?”
胡图反问:“你觉得他会么。好了,不说这个。这二十万两你拿去吧。”
刘沛摇了摇头,若是换了之前,刘沛会手下。因为他身上的钱不多了。但是,那日打开黄明文留给自己的锦囊,居然是一万两黄金的银票。瞬间,刘沛有变得不缺钱了。此时,自然也看不上这二十万两。
胡图说:“收下吧,本官此次也没带多少银两在身上。你的计划,也需要银两,这二十万两就当是王爷给你的见面礼。你放心,替王爷办事,不会亏待你的。”
刘沛笑着说:“大人,我这还没办事就收钱,心里不安。这二十万两,你就当时我给王爷的见面礼吧。”
胡图哈哈一笑的说:“刘沛啊,若是我年轻的时候遇到你,肯定会给你结拜的。你太对我胃口了。”
刘沛一脸惊恐的说:“大人,我可不是龙阳之癖。”
胡图笑了一会,说:“我三天后就要回去了。白花等人你就看着办,至于陈一言么,半年内,只要这白沙金矿都总兵空缺就是,其他的,王爷不过问。当然,若是你败了,王爷也不会帮你。”
刘沛也不说话,而是拿起一颗围棋放在棋盘的中心点。
胡图看了看说:“行,我放心。”
第46章 精明何正()
三天后,胡图走了。自那日手谈之后,胡图也没有再找刘沛。分别之时,胡图也只是说了些客套话。
胡图就这么走了。这是在刘沛的意料之内的。却是在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当天晚上,刘沛正在写信给黄明文。把胡图试图拉拢自己的事告诉黄明文。在这件事上,刘沛吃不准。怕把握不住这个度。毕竟自己的目标不是投靠楚青云和梁武道的其中一方。而是左右逢源。如果此时便被打上了军党的烙印,以后便不好做了。
刚写好信,牛大力便敲门说:“大人,小的有要事禀报。”
刘沛收好信说:“嗯,进来吧。”
牛大力进了门,只是递给刘沛一封信。说:“大人,这是何正托我送给您的。”
刘沛看着信,又看了看牛大力。想来何正应该是给了不少好处给牛大力。只要是不损害自己利益,刘沛不反对手下人收好处。送封信就有好处收,干嘛不收?笑着说:“嗯,知道了,下去吧。”
牛大力下去之后,刘沛拆开信封。信很短,只写了一句话,恳请大人于今晚到百花楼聚。刘沛思索了一会,何正给自己的第一感就是,他是个聪明人,而且特别擅长察言观色,虽不能说直透人心,也没有很高的智谋,反正何正就是能大概知道你想要干什么。只是他不知道怎么阻止这么干而已。
收好了信封,刘沛便出了书房。刚出书房,就见到飘飘端着一碗糖水。刘沛拿起糖水,喝了几口。吧唧了一下嘴说:“飘飘啊,我出去一下。”
飘飘点了点头说:“若是不回来,就早点睡,别看书看得太晚。”
看书值得就是在百花楼看书。这已经成为了刘沛和飘飘只见的一个暗语。
虽然知道何正不会对自己不利,但刘沛还是让牛大力打了几个人跟着自己。
一路无话,刚进百花楼,老鸨似乎一直在等着自己,便对刘沛说:“大人,请跟小的来。”刘沛点头。便带着牛大力等人随着老鸨来到了一间空房间。
见老鸨也不说话就出去了。刘沛便坐着喝起了茶。不一会,只发现床那边居然有点动静。刘沛一惊。牛大力等人也拔出了刀。不一会,只见何正出现了。刘沛惊异道:“何乡绅好神秘啊,我都不知道这百花楼有如此机关。”
何正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说:“这百花楼原是我的祖产,这机关除了我之外,便只有老鸨知道了。原本是为了给客人掩护用的。”
刘沛笑着说:“原来如此。倒也想得周全。”
何正看了看牛大力等人说道:“大人,小的有机密事宜想要与大人商谈,请大人屈尊随我到地下密室一谈可好?”
片刻,见刘沛不语。何正说道:“小的身家性命都全靠大人,不会对大人不利的。”
刘沛起身,示意牛大力等人在此等候。便跟着何正下了密室。密室不大,看样子,是处在两间单间的地下中间的。桌椅摆设也铺满了尘,想来是已经很久没使用过了。
何正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一张凳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说:“大人请坐。时间仓促,小的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地方,只好委屈大人了。”
刘沛坐了下来。问道:“何正,你找本大人有什么事?”
何正扑通的跪倒在刘沛面前说:“请大人让我拜入您的门下,只求大人保全我一家老小的性命。”
刘沛心中暗道,看来,何正是猜出了胡图的想法了。想来也是,胡图的行为,明显就是不待见白花等人的。只是,何正居然还猜出自己和胡图是有协议。想到此处,不得不对何正高看了一眼。刘沛假装糊涂的问:“你何出此言?本官怎么会无缘无故要你全家的性命?”
何正似乎下了很大的勇气说:“大人,请恕小的直言。小的知道,胡大人已经与大人您达成某种协议了。虽然不知道详情,但是,必然是让大人铲除我们这一伙人。”
刘沛继续装着糊涂问:“哦?没有啊,我与胡大人没有达成协议。”
何正看着刘沛说:“小的虽然不如大人,但对自己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点信心的。就凭今日,大人与胡大人只见的举动和眼神。小的便可知道,胡大人是信任大人您的。”
刘沛点头,自己与胡图今日作别时,也只是闲谈几句,这何正居然都看出来。便说:“既然如此,你应该知道,胡大人的意思,是让我把你们都除掉。”
何正点头说:“小的知道。所以小的才说要拜入大人门下,只求大人保我全家性命。”
刘沛说:“保你全家性命不难,问题是,这样做,我有什么好处。而且,为什么我要选你?”
何正不假思索的答道:“大人即便铲除了我们,也不可能直接出面管理私矿的,必然也要假手于人,而我便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刘沛打量了一下何正说:“你?凭什么?”
何正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双手托着呈到了刘沛面前,刘沛拿起文书一看,居然是一张卖身契。
何正见刘沛拿起了文书,便说:“大人若是愿意,小的以后就是你的家仆。明面上我还是一个独立的商人,但是,只要有了这一纸文书,大人便可在幕后操纵一切。”
刘沛不由得佩服何正的好魄力,为了保命,居然能够想出这一招。而且,虽然这一招很丢脸,但也只有刘沛和何正两人知道。正如何正所言,刘沛不可能直接管理私矿。而何正也的确是最佳人选。唯一能让刘沛顾虑的,便是何正的忠诚。如果,手握着何正的卖身契,只要刘沛愿意,随时可以动手杀了他,只不过就是罚些银子而已。
何正见刘沛不说话,自然也知道刘沛在权衡。此时刘沛心中也是挣扎。若是真的把何正收入门下,而何正又对自己忠诚的话,那便是最好。但是,何正此举,只是为了保命。
何正继续说:“大人若是还不放心,我愿意把我的独女送到大人府上做个暖床侍女。我的幼子也送到大人府上。
刘沛不由得动了心思,何正只有一妻一妾,发妻为何正生一儿一女的时候便难产死了,大儿子是个纨绔自己,四年前因为的病死了。此后,何正便视独女何芳为宝贝。小妾是四年前儿子死了采纳的,为的也是继后香灯。何正的幼子何方便是小妾所生。今年才三岁。
刘沛一笑说:“何正啊,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女儿,今年刚满十六吧,嫁个好人家不好么?送来给我做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