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大明当剑侠-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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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收得够及时,他必定已被串到刀上。
这也使他失了先机,因为对方见一刀没刺中,接着又是一刀刺来。
萧风本想退回房间里,考虑到燕翩翩,便弃了房间,转战走廊。
这样,他的处境更危险。
因为对方见自己占尽优势,一霎那间,居然刺了十六刀。
一刀比一刀凌厉、一刀比一刀威猛、一刀比一刀凶险、一刀比一刀迅疾。
若燕翩翩见到这十六刀,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认得这刀的主人,不是旁人,而是,江湖人称十六把刀的刀疤男。
这并不是说对方手拿十六把刀,而是在一瞬间能刺砍劈撩捺出十六刀的招式,并且刀刀不同,而这个人,又因脸上有一道疤从左额直到右腮,甚是惊悚,煞是骇人,江湖给他送了个外号“十六把刀刀疤男”,至于原来的名字鲜为人知了。
刀疤男为人歹毒,有时候还六亲不认,只要是他看不顺眼的,便立即杀之后快,这招惹了不少的绿林好汉对之唾弃,有甚者暗中行刺他,因为明里打不过他,只能耍些手段。
结果是:刀疤男没事,那人却中了十六刀,并且每一刀的位置都绝不重复,有的在手腕,有的在脚踝,有的在后腰,有的在前胸,还有的在左右臂和大小腿等等,可见其刀法的非凡之处。
萧风不是这世界的人,对于这一切显然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知道,这个人绝不好惹。
可再不好惹的人,若是惹到萧风头上,他也不会退缩,绝不妥协,因为他知道退缩和妥协的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萧风躲得看似辛苦,其实只是演戏给刀疤男看,他在找对方的破绽。他瞧得出来,刀疤男一刀向自己头顶垂直劈落时,这一刀已然声势非凡,刀至半途,又变成斜削自己颈部,变招之快,无与伦比,仿佛本来就是斜削颈部,而非直劈头顶,快到自己颈部时,刀势又变,却已下削胸腹之间,这根本就避无可避、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更令人难以预料、变幻莫测的是,刀疤男的招式一直在变,你能躲开第一招,未必能躲开第二招,纵然躲开第二招,可还有第三、第四、第五……
以此类推,简直永无止境,连绵不绝。
而这时,萧风已被逼近依栏,再后退是万万不能了。
刀疤男冷笑一声,脸上的刀疤在这一瞬间跳了跳,抖了抖,令人触目惊心,就差没恶心到呕吐了。
萧风已没时间去恶心,更没空去触目惊心,他突然冲近,手中的白芒一闪,桃木剑已抵在刀疤男的咽喉上。
然后,他冷冷地瞧着刀疤男。
这时刀疤男的第一刀才砍了下来,一刀之后,跟着又是一刀,一共砍了十六刀,刀疤男才脱了力,手中的金丝大环刀“哐啷”一声掉在地上。
一柄精钢所铸的金丝大环刀竟然抵不上一柄无鞘的快剑。
且这把剑非铜非铁,而是桃木雕刻而成的。
虽是上好桃木雕刻,木剑毕竟是木剑。
刀疤男的脸不仅白了,也绿了,更青了,这几种颜色混合在他脸上,使他看来就像是只鬼多于像一个人。
第191章 刀疤男和姚千一()
萧风却冷冷地盯着他,也冷冷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暗袭我们?”
刀疤男没有说话,却突然低头瞧了瞧抵在自己咽喉上的桃木剑。
萧风恍然大悟,忽然之间收了剑。
刀疤男见状大喜,在一瞬间突然跃起,想逃之夭夭。
可是,他方动,一把桃木剑又已抵在了他身上,还是他最重要的部位之一——心脏上。
刀疤男只有像霜打的茄子一样,焉了下去。
“你还想不想逃?”
刀疤男摇了摇头,他已瞧出萧风的实力,知道逃避根本没什么用。
“你是谁?为什么要暗袭我们?”萧风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刀疤男突然紧要牙关,准备“誓死不说。”
还不知萧风接下来会说什么,一道温柔的声音在这时响起:“这倒是稀奇了,今天不知刮的什么风,非但姚千一来了,竟连所向披靡的刀疤男都会亲自登门。”
刀疤男回转头,便瞧见了一个身穿彩衣的女孩,手持一把细薄长剑抵在了红脸中年汉子(姚千一)的后背上,俩人正一前一后慢慢从房间走出来。
他眼尖得很,瞧见姚千一的右臂和腹部都受了伤,因为右臂衣袖和腹部的衣衫已被鲜血染得一片彤红。
刀疤男的脸色又变了,以至于燕翩翩的话也不去在意了,姚千一的功夫旁人也许不知道,他可是清楚的很,手中的狼牙棒不说是天下无敌,至少能排在前二十名以内,一般江湖好手不出十招便折在他的手上了。
如今姚千一非但没让对方折倒,自己反而还受了伤,这可是破天荒的第二次,第一次是折在了神腿追风手里。
据说,是因为调戏了一个曹州丝绸大批发商的女儿,好像叫什么云蛾的,便被追风给惦记,然后俩人大打了一场,结果是:姚千一在五十招之内大败追风,还被对方踢断了一根肋骨,虽已痊愈了,至今胸部还隐隐作痛,可见追风神腿的厉害。
可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娇柔无比、弱不禁风的女孩是谁呢,竟然让姚千一第二次完败?
适才和萧风打的过于激烈,再加上姚千一刚才那失声而出的音量又小,刀疤男并没有听到,才有如今的疑惑。
姚千一自然看出来了,不禁苦笑道:“你不用鄙视我,你若知道她是谁,就不会这么想了。”
刀疤男也立刻就问了:“她是谁?”
姚千一道:“燕翩翩。”
刀疤男吃惊的一张嘴已成了“O”字型,看情形简直可以放进三个鸡蛋——三个带壳的鸡蛋。
好半天,他才能喃喃道:“怎么会是她呢?”
姚千一道:“若我早知道是她,打死我,也不会来的。”
不知道瞧见了什么,他也疑惑地问道:“你的对手手里拿着的是……桃木剑?”
刀疤男没有回答,因为这根本不是个问题,甚至是句废话。
“你纯钢打造的宝刀竟然比不上他一把桃木剑?”姚千一又继续问道。
刀疤男似是明白了些什么,不禁冷笑道:“你的意思是我不该输给他的?”
姚千一知道他误解自己的意思了,却并不解释,只是点了点头。
刀疤男冷冷地道:“他若是萧风呢?”
姚千一的脸色也变了:“哪个萧风?”
刀疤男神情凝重,道:“当然是连司马天都崇尚三分的剑侠萧风。”
姚千一一呆,又打量了萧风几眼,摇头道:“他不像。”
刀疤男还待说些什么,燕翩翩忽然插口道:“你们的话太多了。”
刀疤男只有闭嘴,姚千一也没有开口说话。
燕翩翩道:“快说,是谁派你们来的?”
俩人你瞪着我,我瞧着你,谁都没有回答她。
燕翩翩并不生气,已接道:“其实,就算你们不说,我也已猜得出。”
刀疤男和姚千一都疑惑地瞧着她,等她说下去。
燕翩翩果真说了下去:“锦州这地方能请动二位的只有三个人。第一个是城东的龙方龙老爷子,第二个是城南的关小刀,第三个是县衙的狱吏刑天。”
“龙方龙老爷子虽然能请得动你们,但他年事已高,早无争强好斗之心,况且子孙满堂,做的钱庄生意又兴隆,早些年混迹于黑白两道,任谁见了都要给几分薄面。因此不可能是他。”
“关小刀就更不可能了,他关家是堂堂的武林世家,传到他这里已是第七代,家中非但人丁兴旺,个个都身怀绝计,若要去对付别人,只自己的家人就足够。他的家人都好记,每个人衣衫的胸口上,都会印着一点梅花,三颗松竹。”
“至于最后这位狱吏刑大人,声名却不怎么好,非但用刑残酷,歹毒无比,还沉浸其中,乐此不倦。早有人已恨之入骨,巴不得抽其筋、饮其血,噬其肉了。因此他肯定会养不少的江湖打手为其卖命,以备不时之用。如果我猜得不错,两位一定是他请来的,就算不是他,也会是他手下曲无平叫来的。”
刀疤男和姚千一的脸色又变了。
燕翩翩心中了然,知道自己猜对了。
可有一点,她没有想到。
萧风的脸色也变了。
他忽然点倒了刀疤男,然后像只落叶一般飘到尤舒革的房门口。
房间门开了一丝细微的缝隙,还没有看到里面的情景,萧风的心已经开始向下沉。
尤舒革不是聋子,断不会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不是哑巴,不可能一声惊呼也发不出的,更不是呆子,绝计不会敞开一道缝的。
那么只有一个原因:他受制了,敌人用东西塞住了他的嘴或者点了他的哑穴,敞开门缝说不准是敌人的诱敌之计。
诱自己和燕翩翩进去。
萧风没有直接闯进去,他怕忽如其来,迎面又是一刀,或者一剑、一枪、一棍、一鞭……
这都算是轻的,若对方给自己一把蓬堆扎暗器,自己岂不是不明不白的就死了。
所以,立在房门前,他即刻做了一件事情:右臂忽然向前一伸,手里已多了柄桃木剑,萧风把桃木尖剑慢慢慢慢地伸进门缝里。
第192章 追凶西连屋()
随着桃木剑尖的层层递入,门缝渐渐变大,里面却无一丝动静。
萧风剑眉一剔,不禁有些怀疑,里面的人莫非是个绝顶高手,恁沉得住气?
越是这样,他越紧张。
就在这时,一件奇怪的事发生了:萧风居然透过门板,看清了里面所有的一切。
里面没有人,床上却一片狼藉,地上还有些瓦流、碎砖和木屑,混和着被打翻的碗、碟、盘、杯等。
萧风本来一呆,惊呆于自己为什么能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事物,但尤舒革不在,让他预感到事情极为不妙,当下,再不犹豫,像只豹子般撞开门板冲了进去。
燕翩翩一惊,失声道:“阿呆,危险,快回来。”
她不知道萧风为何如此鲁莽,门缝根本就未全开,任谁都不可能看清里面所有的一切,若然里面的人伏在门旁暗算……
她想不下去了,连姚千一也顾不上,也冲了进去。
姚千一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瞬间逃之夭夭,连刀疤男在身后呼喊“姚先生,快救我”都不闻不顾。
再说,萧风进去后,扫视了四周一眼,便发现屋顶破了个洞。
难怪会瞧见地上有瓦流、碎砖和木屑,原来是屋里的人挟持尤舒革从屋顶逃了出去。
萧风又仔细打量了四周几眼,发现桌上刻有模模糊糊的几个大字。
他身形一展,人已到了桌旁,他定睛去瞧,只见上面刻着:若要他的命,到西连屋来。
这几个大字入桌三分,显然是被人硬生生用手指刻出来的,可见这人的内功之高,已到了内敛外放的地步。
萧风蓦然呆住,他本想立刻去追,但这西连屋是什么地方,他非但没去过,简直连都未听说过。
他肩膀上忽然搭过来一只柔荑,也瞬间传来温柔甜美的声音:“我知道这个地方,我带你去。”
不是旁人,正是燕翩翩。
萧风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