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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部分

奔雷狂刀-第1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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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真的,师父被逼到这个地步,还真是第一次见。虽然林伯伯也胜不了我师父,但还是感觉到,明显师父受制于他,长此以往的话,怕是不利”,张珺保在那喃喃道,虽然没向着李麟昊说话,但是那手里分明的捏着一把汗。“老实说,林伯伯的功力已经超过了我的师父,也就是他的父亲林敬堂了。虽然我没见过师父的巅峰时怎样?但是依此来看的话,当真是不可预估的存在。那天侥幸胜了灵君然,当真是…”李麟昊说了一半,就说不下去了,虽然他不愿意改口罢了。

    张珺保这时候就问道:“我是想知道,现在的宋灵芸已经到了什么地步了。我真怀疑,我们二人联手都胜她不得”。李麟昊也有点犯迷糊,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见宋子龙的进击愈凶险,每一招都暗合来、合、外、降、拧、转、旋、摆和前俯、后仰等变换。劲力上通过站、带、缠、弹等体现出如痴如醉、狂放不羁的风格。醉拳利用掀脚拨跟来表现踉跄醉态,并施展挨、撞、挤、靠等肩、胸、背、胯的技击方法。醉拳还有“上盘百枝摇,中盘如铜鼓,下盘似生根”,疾徐生杀,气势逼人。多少有些让人迷醉不已。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麟昊正看得出神呢,突然林汉升立躲过,还过了招式之后,立马就跳出了战局,没有什么迟疑,没有什么预告。只听见他吹了一声口哨,忽听见銮铃声音响,有吗嘶鸣声。“归云依隐客,白鹤恋野林。纷繁尘世扰,生死不自知。寻踪真为本,万事自可娱。莫如一芒蓑,追随白云去”。林汉升哼着小曲,飘然的向湖边飞去,宋子龙自然是紧追不舍。

    倒是李麟昊和张珺保一看这个情况,立马想要追上去,却发现脚下跟老树盘根一样,想要施展轻功去追,压根是不可能的事情。想要去泛舟吧,才发现,这舟一瞬间,已经碎裂到跟轻飘飘的雪花一样了。想来也是,一叶轻舟能让两位高手,这么折腾了半天,已经是不可思议的存在了。“我们这是被困在阵法里了吗?怪不得,怎么一点感受都没有,这二老还真是煞费苦心,看样只能等他们解除了”,李麟昊这么一说话,张珺保也立马点了点头,这种日子,怎能就走了呢!

    眼看着漫天的大雪,两人飘然而去。不过着雪不紧不慢的下着,之后,雪忽而快;忽而慢;忽而大;忽而小。风里加着雪,团团片片,纷纷扬扬。多美的小雪花呀。零零落落的下着,又小,又厚,又柔,又轻,就像那高贵的白天鹅轻轻抖动翅膀,一片片小小的羽毛,飘飘悠悠的落下来。之后,小雪花变大了,变厚了,变得密密麻麻,就想谁用力摇着天上的玉树琼花,那洁白无瑕的花瓣纷飞下来。整个天地,早已浑然一体,就像是这世界犹如一个童话一般,在此刻静止

    “看似今儿是最冷的时候,其实却是最温暖的季节。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举目天若白,千杯又何妨。三五人吃着火锅唱着歌,二两小酒,暖心暖胃,情意融融”。张珺保刚感叹完,李麟昊接着道:“说来也是,好好的一场聚会,又演变成切磋了,说到底…”李麟昊说不下去了,说到底,怪他们俩自己。

    “一人送你们一句话。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这句话一听这声音,就是空癫大师,也就是宋子龙的“酒后胡言”,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

    “大雪洗不净红尘。浮生若梦一场客随意,情深缘浅伤谁太入戏。终成殊途良人归无期,昨日少年倾城无人敌。奈何,英雄白马少年时,诈惊,一梦空城。但仍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翩翩少年”…

第二百七十八回 悟 酒() 
林汉升的一席话,说的有些云里雾里,对于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不免有些太早了。虽然他们的成长经历和见闻,早已经匪夷所思了,但是并不代表他们能理解太多,有些东西终归是需要时间去积淀。张珺保问道:“林伯伯,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懂啊”,李麟昊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懂,无外乎很多时候,想想这个世界呢,每时每刻都会发生很多事。但我们能把控的少之又少。所以最好办法,就是做一个最好的自己就够了。不忘初心,善得始终”。

    “卧槽,请问这些结论你是怎么得出的,完全不一样嘛”,张珺保喝着酒,对着李麟昊说出了这番话。李麟昊笑道:‘臭小子,你管我啊,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张珺保拿起一块鸡腿,开始啃着,嘴里塞满着东西说道:“我还年轻,我不管这些,我只想吃饱喝足,好好享乐,立于巅峰”。“哈哈哈,好好好,陪着你一起战斗下去。你这个臭小子,两句话,不离开称王称霸,怎么没跟二老学会一点洒脱呢”,李麟昊也是喝着酒,吃着肉,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还说我呢,你不也好不到哪去,要说你现在早已经名动江湖了。在客栈里,在大街小巷,都能听到你,关于通天教,关于灵君然…名气都落到了你头上可不行,我可不想被你压着的散发光芒,是我,我就要做善良的北极星”,张珺保的语言里透着一股执着,和不服输,心里是憋着一股劲呢。倒不是说两兄弟之间一定要分个高低,而是张珺保一直以来的夙愿罢了,毕竟两人的出身和成长经历的,着实有着很大的差别。

    本来想开玩笑的李麟昊,这时,突然像是清醒了一般,说道:“好好好,你可以的。现在我想,他们撂下那几句的意义了。也许只有当某些东西离开或失去的时候,这条宁静的小河才会荡起你内心的波澜。那些简单纯粹的记忆,才会显得如此珍贵而难忘。其实,每个人都会离开,以不同的方式离开;然而,即便走的再远,有些东西却永远不会被磨灭。而这个东西,就是你要去守护的至宝”。李丽娜互殴突然很发自肺腑的表达感触时,张珺保也是觉得这顿酒没有白喝,很明显麟昊悟道的东西并不少。

    两个人就这么聊着,已经全然不知道,眼下,二老早已经把阵法给撤去了。张珺保清了清嗓子,道:“我们的路就如同我们自己选择的荆棘,磔砾、刺痛又或者平坦。我们走过很多的的路,也希望力图每一步都留下印记。每个人总会认清自己要走的那条路,虽有千万人阻挡,至死却也不会后悔,因为这必然不是坦途,布满荆棘,痛却快乐着!路由心生,路的意义并不在于我们看到走过的那部分轨迹,而在于我们沿着它的趋势,看到未知,也是生命探寻的意义。”

    两个大口的喝着酒,说着自己心里一直淤积的那些话。雪还在下着,不一会儿就变成了鹅毛大雪,随风飘舞,天地间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这些可爱的雪精灵还在半空中跳着舞呢。这个雪和南北极的雪不一样的,那里的雪下起来,像利剑一样,铺天盖地的,四周变得昏暗,不明亮,不见一丝光。但是这雪,却预示着二人以后走的路,终归是某一天会选择了不同路程的岔路口。

    风似乎开始在改变方向了;一会儿迎面吹来,吹得雪花糊住了眼睛;一会儿从旁边厌恶地把衣领子翻到头上,嘲弄地拿它抚摩着李麟昊的脸;一会儿又从后面透过什么窟窿呼呼地吹着。……当张珺保翻身想把身子裹得更严密一些时,落在领子上和帽子上的雪就从脖子里滑进去,冷得他发抖。“火弄大一点,这牛B吹得,把我俩都冻死了”,张珺保这一席话,李麟昊也才意识到,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冷。

    “好啊,臭小子,假装喝多了,让我照顾你是把,我偏不,来,使劲喝。这场酒,要是不能让我们醉个两天两夜,那当真是失去了它的意义了”,李麟昊还不停的劝酒呢,当火炉也被他弄的更加旺盛了,虽说嘴上说着,但是做事还是要把火炉弄暖和了。这一路上,珺保对于李麟昊的帮助,实在不是少数。或许从一开始,李麟昊自己都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小子,可以成长到这个地步,而且仍然正在以不停歇的速度,仍旧向前,这就很令人感到欣慰了,当然对于朋友来说可能更多的是欣喜。

    “臭小子,好多事,还没敢告诉你呢”,李麟昊看着倒下的张珺保,不由的叨叨了两句。张珺保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坐了起来,说道:“你说啥!叫你再说,我可跟你没玩哈,伤害我兄弟,先从我身体上踏过去”。李麟昊倒是吓了一跳,但还是张珺保此时却没睁眼,而是叽里咕噜的再说着,也不是每句话都能听清的。“可吓死我了,都醉成这样了,还不让省心。这也就是你,要是别人,我就把他扔在这算了”,李麟昊一边笑着,一边拿着酒又开始喝,只不过这夜有些冷了。

    “好了,我们也该回了。喂,你起来啊”,李麟昊拉着张珺保,张珺保睡得特别沉,怎么拉也拉不起来。李麟昊道:“臭小子,你还装呢,想让我背你直说嘛,干嘛装睡哦。好好好,我背你。咱们回客栈,回去好好休息,这么久了,也真是辛苦你了”。李麟昊晕晕乎乎的,把张珺保放到了自己的背上,嘴里哼着小曲:“青帝明朝下玉京,先教滕六掩车尘。梅花笑我三年腊,椒叶争他一夜春。乌角触檐鞭堕玉,马蹄印路碗抛银。何当夜缚吴元济,去作中兴社稷臣。”这小曲,是他有意哼给珺保听的…

第二百七十九回 盗梦空间 终于苏醒() 
“人的一生就是一个完成悖论的过程。你努力奋斗辛勤耕耘,把每一秒时间都算计,只盼功成名就时可以坐下来享受。却不知,最好的年华就是你最辛苦的那些年。在这一点上,关乎这一场酒,珺保啊,我可看的比你透彻多了。你喝,你输了,赶紧喝”,李麟昊还正在做着梦呢,突然就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少主,少主。您快醒醒”。李麟昊心说话:“好不容易在梦里,你们也来打扰我,真是醉了,我偏不理你们”。

    可是傻愣在原地的南重楼,可是有些懵。叹道:“阿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少主,这都睡了好几天了,怎么还没起来,不会是中毒了吧”。一旁的姜无常说道:“怎么会呢,老哥,我验了好好的。跟那屋的那位一样,睡了好久了,也没醒呢”,姜无常回答着南重楼的话,虽然有些着急,但是这两人都呼吸均匀,一点事都不像有的样子。姜无常作为江湖上和陆瑶瑛齐名的存在,由他的检验,当真是不会存在问题的,只不过这睡了这么久,不由的让人担心。

    “那林姑娘那怎么样?这可是少主的心上人啊,这可一点都马虎不得”,南重楼不由的再次嘱咐了一遍。姜无常说道:“林姑娘不过是伤心过度,现在身体比较虚弱,加上近日的舟车劳顿,倒是没什么事。不过最近给她解释了二者的这种情况,她倒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麟昊和珺保这气色红润,她看着就呢喃了一句,好像跟她当初的状况有些像,就也嘱咐我把这二位照顾好”,姜无常这一通嘀咕完,南重楼说道:“那她有说,具体是什么病症吗?现在可马虎不得”。

    “这我怎么知道啊,大哥。她也就是随便说说,我也不能逼她,不过从她的表现来看,反正她还挺放心的”,姜无常摸了摸胡子,思索着回答道。“谁挺放心的,你们再说什么呢?吵死了,这么大清早的,我昨夜喝了那么多酒,就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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