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风云录之傻蛋传奇-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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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奎一愣之下拍案而起:“放肆,还不滚回房穿了衣服?”杨小虎流着泪转身去了,大奎气的满屋子乱转:“太不像话了,小虎怎会如此不知检点。”站在一边的许元连忙劝道:“大人息怒,公子许是遇到变故,等他来了细细查问便是。”窦衔一见此情连忙抱拳起身告辞道:“既是大人家中有事,卑职告退。”
大奎伸手拦道:“窦将军不必急着回去,本官还有事请教,请坐。”窦衔无奈又坐了回去。大奎陪着落座,好歹消了气。却不解的问道:“不知这贵州行省的军备却是何人统领?”窦衔禀道:“回张大人话,这江南各地以湖广行省为界,以东皆归大明兵马右都督常遇春常将军所管辖,以西归左都督汤和将军管辖。”
大奎闻言沉吟道:“如此说来这顺元城既是归汤大哥所管。”随即大奎又问道:“那为何顺元灾情汤将军不对吴王提及?却袖手旁观?”
窦衔禀道:“张大人有所不知,按大明律军政分开。况且这顺元又是种族杂居之地,所以这顺元城民政长官却是由当地之人公推而来。”大奎不解的问道:“那孟大人…。”窦衔道:“孟大人本是彝族。”“哦…。”大奎恍然大悟。
这时杨小虎穿戴整齐来到了房内,大奎一见不由对窦衔歉意的笑了笑道:“犬子无状,让窦将军见笑了。”窦衔连忙拱手陪着笑道:“哪里哪里,属下不敢。”
大奎转过头问杨小虎道:“究竟何事,你且细细讲来。”
杨小虎见问,脸上顿时又淌下泪来。大奎有些不耐:“男子汉,怎么动不动就流猫尿?”杨小虎‘噗通’跪在地上痛哭道:“孩儿没脸活了…。”说着竟趴在地上大哭起来。
大奎厉喝一声:“起来说话。”这下大奎是真怒了。杨小虎吓得一哆嗦,连忙止了哭声站起身来。大奎冷声又问:“怎么回事?说。”
杨小虎这才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经过说了,其中不免添油加醋将哪孟歌说的十足的恶毒百般的凶残。大奎受恩师灵智上人教诲早明白‘来说是非者,便是是非人’的道理,自然是只信一半。待到杨小虎说完经过,大奎便问窦衔道:“窦将军,你久在顺元。这孟歌如此武艺想必将军知道底细。”
第五十九章 顺元乞丐()
窦衔不敢隐瞒,实言道:“卑职略知一二,这孟歌乃顺元人曾为常遇春将军属下五虎将之一。因一身横练善使快刀,故此人送外号‘操刀虎’。此人性格粗鄙胆大妄为,因征战之时酗酒无肉大醉之下杀了常将军进献吴王的宝马,故此罢为庶民。”
大奎闻言哈哈大笑:“天下竟有此等人物?”窦衔续道:“吴王本欲斩他,但常将军念在孟歌作战勇猛军功赫赫,故此力保,这才全了孟歌一条性命。”大奎不解的问道:“窦将军为何不去请他军中效力?”窦衔脸一红道:“卑职武艺平常,哪能招来如此英雄?卑职派人多次去请,皆被孟歌婉拒。”大奎思量许久拿定主意,一定要去会会这个操刀虎。大奎起身笑道:“今日既然窦将军前来,那么相请不如偶遇。现下已到午时,你我到前楼一起吃个便饭吧。”
窦衔躬身拱手道:“卑职不敢叨扰。”大奎笑道:“哎,既是有缘何分上下,来来来,且随我走。”窦衔见状只得再次拱手:“如此卑职冒昧了。”大奎带着杨小虎出门而去,窦衔诚惶诚恐跟在后面,身边自有许元相陪。没办法,大奎的侍卫都是正五品,窦衔只是从五品。杨小虎虽是亲随,但却是大奎的义子,怎么也顶个侍卫了。
四人到了前楼,大奎与窦衔分主次落座。大奎见窦衔十分拘谨,便招呼杨小虎及许元道:“今日是家宴,不必那么多礼数,都坐吧。”杨小虎与许愿闻言也都选了末座相陪。大奎是二品大员,无论到哪里住店,店家都需清客相待,故此这里一个食客都没有。
四人一落座,早有店伙过来招呼。大奎问道:“窦将军喜欢吃什么,不妨直说。”说着示意店伙去询问窦衔。窦衔忙道:“卑职不敢,张大人先请。”大奎撸撸袖子道:“一只香酥鸭,一只炖鸡,再来两个桂花肘子,其余的随便吧。”店伙献媚道:“店里新进了鹿唇,羊羔,乳猪…大人是否中意?”
大奎挥挥手:“去吧去吧,有什么拿手尽管上来。”窦衔听得一脑门子汗,心道:‘这张大人比那孟歌真可谓脾性相投。’
四人坐在一起,品茶谈笑。窦衔一直拘谨,令大奎十分不自在。这窦衔为人,大奎略知一二,本是木匠出身。后来被生活所迫跟随汤和麾下东拼西杀,待到江南初定便被派来顺元做了个郎中将。大奎对窦衔礼遇有加,关键是看在汤和的面上,汤大哥的部下大奎自然要亲近亲近。
不多时,酒菜一一上来,大奎端起酒杯道:“来,窦将军。本官先敬你一杯,你是主我是客,这酒自然是要敬的。”窦衔闻言连忙起身拱手道:“卑职不敢。”大奎示意他坐下,窦衔这才道:“卑职不敢相瞒,卑职已有多年不曾饮酒了。”大奎闻言一愣,忙问缘由。原来在汤和军中严禁饮酒,汤和也是以身作则从不在军营中饮酒。
这窦衔生性温良,身边又无家眷所以一直在军中很少外出,因此养成不饮酒的习惯。大奎闻言哈哈笑道:“我汤大哥曾言:好男儿志在四方,真英雄岂无酒量?此刻在驿馆又不是在营中,来来来,且与本官对饮三杯。”
窦衔见大奎如此说,这才端起酒杯道:“大人容禀,卑职军中尚有军务不敢多饮。只此三杯,大人意下如何?”大奎哈哈一笑:“好,本官今天也只喝三杯,请。”大奎当先举杯一饮而尽,窦衔连忙陪着喝了一杯,却呛的转头展袖遮掩连连剧咳。
大奎一杯酒下肚只觉此酒甘冽无比浓香非常,不由赞道:“好酒,店家这是什么酒?”店伙忙过来回道:“此乃当地枸酱酒(贵州茅台)。”大奎点点头赞道:“恩,此酒甘冽而不摄口,力大不失醇香,好酒好酒!”(贵州茅台乃是中华国酒,故此丰郎写进小说,这不是丰郎在作广告纯属在下表达一点拳拳爱国之心。)
大奎与窦衔把酒言欢,喝下三杯烈酒,窦衔已是满脸通红。大奎见状笑道:“本官不想破了汤大哥的规矩,只此三杯。”窦衔喝了酒,胸怀也放开了不再拘谨。桌上四人纵声谈笑,一顿饭直吃了近半个时辰方才散去。
等到窦衔出门而去,大奎沉吟道:“此地事情已了,本官本欲得了消息便赶回隆平。今日听窦将军一言,本官倒要去会会那个孟歌。”许愿闻言问道:“大人,顺元粮草不足却何言了结?”大奎笑道:“吴王接了那匹金银珠宝,定当重视此地,况且又有汤大哥在旁进言,本官料来无事。”
大奎对许元道:“去找一身平民衣服给本官,本官微服去见见那个孟歌。”许元拱手领命而去…。
初冬的午后清风暖阳,顺元城大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此中有富豪商贾,有贩夫走卒,当然也有平民更有乞丐。如今大荒之年,缺衣少食的饥民混迹于大城的不在少数。说到乞丐,正有一个由东而来。此人蓬头垢面破衣烂衫,一手持根竹竿,一手持只硕大酒葫芦,边走边饮状似疯癫。此等灾年,粮米却都不足果腹,何以这乞丐却有钱打酒喝?
乞丐走了几条街,摇摇晃晃站定辨了方向又向北行。这乞丐身上一股霉烂尿骚味,街上行人闻之纷纷避让。乞丐走了一段,见到前方有一肉铺竟哈哈大笑道:“有酒无肴人生一大憾事,且看我讨些猪肉下酒。”说着一步三晃的走向肉铺。
到了肉铺案板前,向里一看竟然无人。乞丐不由大怒,伸手拍的肉案‘啪啪’作响:“人呐?快些出来。”孟歌此时正在里间吃饭,闻听外面有人叫嚷端了手中半碗稀饭出来查看,见是一个乞丐便扬声道:“你且等着,我去拿饼给你。”说着进了里间放下饭碗,将自己吃剩的半张饼拿了出去递给乞丐道:“我这里就这半张饼了,你且拿去垫垫饥火。”
第六十章 刀剑笑()
乞丐一见呵呵笑道:“区区半张残饼便要打发我老人家?”孟歌一听不由上下打量这乞丐,看样子身量和年龄与自己年龄不相上下,怎么开口自称老人家?再者这人口气之大令人窝火,都穷成这样了还装大爷?
孟歌冷声道:“就这半张饼了,爱要不要。”说着将饼拍在案上,转身进了里间。乞丐见状大怒道:“你给我出来。”孟歌进了屋闻言并不理会。乞丐叫嚷了半天不见孟歌出来便扬声道:“你不出来我便在你的肉案上撒尿了啊。”说着真的动手去解裤带。
孟歌闻言连忙出来,一见乞丐所言非虚连忙喝止:“哎,我说你一个要饭的不去大户人家讨要,跟我这里捣什么乱啊?”乞丐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时间长没吃肉了吗,想跟你要点猪肉下酒。”“下酒?”孟歌闻言看看乞丐手里的酒葫芦不由了然。
想当年自己也是酗酒如命才犯了军纪,如今见到这乞丐饭都不吃却只顾贪酒,心中不生厌憎反倒同情。孟歌想到这道:“如今大荒之年,我也不富裕。自己都不舍得喝酒吃肉,哎,谁叫咱两个有缘,我便割些肉与你。”说着弯腰从案板下提出一匹猪肉来,又取了尖刀割了一块下来递给乞丐。
谁料乞丐接了猪肉随手扔在案上:“这肉肥膘如此厚也是人吃的?”孟歌见状大怒:“你这人怎么如此不知好歹?”乞丐笑道:“你便好人做到底,给块好的。”孟歌割的那块肉约有一斤,却是块好肉,孟歌不由道:“这肉乃是五花,肥瘦刚刚好,你怎说不好?”乞丐笑道:“我喜欢吃瘦的,需不见一点肥膘。”
孟歌一听大怒:“你这讨饭的竟这般挑三拣四,难不成是要找打?”乞丐一听又一拍肉案:“你开店的总比我这乞丐强吧,不知接济我这穷苦之人,反倒话没三句便要打人?我呸…。”这乞丐着实可恶,竟一口浓痰吐在那一匹肉上。
孟歌一见忍无可忍,绕过肉案怒道:“哪里来的泼皮,看你爷爷怎么收拾你。”说着一拳直击乞丐胸膛。
不想乞丐甚是刁钻,左踏一步闪过来拳,同时右手伸出食中二指直插孟歌双眼。孟歌大惊左臂上架妄图格开乞丐来袭,哪成想下阴早吃了一脚,‘啊’孟歌直疼的弯下腰去。孟歌一时大意着了道,虽是一身横练皮糙肉厚,但下阴却是要害所在。
乞丐一招得手急退三步,做着金鸡独立状口中戏谑道:“插眼踢鸟,神仙难跑。厉害吧?”孟歌深吸一口气,怒喝一声:“看打。”说着冲上前来挥右拳再次直击乞丐胸腹,这次孟歌加了小心。
乞丐不避不退眼看孟歌一拳打来,左手竹竿斜刺里直插孟歌右肋,其速如电。由于孟歌右臂前伸,乞丐的竹竿却是在孟歌右臂下出招,可谓隐蔽刁毒。孟歌久经沙场经验老道,见到乞丐肩膀一动便知不好,马步沉裆右臂外挡却是一式‘倒插铁门栓’正巧格开竹竿,孟歌踏前一步右臂屈肘仍是直击乞丐胸膛。
孟歌这两下变招之快,攻势之猛乞丐却没料到,见状乞丐急退,哪成想孟歌一肘击虚伸臂探爪来抓。乞丐向右又闪了一步,竟是慢了少许,只听‘呲啦’一声胸前本已破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