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谷-第10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了体内,居然似乎有三根针一样的封印,在我体内,抵抗这股力量。
很奇怪的感觉,而我好像要被炸开了一般,又好像是在凉气与针的封印之间挤压。
那股感觉令我惊讶。
正在这时,一股威严的,渺远的声音传来了:“你居然身怀幻境?”
“谁?”
我立刻起身,可是身体却被固定住一般,不得动弹,一个浑身雪白,青丝飘动,浑身冒着冷气的美艳妇人从我面前飘过。
很快,便飘到了我的身后,让我浑身一抖。
那妇人的青丝垂在我的头顶,她蹲下身子轻轻吹起,在我耳边道:“七绝是你吗?”
声音极端妖娆,让我忍不住想吐。
从未听过如此勾魂摄魄的声音,简直比昳虹楼的女人还要风骚。
我咽了咽唾沫,忽然那女子声音急转直下,仿佛一根绕指柔的蜂蜜丝被冻住了一般僵硬,“你不是柳七绝?”
她大怒,便要一掌拍向我,我感受到一股阴冷的风压向上半身,我不由自主地倒了下去,下意识地捂住胸口,那女子飘在半空,青丝垂下,唇瓣艳红,脸色红润,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不可置信,“你不是柳七绝,又怎么会身怀幻境?你到底是谁!”
我咽了口唾沫:“在下萧山,漠北驸马。”
那女子一顿,随即从半空中转身下来,立在地上背对着我,冷声道:“原来是你啊,上次密室里没有看清你,没想到,你与七绝相貌如此之像!”
我摇摇头,随即惊讶道:“原来,你是圣后!”
“本后已经四十多年不见外人了,你是我除了柳七绝以外,见到的唯一一个男子,我送你一场内力如何?”
我还没来得及考虑是否答应,毕竟无功不受禄,她便一伸手将我吸了过去,接着,我便坐在了她身前,一根冰冷的手按在我的背上。
“咦!奇怪,你体内有封印,原来你不是失忆,你是被封印了记忆啊!”圣后道:“不过,没关系,我已经武功天下第一了,除了天山当阳道长,没有谁可以是我的对手,我可以帮你解开封印。”
俄而她又道:“算了,这封印,不需要我解了。”
一股阴冷之力灌入身体,在浑身游走一遍后,便再也感应不到了。
她道:“你身怀幻境,这是无上机遇。我把内力灌输在你的幻境之内,如此一来,封印你记忆的人也察觉不了。”
我,我还要说什么,忽然圣后便消失了,好像没有来过一般。
我走至一楼,却发现师傅刚刚推门而入。
“怎么了?”
想起师傅与圣后面和心不和,便隐瞒了见过圣后之事。
“为师来找你,是有任务交给你。今晚为师赠你内力,你须帮为师做一件事。”
师傅拉起我的手,一股内力从她手中传给了我,我感受到了体内的银针在颤抖。
在藏经阁的书中看到过,唯有银针主人才能让银针颤抖,所以说,封印我的是师傅?
我还是摒弃了这可能是真相的杂念,深吸一口气,让师傅的内力在我体内游蹿。
这内力最后停在了腹部。
次日早,我去拜见师傅,师傅交给我一把剑。
剑身莹白,剑翘上系着两根红色丝带,丝带飘飘,我接过了剑,接着剑的一刹那,我感应到了一种满足感,空缺被填补的满足感。
这把剑,一直属于我!
这把剑,也认可我!
“山儿,据温侯所言,大武内部的将士都被一个叫冷一笑的年轻人把控,而且此人与一个叫欢儿的巫族圣女勾结,冷一笑已有把控朝臣,推翻武阳帝之势,你须赶快回大武,别让他谋朝篡位,否则,我们漠北难以对付一个和巫族联合起来的帝王!”
我接过剑,心里却忽然滑过一个念头,冷一笑这愣小子还能推翻武阳帝?
我摇摇头压下念头,径赴大武。
按照师傅所说,大武的边关将士乌喧已经被漠北收买,我一骑径入漠北,竟然是畅通无阻。
照吩咐,我直入东华县,找一个叫楚娘的厨子。
师傅说,那个叫楚娘的厨子是师傅留在大武的密探,她说,楚娘会告诉我我该做的。
所以,我来到了清宁河边的楚娘猪肉店。
“哟,您这不是,不是萧公子吗?”那店小二看到我,便笑道。
一方巾帕打向了店小二,直接打在店小二的脸上,店小二连忙闪开,我看到了一个青巾挽发,一脸笑意的妇人。
“萧山,好久不见。”
虽是入秋,天气转凉,但她穿着一件单衫,似乎也不觉得冷,她的脖子很修长,脖子上一颗大黑痣,让我印象深刻。
她对我打招呼,让我不禁一愣。
她立刻失笑:“我忘了,你失忆了。”
她走向我,身上一股药香:“我已经收到了楚三尊的信了。如果你要杀冷一笑我会帮你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杀他?”
我摇摇头,“不急,我还有些事没弄清楚。”
我握了握寒冰剑,打算看看,那个叫冷一笑的是否真的如师傅所说,把大武祸害地十分厉害。
来之前,师傅说,她在大武买了宅子,宅子叫缺月居,告诉了我地址,我按照师傅说的,从楚娘猪肉店按照前七十步,东西各一次一百八十步的顺序走了过去。
第177章 任务()
果然远远地瞧见了一条小道,这条小道左转是一座小村,前行便是一个院子,那院子上有漠北古文写着缺月居三字。
我刚想走过去,耳内便听到一声来自左侧的哭泣。
那哭泣,是一个老人。
好奇之下,我走向了那小村,村门口的碑上写着西塘村三字。
我的耳朵就是这般地好,循着那声音,便走到了哭声的来源。
我的面前是一个大屋子,屋门紧闭,屋子里是一个老人呜呜的哭声,哭的时断时续,哀哀不绝。
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腾起一道轻功,飞过了屋门,腾至屋内古树上,隐在枯黄的树叶之后,蹲在了树枝之上,向树下看去。
只见屋中趴着一个少年,浑身是血,头发凌乱,身边跪着一个哀哀哭泣的老人,两侧是一排青衣红襟蓝束带的带刀侍卫。
我看着那些侍卫的穿着,似乎是大武将士的穿着,不禁一愣,如果这些侍卫是大武将士的话,那他们这是在动用私刑?
那少年趴在地上,已经气息奄奄,即将死亡,而屋子台阶的凳子上坐着一个翘着二郎腿的少年。
那少年一脸冷意,微微低头,伸手拦着自己的华服,生怕它坠在地上,被泥土给脏了,少年开口笑道:“莫铜啊,你也有今天?你忘了你跟洛满满勾结起来,害死冷太尉的姥爷的事了?我是奉冷太尉之命来的。”
原来这个趴在地上饱受折磨的少年叫做冷一笑啊。
跪在他身旁的老人爬向那高坐的少年,嘶哑着哭道:“求求你们了,莫铜他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都是洛满满挑唆他的啊!都是洛满满挑唆的,你们有什么冲我来,别打这个孩子!”
少年将脚一踹,把老者踹倒在地,冷笑道:“冤有头债有主!莫铜害死了冷太尉的姥爷,他该死!老贼,你把个孙子教成这副狗德行,你更该死!等莫铜死了,你再押进大牢给冷太尉处置!”
地上的少年手指动了动,似乎在说什么,但已经听不清了,话语断断续续,高坐的少年道:“还有气啊!还有,那就再吹一遍箫,把那蛊虫过一遍。”
“这个蛊虫,至阴至寒,善于吸收人体阳气,而且还会啃食人血。莫铜啊,你就享受吧,等你死了,我便好托着你的尸体,向冷太尉邀功请赏!”
侍立在少年身后的一个女子慢慢地吹起箫来,在箫声的作用下,那叫莫铜的少年便不受控制地浑身打滚,本来不能说话的,却忽然哀嚎起来,声音充满了恐惧与痛苦,那声音叫的人浑身鸡皮疙瘩竖起。
我忍不住心生怜悯,想要出手相救,但想起,此行任务是杀冷一笑,还是不必多事了。
我不禁想到,那少年口中的冷太尉会不会就是冷一笑?
莫铜在地上翻滚,跪在他身边的老者挥舞着双手不知所措,只得放声大哭,终于,那莫铜不滚了,彻底没了声息。
他仰躺着,面容凹陷,脸颊深陷,眼窝深陷,像个饿死鬼。
箫声持续着,他的尸体抽搐着,一条条肥大的蛊虫从他的肚子,嘴巴,眼睛,鼻子,耳朵,头顶钻出来,游向了那个吹箫的女子,女子这才顿住箫声,收箫入袖子。
从腰畔拿出了一只葫芦,她蹲下,动作优柔,将葫芦口抵在地上,蛊虫便乖巧地爬进了葫芦里。
而那具尸体便充满了窟窿。
我不禁觉得恶心,而跪在尸体身边的老人则毫无感觉,甚至爱怜地抚摸着那具尸体,随即大骂道:“冷一笑,你这个千刀万剐的畜生,明明洛满满是主谋,你奈他不得,便如此杀我的孙子!”
果然,那冷太尉便是冷一笑。
“还敢辱骂我们冷太尉?”那少年轻哼一声,站起来道:“将这老头拿下,捉回大牢,交给阿欢公子处置!”
少年走到了老头面前,反手便是一巴掌,道:“我告诉你,洛满满迟早死在我们冷太尉手里,洛满满这歹人,害死冷太尉的姥爷,又巴结了莫老阁主,成了莫老阁主的门生,虽然如此,但文人就是文人,哪有我们武官厉害!”
那少年赳赳昂昂地把老头押走了。
我纵起轻功跟了上去。
这行人走的是大道,那少年骑在马上,老头被押在前头,侍卫跟在后面,一路上人们指指点点,都说这老头犯了大罪才会被游街。
少年边驾着马边大声道:“这老头子乃是洛满满的从谋,曾设计害死冷太尉的姥爷,当年柳知府不肯彻查此案,冷太尉才要接管东华县,为姥爷翻案。”
那些议论纷纷的百姓便纷纷点头称是:“对啊对啊,还记得当年冷一笑跑到柳知府那里击鼓鸣冤,可是柳知府不管此事呢,还好查出了柳知府勾结如骅私塾屠先生徇私舞弊,不然血冤难昭啊!”
“是啊是啊,如今柳知府被发配到了淮州,他的岳父莫先生也查出与边关守将温侯有拉扯,连温侯都刺配淮州了!”
听着人们的议论我才懂了点。
原来冷一笑当年是东华县的县民,因为姥爷被人合谋害死,所以找柳知府鸣冤,但柳知府不管此事,接着,冷一笑争气当上了太尉,一回来便翻案,将柳知府给贬了,还把他的关系网比如温侯等,给一起贬了。
现在,冷一笑还有个仇人就是洛满满,但是洛满满勾搭上了大武的文臣阁老,冷一笑一时难以下手。
我暂时不想杀冷一笑了,让他报了仇,弄死洛满满,我再杀他。
我很好奇,冷一笑会如何害死洛满满。
回了缺月居,我躺下睡了,梦里一阵地动山摇,醒来时,发现外面一阵混乱。
我往外走去,只觉得一夜过去,好像天翻地覆一般。
整个东华县的气息都变了。
我走在街上,到处都是身怀内力的人。
我走向了楚娘猪肉店。
楚娘看着我,“你怎么才来?你知道吗?皇城传来消息,朝廷武官都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