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聘,三嫁冷情王爷-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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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今的郁太后,与之当年的那个小女孩,可是真的是不敢想的,完全就是两个人的样子。
奶娘还是一样的在犹豫,更何况,她也是担心的自己的出现,会给顾清鸿带来更多的麻烦。
本就事情许多,也都不是什么随意的小事,若是有人用自己去威胁顾清鸿的安危,这个如何是好?
奶娘拍拍付文渊的手背,“不是奶娘不愿意,只是担心我这……”
“奶娘,您不要这样。将您带到身边尽孝是我们的责任,若是因为这个您不停地推脱,您大可不必忧虑,如今的清鸿,绝对是可以保护好您的。”要是真的是因为这个奶娘出了什么事情,那可真的就是他们的责任了。
奶娘思前想后,也的确的是舍不得清鸿和文渊两个孩子,自己的年纪已经是不小了,腿脚都已经是不怎么方便了,若是等到下次顾清鸿回来的时候,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终究,奶娘在二人的双重劝诫下,愿意进宫。
同样的,皇宫中。
御书房。
桌子上还堆着满满的奏折,地上更是成堆的放着,也有少许的几本被荣轲丢到了门边。
池裳在一边,捡了一本地上的奏折来看,瞬间的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这些全部都是老臣们劝诫,这些人几乎都是随着荣轲一起过来的,有些时候,不好太过多的斥责。
因而现在的这些折子,全部的都被荣轲丢到了角落中。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的时候了,上一次的时候,还就是在不久前的几日。
这些个奏折,荣轲仍不回去,连朱批都懒得批。
池裳忍不住的心里泛酸水。这还有女子的画像呢,准备的还真是周全,看着面前的荣轲,忍不住的出声了,“怎么,你的这些臣子们这么关心你的后宫,就没有想过纳妃?”
这话里面带的刺,荣轲这要是听不出来,也就基本上是可以不存在了。
因而,当即的解释,“朕没有想过,只是这些老臣们大多都是和朕一起夺位的人,他们的面子,朕多少还是要留着一些的。”
其实,偏偏的就是这几个人在提议,可是偏生这几个人还都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人。
他也不可能这个时候去全盘的否定了这些人的意见,否则这朝堂,只怕是……
池裳不是听不进去解释,只是这个时候,多少的还是有些心情郁结,毕竟她的夫君是皇帝,是一国之君。
尽管她不愿意,可是这就是事实,而且是一个已经没有办法改变的事实了。
身处高位,虽然是有着生杀大权,可是同样的,他们也有着许多自己的不得已。
很多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会身不由己,她也见过很多的话本子,也有很多后宫的权衡,其实就是前朝的权衡,这些都是息息相关的。
池裳明白,但是要是真的眼睁睁的看着荣轲纳妃,她绝对的是做不到的。
所以这事情她心里膈应的慌,哪怕只是听到有人这么说,都是不乐意的。
毕竟这是她的夫君,真的爱自己夫君的女子,是没有人会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夫君的。
大概的是看出来了池裳的迟疑,荣轲随即就给池裳吃下了一颗定心丸,安慰着她,“朕只会有你一个人,这后宫,也只会有你一人。”
除了池裳,他谁都不要。
只要池裳愿意好好的留在这后宫之中,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恩赐了,他哪里还敢没事找事做的,去让池裳不开心。
只是这些顽固的老臣们,有时候他也是苦恼的很。
第两百五十一章 荣轲实力宠妻:朕现在就是不论对错1()
“就怕盛情难却。”说实话,池裳听了这话,心里其实是美滋滋的,不过嘴上还是不饶人。
其实荣轲已经算是皇帝中的异类了,虽然以前对自己不是很好,但是一直以来,府里也好,宫中也罢,一直都是只有她一个女人的。
有时候池裳想一想,其实很多时候,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可以坚持那么多年的。
总是想着,就算荣轲对自己再怎么的不好,他身侧的女人,终究只有她一个人洽。
然而,荣轲听了这话却是十分的不高兴,一手抄起一边的奏折,轻轻的拍在池裳的脑袋上,“说什么胡话。”
什么叫盛情难却?
那几个老臣的确的是会很难办,多少要留着一些面子。
可是到底这天下是他做主的钤。
现在没有明着昭告天下取消纳妃的消息,不过是因为他很清楚,宫中还有郁太后,宫外还有荣安,这么做无非是将池裳送到风口浪尖,极有可能给了这些人可趁之机。
池裳不管,“我哪里胡说了?你敢说你现在能把折子全部扔回去,当着所有大臣的面说一句,你永不纳妃么?”其实池裳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
毕竟对于皇帝来说,很多事情可以做,但是昭告天下人尽皆知,又会是另外的一个意义了。
其实她没有想过那么多,她觉得就现在这样就已经很满足了。
却不料,荣轲真的是将她的话给当真了,一脸真诚的看着她,“现在不会,可是这一天,朕不会让你等太久。”
这样的事情不要说是池裳,就是他自己,也是不甚其烦。
池裳一愣,道,“荣轲,你的意思是?”
她其实就是随口一说的。
“现在不是恰当的时机,等到这里安全无虞,朕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朕唯一的皇后。”
这样的承诺,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都是很重的承诺,更何况是出自帝王之口。
池裳就感觉自己愣愣的许久,都没有反应的过来。
荣轲的心意,她一直都清楚,可是这般郑重其事的承诺,更加是让她难以置信。
一个没忍住,直接的拽着荣轲的衣领,借着他的力道靠在了荣轲的身上,喜滋滋的轻啄了荣轲一口,笑的满眼明媚。
很久未曾看到她这般璀璨的笑容。
不过是因为自己的一句话。
当真是太容易满足。
“傻瓜。”荣轲没忍住,轻轻的出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甜蜜的指责。
池裳喜盈盈的,她从来都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这会子自然没有任何的顾忌,“我傻,那你还不是喜欢。”
荣轲轻笑,这话说的,他完全无法反驳。
“朕发现你如今的性子都变了不少。”荣轲下意识的感慨了一句。
池裳一愣,觉得荣轲的这句话说的很是奇怪,“我虽然什么也不记得了,但是性格不会变,我一直都是这样的性子。”
想想之前荣轲和自己说过的父亲的事情。
大约也是父亲从小到大的宠溺,才让她养成了这直率的性子。
这话说的无心,听在荣轲的耳中,却好像是心窝子被扎了一刀,鲜血直流。
在她的印象中,池裳一直都是小心翼翼,安静沉默的性子,从来不会给他招惹任何的麻烦,自己需要她的时候,总是默默的出现。
就算是和自己独处,也总是小心谨慎,不敢逾越半分。
哪怕是在二人关系缓和的时候,她都从来是尺度拿捏的恰好,让人不会感觉离得太远或者是太近。
他一直以为,她就是那种完美的性子。
却从来不知道……
见到荣轲突然的阴沉下去的脸色,池裳有些纳闷,不知道自己是说了什么让他不开心了。
习惯性的就问了一句,“你怎么了,是不喜欢我这样么?要是不喜欢,我可以……”
这与记忆无关,这不过是多年来的习惯,多年来的妥协。
在看到荣轲的脸色的时候,已经习惯性的先认错。
荣轲只觉得自己心疼的难受,一把将池裳给揽在怀中,“不用改,朕很喜欢,你什么样子朕都会喜欢。”
池裳下意识的松了口气,“那你为什么不开心?”
他没有不开心,只不过是心疼。
过去的自己,将她硬生生的逼成了另一个性格的人。
委曲求全。
只是这话……
“朕没有不开心。只是想起了从前的事。”荣轲没有过多的说,却也没有全部隐瞒。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以后,他明白,有些话还是要说出来,才可以减少误会,如果当年他们都可以明明白白的说清楚,那后来的那些伤害,或许都不会有。
从前的事?
池裳虽然不知道是哪一件,但是知道一定是不好的事情。
“事情都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池裳的心情也是有点低落,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要是自己什么都记得就好了,至少在荣轲不开心的时候,知道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不像现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荣轲看着池裳,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满眼深情,“抱歉。”
这话说了太多次,可是每说一次,他就会心疼一次。
就好像是有人用刀,在他胸口又刻下了一道伤痕,提醒着自己过去的劣迹斑斑。
“以后不用压抑着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朕在,没有人敢伤害你。”这天下,都没有人有这个胆子。
“好。”池裳点点头,给他以安慰。
的确是没有人敢伤害她,也没有人能伤害她。
她从来都不是那种为了别人而活的人。
可是,除了荣轲。
能够伤害她的人,唯有荣轲。
然而她知道,如今不会。
眸中的坚定,在二人对视的时候,表露明显。
眉眼生花,含情脉脉。
荣轲被池裳的目光,看的瞬间的就……
一下子将池裳拽着,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池裳轻而易举的就感受到了荣轲,一张脸火烧火燎的,忍不住的斥责,“荣轲,这还是青天白日的时候,你……”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青天白日就可以?”荣轲轻笑,也知道这不是合适的时机,外面那么多人守着,他可绝对不会将池裳的另一面摆在旁人的面前。
那种为他绽放的模样,只有他一人可以看见!
除此之外,谁都不行。
池裳急了,下意识的想要推开他,可是被他箍的紧紧的,怎么也起不来,只能是在他身上蹭了几下。
这下子,火气更旺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这好好的说这话,怎么又扯到这里来了?池裳不理解。
荣轲觉得,再这么闹下去,最后受罪的还是自己,狠狠的捏了一把池裳腰间的肉,威胁道,“再乱动,信不信朕就在这里?”
池裳瞬间的老实了,果然乖乖的不敢随便乱动。
这外面还有那么多人呢,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可是这个姿势实在的是太危险了,池裳不由的咽咽口水,“那要不,你先把我放下来,这样你会很累的,还,还不方便批折子。”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看折子,很不方便的。
“无妨,朕不介意。”她身上淡淡的馨香,于他而言,就是最好的放松的良药。
他不介意,她介意啊!
池裳忍不住在心里哀嚎。
可是那东西还抵着她,让她有再多的话,也不敢随随便便的乱说。
生怕荣轲一个没忍住,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看了看天色,池裳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