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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部分

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第170部分

小说: 鬼尸惊魂,通灵相公不好惹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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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宝。

    “可是丢丢要小雪球,丢丢要小雪球”丢丢又气又急,即便是要去龙宫,她也要带着小雪球啊。

    “有凌哥哥陪你,要那只兔子作甚?”白羽凌桃花眸中闪过一丝杀气。

    “丢丢就要小雪球,就要小雪球唔唔唔”

    然而不等丢丢说完,白羽凌手掌却轻轻捂住了她的嘴,慢慢的,丢丢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一颗头重的如同铅一般,她两眼一闭,沉沉的睡了过去。

    “你对丢丢做了什么?你莫要伤害她”

    小雪球趴在地上,他全身无力,只能干着急。

    “她累了,要好好睡一觉”白羽凌,无比温柔小心的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睡的安然舒适,就如同以前她每次在他怀中熟睡那般。

    久远寂寞的心,慢慢的活过来了,他眼眸中不由自主的流淌出幸福的泪水,他的小丢丢,终于又回到他的身边了,从此以后,他再也不要她离开

    永远永远,他们都要在一起

    他的小丢丢,安睡的像个孩子,不由自主的,白羽凌的嘴角扬起了一道愉悦的弧度。

    “你又想把丢丢困在身边吗?她已经长大了,她已经不再是个婴儿,她需要认识外面的天空,你不能再自私自利的禁锢她!”小雪球双眸腥红的对着就要远去的白羽凌大吼。

    赤足微微一顿,白羽凌抱着丢丢慢慢转身,看着不停挣扎起身,却无能为力的小雪球,仰首大笑,血红衣裳飞旋出绚丽的波纹,笑意中带着嘲讽和轻蔑。

    倏地,红袍一挥,无数只冰针如同锐利的利器,刷刷射中小雪球四肢,顿时鲜血四溅,染红他雪白的棉袍。

    “你”小雪球发狠,从口中吐出一团雾气。

    白羽凌双眸一眯,身形一闪,红衣陡然烟消云散,象鬼魅一般,如血的红影淡淡凝聚在小雪球身旁,赤足毫不留情的踩在他血迹斑斑的手背上。

    咔嚓,小雪球吃痛的冷汗直冒,但是他却倔强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白羽凌另一只没有抱着丢丢的手掌一滩,黄金酒樽凭空而现。

    他冷笑着仰头,细细品着酒樽里的美酒,眉间朱砂多情又冷漠:“就凭你现在残损的灵力也想和本妖斗?若不是看在丢丢的面子上,本妖早已杀了你“

    小雪球浑身冰冷。

    看着小雪球充满恨意不甘的双眸,白羽凌缓缓蹲下身,薄唇一张一合,他的声音像蘸着蜜糖的毒钩:“四百年前,你不过是一个只有一点灵力的兔子,却妄想从我手中夺过丢丢,你可曾想过,当时的你有多么弱?就是因为你若,你只能远远的看着,每天趴在湖边,红着眸子,那么看着,却无法触碰到你在乎的丢丢,五百年后,你依旧很弱,不到一百年的修为也妄想救丢丢,因为你太弱,反而让丢丢因为你失去了自由,现在更因为你的软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一次和你划开距离,你说说,你有什么资格给丢丢幸福?别做梦了!”

    说完再也不看小雪球一眼,抱着丢丢随着翻滚的水浪,消失在了平静的湖面上。

    “丢丢“

    小雪球瞪大眼眸,连呐喊的力气都没有,寂静的湖水边,没有风,没有鸟叫,甚至连湖面一丝波纹都没有,孤单单只余他一人。

    他痴痴望着丢丢消失的方向,肌肤透明得似乎随时会幻化掉,白衣耀眼,却崩溃出绝望而脆弱的气息。

    丢丢他费劲千辛万苦,才从半兽半人的姿态修炼成人,虽然幻化的时间极短,他也不敢轻易幻化,因为他的修为不准许他这么做,自前不久,丢丢消失在碧湖,他不得已,幻化成人,努力按着空中丢丢留下的几缕淡色气味来判断丢丢的方向,东边,南边,北方,剧烈的风迎面袭来,四面八方好像都留着他的气息,他急得红了眼,撒开脚丫朝着一个方向便狂奔而去,走了许久又许久,被树枝荆棘不知磨出了多少伤口痕迹。

    沿着一个方向跑了几天几夜,到了某个点上,却发觉丢丢的气息在空中已经淡得无处可循之时,他便又转头,换个方向继续奔跑,沿途路过多少荒芜与繁华,村庄与城池,饿了便吃野草野果,若是沿途的是一座城池,实在饿得不行了,便只能吃馊掉的饭菜与粮食,偶尔有好心肠的山村姑娘,瞧他独自一人窝在大树下蜷缩着身子睡觉,这般可怜,便拿出一个热腾腾的白馒头给他。

    ——这个白馒头,是在这段将近一个月的拼命赶路过程里,汤圆印象中的唯一美好的事物。

    因为这个白馒头,那些在他赶路过程中嘲笑他,拿石头仍他的坏家伙们,那些面目凶恶的地痞们,那些狗腿势力狗眼看人低的客栈小二们,全都变成了过眼云烟。

    终于,他跳进了夜府,惊奇的发现,丢丢的气息如此强烈,但是他的力量却不能再继续幻化成人,索性,他变成了兔子的模样,只要能留在丢丢身边,守护她,他便已足够

    这一次,夜夕颜那个坏女人居然再一次妄想伤害丢丢,见她有难,他克制不住得化为半兽,再无理智。

    他是这世间最为奇怪的存在,非人非妖,乃是半兽之人。半兽之人最忌在人间现形,轻则气体虚弱,重则损及心脉。

    这也正是他出现那么久,没有一次幻化成人,因为碧湖那里才是他的家,是他的元神所在,一旦离开,便只能是兔子模样,想要幻化,会自损心脉,重则灰飞烟灭。

    可是为什么,他那么努力,却依旧守护不了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

    ————

    沐宅。

    七日前,沐云书看着金大猛晕厥是,并未察觉到她的异常,只觉她安静得有些诡异,一直到了傍晚,他去叫她,却怎么都摇不醒,他才慌张起来,急忙再次叫来御医帮忙诊断,御医皱眉抚了抚自己的大长胡子,皱眉道:“夫人是否受到了什么剧烈的创伤或打击?此番她封塞了自己,不愿从自己制造的幻象中醒来,藉以逃避现实,这侯爷,此乃心病,微臣只怕无能为力。”

    沐云书闭了闭眼,看着金大猛纯净无暇的睡颜,双目失神。

    他站在软塌边良久,清俊的脸庞上尽是落寞,他轻轻叹口气,亦拉开被子,躺在了金大猛的身边。

    他将她拥在怀中,伸手不断拍着她的脊背,抚摸过她柔软的长发,在她耳边轻声道:“傻瓜”

    他的瑾儿,真是傻。

    可他竟欢喜上了她,岂不是更傻。

    自嘲笑了笑,沐云书闭上满是愁绪的双眼,静下了心来。

    金大猛整整睡了七日,沐云书亦陪她躺了七日。

    在此期间,他已经让冷衡撤回了寻找重儿的暗卫。

    重儿

    他慢慢的闭眼,不要怪他狠心,他在乎的只有他的瑾儿一个人而已。

    他知道,这个孩子一定会是他和瑾儿中间的绊脚石,这一次他查无音讯,也许是上天注定。

    战伯侯,这一躺,便跟着七天,下人们着急了,纷纷劝诫于他,让他保重身子,可是沐云书一概不理,反而下了令,若是再有人扰他,杀无赦。

    至此,他的耳边才算是清净了下来。

    等到金大猛皱着眉头慢慢醒来的时候,一侧头,便望见了躺在自己身边的沐云书。

    此时的他,皮肤苍白,青丝散乱,下巴上泛出了点点胡茬,狼狈不堪。

    不知为何,瞧见往常那般风华的男子如今变作这副模样,她心中有些钝钝得疼,她不想再去看一眼这样的沐云书,这样的沐云书让她有些难过,这样的自己,凭什么会让那般优雅的男子变作这副模样她委实担当不起这份责任,亦,不敢。

    想到重儿,她漠然心痛,但是她亦不该把错误怪在沐云书的身上。

    云哥哥一直都是为她好的,失去重儿,他也很伤心,她不该迁怒于他,更不该让他为她担忧。

    她侧过头去,不想再看他,哪料这个细微的动作竟惊醒了闭眼休憩的沐云书,他刷得睁开眼来,瞧见金大猛侧头的动作,双目之中满盛得全是惊喜,他一把搂过金大猛的身子,欣喜道:“夫人,你竟醒了,怎么不叫醒为我?”

    金大猛自顾侧头,听着沐云书嘴中的那声‘夫人’,不知怎的,心中徒然便生出一股烦躁,她将沐云书放在她腰间的手移了开去,侧头看着他的目光有些苦涩:“云哥哥,我失去了重儿,我的生活了无生趣,我亦配不上你,你放我走吧”

    声音中带着祈求,带着淡淡的冷漠,那双幽深如枯井般的双眸紧紧得注视着沐云书,声音毫无波动。

    沐云书前一刻看到金大猛苏醒时的欢喜,在她这句话说出口后便慢慢消散开来。

    她说什么?她让他放她走?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这句话就好像一把尖锐又锋利的刀刃,一寸一寸得刺进他的心口,锥心之刑,血肉模糊。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婚书作废吧(稍后还有4千,必看)() 
他的手都有些颤抖,可他却浑然未觉,他想告诉她,他不要她走,他不想再失去她了,已经错过很多次了,这一次上天安排他出现在她生死边缘的时候,他用鲜血滋养她和重儿,为的是什么?

    为的都是她啊,她怎么不懂他的用心良苦,为什么不懂?

    可他嘴巴动了动,却说不出一句话。

    然而金大猛心里却不想再看着他为自己变成这样,她要去找肾虚算账,不管重儿还有没有活着,那个老东西,她要用他的鲜血,祭奠她的重儿!

    所以她不能让沐云书跟着自己涉险,她欠下云哥哥的已经太多了,她本以为只要重儿在身边,她可以用她的余生来偿还他。

    只要他不离,她亦不弃。

    可是现在重儿生死不明,她这个做娘的不可能做到什么都算了。

    一把将他推离了自己,恨声道:“云哥哥,你走吧,你不要管我,你就当作从未救过我!”

    “夫瑾儿,你,你听我说”沐云书捂着胸口,皱了皱眉,眼中一片痛苦。

    她的瑾儿要离开他了,他的瑾儿不愿意跟着他了

    “云哥哥,你那么优秀,可以找到更好的,你不要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上次那张婚书,你作废吧”不自觉间,金大猛泪流满面。

    可她却已分不清楚,这眼泪,是为谁而流的

    卧室的争执声过大,很快就被下人们禀告到了冷衡耳中。

    很快,门被冷衡撞了开来,冷衡双眼通红得站在门口,满脸不平之色,将愤怒的眼神扫向了软塌上的金大猛。

    隐忍了许久,才将满腔怒火吞咽进了腹中,咬牙走到衣衫不整的冷衡面前,刷得跪了下去,刚毅冷酷的刀疤脸上,此时流淌出泪水:“主子,冷衡求您了,您且好生保重身子,用些膳吧夫人大病未愈,亦需静养啊”

    沐云书身形一晃,冷衡急了,赶忙伸手扶住他,双眼亦愤愤得看了金大猛一眼,这才将满面憔悴得沐云书搀扶出了金大猛的房间。

    一直到沐云书走远,金大猛冷酷的面容才软了下来,将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胳膊,在软塌将自己抱做一团,心中反反复复念叨的全是:云哥哥,对不起,对不起

    重儿的不测,不怪沐云书,他已经将她和孩子从生死边缘救回来过一次,她欠下沐云书的岂止是两条人命。

    怪就怪在,她没有用,连自己的孩子都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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