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命阴差-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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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儿消失在林中后,我走去帐篷那边,撩开帘布,以为雪樱在睡觉,她却跪在帐篷里,正在偷吃水果!
“这么快?”雪樱看见我,惊讶道。
“什么这么快?”我皱眉。
“呃……我以为你俩**、久别重逢的,去那个了呢。”雪樱脸红得像手里的阿克苏苹果。
“我们哪有你想的那么涩情啊……你知道以身护法的事儿,对?”
雪樱咽下小嘴里的苹果,点了点头,旋即娇嗔道:“你可不能怪我哦!以前我跟师姐、师兄练功的时候,关系可都清白着呢,我虽然听说过以身护法,可是……”
“不用解释,”我笑道,“快点吃,吃完咱继续练,我赶时间要去办大事。”
“嗯嗯!”雪樱张大嘴,咬下一小半苹果,把剩下的大半给了我,“你也吃点,需要补充维生素c!”
看见么,紫阳门这种大门派,很讲究,很科学,什么辟谷修仙之类,他们不信的,多练,就得多吃,能量需要转化,不会凭空而来。
吃完了苹果,雪樱说我的丹田之气,已经稳定了许多,可以继续往上提升。
“怎么提?”我问。
“还是练气,对掌那种。”雪樱娇羞道,因为对掌,就得脱,否则会灼伤皮肤。
我看看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估计大哥和那对情侣,以及后面没有被昨晚山鬼袭扰的登山寻宝队,也该过来了。
“山谷里人越来越多啊,”我皱眉道,“如果被他们看见我光不刺留的在外面坐着,是不是不太好?”
“那怎么办?”雪樱问。
“要不……咱俩都在帐篷里面?”我试探着问。
“那可不行!”雪樱下意识地捂住了胸口,“你该看见我了!”
“……又不是没看过。”
“什么时候看过?”雪樱惊讶道。
“在山城啊,你不是洗枣来着么。”我笑道。
“好哇你!敢偷看我洗枣!”雪樱小粉拳砸来,我招架不住,被砸的痒痒的,差点心神荡漾。
“不闹了,不闹了,”我抓住她的手,“这样,咱们还是得在帐篷里,我用树枝做个挡板,在中间挡上,而且,我闭眼睛不看你,行不?”
雪樱想了想,点头,低声道:“那你布置,我出去走走……”
等我出了帐篷,雪樱已经不知道跑去了哪儿,我拿出在镇上买的工具刀,去树林里切了一些树枝,跟小时候编篱笆墙那样,编成一扇很厚的“栅栏”,又在栅栏上开了两个洞,这样双手可以伸过去,还能顺便扶着“栅栏”。
搞定之后,回帐篷里试试大小,裁剪一番,几乎可以做到密不透风,至少不会透视线。
“师父,回来!”我喊道。
不多时,雪樱从树林里跑了回来,脑袋上别着两朵漂亮的小花,毕竟是个刚成年的女高中生,还是很爱美的。
“怎么解决的?”雪樱问。
“你先进帐篷。”我说,得让她去里面,万一被人打扰,开了帐篷的门帘,最先看到的将是我,而看不见她。
雪樱懵逼地进了帐篷,我将栅栏弄进去,横在中间:“好了,师父,你可以准备了。”
“准备什么?”
“……拖。”
“哦。”栅栏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雪樱说好了。
我转过头来,恰好透过那两个洞,看见了里面雪樱的两个你懂的,她也看见了我,嗷地一声,赶紧捂住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我慌乱道,被刚才那一瞥给震慑到了。
朋友,你见过樱花吗?粉的樱花,嗯,就是那个颜,可真好看!
我盖上帐篷的布帘,闭上眼睛,将自己准备干净,摸索着伸手过去,很快,雪樱的手掌对了上来:“那,开始了?”
“嗯,开始。”我摒弃杂念,专心练功。
因为有过第一次破了十二条经脉,这次不会再痛,雪樱将真气注入我的体内,引导我的丹田之气,各处游走,并给我讲解,该如何行气,以对应什么时候使用真气。
这相当于教乘法口诀,等真气自己记住,或者说适应了行气方式之后,遇到状况,便会自动催发出来,而不用我刻意去调动它——这就相当于,现在问你六乘以七等于多少,你肯定张口就回答:五十四。
这次练功,持续了很久,我没看时间,估计得有两个小时,我倒是没什么,越练,行气越纯属,精力越旺盛,可我隔着栅栏听见,雪樱的肚子,咕噜噜叫了好几次。
“师父,你是不是饿了啊?”我问。
“嘘,别开口,会破功的!”
“不是……可以停一下嘛。”我说。
“不行,正在冲阶的关键时刻,不能停,发生什么你都别管,再有二十分钟,你就能到蓝气初阶了,最后十分钟,如果被破坏,你有可能走火入魔!”
我点头,貌似还挺严重的。
“听见没有啊?”
“……你不让我说话的!”我皱眉。
“哦,怪我,不说了。凝神,别分心,我要帮你冲阶了!”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摒弃一切杂念,只感受体内气息的变化,雪樱注入到我体内的真气,越来越多,越来越盈盛,搞得我很涨,又嘘了,栅栏能挡得住视线,却挡不住液体,我忘了这一茬,早知道,在地上挖一条排水沟就好了。
不过这次,雪樱的脚和腿被弄脏,却什么都没说,甚至连气息都没有乱哪怕一下子,她带着我的真气,一波又一波地冲击我下巴的部位,本来真气只能到达喉咙,再往上会很难,可她硬是顶着我的真气,一次一次,跟血压计里的汞柱似的,最后直冲到了下嘴唇,冲得我阵阵酥麻。
冲完这一股,雪樱又引领我的真气,向下,到底,不是到脚底,坐着的姿势,你说哪儿才是底?对,就是那里,到底之后,真气向后,沿着脊柱往上,行气至头顶,绕过头顶中线,就在头顶最高点的地方,真气遇到了阻隔,又是一次又一次地冲击。
慢慢的,真气过顶,冲到我的额头处,再向下,至于眉心,感觉再往下,过了鼻子、上嘴唇,前后两股真气就可以交汇了呢!
我忽地想了起来,这两条行气线路,不就是中医里学过的“任督二脉”嘛!。。。“”,。
第19章 神秘势力(3/3)()
任督二脉,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专有名词,而是中医理论的一部分,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就有学过,任督二脉,属于“经脉”中的“奇经”,跟那十二道经脉并不一样,因为任督二脉具有明确穴位,中医将其与十二道正经脉,合称为“十四经”。
所谓任脉,就是从人体正下方,刚才我说的那个地方,以此为起点,从身体正面,沿着正中央往上,直到唇下的承浆穴;而督脉,也是从人体正下方那个地方开始,向后沿着脊椎往上走,到达头顶,再往前穿过眉心,到达口腔上颚的龈交穴。
就是刚才雪樱引导我的真气,走的两条路线。
中医上讲,任脉主血,督脉主气,是人体的经络主脉。如果任督二脉打通,则八脉通——八脉就是那十二道经脉中主要的八道经脉,学的太久,我又是主西医方向,忘了叫什么了——八脉通,则百脉通,进而,可以改善人体的体质,强筋健骨,促进循环。
任督二脉在中医诊脉还有道家的引导养生术就是现在这种真气走脉上相当重要,同时,也因为武侠小说里渲染与夸张的描述,说如果武功高强之人,打通自身的任督二脉,武功就能突飞猛进之类,就成为一般人最为熟知的气脉名称。
反倒那些“真实存在”的十二道经脉,没几个人能说出名字来。
在我回想这些医学知识的时候,雪樱的真气已经把我的“督脉”,顶过鼻腔,顶到了上颚的部位,到头了,再往上走不通,跟任脉中间差着一个口腔。
雪樱维持着自上而下来的真气,顶在上颚部,又分出一道新的真气,将我丹田之气抽出,从身体前方的“任脉”顶至下唇部位,两道真气,只差几厘米就能接通,可这里是口腔啊,里面是空气,怎么可能打通呢?
正在我疑惑之时,神奇的事情,或者说,是可怕的事情发生了!
明显能感觉得到,自上而下的督脉之真气,击穿了我上颚的皮肤,砸到了我的舌头上,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道,刺激的我差点没吐出来!
“顶住!”雪樱隔着栅栏喊道,“关键时刻别开口,否则真气大泄,又得从零开始!”
我紧咬牙关,忍住不吐,喉咙里咕噜咕噜地,将嘴里的血都给咽到了肚子里。
难道要强行让两股真气对接?
不出所料,下唇处的真气,也开始往上顶,穿过下唇,至口腔内侧,从我的舌头根部顶了出来,直接把我的舌尖儿顶上去,顶在了上颚的伤口处,舌头被延长,如青蛙捕蚊一般,深深地扎进伤口中,两股真气终于以这种血腥的方式合二而一,原本堵塞的交通,恢复运行,真气沿着任督二脉,顺畅流通,形成了一个崭新的回路。
好奇怪的感觉!
如沐春风,如淋夏雨,如获秋实,如暖冬炉,浑身舒泰极了!
舒服之后,则是真气膨胀,且变得愈加强大,但这种强大,并未造成我的憋闷感,相反,我对真气的索求欲,空前之强大,雪樱灌注到我体内的真气,全部被我吸收掉,而且,还有继续吸她真气的趋势,我的丹田就像是一只嗷嗷待哺,怎么也喂不饱的雏鸟!
雪樱虽然一直在给我输入真气,却如涓涓细流,不肯大开闸门,不是她不舍得,她的真气存量,我能感知得到,异常之盈盛,估计是我的几百上千倍,即便把我丹田灌满,也不会耗费她多少气,她可能是考虑到我的身体承受能力,不能一下子喂饱,才会这样一点点地输入。
大概五分钟后,雪樱不再灌注,因为我的丹田已经趋于饱和,沉甸甸的,跟怀了孕似的!
雪樱开始引导我的真气,往丹田内龟缩,但任督二脉中的真气,她并未收回,依旧保持着流通的状态,而我的舌头也早已从伤口里抽出,回归原位,打通之后,就不需要再顶着了,类似虹吸现象,真气可以自动“飞”过去。
最终,我体内真气如果画个图的话,就是腹内的一团丹田之气,加上任督二脉中的真气流,如果再高级一些,从侧面拍个“真气x光”的话,会是个大花篮的形状。
雪樱规整完我的真气后,撤了手掌,长舒一口气:“好险。”
“什么好险?”我问。
“刚才的关键时刻,咱们差点被人从帐篷外面击杀!幸亏有师姐在!”雪樱从栅栏小洞凑过来,心有余悸地说。
刚才我全身心投入,根本没注意,估计也听不见外面的情况,现在倒是风平浪静,但我能感觉得到,一股浓烈的黑气,静静地站在帐篷外面。
“完事了吗?”我问雪樱。
“完事了,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你不用洗洗吗,弄了一腿那个。”我善意地提醒她。
“早就被热量烘干了啦,算了,这回没流到那里去,晚上再洗。”
我憋着笑,穿好衣服,撩开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