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鬼医-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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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气质与衣着上看,叶蕊只是个普通的少妇,一身平淡的装束,脸上未施脂粉,跟马延芳比较起来就显得寒碜许多。别看二哥在外面风风光光,但是叶蕊一直洁身自好,完全不参与丈夫的事情。
二哥沉声道:“你们想要怎么样我都可以配合,但我希望放过我的家人。”
张晓凡直直地望他,说道:“老话说的好,祸不及家人,但是往往事与愿违。我在离开酒店的时候,荆老四正好带人上楼,当他见到荆永高昏迷不醒全身是伤的时候,放话出来要让凶手家破人亡,一个不留。我想以他的性格和手段,说出的话应该不假。”他看了病重的孩子一眼,说道:“我可以放过你,也可以让你的孩子上医院治疗,可是你能够保证荆老四不会找到你们,并且善心大发让你们安然无恙?”
二哥心都凉了半截,他知道张晓凡的话说的没错,换成是自己儿子受到伤害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这时候说什么都是白搭,唯有近快离开东海才是真的,也只有这样才能换回全家的性命。
张晓凡不禁轻咦一声,望见倦缩在厚厚的被子中的孩子,发现他眉心处的死气浓郁非常,仿佛一朵黑云般的笼罩在他额头上。
“奇怪,这孩子怎么病的这么重?”张晓凡嘀咕一声,扭头问道:“你儿子病了几天,除了畏寒之外还有什么症状?”
“嗯!”在场的人都傻了眼,不知道好好的怎么就说起这话来了。蛇哥和许三德等人面面相觑,暗忖老大这是怎么了,孩子病轻病重关他什么事,打人的时候下手狠的厉害,等到救人的时候又善的可以,这这根本就是矛盾混合体嘛。
二哥心中有些疑惑,猜测对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叶蕊则是比较单纯地为孩子的健康着想,说道:“大约有五六天了”
张晓凡见点了点头,直接走到孩子身旁,拉过他的小手轻轻一握,初步检查了一下对方的身体状况。他单指放在孩子的手腕上,刚才平淡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眉头微蹙,小心地换了只手,接着把起脉来。现在外面的气温不低,许三德等人光着膀子都觉得热,而眼下的孩子盖着厚厚地被子依旧瑟瑟发抖,身上的毛孔不时地竖起,手足发冷,而身上却无高热迹象。
叶蕊见到他的动作心下惊喜不以,急声问道:“你是医生?请问我的儿子的病怎样,他不要紧吧?”
二哥轻拉了一下妻子的手,低声道:“不会是什么大病的,应该没问题”
“没什么大病?”张晓凡冷笑道:“过两天也不用看了,必死无疑。”
他说完也不理会脸色苍白的叶蕊,将倦成一团的孩子厚被拉开,用手在孩子的胸肋处轻推揉按一番,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孩子的病非常重,四肢厥寒,脉细欲绝,重症不治而死,你说没什么大病?”
二哥并不相信他的话,而是认为他在危言耸听。但是虎毒不食子,做为一个父亲,他还是出声问道:“我儿子得的是什么病?”
不仅是他,就连蛇哥和许三德等人都有些不以为然,他们虽然对张晓凡的医术很是佩服,可换成是谁在这种情况下说出这番话,都会认为他用得是诈术。
张晓凡性格刚毅,也不去理会他们的想法,直接坦然道:“你儿子的病属于为数不多的少阴死症,最多一日必死。你们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个病除了我之外很少有人可以治疗的好。就算把东海的专家请来也于事无补,信不信在于你们。”
“怎么会这样,我儿子不会死的,他不会有事的”叶蕊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手脚冰冷无比。二哥双目泛散,口中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蛇哥悄悄地来到张晓凡身旁,轻声问道:“老大,你说的话是真的假的,我看这孩子怎么就是普通的感冒,没有那么严重吧?”
张晓凡说道:“这孩子得的并不是普通的感冒,这种病属少阴重症,邪中少阴,前两日胃口不佳但恹恹欲睡,身重而无力,这时如果用麻黄附子细辛汤治疗可两剂痊愈;四至五日,吐利,手足逆冷,吴茱萸汤可治;而如今病人脉细欲绝,四技逆冷,最可怕的是他体身无热,属重症。伤寒论里记载:少阴病,四逆、恶寒而身脉不至,心烦而躁者,死。”他看了一眼楞呆中的夫妻两,说道:“按我猜测,你们应该是见孩子没什么大碍就随便找了些药给他吃,所以没有去医院检查。”
叶蕊坐在地上不迭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
张晓凡来到孩子身旁,用手轻抚对方的额头,暗中吸去他的死气,让孩子能够舒服一些,“我刚才说的只有一日性命不是随口胡诌,治或者不治全在你们。而且,我也没有十成把握把孩子治好,只有试上一试。”
第二百零二章 叶天豪的回报()
凌晨一点,半山豪庭。
从车上下来的张晓堂打着哈欠,手上拎着药和稀粥,抱怨道:“这大半夜的又是谁生病了,连睡觉都不安生。”
张晓凡接过后说道:“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不知道回家睡觉?赶紧进来,别磨磨蹭蹭的,要知道这事跟你也有关系。”
“跟我有关系?”张晓堂睡意顿时全消,抱着疑惑的心态跟着他走进别墅。
“嚯,这里还挻不错的,谁家的房子?”可是当张晓堂见到蛇哥和他的手下时,整个人楞在那里,他心里猜测张晓凡什么时候跟道上的人扯上关系。
“妈妈,我冷。”宝儿轻声说道。
叶蕊抱着儿子噙着泪,小心地把他的被子掖好,轻声安慰道:“不怕,爸爸妈妈都在这里,等吃了药就不冷了。”当她知道事情的始末后,对张晓凡的态度有所改观,也不再埋怨对方把自己和孩子绑来这里。她目前唯一的希望就是宝儿能够平安脱险,不想孩子有任何事情。
宝儿年纪虽小,却十分懂事,他半睁着眼睛,轻声道:“妈妈,你别哭了,宝儿不难受了,只是觉得身上很冷。”他闻到中药的味道,央求道:“我不吃药行不行,这药很苦的”
张晓凡正在把药倒到碗里,闻言忽然一笑,转身对他说道:“这药其实不苦,如果你喝上一口觉得很苦的话咱们就不吃这药了,行不行?”说完,拿汤匙送了一口进他的嘴中,问道:“味道怎么样,是不是不苦?”
宝儿眨了眨大眼睛,点头说道:“嗯,热热的喝起来挻舒服,真的不苦啊。”
童贞是最为纯真可爱的,他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就连板着脸的蛇哥都咧嘴直乐,拍了拍二哥的肩膀道:“你***作孽挻多,就是生了个儿子不错的。”
二哥心中五味俱全,不知道是该说声谢谢还是该痛骂一番。大好的前途就这样在对方手中毁于一旦,今后也将生活在逃亡之中,除非荆永高和范云飞势力俱亡,否则将永远隐姓埋名。但话又说回来,儿子的命比他的命更加重要,若是宝儿死了,他这辈子可以说活着没有任何意义。
等喝完了药,张晓凡从保温瓶里倒出一小碗热气腾腾的稀粥,接着给他送下。可就当稀粥喝完的时候,宝儿说了一句:“妈妈,这热饭真好吃,吃完身上热乎乎的,很舒服”
叶蕊闻言大喜,问道:“宝儿,你说的是真的吗?”
宝儿肯定道:“真的妈妈我身上好像出汗了,能不能把被子拿掉,我有些热。”
叶蕊忙望向张晓凡,带着浓浓的感激之色,樱口轻启想要询问。
张晓凡见到宝儿身上微潮,暗暗松了口气,说道:“不能,这汗必须得捂着,不能有丝毫的邪风入体。你让孩子先睡一觉,等两个小时后再服下药,同样用稀粥助其药力。”
“我儿子的病怎么样?”二哥急忙上前询问道。
张晓凡说道:“按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不成问题。脉细欲绝为血少,血少则手足厥寒,我以桂枝汤为基,以细辛易生姜,大温去寒再通其利,缓其关节,加当归补血。全药用量颇大,应该在四五日内可以痊愈。”
“谢谢。”二哥郑重其事地说道。
张晓凡望着对方的双目,说道:“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根本犯不着跟你为难,要怪只能怪你跟错了主。今天救你儿子也是举手之劳,你要谢我还不如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个清楚,也好省得我开口多问。”
叶蕊这时也说道:“阿豪,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了吧。张医生他也是宝儿的救命恩人,无论先前怎样,你都得把事情分个清楚。”她咬了咬牙说道:“你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多问一句,但是你总得为我和宝儿着想一下。”
夫妻俩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叶蕊话中的含意二哥再了解不过,也唯有张晓凡能够救得了儿子。他轻轻一叹,说道:“咱们到楼上去谈吧。”
书房里,张晓凡、佘明、叶天豪三人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全都在吞云吐雾,外面的清风吹在脸庞上,令人精神微震,就连刚涌上的睡意都稍稍消散了此许。
“我知道你想问我什么,我可以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给你们,但你要确保叶蕊和宝儿的安全,而且必须把宝儿的缠治好,其他的我也不再奢望。”二哥深深地吸了口烟,面带无奈之色说道。
张晓凡考虑了一番,颔首道:“你儿子的病情要拖上四至五天时间,在这期间你们就住在这里,佘明会带人保护你们的安全。等事情一完,我会安排你们从水路离开随船前往汉堡,哪怕荆老四再能耐,他也没有上船检查的权利。”
二哥点头表示明白,他将烧红的烟头狠狠狞灭在玻璃缸里,起身走到书架上,拉开暗格露出一个高约一米多的中型保险柜,说道:“你们要想的东西全部都在这里,每个月的转帐金额与范云飞和相关人的权钱交易内幕,他们之间的谈话备份等等都有,想让范云飞无法翻身相信这些东西已经足够至他于死地。但是,范云飞的老子范国仁在东海根生地固,势力盘根错杂,不是仅凭这些资料可以撼动的。”
张晓凡接过他手中的资料细细查看,发现这些资料里大多都是复印的文件,也有些是原件,而谈话的内容和影像全都在一个盘里面。想来这些是马延芳留下来保命用的,却被二哥拿来做郴易。
“如果你们想要钱的话,在这里还放着两百万美金和一百万欧元,直接拿去就是。”
听到这话,蛇哥眼睛都瞪圆了,大口咽着唾沫,直楞楞地望着张晓凡,想听听他的意思。
张晓凡斟酌一番,说道:“把钱拿了,给弟兄们都分上一些,其余的你留着备用。”
蛇哥闻言激动的连声音都在打颤,哧吭了半天说道:“老大,你是说这些都、都给我?”
张晓凡挥了挥手,说道:“这些只是开始,拿着钱把事情都办得利索些,别让手下人把风声透露出去,该怎么办相信不用我再来教你。”他见蛇哥还楞在那里不动,叮嘱道:“近几日给我把周围都盯紧了,别让外人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否则后果你自己掂量一下。”
蛇哥用力的点了点头,找来一个大口袋将柜里的现金全都搬走,笑得满脸是牙地离开书房。
二哥见他离开,不禁问道:“他不足以成就大事,你就放心把这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