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宋末-第1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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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辽国太后”还好,一听得此语,王叶性趣更浓,只强行撕扯起来。
萧后似是极力反抗,又似是欲拒还迎……。
片刻之后,前半佛堂内诵佛声声,后半寝帐内却又是**盈盈。
正在代为念佛同誊抄佛教的侍女听得后面传来得诱人声音,只粉脸潮红。
良久之后,云散雨收。
萧后只依偎于王叶怀内,抬头仰望着王叶幽怨道:“好狠心的郎君!抛下奴奴许多时日不顾!”
王叶将萧后搂于怀内,便抚着萧后青丝道:“并非王郎狠心,只前日间答应得卿卿取天祚帝性命。故此便不得不陪同林牙前往东胜州一行。”
萧后听得此语,顿时便直起了身子,盯着王叶开口道:“只不知事可谐否?”
王叶呵呵笑了数声,这才开口道:“既是你家王郎亲去,又岂会有失手之时。”
萧后闻言大喜,便将樱唇送上以为奖励。
王叶轻轻亲得一口,便举手朝下面指了指。
萧后会意,顿时便是满脸通红,只狠狠地白了王叶一眼,便钻入了绣被之中。
不多时便听得萧后含含糊糊地开口问道:“只不知何时能将此贼押解回营?”
王叶一边享受,一边开口道:“已同林牙商定,暂且不将天祚帝迎回营中。”
萧后一边忙碌,一边抽空问道:“既然如此,如今此贼何在?”
王叶便开口道:“已为林牙护送往南京道。”
这话甫一开口,王叶顿然觉得萧后开始用起牙齿来,赶紧开口制止道:“且慢!此事还有下文。”
但见得绣被一阵乱动,萧后重又钻了出来,这回却不往王叶怀中而投,只以绣被护住自己身子,饮泣道:“奴奴已将终身付与,何以王郎如此薄情?竟然以此事相欺!若果然未得贼子到还罢了,如今好不容易得手,竟然又要纵此贼东去?若果然擒而复纵到还罢了,又怎可与奴奴面前提及此事,却惹得奴奴空欢喜一场。”
王叶见状也不开言相劝,只将身子移动过来,欲要将萧后拥与怀中。
萧后初时犹自不肯,待得王叶再三用强之后,这才半推半就地靠了过来,却又于王叶耳边饮泣道:“奴奴命苦,前番已然为人所弃,如今已然将身心付与,却又要于人所欺!”
王叶只一边安抚萧后,一边开口道:“玉容且休要忧心!之所以纵得天祚帝东去者,正欲要为玉容报此大仇而已。”
萧后闻言珠泪稍止,复朝王叶看来,等待王叶继续解释。
王叶便开口道:“天祚帝此贼祸国殃民,一刀杀之未免太过便宜。玉容可知这世上最残忍之事为何?”
萧后虽然收住了眼泪,却犹自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听得王叶此语,也不开言,只将玉首轻摇。
王叶便继续解释道:“这世上最残忍之事,便是先给其希望的假象,在其信心满满,觉得唾手可得之时,再硬生生将其希望抹去。一刀杀之,不过身死而已,实在太过便宜。夺其生志,使其生不如死,方才能替卿卿报得此仇。”
王叶这话萧后深有体会,当日萧干作乱,自己三度求得王叶出手,便以为天赐帝尚且有得一线生机,眼看着众人已经近得析津府,眼看着陛下便能逃得此难,谁料得久差那么一点时间,萧干此贼竟然已经弑杀得陛下。
当日自己满怀希望,却又眼睁睁的看着此希望被人夺去,实在是痛彻心扉。
果然如此,一刀杀了此贼未免太过便宜,自然要让其尝尝这种滋味才好。
当下萧后听得此语,心结渐渐放开,便将玉首倚入王叶怀中,呢喃道:“奴奴愚笨,王郎且休要相欺。”
王叶笑了笑,便继续解释道:“当日曾与林牙商定,此次明为护送天祚帝入得南京道,实则欲要将天祚帝卖于宋人。”
萧后听得此言,眼泪又来了,便开口道:“宋人假仁假义,得此贼子又岂肯杀之?又何谓夺其生志?”
王叶便笑道:“即便连卿卿也做如此想法,可知天祚帝又当如何?如今听得林牙拥其东去,正希望满满。然则到得南京道,却又陡然发现自己已为林牙所卖,希望自然破灭。此乃第一重。”
听得此话,萧后便垂头沉思起来。
王叶也不带萧后想明白,便又继续开口道:“到得此时,天祚帝见得自己已为人所卖,自然是愤恨交加。然则正如卿卿所说,天祚帝自度入得宋国亦未必身死,以宋人的德行,见得自己来降,少不了一个归命候之位,犹自可以逍遥半世。然则天祚帝此希望这才浮上心头,转眼间又当为人抹去。”
萧后闻言便瞪大了眼睛朝王叶看来。
王叶笑了笑,继续开口道:“宋人这才护送得天祚帝南去,只转眼间便会为金人所夺。卿卿可知此等金人为谁?”
萧后也是聪明人,到了这里又如何明白不过来?当下便破涕为笑,只将身子紧紧缠住王叶,舔着王叶耳垂道:“倒是玉容错疑重德了。重德竟然肯遣人扮作金人前去劫取天祚帝,果然并非全然忘却先帝恩情。”
王叶直感觉耳朵发痒,便一把将萧后掀于身前,复开口道:“当日曾与卿卿有言,我等正要设计得天祚帝自尽。一则此贼到底也曾是辽国皇帝,耶律大石自不肯亲手弑之。二则正要替卿卿报仇,自当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乃绝望自尽。如今虽扮作金人夺得天祚帝,犹自不可轻易弑之。到得此时,且不妨劳动卿卿一番,亲自领人将此贼于‘金人’手中救出。”
萧后只一边安然享受着王叶的府墨,一边开口道:“奴奴既然将身心托付王郎,此事自是王郎做主,奴奴但听命行事。”
王叶便开口道:“天祚帝落入‘金人’手中,自度必死无疑。如今陡然为辽人所救,活命的希望自然又浮上心头。到得此时,便可行最后一击,夺其生志。前番数度希望,数度破灭,再有得此等后手,则天祚帝必定自尽无疑。”
说完此语,王叶又凑近萧后耳边道:“卿卿若要知何等后手,何不先将方才之事先行完成?”
萧后只摇头不依,又如何能熬得过王叶,不多时又只得含羞带臊地钻入被中。
只这一去,便是将近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萧后气喘吁吁地从绣被中钻了出来,乖巧地张嘴让王叶看过后,这才狠狠地吞了一口口水。
王叶见状便怜惜地将萧后拥于怀中,且将后手细细说与。
萧后闻言大喜,前番数度打击,再有得此等后手,只要此贼尚且有一丝人性,则必然自尽无疑。
王郎既然已经出手,天祚帝既然已经落入算计,陛下的大仇便已经报了一大半。然则犹自有萧干老贼在,萧后便又开口道:“只萧干老贼又当如何?”
王叶哈哈大笑,便开口道:“我等费尽心机诱得天祚帝东去,又岂会只为算计天祚帝一人?闻听得天祚帝入得南京道,则金人必领大军而至,萧干老贼又如何抵敌?”
萧后闻言大惊,便开口道:“若果得金人入得析津府,则南京道不复为我等所有矣!萧干此贼之仇可缓缓而来,何必引动金人入境?”
王叶复笑道:“这一盘棋,又岂止天祚帝上当?岂止萧干上当?岂止宋人上当?即便金人亦入吾彀中,只恐彼等有命入得南京道,没命出南京道。”
萧后闻言骇然!果然如同自己当日所料,面前这人希望玩大的。只这一把便已经将天下英雄悉数算计了进去。
萧后正在感叹,王叶却又开口了:“我欲以辽国大权相赠,卿卿可有意否?”
萧后闻言大惊,小脑袋摇的如同拨浪鼓一样。
王郎开口闭口便以辽国大权相赠,这种事体自己可玩不起。前次自己以为重德负恩,这才有夺权的心思,如今重德既然肯同陛下报仇,肯像天祚帝下手,误会自然已经澄清。
自己身为女人,没那么大的志向,能替陛下报得此仇之余,尚且能于王郎身边厮守一世便已足矣。
王叶见得萧后如此,也不开言强求,总有挑动你权欲的时候,今后的日子长着呢!
23
第313章 再入涿州()
见得萧后摇头拒绝,王叶心中大笑。看来萧后还不知道什么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世上能同艰苦的人很多,然则能共富贵者却极少。何以故?除了个人的性情外,另外一个重要原因便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待到富贵之时,你手下有一批死忠,我手下也有一批拥趸,然则利益就那么一点,一旦双方手下为了那点利益起了争执,为首的又能如何?
若强行折损自己麾下利益,倒是能暂时维系一时。然则你可以折损一次,可以折损两次,还能无限制的折损下去?如此一来,麾下人马又岂会服你?
若出面替麾下争夺利益,便不可避免地同对方怼上,一旦对方也是如此,双方必然龃龉渐深,到得最后,结局便是不能“共富贵”。
解决的办法也有,这里先不说。
如今南京道已失,云中府未下,大军客居于此,正是同艰苦之时,故此萧后尚且能同耶律大石和平共处。
一旦占据得云中府,又有得湖盐利益在那里,萧后麾下一大帮勋贵,耶律大石麾下一大帮地方豪强,双方都盯着那些利益,又当如何分配?自己再稍加挑拨,就不信萧后同耶律大石斗不起来。
于自己而言,替辽国辛苦了如许之久,自也不愿白费功夫。自当扶持耶律大石掌控辽国军权之余,尚且扶持得萧后掌控得辽国政权。
也算是给自己立一个双重保险,今后若是同双方都不翻脸最好,万一迫不得已同某一方闹翻,尚且有另一方作为后手,不至于影响自己在辽国的利益。
前文便已经说过,分而治之乃驭下之道。如今王叶客居辽国,同萧后、耶律大石虽无上下之分,却也不妨将此招化而用之。
故此见得萧后拒绝,王叶也不再开言相劝。
正所谓久别胜新婚,自大军出行之后,到得如今也有近月,二人分别许久,只温存一次又哪里够?
又是一番胡天胡帝之后,王叶便要起身告辞。
好不容易才重温旧梦,萧后自欲乘机定下下次见面时日。
王叶自是以欲要前去宋国一番相对。
萧后闻言无语良久,虽心中不舍,却也知男儿志在千里,若拘于石榴裙下,只恐必消其气意,何况王郎此次前去正为替天祚帝之事。
正是有心留人,无颜开口。萧后也自无语,只见身子紧紧依靠在王叶怀中。
两人依偎良久,眼看着天色已中,王叶入得帐内也近两个时辰。若是再行逗留于此,只恐必引外人生疑。
故此王叶也只得轻轻将萧后推开,翻身下得床来,便欲要着衣离去。
萧后见状便也翻身下地,替王叶取过衣裳,细细服侍其穿戴起来。
须臾着衣已毕,王叶便起身往外行来。
此地人多眼杂,方才不得以才以誊抄佛经的借口私下相见。此事却也不能拖延许久,故此萧后心中虽十分不舍,却也不得不起身将王叶送出。
二人于寝帐内温存款款,一旦到得前帐,却又是尊卑有序,客套的很。只萧后眼角的春意,却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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