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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部分

逐鹿汉土-第108部分

小说: 逐鹿汉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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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创下一套绝世内功《阴阳神录》,横行天下,都是宗师级的本事。哼哼,这女尊怎都未料道,这套功夫女人可练,咱们这些黄门更是练得,且比女人练来还要增了几成功力,当真天助我等。”他深吸了口气,大有得色,道:“外人说咱们不男不女,也罢,总归是得认命的。可这一阴一阳却也有上天垂怜,若不是此,怎地有这等奇异功法,能令我等福泽加被?”

    黄皓明白过来,点头道:“那还真是巧了,我这阉……我这净身之人,却也因此得福,得拜阴阳道女尊功劳。不不,还是张常侍不惜下赐神功,于我属实再造之恩。”

    张让冷然道:“我非赵忠,你休得巧舌善言,讨不了好。”话是这么说,可听人夸谢自己,多多少少是喜欢的。可反复说道自然不讨巧。

    黄皓听得暗暗心惊:“日后说话可得小心,此时尚未吃准张常侍喜好,若是马屁拍到马腿上,可是自找苦吃。”

    由于时日已晚,若再出去必然遭人揣测。他一晚上未能安眠,反侧难眠,寻思:“哥哥不知怎么了,他真的没再练吗?我是否该溜出去告知一声,否则他好奇心大起,练个不停,不就暴毙了?可张常侍什么功力,我或是开下门的功夫就教他发见,一掌逼来,非打得我这小小身子烂掉。哎,哥哥啊哥哥,你待我不薄。小弟我羞愧难当,可眼下若是我也冒死出来,难免是陪你同死。你看,死一个和死两个,那总是前者划算,是么?若是真下了九泉,我给你烧香烧纸钱,你多多消受,万勿走出阴间寻我。我人小胆小,遭你一惊便吓死了,我这贱命死了有何得益?你且心安,我死后,我下世给你做牛做马也甘愿。哥哥……”

    渐渐安心,睡了过去,不多时又猛然醒转,想道:“了不得了,我发誓与哥哥同年同月同日死的,这……这还不是陪死吗?哎哟妈呀,满天神佛,小人我还未活够,便这么死了怎地甘心?”

    他慢慢扭动身子到得塌边,把脚放下,穿了靴子,刚要站起,忽听得门外有整齐的足音,该是众侍卫巡逻至此。他站立不安,一片黑暗下,往内屋瞧了一眼,门还关着。他深吸了口气,走到大门口,刚要起了门栓,只听得内屋像似有脚步声响。

    他心叫:“莫非张常侍起来尿尿?”

第151章 论武(一)() 
过得半响更无声音,他定下神来,取了门栓,慢慢地放到地上。大风一起,屋门自斜,发出“嘎拉拉”声响。他心中叫苦:“这门太厚重,肯定有响声,平日里倒是没在意,可这深更半夜,响如金铁交击,如何是好?以张常侍警觉,恐怕早已醒来,我待要走,便是着了把柄,等同送死。更别说这边到哥哥那也得老远的路。”言念及此,忙把门关上,带上门栓。

    刚转过身来,蓦地一抹人影站在身前,他骇然失色,倒坐在地。

    张让冷冷地道:“屋里有尿壶,你出去作甚?又怎地回来了?”

    黄皓心念电转:“我若说到外出恭,也是不对的,我既已回来,终究不是去出恭,可这么一出一进总得有个说法。”

    他苦笑道:“不知为何,总是身体好热,想是出去吹吹风。可这门声太响,我怕一开一关,恼了张常侍,便就作罢。”

    张让点头道:“该是你内力精进甚快,不会控制内息所致。你来,听我口诀,一会便能压下去。”

    黄皓忙打坐,听令行事。

    他的担忧却也不无道理,童虎嘴上说暂且不练,可好奇心起,难以自制。

    童虎心想:“怕是练得顺了,便可身体暖和,而这寒气该是一道门槛,跨过去便是了。”他便继续练,练到丑时,身体寒气更甚,难以压制,想要却功,可身体已然愈发冰冷,冷彻骨髓。只好打坐,以原有擎天功内力逼退寒气。亏得他练就上乘内功,过了两个多时辰,寒意尽褪。反之耽搁一时半刻,定气绝身亡。

    次日,黄皓未来。童虎也不敢再练此功。两日后,黄皓借机来西宫办事,找了他。童虎拉了他到一座宫殿后面,四下午人,把自己练功差点练岔的事情说了,让他也小心在意。

    黄皓松了一口气,将张让说得与他道明。童虎大惊失色,脱口而出道:“我的天,原来是女人和黄门练得?还他妈的是黄门练了更绝,可以,可以,我算是领教了。即是如此,老哥我便不再掺和,你且得将它练会,成就一代高手。”

    黄皓苦笑道:“你这么说来,我倒是兴致褪了七分,本是为了你才这么认真。”

    童虎道:“此话不对,你若不练,怎给张常侍交代,他老人家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主。我看得一清二楚,皇后也并非能将他操弄。”

    黄皓道:“黄巾贼乱后,何皇后的兄长成了大将军,世道就不同了,外戚权势熏天。几位得宠的中常侍有时也得对何皇后小心翼翼。”他叹了口气,道:“眼下我也不得不继续练下去,好保得小命,可这想法一被动,练起来不免痛苦难耐,只好忍了。”

    童虎叹了口气道:“也是难为你了。”

    黄皓道:“不不,本就是我的命。我就怕练不成,让废了,也或是练废了坏了身子,到时张常侍为了让我闭口,不外传内功心法,杀了便是。”

    童虎拍了拍他的肩头道:“你可是聪明的很,但凡有什么不对就问张常侍,也可以跟我说说。我虽不是很懂,可总归能帮你想想办法。”

    黄皓作揖道:“真是有劳哥哥烦心了,我这便去了,接下去半个月,我没法出来见你。张常侍让我用心练功,说什么得有个小成。我想才这么点时日就来个小成,也未免太看得起了,可还是得听他的。”

    童虎点了点头道:“你去吧。”

    夜里,黄皓练功后,张常侍让他打坐不动,他便一动不动。

    蓦然间,张常侍伸出手来,手指疾如电驰,在他脸上,胸上,腹部连点。又推出一掌打在他肩头,将他身子转了过去,朝他背部又是一阵指点。

    黄皓吓得魂飞天外,可又不得动弹,全身如遭雷击,又痛、又麻、又烫。忽地,身体又被平方,从头顶到脚底一阵按点,身子一反,后脑到脚底又是一阵折腾。

    黄皓已无甚知觉,身体犹如腾云驾雾,人昏昏欲睡,不一会睡了过去。他岂能知道,张让帮他点穴、推拿、运功,直忙到次日夜里。而他却睡了这么一天一夜。

    张让脸色煞白,全身汗津津,慢慢走到自己房里,坐在床边缓缓地吐了口气。

    “张常侍。”一把声音自东窗传来。

    张让心惊不已,以他道行本不该如此害怕。可刚刚为了帮黄皓打通“任督二脉”,出了岔子。原本以为用一半内力便可打通,岂料此事竟如此艰难不克,只好一而再、再而三的全力施为,竟耗了九成内力,才及时收手。若是内力耗尽,轻则经脉伤至不可复原,无法运气,成个废人。重则暴毙当场。可这九成内力一去,已累及经脉脆弱,心脉易损,内息滞缓。要想回复巅峰,至少静修三月。

    此刻他已与常人无异,怕是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小卒就能将他砍毙。

    他怎地都不会让对方得悉情状,勉力大笑道:“这声音,怕是哪位老朋友。是了,是清河王,你老驾到,只消一声传呼,我便得给你拜个大礼,何以躲在窗外行事,可不似你贤德之名。”

    玄阳道长笑道:“你声音怎么有点喘?‘阴阳神录’练岔了?不会啊,你可是驾轻就熟的事,还是想不透世事,欲要再登一层楼?”

    张让心想:“我们没少和他作对,几次三番刁难,他这回要是知道我内力不在,杀我也是挥挥手的劲。”他道:“清河王此言差矣,我正练其他功法,稍有不慎,有点乱啦。”

    玄阳道长道:“你也是好兴致,胆大到给人打通奇经八脉。我瞧你心神不宁,怕是仍未全通吧?”

    张让心下震骇,一咬牙道:“哼哼,奇经八脉全数打通怎敢当,不过是任督二脉。”

    玄阳道长哈哈笑道:“通了任督二脉,要畅通奇经六脉还难吗?只不过你如此强行作为,若此子练功半途而废,你可要气死不可。不如传他至高内功心法,他若是奇才,定然功成自通经脉。”

    张让苦笑道:“这样的奇才不是年年有的,你教我如何去寻?”

    玄阳道长道:“不要这么说,你可不是自己通得经脉?”

    张让点头道:“正是,那也是六年前的事,几十年的修为。哎,堂堂的清河王,与我一个阉人大开玩笑。你既然藏匿已久,何不现身于我一个痛快?”

    说罢窗格轻响,竟是往内落了下来。要知这窗格是处处嵌入墙壁,何以一推之间边缘尽断,且声响甚微。

第152章 第一百五十二张 论武(二)() 
张让一凛:“我以鼎盛功力怕也攻他不下。”转念间,身前已站了一人。黑暗中只看了个轮廓,身形高瘦。

    张让依礼给他拜了拜,玄阳道长伫立不动,冷言道:“罢了,坐坐好吧,我瞧你是身子都支不直了。”

    张让苦笑道:“昔日我等与清河王多有得罪,怕是报应不爽,要我来个现世报。”

    玄阳道长问道:“你可伤了真元?”

    张让摇头道:“那倒没有,真气是几近灯枯。若是伤了真元,我怕是要废了。”

    两人皆是一等一的高手,深知真元乃人出生便有的先天真气,源自丹田,蕴于十二经脉。一个人若习练内功,真元为基,再生真气。内功渐深,真元浑厚精纯,真气亦精,内力则高。有强人使真气时混之真元,所发之力倍于真气。用真元,可补之,较真气回复慢一半多。可若真元耗尽,内力之源崩坏,如同脏腑残缺,无可补之,人易亡。

    真气耗尽,可补之。可真气耗尽,真元易损,故无人敢轻易为之。似张让这般陡耗九成真气,确实危险至极。

    玄阳道长道:“你日夜忙活,还有几处未通?”

    张让一惊:“原来你一直盯着我呢?”他道:“还有三四处滞窒。”

    玄阳道长“哦”了一声道:“要看他自己造化,毕竟还是个孩童,比我那关门弟子又差了好多岁。”

    张让尖尖一笑道:“清河王也有这等闲情,学人收起关门弟子?宋典之事后,你可心灰意冷呢,我也是如此认为。”

    玄阳道长默然半响,道:“不可因为一个宋典,而错失一位武学奇才。”

    张让也是习武之人,对此类说法大为好奇,便道:“武学奇才?奇在哪里?你倒是说说,比之我这位年轻的中黄门如何。这小子可机灵的很,十二经脉我只说一次,他便记了九成,你说奇不奇?”显是有点得色。

    玄阳道长笑道:“不过记性好点罢了,我那徒弟,他有一套记忆的法门,便是《太史公书》,看过一遍,也能记个九成。”

    张让皱了皱眉道:“清河王何以喜欢说笑了?”

    玄阳道长道:“真不是有意诓骗,论记忆我不如他,论悟性我也不如他,这个徒弟,怪也。”

    张让倒吸一口冷气,心道:“以此人修为和心性,居然说别人比他什么都强,那便不假。”他道:“不知高足身在何处,小人我倒想求见。”

    玄阳道长知他不服气,便道:“日后若有时机,两个徒儿学成,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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