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武侠仙侠电子书 > 以身殉攻 >

第115部分

以身殉攻-第115部分

小说: 以身殉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养出来的儿子我也很难看好。”

    江云赋实在是无辜,躺着膝盖上也被来了一箭,易邪感叹道。他明明是最想脱离他爹的那一个,但是却也不得不被外人将他和他爹绑在一起,无论是好的名声还是坏的名声,他都得一并担着。

    “唉!那爹你是不想管这事了?”易邪有些丧气道。

    “我不管也无妨,他若真是无辜的,这事到最后总能还他一个清白。”易留行道:“你没看这件事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吗?临河帮叫嚷得欢,可曾真的拿那江云赋怎么样过?”

    易留行见易邪不解,便为他解释道:“那临河帮可不是什么好东西,早年受官府指使屠了染瘟疫的村子,后又放一把火全烧了。没有传开只不过是因为被官府压了下来,江湖上知晓这事的不多,但也不少,所以他们也请不来什么人帮他们镇场,只能自己闹腾着。”

    易邪目瞪口呆,他惊讶道:“他们杀了那多人,竟然没有人站出来讨伐他们吗?这可要比邪教作乱严重多了吧?”

    易留行拍了拍他的头道:“邪儿,这世上的事并非都是非黑即白的,有时候你讨不出个公道来,便只能用比他们更恶的手段加倍还回来,爹以前见过许多被江湖上传言丧心病狂之辈,他们大多也只是这样的可怜人。”

    易邪不禁动容,大侠爹从小没少跟他讲这样的道理,但这一回听,他却没来由地想到了邱锐之,邱锐之或许并不是想讨什么公道,依他的性子,大概只是想以牙还牙,将自己曾经受的苦楚全都数十倍奉还吧

    “临河帮作恶多端,背后却有黑道第一盟山雨盟看照着,没人想去触他的霉头,不过我看它的气数也快尽了。”易留行望了望远方的山峰道:“江云赋这事,山雨盟没有出面便是差不多已经弃了这个废子,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想来你这个朋友也不多日就能沉冤昭雪。”

    “那就好,爹,其实江云赋本性单纯而且为人光明磊落,他与江城不一样。”易邪道:“他在邱锐之不在的那段日子助我良多,而且他也是为了他那病重的姑姑才想着潜进曹翼家,偷一本记载‘能变化人容貌的羽衣’去处的古籍,好让他小姑姑能见到他小姑父最后一面”

    易留行面色缓和下来,叹道:“这样也难为他有这份心了,确实比他那爹强到不知到哪里去了。”

    两人说着说着便走到了紫竹林,易邪将小雪獒放下来,让它跟着自己跑。

    小雪獒先开始蹒跚地跟着易邪走了两步,便撒欢地跑了起来,它跟在易邪身后摇头摆尾,尹恩仇老远瞧见两人回来,看见着东西在他脚边晃悠,便问易邪道:“你爹给你带回个什么玩意,跟个熊似的?”

    “什么熊?你们爷俩真是一样一样的。”易留行走过来,抱起那雪獒跟尹恩仇说起话来。

    “爹爹,你们帮我把药煮上,我先去看邱锐之了!”易邪则是招呼了一声后,就迫不及待地跑进屋,看邱锐之的情况去了。

    “之之!”易邪一推开门,还没来的及将下面的话说出口,冷风就再一次贯到他的脸上,窗户再一次被大敞四开,而窗边的书案却已断成了两截,纸张飞舞着落下。

    但不同的是,这一回,邱锐之再没有安静地躺在床上,整个屋中都寻不到了他的踪影,撒欢的小雪獒不知什么时候进了屋,在易邪脚底下转着圈,易邪却没空去搭理他,他的心在此时如坠冰窖。

    他的之之若是还清醒着,不可能不等他回来,除非——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夜行妃古壹扔了1个地雷

第136章() 
云逍派的山腰处是一处陵园,云逍派以往牺牲的弟子;尸体没有家人来领的大多都是葬在了这里。早年这陵园里有专门负责打更的;便造了栋茅草屋在这里,后来陵园里安了机关便不需要人看着了;这茅草屋也就跟着荒废下来。

    段风流如今便住在这茅草屋中。

    他躺在破败的床上,听着林中空灵的鸟叫声,久久不能安宁下来。

    段风流当然是想跑的;闻怀策把他丢在这里,自己跑去了山上,他正好可以趁此机会逃出他的掌控;可偏偏云逍派在这山中布下人手来日夜巡逻;他又不可能从山门光明正大地走出去;只能日日窝在这小屋中,憋屈得很。

    要知道他曾经待在云逍派的时候,可是从来没有在山中巡逻这种规矩的;想来是自他闹了一场后,便加强了守备。

    又在这破床上翻来覆去了一会儿;段风流咬咬牙;走了出去。他实在受不了这茅草屋中潮湿灰暗的氛围;可走到外面也依旧没有好多少,一场大雪后的陵园更显得无比萧瑟,齐齐耸立的墓碑都好像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般,让他头皮发麻。

    除了风吹动树梢的声音,周围便是一片死寂;段风流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身子本就不好,每到了冬天就要受一番罪,可就算如此,他仍不愿再回到那个狭窄阴暗的小屋中去。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竹笛,他之前特制的骨笛被荣怀雪弄碎了,这支笛子是闻怀策后来做出来送给他的时至今日,他其实已对这个桀骜且自负的双儿没有什么恨意了,他怪只怪他出生不好,怪只怪他没有那个能力,便只能任人摆布、欺凌。

    段风流冷笑了一下,艳丽的脸上尽是嘲讽,将竹笛放到嘴边,吹了几个音节后,他突然察觉到在如此空旷的地方,这竹笛的声音实在突兀,他立刻停了下来——还是小心些,别让巡逻的弟子闻声寻来了

    他想到这心中就突然不安起来,他向前走了两步想查看一下周围的情况,但就在此时,一道劲风刮过,段风流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凭空而生的强风掀倒在地。

    一块青色的衣角翩然落在他眼前,段风流不轻不重地咳嗽着,他以为是闻怀策来了,刚要破口大骂,抬头却见是他意想不到的人。

    ——邱锐之。

    眼前的男人看起来和在如梦山庄那会儿大不相同,他身穿着青色暗底云纹劲装,袖口领口都绣着银白色的滚边,如此明亮又显正派的穿着竟还与他十分相配,尤其是他此刻要笑不笑的样子,更显得如什么出尘的男子般,楚楚不凡。

    但段风流再明白不过,这一切不过是表象,眼前这个男人的手段可要比他狠上百倍。

    “邱锐之你怎么会在这里?”段风流惊骇道。

    他说完后便想站起来逃走,他不动还好,他一动邱锐之立刻如锁定猎物的鹰鹫,拽起他的衣领将他单手提了起来。

    “你认得我?”邱锐之歪着头笑道:“如此看来,我没有找错,你就是那个在暗处扰我心神之人了,只要杀了你,我就会舒畅多了。”

    段风流大惊,刚要挣扎,他却突然注意到,邱锐之似乎不认得他了,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只余须臾,段风流立刻就想通了这前后因果,之前他明明已经利用邱锐之心神大乱之际控住了他,却被易邪强行打断,而后来两人跳崖,他便再未有机会接触到邱锐之。

    可他在邱锐之心神上留下的暗示还在,一直未解,照驭心决所说,强行脱离控制的人纵使当时无事,恢复了神智,事后也会因触发心结而头痛,长此以往便会日渐神志不清,失心疯癫。至于会到疯癫那一步的时间完全因个人体质而异,意志弱的几日后便受不住了,而邱锐之坚持这么久才爆发,已经非常罕见,而且多半也是自己这个源头就在附近的原因,若不然他恐怕还可以坚持更久。

    段风流看到掉到地上的笛子,他若是能趁此再将他控住——

    不,不可能,他内力和邱锐之相差如同天壑,之前让他心神大乱不过是利用里易邪激他,现在易邪不在此

    邱锐之的手骤然锁紧,段风流呼吸一窒,连忙叫道:“邱锐之!你就算杀了我,你的症状也不会有半分好转,反而会变成疯子,你敢动手吗!”

    “我为什么不敢动手?”邱锐之笑了两声后,脸色骤然狰狞起来:“我就是要杀了你才觉得畅快,不光是你,所有惹我不快之人,我都要杀尽!你便是第一个!”

    完了,段风流心头顿时涌上一股绝望。

    他本以为邱锐之还有些理智可言,没想到他只是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实际内里早已陷入疯狂,他今天看来是逃不过去了。

    “邱阁主?”

    段风流刚闭上眼,就听到这声呼唤,睁眼一看,就见闻怀策站在不远处,捡起地上的笛子,被面具遮挡的脸看不出神情。

    闻怀策给段风流的那支竹笛上动了手脚,只要段风流一吹动,他就这边就会有所察觉。

    他暗暗打量了眼前两人的情形,手负到了后面,对邱锐之笑道:“邱阁主,难道你此时不该陪着阿邪吗?怎么闲逛到此处来了?”

    阿邪,这个名字好耳熟啊邱锐之眼神迷茫了一瞬,但察觉到手上人的动静,他立刻又回过神来,对闻怀策冷笑道:“邱阁主?你叫谁,邱世炎吗?”

    闻怀策一愣,不知道邱锐之葫芦里卖哪门子的药。

    段风流却在此刻吼道:“他疯了!根本就讲不通道理,你快去找易邪过来,快去!!”

    易邪。

    这个名字让邱锐之心头一跳,他如死水般的内心突然荡起一层涟漪,仿佛有只柔软地羽毛撩拨着,他想抓住那羽毛,将它捧在手心里,可那感觉却偏偏一闪而逝,再也抓不住。

    “你在我面前耍什么花招?!”邱锐之只能将这一切怒火归咎到段风流身上,将他一掌打飞,段风流滚落在地上,不断呕出鲜血。

    “喂!”闻怀策一急,身形却未动,他还站在原地看着邱锐之道:“我知邱阁主因为落崖的事对他怀恨在心,但你打他一掌出了这口气就好,还求邱阁主万不要取他性命,我这朋友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对邱阁主无心冒犯,他常年身心受我折磨,痛苦之下才会去钻研邪道”

    “你”段风流捂着胸口,抬起头来,嘴角流着血看着闻怀策,心绪复杂。

    “哈哈哈!!!”邱锐之突然狂笑起来,他伸出一只手,手掌向上道:“想解苦有何难!我这一掌下去,杀了他!他多年的痛苦自然就解了!”

    看来是与他说不通了,阿邪,不要怪我闻怀策眸色一暗,背在身后的手抽出三根闪着毒芒的银针来。

    邱锐之骤然神色一厉,呵斥道:“你背后拿着什么!”

    “邱阁主!小小心意,不成敬礼!你便收下吧!”闻怀策说着身形就暴起,三枚银针角度刁钻地射向邱锐之。

    邱锐之扬手打掉前两个,最后一个眼看要避闪不及,但在千钧一发之际,他居然反手在眼前夹住了那枚银针。

    居然用反手,还是在最后一刻!故意做给他看的?!闻怀策面具下的脸一狰狞,抽出腰间的弯刀,脚尖一点就朝邱锐之击去。

    “邱阁主,得罪了!”闻怀策嘴上如此说,手下招式却半分不放松,一抬手便是杀招。

    “哈哈!来吧!”邱锐之扔掉那银针,针尖刺入树干上,顿时发乌腐烂,邱锐之却半分惧色都没有,反而大笑道:“你的那点功夫,想伤我还差得远呢!”

    邱锐之手无寸铁,便空手接了闻怀策这一招,他掌中裹挟一道寒劲与刀刃对上,闻怀策刀锋一偏,身形也不稳,邱锐之又是一道掌劲袭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