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鬼事手札 >

第67部分

鬼事手札-第67部分

小说: 鬼事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碇苄┬怼�

    “你们可找到它了?”他问。

    朋友如实告知后,他朝废墟中看了看,脸上笑意不改,喃喃开始念起了经,我不信佛也没看过什么佛书,但我敬之。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听着,山间,林木,诵经声,在月光下融为一体。

    我原以为他是来送这些鬼最后一程,谁知趁我走神之际,圆善大师突然抬腿走进了我先前用江米围住的圈里。

    “大师?”我赶忙叫住他。

    他回眸看了我们一眼,轻轻摇头,然后往废墟中间走去。

    那一刻,林间树枝又被风吹得乱颤。圆善大师站定下来,静默站着,“李翠莲,当年前人们皆觉你身世可怜,对你网开一面,非但没有为你引路离开,更是希望你能修得正果,我和我的师傅更是为你在这里待了一辈子。”圆善大师缓缓说着,尾音带着一丝遗憾,“师傅离世早,我也希望他的遗愿可以完成,我从山上到住屋一路为你们做了善音(指引道路的记号),希望你能沿着善音回来继续听佛言,既然你不来,那我只好来带你走了。”

    说罢他摇了两下手中的铃铛,这次我听得真切,那铃声没有先前清脆,有些闷,像是里头包了什么东西。他扭头往回,走出江米圈后停下脚步说:“虽然寺庙拆了,但我没想过要放弃超度它们。我曾经尝试过来找它们,但却没有找到,希望你们能让我将它们带走,我也可以保证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我很想答应,但我觉得朋友一定会拒绝,我将目光投向他,谁知他竟然说可以。

    圆善大师朝我们点点头,往山下回去了。香灰中的脚印也不知何时不见了影踪。

    我们都没有开腔,看着他走远,消失在夜幕中,我才问朋友:“我以为你不会让他带走那些鬼,这不算违了我们这行的原则?”

    他朝我露出淡淡微笑:“我们的原则是让两界的秩序不乱,让鬼去鬼的地方,人待在人的地方,这就行了。圆善大师和他师傅为了这几只鬼魂,留在这里一辈子,心无怨念,口无怨言,这是前人们的善心与决绝,我们不该驳背。”他顿了顿,“也该相信。”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元旦快乐!一会还有一章

第78章 亡妻(一)() 
事后我回想起来;在进村子的时候确实看到一些人家的门前刻着东西,原本以为是这里流行的花纹,原来是圆善大师留下的善音。

    我道,“也许刘家人的鬼魂曾跟着大师走过。”

    “为什么这么说;”齐爷问。

    我告诉他当时我们刚来村子;跟一个农妇聊了几句;她家门口就有善音。那时聊了两句后她家的狗像是看到了什么东西突然狂吠,就像是看见了鬼魂。

    朋友垂着头整理东西没有接话,我想他大概也赞同我的想法。

    “只是那个女鬼不让它们离开。”我耸耸肩道,“所以我们能看见两股灵异反应。”

    齐爷闻言先是不语,片刻才说,“鬼真是跟人一样;有些生时为善,性情豁达,即便是死于非命也能放得下。有的虽生前可怜,死后却成了怨灵,抱着怨念恨意久久不忘甚至为祸活人。当然李翠莲更可怜些,被人害死还埋在了凶地不得超生,说到底也由不得她。”

    双双喟叹了声,我与齐爷不需顾忌地进到废墟堆里,小心翼翼寻了半天,终于在正中心找到了那块沾满了灰的圆镜,真是奇迹,它分明被压在数块尖利的碎石下,却完好无损。我把它交给齐爷,此时朋友也已经理好了东西,我们二人就先行下山,让齐爷留在那看看怎么办这个恶龙穴。

    下山时,我们走的还是那条石板路,月光依旧清朗,铺了一地。

    走了小段,我站停往回瞧,这个角度能看见林子旁边横着石碑之处就是一个小山坡,想必就是张叔那日夜里就是在那见的鬼——正巧压到了刘家人的坟。

    齐爷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老远也听见他弄出的叮叮咚咚的动静。我顺势往废墟处看过去,太远也太黑了,只能看见一个大概的轮廓。这样的情形不免令人心中一动,眼前仿佛还是一座庄严雄伟的百年寺庙,可一眨眼功夫却坍塌了。一个承载了信仰的地方,说拆就拆了,在城市的建设和国家的发展中,褪旧立新在所难免,但不应该忘了本,不该缺了精神。

    其实想一想这样的事也不少见了,就拿上海来说,从什么时候开始,寻常的石库门变得那么鲜有,甚至成了旅游景观?

    中国千年的历史中,沉淀至今的精华,却被现代人如同糟粕般遗弃。很多东西现在的我们就已经看不到了,想一下我们的后代,他们也许只能在资料中看见这些曾经的辉煌。

    我想,人一直遗弃曾经,总有一日也会被未来遗忘。

    这是第一次我们在解决完单子后才去委托人家中,他们一听解决了更是高兴,十分热情地请我们吃了丰盛的农家菜,我喜欢张叔老婆烧的炖鸡仔,那味道,让我忍不住跟齐爷多碰了俩杯子。

    张叔一家盛情难却,夜深了,我们还在饭桌前有说有笑。朋友不喝酒,坐在一边只顾着喝茶一声不吭。倒是我跟齐爷,本就谈得来,这下一杯一杯下肚,渐渐地,我看出去能看见三张朋友那比我帅那么一点的臭脸。

    “你喝醉了。”我一下没坐稳,他突然扶住我说。

    我刚想说我还能喝,齐爷蓦地过来将我拽起来,拖着我往门外走:“我也喝大了,我们出去吹吹风。”

    说罢也不问我是不是愿意离开我的炖鸡仔拉着我就走。门前放着两个长木板凳,我俩坐下,感受着夜风,只觉得脑袋愈加昏涨。

    天气已经开始转凉了,我拉着衣领,嘟嘟哝哝一阵,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过会,心血来潮问齐爷:“你前天晚上在林子里算出自己不会死,你给我算算,我什么时候死?”

    说话时,我听到身后有脚步声,笃定稳健,应该是朋友。我没理他,继续等着齐爷回话。

    我估计他大概也有些醉了,但不改卖关子本色,笑道:“我们这行看风水,属于窥视天机,有损福缘,但是收人钱财不替人消灾又有损阴德,你既不给我钱又要损我福缘我才不干,算命可不是那么好算的,更别说算生死了。”

    他这样推脱了我也无所谓,本也是随口一问没想他能真给我作答,当即迎着风晃起重重的脑袋。

    “但是我能告诉你,你这辈子……”

    他话没说完先是顿了片刻,然后忽然仰头靠在身后墙上,只听“咚”一声,是后脑勺砸在墙面上发出的一声闷响。

    我没去叫醒他,也不准备追问。对于自己的未来我从没想过要预知,在我看来,提前知道未来的事情并不一定是件好事,甚至弊大于利。

    但我知道,现在的我也好,将来的我也好,都不会遗忘曾经的自己。

    ………

    前辈所托朋友自然分文未取,所以上一单单子我们其实是做了白工。所幸我卡里的存款还看得过眼,当即想给自己放个假,出去装一回文青旅个游来个浪漫邂逅什么的。我把这想法给朋友一说,他立马给我驳回了,说单子随时都会来,要时刻准备着。

    我说:“你这是入少先队呢?还时刻准备着,明天要是没单子,我就要去休息休息了,你到时别拦我。”他没反对我就当默认了,屁颠屁颠回房倒头就睡,暗暗期待着假期。

    谁知第二天一早,单子还真他妈来了……

    打电话来的是一个老女人,姓王,就叫她王阿姨吧。

    王阿姨今年六十五岁,在当年来看,生孩子算得上是晚的,三十又六的时候才得了一个儿子。她的丈夫那时已经四十多快五十岁了,老来得子自是比寻常更疼爱,而且又是个儿子,一家人当真是把他当祖宗似的供着。

    他们家条件不错,几年前儿子到了结婚的年龄,许多家亲戚同事都想要给他家介绍姑娘。在这样大规模的轰炸下王阿姨也被潜移默化了,催着儿子早日结婚。她儿子也不悖逆母亲,母亲的相亲安排他都乖乖参加,终于成功找到了另一半。

    妻子是王阿姨同事的女儿,两人就是在一次相亲中认识,一见如故,很快就确立了关系。这个女孩子长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非常有涵养有气质,在一家外企做助理,家境也很合适。两人的恋爱一帆风顺,最终在两家人的祝福中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可谁知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婚后第三年,天降横祸,王阿姨的儿媳妇在一日去上班的路上出了车祸,司机醉酒驾车,大型土方车横侧倒下,当场压死了三个人,她儿媳妇就是其中之一。

    说到这里王阿姨嘤嘤啜泣起来,我安慰了她两句,她才继续说。

    儿媳妇出事之后,原本阳光开朗的儿子骤然就变得神神叨叨,平日里不跟任何人说话,连看见自己的母亲也避而远之,常常将自己关在房中,几天不出一步。开始大家都当他是受不了刺激,还给他找了心理医生进行开导,可情况根本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糟。

    后来王阿姨家的一个邻居阿婆无意中说了句“是不是上邪了哦?”王阿姨深以为然,托了许多关系打听,终于找到我们,这才打了电话来求我们帮忙。

    朋友让她留下地址说我们下午就去,挂了电话后,我们马不停蹄整理好东西,往王阿姨家走。

    王阿姨家住的地段还行一看也就知道家境不错了,听说现在有钱人都爱住在郊区。最重要的是交通方便,那里临泗泾站,我们一下地铁叫了辆黑的,不肖十分钟就到了。

    一进住宅区左转,就看见第一栋房子门前站着一个微胖的女人,虽然看起来很胖,但双颊却不明显地朝里凹陷,加上她面色焦急非常,我估摸着她应该就是王阿姨。

    果不其然,见我们两个背着包的男人走过来她先是愣了愣,然后迎上来问我们是不是。我说没错时,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信任,我们也不在意,这样的眼神不是第一次见了,我们只管解决事情拿钱就行了。

    进门前,我发现门上面悬了一面镜子,这个法子讲究点的人家其实都会用,事实证明也确实有用处。一到大厅,换我愣了愣,这客厅很干净,墙角都有直角家具靠着,沙发的后背上挂了两把剑还是武士刀,我走上去细看,觉得应该是剑没错。

    另外落地窗朝南,整栋房子里阳光非常充足,绝不是阴宅,因为那两把剑的位置放得好,甚至可以说这栋房子非常干净,住在里面的人运也不会差。

    我能想到的朋友自然也想到了,他没说什么,只随意看了两眼,接着就提出要看一看王阿姨的儿子。

    一提到王阿姨的儿子她脸上礼貌性的笑容也顿时不见了,愁容满面扁着嘴,看势要哭出来,我赶忙提醒她:“王阿姨,请你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然可能会让那东西察觉到。”

    听我这么一说,她立马憋住了,满面通红,像是泄洪到一半硬生生停住再憋回去一样。我说:“我能理解你的感受,但现在时间紧迫,我们应该赶紧去看下你儿子,免得再有什么变故,要哭就等结束之后再哭吧。”

    我想是我的这些话让我整个人看上去都高大了许多,现在她审视的眼神只留给朋友了。朋友是不在乎这些,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