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事手札-第5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略炱鸬木用衤ィ胁糠滞饷娴穆躺唇攀旨芑姑挥胁鸬簟A教醮舐房砝教梗繁咧肿排排怕淌鳎龅胤匠税胍姑挥腥思R酝猓醋呕故呛苋萌耸娣摹�
我们今天原本只是出来吃顿好吃的,平日走单要用的东西并没有带多少,所幸朋友将罗盘一直随身携带。我还在打量附近时,他已经走到那座桥边,低头看着罗盘一动不动。
我和嫌犯走过去,刚走到他身后,两人顿时觉得不对劲,对视一眼后,嫌犯问:“怎么一下子觉得冷了?”我不动声色地搓了搓手,刚才夜风吹在身上的舒适感荡然无存,只余下冰凉的感觉使劲往毛孔里钻:“嗯,这很正常,你先站远点吧要不。”他没走,反而更紧地贴着我……
不出所料,这地方确实有鬼魂出没的痕迹。
我问朋友怎么着,是不是直接招魂?
朋友把罗盘收回口袋,旋而道曰:“嗯,今天身上工具带得不齐全,但招个魂应该没多大问题。”说话间他半蹲在桥边,置敷于地面,坟土围圈,但预留了一道口子,然后他问:“有打火机吗?”
我不抽烟自然没有,嫌犯立马手脚麻利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zipper递给朋友。耳边是桥下轻柔水声,眼前是薄凉月光,这样的场景本该叫人心情平静柔和,可一想到待会儿可能发生的事我就平静不下来。一团耀眼的火光蓦地燃起,带着股火焰特有的气味,将周围所有的昏黄灯光都比了下去。
坟土圈中的敷很快被烧得渣也没剩下,他随即用一根红线一头放在坟土圈内,另一端捏在自己受伤,接着再将坟土圈预留的那道口封起来。他告诉我此招魂方法属于简单型的,就是要在这种没工具的情况下使用。
说完,他开始嘟嘟哝哝,跟平时招魂的步骤一样,也不避讳嫌犯,应该是咬定他反正也学不来。的确,嫌犯现在正看得一愣一愣,估计都看傻了,所幸他始终乖乖地保持着沉默。
不知是不是错觉,我突然感觉一阵无名风从我身后吹来。
我不禁喃喃出声:“又来了,邪自风起,鬼自风兴。”嫌犯本就有点害怕了,听我又说这句话就直往后退,我看着他那所剩无几的头发被风往前吹得乱七八糟,就没管他。
朋友将手中的红线抖了两抖,我原以为会在圈中看见些什么,但片刻过后,朋友却突然说:“它非常抵触。”
“啊!”声音正是我身后的嫌犯,我立即扭头看他问:“怎么了?!”
如果说有人见过死人,那么现在就可以形象地想象一下嫌犯现在的脸色,实打实的面如死灰,双唇惨白,寥寥无几的头发都吓得竖了起来。
他嘴唇颤抖着,我几乎能听见他口中两排牙齿打架的声音,我知道这就是普通人见着不该看见的东西的反应。我只好故意不给他增加压力,把声音放轻:“冼信范你看见什么了?告诉我。”
他这才缓缓抬起一只手臂,因为他站得比较远,我只能看见他指头平指着我。
“怎么回事?”我疑惑得侧过身,见他手指没有跟着偏差,就顺着他所指之处看。
这一看,妈的,身经百战的小爷也被惊了一跳。
惨白的月光下,那涂满黄色颜料桥梁的镂空洞中,一张面泛青色的怪脸,下巴搁在石墩上,泛白的眼珠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我考虑了好久今天要说些什么,发现没啥要说的,那就再发一次专栏链接吧。
第68章 石桥(三)()
一张面泛青色的怪脸,下巴搁在石墩上;泛白的眼珠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们。因为看不见黑眼珠我也不能确定到底是否盯着咱们;但那整张脸就是朝着这边;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没跑了。
我心想着不能在嫌犯面前丢了面儿,只好硬是压制着忐忑的心让朋友赶紧看;可就那么一句话的功夫,再瞧过去;桥上的洞一个个都非常正常,凉风携月光从中贯穿而过,除此之外万事静谧非常;哪里还有怪脸的影子。
朋友不言语;我抽空朝嫌犯看了眼,此时他已经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我估计他现在没有拔腿就跑的原因是腿软了。我很能理解他,我是过来人。于是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道:“你知道老子赚钱的辛苦了吧……”
他像是没意识般听了我的话只愣愣点头,我发觉他看我的目光中貌似都隐隐透出崇拜之情。
我问朋友这个鬼选择他招魂的时候出现在一边吓人,算不算得上是挑衅。朋友说应该不会,因为我们并没有感觉到多大的敌意。从前说过若是鬼对我们有敌意,一般周遭会变得非常冷,或者会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毛骨悚然感,虽然今天被那张脸吓到了,但这座桥并没有给我多恐怖的感觉。
朋友低头思忖良久,嫌犯像是还没回过神,表情呆滞极了,几近痴呆儿,我悄悄问他:“下次走单你也来不?”
“来你个兔崽子来……”
我俩你一言我一语互相嘲讽的同时我拿出红绳,让他绑在手上,还顺便多给了他两根,让他回家给他老婆和未来的孩子。提醒他这都是辟邪的要随身带,但并非万无一失,不过无需担心,只要平日里不做亏心事就不会出事。
他动作僵硬地接下,连谢谢都忘了说,我估计他今天收到的惊吓要恢复好一阵,就不管他了,旋而走到朋友身边低声问:“那怎么说?回去拿了工具明天再来?”
他点头说的确别无他法了,今天不会有什么进展,说到这他顿了顿,又道:“刚才我尝试招魂带路,能感觉到它有非常强的怨念,但似乎并不是想害人,如果我们没法查出到底怎么一回事,明天来恐怕也是白跑。”
他说这话应该并不是想要问我如何是好,才说完他就立即掏出手机嘀嘀嘀按几下拨了出去。那时候已经将近凌晨,我暗自替即将接到他电话的人捏了把汗,同时为他祈祷不会被人臭骂。
事实证明我所担心的不无道理,隔着一米我都能听见电话接通后从话筒里传出的一个女人尖利的骂声。朋友非常淡定地将手机拿远了些,等那尖利的声音消失了他才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装作刚才的事情都没发生一般:“哦莫师傅你刚才已经睡了啊。”
妈的,这时间谁不睡啊……这小子这样把前辈吵醒确实该打……
自说自话打完招呼后,他就将我们这件棘手的事告知了莫三千,看她能不能帮我们走个阴。
先前只提到过走阴但没有细致说明,走阴的方法有几种,其一最为省力的就是知道鬼的姓名和八字,这样很快就能找到它。其次就是不知道姓名八字,那就必须有个详细的地点,这种方法有弊端,就是如果这个地点有一个以上的鬼,那就有可能出错,更重要的是只知道一个地点就去找,走阴者会非常的累,所以他们多数不愿意这么做。
我们等了很久很久,直到我跟朋友回到了家,我上了个厕所洗了个澡然后美美睡了一觉后起床,莫师傅的电话才回过来。
朋友开的是免提,莫三千的声音在电话中听起来有些嘶哑,她此时恐怕非常疲惫,她先是沉默了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片刻后才说:“下次你们查细致些了再来找我,不然再这样走几次阴我恐怕要损阳寿……你们所说的那个鬼我找到了,但是它说起话来神智有些不清,前言不搭后语,我只能从它乱七八糟的话语里整理出东西告诉你们。”
继而她又沉寂下去,过了会才把从那只鬼那听到的故事说与我们听。
这只鬼死的时候七十有三,老家在安徽,家中有一个宝贝儿子,很争气,成了村里唯一一个大学生。并且不是那种自己飞黄腾达了就忘了家中老父母的人,他在上海成了家,然后把父母接到了大城市想让他们安享晚年。
但终究事与愿违,老父母来到上海后便与儿子一家同住,这个时候买房子还不是天价,儿子媳妇共同贷款买了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每个月努努力,虽然辛苦但日子至少有滋有味。两室一厅说实话四个人住并不算宽敞,再加上生活习惯的不同,媳妇和老父母的分歧越来越大,最后闹到了不能再住一起的地步。
老父母也不想儿子为难就主动提出搬走,因为老家的房子已经卖掉了,他们又不能回去,只好在上海外租一间房。儿子理所当然地为父母付起了房租,那时候租房的房租并不算低,儿子媳妇家只能算刚奔上小康,无端端多了那么大一笔消费,儿子吃不消不说,媳妇的怨言更重了。
从前我就说,世界上最无法形容的就是父母对于子女的爱。
为了儿子,老父亲开始外出拾荒,一个农村种了一辈子庄稼的粗人他没有其他所长,只能干这个。每天起早贪黑,拾空瓶子、硬纸板或是去拆迁场地挖钢筋,有时掏垃圾桶的时候一个不慎,还会被里头的大头针玻璃等割伤手。
当然,这些他都没有告诉儿子。
有一日晚上,老人骑着几十块买来的二手老自行车,后头绑了足有一个半人高的几大包废品往回去。适逢骑到那座桥上,碰见一辆面包车竟然开在了非机动车道里,大家都知道,非机动车道不过就那么一米多宽,一辆面包车几乎就把整个车道撑满了。
那辆车在看到老人的时候毫不退让,仍继续行驶,被挤到角落里的老人来不及刹车停下只好努力握住车把保持平衡。面包车的不退让,夜晚的黑暗,老年人的迟钝,在这一刻几乎成了几双将其推入深渊的手。
伴随一道亢长剧烈的摩擦声,老人侧倒在道牙子上,整辆自行车带着他的人往前滑行了有五六米。
整只右手在拖行的过程中骨折断裂,血肉在地上磨地那是一片模糊。
听到这我破口大骂问她那个司机呢?
“跑了。”莫三千声音十分低,不知是累的还是因为这个老人的悲剧,“那条路才修好,没有摄像头,车主甚至没有下来看一眼,开着车上了大道扬长而去。老人一个人在路边躺到天亮,被人发现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冷了。”
“畜生!”我骂。
朋友又问了一些事随即挂了电话,他对我说:“这样说的话就能解释为什么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个大爷的女婿会摔跤,而且所有在那摔跤的人都会感觉被人拉了一把。”
我顺着其思路一想,顿时明了:“是因为死前没了一只手,所以想要拿别人的。”
朋友说对,鬼是没有正常人类的思维的,它们只是依照自己的本能,也许它们并不想害人,但它们的行为实实在在影响到了活人,所以我们还是必须要带走它
从我们所知道的事情始末看来,这只鬼没有离开的原因恐怕就是对家里人的放不下和对害死他的那个面包车司机的怨念。刚才莫三千已经将鬼的家人和那个司机的名字告诉了我们,只要稍作调查就能找到他们。
朋友打了几个电话,于是这天下午,我们就到了一个小区门口,身边还有一个中年夫妻,他们就是老人的儿子和媳妇。
在初初接到我们电话的时候他们不相信,这不怪他们,任谁接到电话,听到自己老爹死了之后还在桥上想要抢别人右手都不会相信的。
直到朋友三言两语说出他们那些不为外人知的家室以及他老爹的生辰八字,他们才将信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