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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鬼事手札-第47部分

小说: 鬼事手札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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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估计他老毛病又犯了,就算我用十个凿子插他嘴里,每隔一厘米插一根,然后再找十个大汉轮流撬,也不太可能能撬开。

    我有些悻悻然,被人瞒着的滋味总是不好受的。

    那时候他已经走到了大厅,我跟着出去就听到噗通一声响,陆阿姨竟跪在了地上,哭着要给朋友磕头。他连忙拉住,将其扶起来坐回凳子上,脸上还是常年不化的冰冷,但语气却万分温和:“那只鬼我们已经解决了,以后只要陆家豪不再做那些危险的事就不会再出这种状况。”说着他从包里拿出一块木牌,说是开过光的法器,让陆阿姨给陆家豪挂着。

    但他并没有将下咒会损阳寿的事情告诉他们,有些事也许不知道会更好。

    事后,出于好奇幽慈问我那只鬼是怎么处理的,我告诉她被打散了,但原因我不知道。她点头哦了声,丢了个让人不明所以的目光给我就不再多说。我问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只见她缓缓转身踱着步往远处去,边走边道:“他那人没什么脾气,又是万事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对旁人来说,帮忙也只是因为这是他的工作。但对朋友,虽然话不多却还是很在乎的,下了狠手,也许是那只鬼不肯放过你呢?”

    我闻言一怔,正巧朋友从身后校长室里出来,擦过我身边时,他看似不经意地顶了下我的胳臂,轻声道了句:“走了。”

    他走路向来很快,几步下来,我只能小趋追上。

    本以为今天并不会是个好天,早晨气温那么低,到了中午日头高了倒是暖人,影子在这样一个青春洋溢的校园操场上被太阳照成小小一片黑影,落在自个儿脚边,“叶宗。”他突然叫我。

    “嗯?”我本能地回了声,“干嘛?”

    他顿了顿,又想会儿才说:“你想知道昨天夜里我给你嘴里塞的是什么吗?”

    他一说,我登时想起那股辛辣恶臭,恶心到胃里翻腾的味道,妈的,我暗骂这玩意儿真是恶心得只要那么一个念头仿佛就能叫我干呕出来,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硬是忍住那丝呕吐**,咬着牙问:“那是什么?”

    “屎。”他声音一如既往清泠,语气淡淡,如同谈论着今晚咱们吃什么一样简单,“自古有说鬼怕污秽物,女子葵水与粪便都是极污秽的。”

    “……”

    那夜,我没有吃饭。

    —————————————————————————————

    2006年7月前往安徽的火车上

    这一次的单子并不算我们接到的,而是一个行内朋友拜托我们跑的,也可以算是他单子太多j□j乏术所以分流到我们手上的。这个行内朋友并不是钱卞,说起来我还有点想钱卞了,那个挺着十月妈妈似的大肚子叫嚷着自己千杯不醉的胖子。于是在往安徽的路上闲得无聊,我就打了个电话过去,这一通电话吓得我那叫一个肝胆俱裂。

    ——钱卞和小杨好上了。

    我默默挂了电话,平复了下心情,期间偷眼看了看朋友,他低着头在假寐,对我打电话得知的情报丝毫没有兴趣。

    我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他吃痛本能往回一缩,打破了原来他调试好的最完美睡姿,他皱眉望向我,尚未清醒睡眼惺忪,目光中满是疑惑。我心里暗笑,这小模样看起来还真是无辜,难怪旁边坐着的妹子脸都红了。

    “你干嘛?”他问。

    我嘿嘿一笑,玩笑道:“小爷踹你还需要理由?”

    “……”他没答话,只嫌弃地看了我一眼,作势又要去睡。我赶紧坐直了说:“开玩笑的,你别睡了,我一个人没意思,你给我说说这次的情况呗?”

    他看了眼坐在我旁边的姑娘,白了我一眼,意思是:你瞎了?

    其实我是想把钱卞这件事给他八卦一下,但踹了他之后才觉得他肯定没兴趣,又思考着自己要是没事找事的话下场会很惨才随口编了个理由……

    没办法我就只好跟那姑娘聊了起来,终于入了夜,姑娘去了隔壁跟她的朋友睡,这才把咱们包厢空了出来。

    我正在吃泡面,他从外面进来,手里端着一盒香喷喷的盒饭,我看里头都是我爱吃的炸鸡,就伸长了筷子去夹,谁知他淡淡道了句要听就别吃,想吃就别听。

    我只好收回筷子,咒了声,让他麻溜给爷说。

    等他开口,我才知道我们这一次的目的地,是安徽铜陵市的老鸦岭。听这名字我不禁皱皱眉,总觉得不是什么吉利兆头。

    他告诉我,老鸦岭跟从前我们去过的万发乡差不多,都是山沟里的村子,路没往里修,到时候我们还得自己想法子进去。我点头说知道了,让他继续往下。

    老鸦岭跟万发乡的区别就在于万发乡村里的房子都是后来全部推了然后新造的,而老鸦岭那儿村里的房却都是从前留下的,堪称古迹了。

    我说我从前走的地方少,到那去看看长长见识也好,他轻笑一声,眼中却无丝毫笑意,继续道:“别想得那么轻松,按照我听到的转述的话,那里有一条老街,是属于完全没有动过的,房屋是清朝时期留下的瓦房,那里可不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新故事新气象。

    这几天白天我心血来潮了就会去前面捉虫,大家注意,不是伪更~你们懂我,白天我怎么可能会更?

第56章 宝地(二)() 
那条老街位于老鸦岭民居区的后头;以前那里还有挺多人住的,但是后来大家都往人多的地方搬,几代人下来;老街就属于人迹罕至的情况了。

    开始我还满心狐疑,又不是外国人没事儿就爱搬家玩;这村子能有多大;往前搬往后搬有什么区别?但朋友接下来告诉我的话让我觉得这可能与大家一个劲儿往街外搬有关系。

    他说那条老街里的房子全部都是清朝时期留下的瓦房;时代久远;年久失修,一个不慎就又是漏水又是透风的。老街往里走;尽头不到些的位置;那儿有一栋房子,比较怪异。跟周遭的瓦房一样;这幢房子一到下雨天屋里头几乎就跟外面一样能观赏雨景。

    住那里受到影响的人当然不乐意,就想着上去补漏。可奇怪的是上去一个死一个,全部是掉下来摔死的。开始的时候众人都当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失足,可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儿?连附近十里八乡手艺最好经验最丰富的师傅都丧命于此,这屋顶简直跟被人诅咒了似的。

    这样的屋子谁还敢住,户主趁着自己还没倒霉,是连夜搬了东西就跑了。

    我问他:“后来呢?”

    “后来听说有个正巧路过他们村子的老师傅,自称从前就是给人补漏房屋的,做了几十年了,现在已经退休,听到消息所以才到这村子来看看。村里人那时候都劝他别上去,老师傅当即只是一笑,挥了挥手,喊几个年轻人给他搬了梯子来,三两步就爬了上去。下面的人满脸的紧张,都跟自己上去了似的,那时众人皆以为这个老师傅也难逃一死,谁知,很快他就弄好了又顺着楼梯不紧不慢爬了下来。大家都觉得很惊奇,同时也高兴这屋子终于不再出事,而那个老师傅也在那住了下来。”

    “哦……”我长长拖了一声,侧过身子靠坐在床脚处,这样正巧可以面对窗户。虽说已是入夜时分,车窗外的美景看不到几分了,但至少比干坐着看这个大老爷们强,我挪了几下腰,靠舒服了才问:“那后来又出什么事了?”聪明机智的我已经不会再问“那为什么还要找我们”这样的蠢话了。

    朋友此时正在吃饭,叼着半块让人瞧着就食指大动的炸鸡,嗯了声没立即答我,我就等着,无聊之余将目光停在车窗上,良久没半分移动。看着看着,我突然觉得哪里不对头,这窗户上的投影怎么那么奇怪?

    朋友见我一下绷紧地坐了起来,就问我干吗?我那时哪有空去回答他的话,赶忙往前凑了凑,这才得以看清,窗户上映的那块白色是我们身后的玻璃门,那门中央那块人形的黑影又是什么?!

    “什么东西?”我大骂一句跳了起来,同时也已经转过身看向玻璃门……

    “哗——”还不等我们再进一步做反应,门忽然被拉开了。

    我与朋友面面相觑,两人虽无满面震惊,但惊讶还是在所难免的。来人站在门口,消瘦的脸上架着一副大墨镜,打扮得像驴友,也背着个旅行包。我暗暗给他下了定义,室内戴眼镜不是瞎子就是装逼,但转眼一瞧他手上拄着一根看似盲杖的细长棍子,就给他划掉了后面那个定义。

    朋友见状很快把炸鸡吃了个干净,妈的,我斜其一眼心中暗骂,这小子也不看看当下是什么情况,还一个劲只顾着吃,左不过是怕我一会儿趁他不注意偷吃罢了。

    我又不好骂他,只好再次把注意力放到那个陌生人身上,小爷我才不管他是不是瞎子,这样随便闯进人家的包间也太过分了,我当即不客气道:“这位先生,你这样随便进人家包间不太好吧?而且你刚才是不是一直站在门口偷听我们说话?”

    那人哈哈哈笑了起来,但从他面部肌肉的变化就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笑意不过是做样子而已。

    他抬腿跨进我们的包间,顺势将门一关,自说自话走到我身边坐下,笑道:“这位小哥,我来这是想给你算个命。”

    我先是一愣,硬是没忍住嘿嘿笑出了声,问:“嘿,有意思,你给我算命?”

    他闻声正正经经点头,高挺的鼻梁上架着的大墨镜几乎要遮住他半张脸,看起来着实有那么点神秘感:“你放心,我不收钱。我这人可不是谁想算我都给算的,我看的是眼缘。”

    我那时真想说你他妈看得见吗你还眼缘。但我忍住了。

    我给朋友使了个眼色,发现他只是皱眉看着我们,瞧样子也不准备说什么,我那时候听他这么一说,兴致来了,就说:“那你给我算吧,反正是你刚才自己说不收钱的,一会你可别说收什么口水费,我不会给的。”

    他三指指天正声保证不会,说罢突然就来摸我的手。

    刚才他站在毛玻璃门外倒是没多吓人,这次倒是把我惊着了,我倏然抽回手,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汗毛倒立。

    说实话我是非常反感和不熟悉的人特别是不熟悉的男人有肢体接触的,而且大多数男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这简直就是给双方添堵的行为啊。

    见我反应如此他也不着急,一看就是有经验的人,只听他慢声慢气道:“小哥你别紧张,自古算命方法无数,就现在还能数出来的就不下双十。譬如看面相、看手相、龟壳占卜,还有外国传入的塔牌占卜等等等等,我这一门,名曰摸骨,想来你应该听说过吧?”

    “摸骨?”我跟着重复了一遍,似乎确实是哪里听说过。

    接下去,他开始絮絮叨叨:“黄帝平息战乱以后,命仓诘造字,将九天玄女所授天书内的各种秘术记载下来,此书就是后来被江湖人视若瑰宝的《金篆玉函》。经过四千年的流传,期间内容有散佚增删,或有分歧而产生了很多流派。大致分为:山、医、命、卜、相,统称为玄学五术。

    摸骨玄学即为其一,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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