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婚gl-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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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琴君抱紧了余愁,希望自己的契子如大树一般,日晒雨淋,坚不可破。
自己喜欢的人,必然是处处好,不应该遭受任何的侮辱。若是可以的话,这次能借助顾家力,洗洗观众的眼睛,好好看看,余愁并非韩家所诬陷的那般。
脑中这个想法刚刚出现,韩琴君内心便自发矛盾起来。既然有想让余愁洗白,又希望将余愁紧紧地束缚在自己的怀中。想把余愁藏起来,锁在除了自己,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谁也不能伤害她。
叫契子的眼中只能有自己。
心中的狂喜越发明显,韩琴君脑袋被这个想法占据,一时间不愿意去想其他的事情。兴奋与满足,如同两颗亢奋剂叫她激动不已。
鼠标点击的声音将韩琴君从幻想中拉回来,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身子也打了一个冷颤。
自己胡思乱想什么?!
这样的想法太过于偏执于可怕,自己的伴侣不是一件器具,她活生生的,有血有肉。当年大哥的过错历历在目,韩琴君扶额,心道自己真是被汪静搅乱了心神,怎么会想重蹈覆辙?!
汪静韩琴君眼中冷漠,这个女人这些年依靠着韩家过活,无须工作,没必要努力,她一伸手韩家便会给钱。大哥对她的执念太重,太多的怀疑与焦躁,但临死前却将藏着全部温柔给了汪静。
不然汪静这些年便不会这么轻松自在。可过于安乐,却容易遗忘本性,从而无法安分守己,
自己的情况,自己心里清楚,刚才应该只是被汪静话语勾。引出来的潜意识。
韩琴君目光由下往上,看着略微附身向前打字搜索资料的余愁,略微薄的布料绷直紧贴着肌肤,突出消瘦的脊背。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要刺透肉。体,沾染着热血。
仿佛山脊一般,延绵难断。
韩琴君虔诚地低头,炽热的唇。瓣亲在背上,余愁并未一心二用,无法顾及。
网上许语花的资料,皆是批评与谩骂。人死不能复生,活着的人自然不能再将人扒皮削骨吊城楼,各色文人取下笔盖,露出里头闪着寒光的毒刃,文字组合在一起,变成一只漆黑的手掌,亲手攥着毒刃,对许语花百加批判。
林管家无意提及的课文,余愁翻找出来后仔细看了。荒诞的人物塑造,作者用轻松幽默的文字随意塑造了一个自私狡诈,错误百出的许大奸细。
字里行间满是戏谑。
余愁不忍再看,关掉页面,如同寒冬腊月,一颗心如同置身冰天雪地。若是许前辈知道她死后会是这般,心会多寒?
父亲是至死都在保卫国家的将士,母亲四处奔走成立公会,操劳过度病死,美誉广播,算上许语花,许家都是值得被称赞流传的英雄。
只是英雄甘愿套上了伪装,等待着人去揭晓真正的答案。
余愁的坏心情持续到了晚上,林管家见契子心情不佳,宽慰道:“你不要多想了,我下午去看了那老人家,没什么大事。”
余愁心不在焉地点头,扭头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别墅照样灯火通明。其实她在乎的不是顾老太太,而是许语花。这才是她本次饰演的角色,代入了太多,便越发为这个女人而可怜。
时间上有千万种不公平的事情,但只要活着一切就还有扭转的办法。许语花在心中构思了日后的美好生活,为了异国的语言交通不方便而苦恼,故作俏皮地写着中式英语发音。
这一切随着她的死亡而落幕,化为尘土。
老太太一心要许语花得到幸福,余愁低头瞧瞧指节尾部的戒指,沉思,若自己是许语花的话,她的一生是否就不会这么悲凉。
余愁长叹一口气,没吃几口,拿出手机刷微博。
她记性其实算不得好,尤其是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日日响起在脑袋里,打开微博才记起中午发了秀恩爱的照片。
两个人双手比心,戒指相对,熠熠生辉,中间是殷红的结婚证。
这一条微博有这么一张照片足以,艳羡着数不胜数。但美中不足的是,文字只有前面几个字清楚,后面全是乱码。
余愁窘迫,居然忘记了这回事。
——实时热点第一:宁雅,自杀。
——实时热点第二:飞鸟不飞了组合,解散。
——实时热点第三:余秋心,结婚。
热度节节攀升。
余愁戳进转发,第一条看的她有些不畅快,冷哼一声。
“麻烦用点心演好嘛?错字我也就忍了,但后面几个字都是乱码。二十多岁的人了,自己是契子契主都分不清楚,现在已经眼瞎到连汉字都分不出来了吗?!”
戾气重的人有且不少,一开口便是教训,抓着陈年小事情不放。余愁深吸一口气,平静下来,倒也不气愤这个,自己的确是做错了。也许这些喷的人的确有对头公司派来带节奏的水军,但也不乏真实的粉丝。她们的愤怒与不满、谩骂,余愁心甘情愿地全盘接受。
这些转发的人中,有些澄星自己的水军余愁一眼看出,也没有过度关注她们,翻看之下发现另外一些有意思的评论。
“哔啾是激动地都打不了字吗?妈呀,好像看看是谁把我家天仙给骗走了。”
“只要不嫁韩涵就行,哔啾不要再为渣渣费心神!”
“明明五月二十号过去了,七夕也过去了,却被哔啾发的狗粮塞到饱,所以一向高冷的小鸟,原来是个蠢呆萌吗?”
网上不乏键盘侠,也有心态平和、安心追星的小粉丝。
余愁心中感慨,自己已经好久没看到“哔啾”这两个字了。她的艺名别称。源于以前拍摄的一部影片,饰演一只麻雀妖精。原形3d技术模拟出来的,配音也是后期找,发行后一看,变成原形麻雀会哔啾哔啾稚嫩叫唤。
当然不是余愁亲自配的音,而且麻雀要是这么叫就见鬼了,但这两个字的确可爱,也适合做拟声词。粉丝们学着叫唤了两下,然后她的昵称就潜移默化改成了这个。也有嫌弃这两个字不能立马打出来的,索性喊小鸟。
正好,秋心二字中有个秋字,还是占着点道理的,粉丝高兴就好。
余愁在纠结要不要重新发一次,仔细想了想,删掉之后不明就里的人恐怕会多想。她有点小纠结,以前安安分分拍戏的时候,偶尔发几条动态,可没这么高的热度。果然是个娱乐至死的地方。
她现在还不敢开放评论,长叹一口气,只能以这样方式和粉丝交流了。余愁将手机息屏,长叹一口气,头靠在桌子上埋着。
自己在韩涵身上栽的太狠了,以前是真眼瞎看不见还好一些,结果现在眼睛好齐全,心却盲了。
韩琴君过来,单手扶额问道:“余小姐,你是要把自己的脸压成大饼脸吗?”
余愁没起来,生无可恋地戳了戳,闷闷道:“刚才我在看微博,你要是有事,先上去吧。。”
韩琴君闻言,心有所思地上楼,准备去洗澡。拿着睡衣进浴室之前,她有些好奇地打开手机上的微博,注册了就没怎么上过的号。
她摸去余愁的微博,韩琴君看着屏幕上的“哔啾”,“小鸟”长唔了一声,默默地点了关注。
余愁进来的时候,总觉得韩琴君看自己的目光总是意味深长,叫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低头仔细看了看,没有差错,糊里糊涂地洗完澡出来,韩琴君的目光收敛了不少。
但还是与刚才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别。
仿佛隐藏在黑暗中的狩猎者,死死追查着看自己的猎物,露出锋利的牙齿,垂涎欲滴,一双兽眼散发着幽光,摆出势在必得的架势。
余愁脚步一顿,走动时候的风吹干身上的水珠,叫她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韩琴君伸出手,问:“你不过来?”
余愁抿了抿唇,按捺住心中的困惑,小步走去。
“你会唱歌吗?”韩琴君看着乖巧坐在身边的契子如此问道。
余愁不知她搞什么花样,点点头,承认的确如此。见韩琴君一直盯着自己看,余愁有些不好意思。
“你愿意唱歌给我听吗?”就是喊哔啾,也行。
韩琴君的一句反问,看着余愁一脸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有些发红。窘迫地说:“我紧张”
“可我想听。”韩琴君轻笑着。
一句“她想”,便足够叫余愁缴械投降,俯首称臣,心里头的不对劲也全部消失,从而想的全是韩琴君。
只要韩琴君欢喜
余愁还是轻轻哼起来,干净的声音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如同大珠小珠落玉盘,发出泠泠冰泉暗流声。
又恰似林间飞舞的金丝雀,张开翅膀飞翔之时,发出悦耳的歌声。然而下一刻就要飞走一般,韩琴君伸出手去抓,
指尖才触及到温热,韩琴君急忙回过神,自己抓住了余愁的手腕,在对方惊愕的表情中松开。
自己的金丝雀,如果爱乱飞该怎么办?
“韩琴君?”余愁疑惑地喊了一句,想要看看是不是再听。
韩琴君神情凝重,将余愁一把抱入怀中,下巴蹭了蹭余愁头顶。
我的金丝雀,我想折断你的翅膀,留在身边,但是我知道这样不对
韩琴君伪装的很好,余愁并未发觉,熟睡到天亮。
结婚的第二天,还去工作,韩琴君觉得说不过去。遵循着生物钟苏醒之后,她眨了眨眼睛,望着上头的天花板,打了个哈欠。
然后果断地侧身搂抱住一边熟睡的余愁,打算再睡个回笼觉。忧思过重,没睡足。
任同的电话不着实际地打过来,还是给余愁的,韩琴君眼疾手快地接通,下床几个大步走到阳台。
“你出国了吗?”韩琴君先发制人。
任同不解,自己戏在收尾工作了,出毛线国啊:“韩姐,怎么是你接电话?”
“既然不是时差党,现在是六点三十四分,我不觉得你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韩琴君语气冰冷,再度反问。
起床气没消,韩琴君只差没直接说有话就说有屁就放。还有,任同和余愁关系好到每天一大早一通电话培养感情?
任同打了个哈欠,一看手机时间,八点二十六,戳进通讯软件发条消息一看,六点四十。谁把她手机时间给改了?!
难怪这么困。但既然都打通了,任同长话短说:“我来恭喜结婚的,另外问一下,苏桑桑要上一个综艺节目,两个名额,秋心要不要去?”
平白无故上什么综艺节目?不去。
韩琴君语气冰冷“第一次综艺节目是例外,而日后不会有例外。”
“哈,你问过余愁意见没有?”电话那头的任同还在试图挽回,态度一改以往的暴躁,语气劝解,“其实我想和余愁谈谈。”
任同低声下气,扯皮扯了大半天,合着连正主都还没正式约见,简直是在浪费话费吗?!
她的话都说这么明白了,韩琴君也不再与任同打太极,“我先询问一下她的意见。”
说是问意见,但余愁睡得可香,韩琴君不忍心喊醒,还是先直接冷言冷语拒绝了任同。所谓的商量也没必要,讲真的,便是从余愁的各方面情况来判定,也没必要再上综艺节目。
任同高兴而来,郁闷而走。然而韩琴君挂掉电话之后猛然发觉,自己此举太过于武断,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