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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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她自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就连自己失忆也知道。
唯一让她觉得熟悉的就是她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拥有着天人之姿,嫡仙之气,倾世容颜的男子。
他说他叫祁源,和她是同门师兄妹,她们所在的地方叫做星隐谷,是一个神秘的部落,传说是神的后裔,叫做星隐族。这里是和外界彻底隔绝的地方,常年云雾缭绕,繁花盛开。
这里的人每天要做的事就是修行,修行什么呢,当然是占卜之术,引魂之术,听祁源说,引魂之术并不是所有人都可修得,只有身份尊贵者才可修得。
祁源自然懂得引魂之术,他是这一代最年轻,最出色的族长,她也不知为何,自己既是祁源的同门师妹,为何不见得自己有任何修行的能力。
祁源说是她慧根不同,与他们修的也不同,她只修杀人,放火,烧山的行。
哈,当然这些都是瞎掰,其实她根本就是一个麻瓜。她因为被人偷袭,差点去了半条命,还好祁源出手相救,才捡了一条小命。
为了悲剧不再重演,她励志图强,要学会所有的功法,找曾经偷袭她的混蛋一较高下。
祁源怕她偷懒,将她关到小黑屋,每次都是将他教给的那些东西全部学会和领悟才肯放她出来逍遥半日,半日后又把她抓进小黑屋继续训练。
祁源说她是个练武奇才,不但过目不忘,还拥有常人没有的力量。每次看到左肩上晕出淡淡光泽的凤凰图腾,她都会异常浮躁,总觉得失去了什么。
她问祁源,她是否失了记忆,祁源回答是诚恳的,他道她是因为贪玩出了星隐谷,被人钉穿了肩胛骨,掉下了断崖,他带回她时,已经浑身是伤,要不是崖底的藤蔓护住她,恐怕已经脑浆迸溅了。
综上所述,她确实失忆了,对祁源的说词她半信半疑。每次看到左肩的窟窿,和跃跃欲腾翔的凤凰图腾,她便有着一种力量冲破胸膛,想要出来,却又被束缚。
每次看着那窟窿她总被莫名的恨意牵引,想要理出一条线,又徒劳无功。
每天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同样的口诀,同样的训练环境。唯一支撑着她坚持下去的动力便是肩胛处一直未愈合的伤口,看到这伤口,她就会变得异常冷静。
据自己了解下来,这是病,得治,就怕哪天练着练着就走火入魔了。
第205章 天魄鞭()
月色朦胧,她眼眸冷冽,看着眼前凶残的狼,那把弯月匕首已经陪伴着她很久,她感觉亲切,即使没有了任何记忆。
侧脸被狼爪抓破,她握着匕首,双目微冷,月色迷人,她腾空跳跃至狼的身后,还未看清楚她出手,那只野狼已经哀嚎一声,血溅当场。
祁源为了训练她,将她丢至野外,封闭了所有的出口,只有熬过七天七夜才肯放她出去,祁源就是要激发她身上无限的潜能。
当她带着自信的笑容出现在祁源面前时,他微微笑了笑,拿出洁白的手帕拭去她脸上的血渍。
“杀人,要不留痕迹,更不会让敌人肮脏的血溅到自己身上。同样不要有一丝保留和迟疑,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还要可怕,人类比那些野兽还要凶残。”
她神色暗了暗,“是,师兄。”他对她的表现从来没有表现出满意或者不满意。
正在她想炫耀一番她杀了多少野狼,祁源突然出手,掌风直击她的面门,她一惊,避开,被狼抓伤的地方再次多出一道小口。
“哎,师兄,你这样突然袭击很不厚道,毁容了怎么办?”她站稳表示不满。
他收回手,“永远不要掉以轻心,任何人,任何时候,都有可能给你致命一击。桃儿,不要相信任何人,即使是你最亲近的人,有一天他也会伤害你。”
“师兄,为何我从未见过师父?”她试探性问了一句,貌似从她醒过来开始,她只见过这个自称是她师兄的人,并未见过她传说中的师父。
祁源看了她一眼,“桃儿是嫌弃我教的东西不够多?那好,”他平静道:“今晚别吃饭了,我那里还有一本书你拿回去看看。”
姜桃夭额头上掉下两滴冷汗,“就当我没问。”
其实,她早有猜测,或许她的师父是位高人,见她打输了架,十分丢人于是对她避而不见。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她的师父已经归西,生前她与师父最为亲近,不是常说,遗忘才是幸福,祁源怕她难过,就一直避而不谈。
这两种想法她都觉得很荒谬,才不得不否定自己的想法。
回去后,祁源还真是说到做到,剥夺了她晚饭时间,让她研究一堆毒啊药啊什么的。祁源有一个怪癖,只教她用毒杀人,却不教她用药救人。
正待她用功研究用毒的当口,祁源撤掉洞口的障碍,她惊讶,祁源很少在她训练的时候来打扰她。
她带着惊讶看着他,“师兄,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手上什么东西?”很快,她的视线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
“天魄鞭,可剑可鞭可匕首,这样你手中那把弯月匕首可以丢掉了,今后便带着它。”
“这么厉害?”她拿着天魄鞭仔细观摩,做得很精致,外观是玫瑰色的,可以自由伸缩,只要一甩便可以变成长鞭,鞭是很细且韧性极好的材料制成。若想变成剑,剑锋是带着细小刺勾的,近身搏斗之时又可幻化成短匕首,也是同样的构造。
的确是把称手的好东西,不过手中的弯月匕首她却是舍不得丢掉的,总觉得它跟了自己很久,每次看着它便觉得有些模糊的碎片闪过。
“没有用的东西便丢掉,留着只是累赘。”他冷淡地看着她,她却可以听出一丝生气。
她撇撇嘴角,继续将没有看完的书接着研究。
第206章 记忆复苏()
反正这事是把祁源得罪了,就因为她舍不得丢掉那把弯月匕首,祁源面不改色地将她再次丢进了野兽丛生的丛林。
其实她知道,祁源是在训练她的速度,祁源对她说过,速度皆一切。她要做到别人拔刀时,她在杀人,别人杀人时,她已经回家洗洗睡了。
这次不同,围攻她群狼听到了同伴的呼唤,数量越来越多,以往也就数十来只,这次恐怕已经方圆百里的狼群都过来了。
估计是她杀了它们的同伴,来寻仇的,也有可能是杀了它们的爱人也不一定。
冷静!祁源教导她,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冷静,永远要冷静!这样有两个好处,一是别人看不出你害怕,就失去了乐趣;二是别人找不出你的破绽。
那一双双夜晚闪着光的眼睛,在淡淡的夜色中显得有些美,犹如天空中的星星。夜太美,不过实在太危险,她找不出半点夜下独酌的雅兴。
手拿天魄,她双眼微眯,将冷静做到了极致。出手狠辣,果敢,同祁源所说,一招毙命,不让血溅到自己的身上。
杀人不但讲究狠,还要讲究美,姿势同样要正,这不是祁源说的,她自己琢磨出来的。姿势一旦歪了,那么很有可能成为敌人的笑点,敌人一旦嘲笑,她很有可能做不到冷静。
已经屠杀了数十只野狼,她的精力有限,而狼的数量无限,那群狼,嘶吼,狂躁地叫着,向她扑来。
这种时候实在讲不来什么美好,她已经杀红了眼,还是让血溅到了自己的身上。今晚的夜色凄清,血红,带着残忍暴虐的美。
上次还没有好得完全的脸,再次被抓伤,她轻轻擦拭脸上的血迹。神色冷然,连眉头都不曾眨一下,主要是祁源的膏药很好用,也不会留疤什么的,她自然不担心。
她的身影在夜色下犹如鬼魅,快得如幻影,一只只庞然凶狠的狼倒地,血液染红了地上的黄土,树上的枝叶,像是天然的红枫,在夜光的投射下,美得残忍。
鞭起,剑落,匕首现,狼群的哀嚎,温热的血,她像是回到了某一个瞬间。左肩燥热难耐,肩胛骨处隐隐作痛,一些零星的碎片拼成了一副图画。
那些人为了保护她,一个接一个倒下,倒在血泊中,血液溅起,如今夜一般,染红了黄土,染红了野草,只因为她的无能,她的懦弱,还有那张虚伪的笑脸!
“宫钺,若我还有命在,他日便让你用命来还!”
上天给了她机会,很好,她还活着!
变强!只有变强才能摆脱这样的命运,才能兑现当初的承诺!她低声嘶吼,一股力量喷涌而出,她想要毁灭天地,想要拥有无人能抵抗的力量。
一股气流冲出,周围的狼群被冲散,哀嚎一声倒在了地上。她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只有杀戮才能让自己得到满足,得到感知。
疯狂,暴虐,她挥动长鞭,剑影晃晃,她的唇角噙着冷酷,双眸冷冽。力量,只有力量才能让人臣服,才能让人畏惧!
她从夜色中走来,长鞭拖在地上,还没有收缩。那些一次又一次利用她,伤害她的人等着吧。
宫钺,欠她的,她会亲自来讨!上天还真是公平,给了她机会活下去,
视线被那抹白色的身影吸引,勾唇冷笑,血打湿了她青色的衣裙,全身的力气被抽空,眼看就要倒在血色的地上,一道白色的身影,揽过她的腰身,将她揽在怀中,洁白的手指抚上她的眉梢。
第207章 离开(一)()
“我怎么回来了?”她醒过来,身体有些无力,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的祁源问道。
他神色如常,“没有出息。”
她再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脸色难看,“又是你换的?”每次受伤,都是祁源替她处理的伤口,换的衣服,不过,这男女有别,总该是要注意些吧。
“他们都忙,没时间管你。”他显然不以为意。
她勉强忍了这口气,头有些发痛,问道:“我怎么会这样?我记得我还在和狼群厮杀,后来的事情就记不得了。”
“早就同你说过,你的身体里蕴藏着常人没有的力量,甚至连你都不自知。”他顿了顿道:“如今,这股力量处于半封印的状态,因为你的身体还没有足够的能力接受它,一旦这股力量突破封印,你便会失去自我。”
说简单一点就是走火入魔呗,“会不会出现什么暴毙的场面?”
祁源挑眉,那样子在说,:完全有可能。
祁源出去后,她神色冷了冷,原来如此,为何每次训练回来她总有一部分的记忆会遗失,原来都是祁源动了手脚。
她想起每次她失控的时候,一些记忆就会出现在脑海中,但是每次醒过来那些零碎的记忆都会忘得一干二净,竟不知道是她口中的“师兄”抹去了她的记忆。
她不知道祁源想做什么,但是她却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她要变强,变强便离不开祁源的帮助,他不是一心想要栽培自己吗,那她就邃了他的心愿,被他栽培。
不错,身体里的那股力量,她无法控制,一旦冲破封印,她自己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变强,学会驾驭那股力量。
若说以前她训练的目的是为了一雪前耻,为报被人钉穿肩胛骨之仇,那么现在的她会更加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祁源已经不需要监督她了,她同祁源说,怕自己暴毙,要努力,要学着控制自己身上的力量。当时祁源看她的眼神别提多欣慰虽然是她猜测,但是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