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宠妖后:夫君,来生娃-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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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君上打个商量呗,奴家放了你,你可得温柔地对待奴家。奴家还是个孩子,那种事很黄很暴力,能不能缓一缓?”
她的脸上瞬间飞上一片红云,羞涩地看他几眼,又回避几回,来来去去,眉眼都快要挑抽筋了。
他不耐烦地道:“松手。”
第126章 揍了君上,画只鸡(三)()
“君上,奴家真真是羞涩”憋了憋气,脸色再次憋得通红。
心中骂祈源不靠谱。平时看他挺沉稳大气的一个人,怎么做这么一点小事也做不成,白瞎了对他的看重。
她每说一次话,手就扣得更紧,也没有注意到苍焰惨白的脸色。
“姜桃夭,你死定了!”
被这充满威胁性的一句话吓得她一抖,手下一个控制不住力道“咔嚓”一声,骨头错位的声音从他的手臂处传来。她尖叫一声“啊!”
闯祸了!闯祸了!苍焰只要喊一声,那些高手就能出来分分钟秒杀她。怎么办?怎么办?她的脸色刷白,仿佛被折断了手臂的是她而不是苍焰。
脑子快速运转,一不做二不休,还不如直接毁尸灭迹来得痛快。她飞速扬起手,稳准狠地给了他一个手刀。任由他意志力顽强,还是抵不过她发狠的一击,砍得她的手都快要废了。
他眼睛里划过亮亮的光,眼眶里也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太过感动,还是疼的。晕过去之前那发狠的眼神,毒誓的目光,大有不把她灭了,不甘心的阵势。
眼神再狠还是斗不过敌人的强大,他晕倒在了床上。她还怕对方不死,对着对方的脸就是一阵狂欧,冷静下来之后,她才瞧着他的脸已经毁去了大半,愧疚难当。
想了想为了掩盖她的罪行,她拿起很久没有使用过的毛笔,点了点墨,吐了一摊口水,算是水墨均匀了才提过笔,进行写意派创作。
被毁容的脸画一只鸡来掩盖,简直不要太佩服自己。祈源安排好一切,上房揭瓦,从天而降,美得也是绝了。
她愣了愣,赞叹道:“天外飞仙。”
祈源提醒道:“再不走,躺在那里的人即将变成你。”
她回过神,言归正传,想起正事未做,故作老态龙钟道:“他身边的那些暗卫怎么办?我们出去绝对会变成活靶子。”
“放心,我都解决了。”
“祈源,好样的!我水土不服,就服你!”对他的崇拜再次上升了一个高度,高手在民间。她扫荡了一下屋中比较值钱且容易携带的东西,背上行囊。
走之前心有不甘,捡起地上的手帕,这手帕涂了迷、药,为啥苍焰闻了没有反应?她闻了闻,还真没有反应质问祈源:“你给我的药是不是过期了?额,就是失去药效了。”
他想要抢过手帕已经来不及了,幽幽道:“药效比较慢。”
“你”怎么不早说的潜台词被扼杀在喉咙。她眼神无比幽怨,慢慢失去知觉。
她瘫倒在空气中,祈源将她揽在怀里,带着她轻松越上房顶,消失在寂静的黑夜中。
其实,苍焰早就中了迷、药,只是他的抵抗力强了一点。第一次她拿出帕子的时候,他没来得及防备,第二次虽然有些防备,但是第一次的药效还是发挥得不错。不然,怎么会受制于她?不过这一次,姜桃夭彻彻底底将他得罪了个干净。
如果姜桃夭知道这次的事件会为她今后带来那么多的麻烦,她绝对会后悔自己做的缺德事。当然,这是后话。
第127章 飞来横祸()
“我去,这什么鬼地方?祈源呢?”
话说,故事回到她好死不死晕过去之后,她作死般迷晕了自己,被祈源揽着飞离了焰月国皇宫,直接杀到了荒山野岭。
作何把她带到荒山野岭,这个问题她压根没能问出口。祈源没有给她问问题的机会,早早消失在这荒凉之地,独留她心中十万个为什么没有得到解答。
周边野草丛生,环境也不优美,气氛说实在的,算不上是那些中的人间仙境。然,晕过去刹那,她就意想了无数个她醒过来的场景。
轻纱粉帐,帘内佳人睡眼惺忪,祈源美人看着她失了神,忘了境。再不济也是草屋小住,空气宜人,她要做的事就是美美地醒来,闪瞎祈源美人的狗眼。
闻着这荒凉的空气,她绝望了到了边缘,没有给她配一个文艺蛋疼,陶冶情操的环境就算了,祈源也消失不见了踪迹又算是哪般?一弱小女子,一觉醒来,发现荒无人烟。
她把这当作一场梦,还没有做到美好的场景,她努力切换了半天,还是荒凉的空气,遍地野草,她才死了那份心。
她坐起来,翻找半响,好在财物齐全,若有缺失,必然要去刨了祈源家的祖坟,好好问候问候他,怎么做了偷窃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
好奇、愤怒是必然,莫名其妙到了一片荒地,被队友抛弃的感觉就像吃了几个咸鸭蛋,噎得她难受。抹了一把憋屈泪水,还是赶着上路,进城去讨生活来得实在,关于祈源把她抛弃的仇怨他日再算!
而她竟未曾发现,她心中早已诅咒了无数遍的人,不是消失在她的世界,只是藏得深了一点,她就不曾回头寻找他一番,他立于荒野之地,目光追逐着她的身影,浅浅一笑。
“以后的路将会不太平,保重。”
她一路走,一路环顾四周,不是为了欣赏美景,纯属探讨路线,排除安全隐患。饿了吃点干粮,坚持不懈,走向康庄大道。
她走了很久,希望找到野外小店落脚,一眼看去,看到的只有绝望。咬咬牙,继续赶路的她竟未曾发觉危机一步步逼近,死神一步步向她走来。
“荒凉的人生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受不了赶路的疲劳,哀嚎一声,只有那么绝望了。她晓得回应她的一定是寂静无声,不了还是出了一点意外,风吹草动的声音入耳。
不对!她耳朵动了动,脚步挪不开半步,背后传来的草动声越来越响。她脸上疲惫的神清消散。她挪动了半步,微微侧了侧身,闭上了眼睛。
有人!凭着敏锐的听觉,她判断出有四五个人正向她的方向靠近。不远了,就在她的身后!不要说她为什么还不逃,其实不是她听觉敏锐,因为那一堆人就在她的身后,逃无可逃!
这时候一定要镇定,镇定还能有谈判的机会。
“各位”
可惜,这一次她忽悠人的本事来不及出场,那边已经开始行动,他们蒙着的半张脸上镶嵌那一双双眼睛嗜血、冷酷。他们只做事,不说话,像在执行着某个命令,完成即可。
“啊”长剑划破她的衣服,金属嵌进皮肉里的冰冷,一层层浸透到她的内脏,冻住她的心脏,连跳动都失去了勇气。
第128章()
她这一生回头发现,竟然过得如此窝囊,亲情她来不及好好享受,爱情来不及发现她就挂掉了。从来没有一次像这样惧怕死亡,剑砍进肉里的冰冷都让她恐惧得发狂。
她要活着!对,活着!她舍不得就这样死去,不知道为何就是不甘心!她一直以为,死亡并不可怕,这一刻她却是怕的,所以她要活着!无论如何都要活着!
身体拌着撕裂般的痛,她目光狠历,她看到的只有血红。皮肤被剑划破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脑神经,直到疼到麻木。她手中的弯月匕首已经被鲜血洗涤了原本的色彩,被血掩盖了它的光芒。
“我不要死!我要活着!活着!”她的声音颤抖却铿锵有力,一声声扎进人的心里。
黑衣人数量之多,都是上层高手。她手握弯月匕首,身上已经找不出完好的皮肤和衣服。
她来这一世,醒过来开始就不断被别人威胁,威胁,她烦了,厌了,卷了。她不愿意活在别人的掌控之中,阴谋之下!所以,她不相信任何人,任何事,她只要活着!
上天也许听到了她的呼唤,允许她从新做一次人。黑衣人纷纷倒下,睁大了眼睛,唇角流出黑色的浓血。她跪在在地上,用手中的弯月匕首强撑着才没有倒下。
她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血红障碍,难辨雌雄,黑衣人倒下的瞬间,她隐约看到一把蓝色油纸伞平平撑开,向她慢慢移来。她强撑着打架的眼皮,看看这来者何人,长得美与丑,男或者女,这很重要,美男她就以身相许。
“荒山野地,欺我同胞,就是辱我尊严,自然是要拿命来换回我的面子。”
万籁俱寂,一个女声,却有着男子的低沉。她撑着伞,来到她的身边,距离拉进,她反而看不到那把伞的主人的上半身,只看得到一双蓝色的绣鞋。
她盯着那双鞋,气若游丝,“好好大的一双脚”
撑着油纸伞的主人正在弯腰的姿势停在了半空,缓缓地又伸直了回去,将油纸伞撑平,转身欲走,“最讨厌别人说我脚大,没救了。”
“救我”
她这声“救我”,已经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听得见了。现在的她,如果没有这人的帮助,等待她的也只剩下死亡了。
伞的主人顿了顿,又回过头来思考一番,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蓝色小药瓶,看了几眼痛到快要失去知觉的姜桃夭点头。
“嗯,前几天刚配完的‘愈禾膏’可以让她试一试。”她慢条斯理地将伞合上,放在一边,蹲下来仔细观察道:“正好没人愿意试,试死了也不算我的,试活了算我的。”
姜桃夭在她的脑中生成这句话,意识虽然模糊,这句要人命的话还是听得真切。
她药抹在了姜桃夭被剑砍伤的地方,奇怪的是她没有感到一丝疼痛。以前上药,只要一碰到伤口就会火辣辣地痛,那种痛非常人能忍得了。这会这药抹上去,不但不痛,还有一丝丝的凉意,减淡了伤口原本的痛。
“咦,为什么抹上去没反应,难道我配错了药方,一般用的人都会疼得受不了,完了,配错了一味药,好在她也是半死不活的状态,死了也不算我的。”
姜桃夭尚有的一丝意识被这句话瞬间击散,绝望晕倒。
第129章 药草没人()
油纸伞的主人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姜桃夭直接从地上拽起来,背着她走了不久,出现了两个男人接过姜桃夭,将她扶上了一辆马车。
她合上了油纸伞,交给了两个男人,自己进了马车。
她自言自语道:“难道是我的药又出了问题?没有道理啊,前几天那只狗也用了,活得好好的啊。”
她冥思苦想半天,得不出结果,又把目光放在了姜桃夭的身上,轻轻拉开姜桃尽的衣禁。她视线停留了一会儿,给她重新抹上药,唇角的笑意加深。
马车一路前行,姜桃夭的伤势严重,一直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差不多走了一天,出了焰月国的边境,直接到达了凤凰国的国土。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醒过来后,她喉咙痛得厉害,想要喝一口水,撑了半天却也起不来床,只能作罢。
“咯吱”门被推开,蓝色绣鞋的大脚主人正拿着纸和笔,低头不知道写什么。
“水”姜桃夭虚得厉害,发出细若蚊虫的声音,这声“水”,就是盼望着打动低头创作的某人,无奈她失算了,某人一直低头写写画画,眉头深索。
她又自言自语道:“不对啊”
“水”姜桃夭,咽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