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一代一双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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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你出来捣乱吗?”步风尘微微皱起眉头,“我们只需从愁天歌身上寻找到灵魂分割之法即可,你莫要再对他胡来了。”
【呵呵呵……忘了吗?你是我,我也是你,我对那男人做的事情不也是你心里想的事情吗?平日里在圣门维持庄严之态也就罢了,连此时也要如此压抑,你真是虚伪的让我觉得恶心。】
和另外一个自己对抗了多年的步风尘早已经习惯了对方的话语,不急不躁的回道:“我的虚伪,亦如你的虚伪,正如你所言,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日若寻找到灵魂分离之法,亦是你我一决生死之时。”
【这世间,只能有一个步风尘,我不介意杀了你,回归自我。】
交谈之时,步风尘忽然有所警惕的睁开了眼睛,一瞬间的失神,就是难得的机会,于心底的另外一个灵魂猛然而出……
【你控制了这么多天的身体,也该好好休息了……】
再一次的睁开双眼,少了几分温润,多了几许藏匿在眼底的阴冷。
……
……
屋子里燃着灯火,就表明那男人还没有休息。
蹑手蹑脚的走到了房门外,尽管已经屏住了气息却还是被对方发现了,我不禁暗暗咬了咬牙齿,真是该死,刚刚明明听到里面有步风尘的声音,可惜还未听到对方在讲什么,步风尘就突然不说话了。
步风尘分明就是知道我在外面才突然不说话了的,只是他刚才在和谁说话?难不成房间里还有其他人,这个人是谁?
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我的存在,就没有必要继续遮遮掩掩的了。
“咚咚咚——”敲了敲门,未等对方回答就擅自推门而入,扫了房间一圈并未发现有除了步风尘以外的人在房间里,刚刚要么是步风尘在自言自语,要么就是房间里有另外一个人,这混蛋一定瞒着我什么事。
“在洗澡吗?”我缓缓朝着屏风的方向走了过去,隐约可以看到一个男子坐在浴桶之中的模糊身影,对方并未答话,我很快走到了屏风前站定。
瞥了眼挂在屏风上的衣服,我伸手就将衣服取了下来,对屏风内的男人说道:“这衣服脏了,我帮你拿去洗一洗。”
一边说着话,我一边把手伸进了步风尘的衣服里摸索了起来,柔软轻薄的布在手间滑过,过了一会儿之后果然被我摸到了什么东西,似乎是一个锦囊一样的东西,轻轻掂了掂,里面像是装了一些细碎的物品。
呵呵,果然是这东西吧!
手脚利落的正准备将锦囊塞进自己的怀里时,一只沾染了水的手突然就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如此无声无息,而又如此神出鬼没。
我被猛的吓了一跳,一抬头就听到了身后男子在我耳边响起的声音,有一些低沉,也带了一些戏谑的笑意。
“唔,果然是我的好妻子,贤良淑德,还会帮我洗衣服。”
这声音,这语气,我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心里暗暗骂了起来,伪圣啊伪圣,你怎么就可以什么都不说的让这个伪善跑出来,至少也要提前告诉我一下吧?
现在的这个步风尘可没有之前的伪圣好欺负。
步风尘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后颈,他伸手拿过了旁边干净的一件衣服披上,没有转过头,只听到了步风尘穿衣服的“窸窸窣窣”声音,地上有一些水渍,这男人刚刚竟然是直接从浴桶里跑到了我的后面。
穿衣服总比不穿衣服好。
“呵呵,我去把衣服拿去洗,你好好休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伪善步风尘却不想让我跑,伸手就搂住了我的腰,低声笑道:“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天,为何我一出现你就急着离开呢?”
不客气的打掉了步风尘的手,我把脏衣服直接往身后的步风尘脑袋上一丢,转过身就要跑,还未跑出两步就又被这个混蛋给拉住了。
“去哪儿呢,夜已深,不如一起休息吧。”一手搂住了我的腰,一手扣住了我的命门,步风尘连拉带拽的硬是将我带到了床榻上。
刚刚被他丢在床上,步风尘就压了下来,从我的身后紧紧将我搂了起来,正想着大骂挣扎,步风尘又说道:“今夜不强迫你就是了,让我抱一抱。”
屋子里的灯火突然熄灭,眼前顿时一片昏暗。
“要抱去抱其他人。”我一个后肘狠狠撞在了他的胸口上,步风尘连吭都没有吭一声。
“若是不愿意乖乖让我抱着睡,我也可以现在就脱…光你的衣服。”声音是如此温柔,话语却是如此霸道而不讲理。
伪善步风尘说得出,更做得出。
既然逃不了,就让他抱好了,总比做被人压来得好……
第四十七章…宠溺
第四十七章…宠溺
夜色渐深,江面上此时应是灯火璀璨,应是歌舞升平,房间里昏暗暗一片偶有月光轻轻洒落,房间也十分安静,只听得见两个男人的呼吸声。
人未眠,我还醒着,我知道那个从背后抱着我的男人也还醒着,不知道他是不是猜到了我会趁他睡着的时候跑掉,结果尽管一直十分安分的没有动弹,步风尘依然没有睡着,估计没有等到他沉睡,我都已经要支撑不住睡着了。
后颈微微有些发痒,步风尘在轻轻蹭着,时而双唇拂过我的后颈耳侧,我微微皱了皱眉,这动作太过于轻柔,也太过于亲昵了些,就如同是情人之间的缠…绵似的,在我发火之前,步风尘突然又安分了下来。
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旁,随之而来的便是在夜里宛如吟唱诗歌一般的低沉嗓音:“愁天歌……”
这人莫名其妙的叫唤我名字做什么?我没理会他。
“今后不强迫你就是了,逃跑的话还是会被抓回来的,不要想着跑了。”步风尘的手绕过我的身体蒙住了我的双眼,他的手微微有些凉,柔软而不娇弱,干净而透着淡淡的清香,蒙着眼睛时让人觉得十分舒服。
知道现在逃不出你们二人的手掌心,可以后就不一定了,圣门里你们是主人,凡间红尘里,我可是这里曾经的主人,个人的能力再强大,也敌不过这个世间的力量。
若再让你压一次,我愁天歌不但跟你姓,还被你压一辈子。
心里念着想着的,不知不觉间也就睡着了。
……
……
夜里,时常会醒来,时而是惊醒,时而是冷醒,从小到大养成的警惕感带来的结果就是在夜里很容易被一点点小动静所惊扰。
一个安安稳稳,从天黑到天明的睡眠有时候都显得弥足珍贵了。
这一夜没有再做梦,也没有半夜惊醒,直至睁开眼睛时阳光都已经洒在了垂在面前的发丝上,透着淡淡的银光。
银光?我还没有老到长白头的地步。
昨夜是我睡在里面,步风尘躺在外面从背后抱着,此时醒来却变了姿势,他依然是抱着,可我却已经从背面转成了正对面,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垂在了他的胸口,腿搭在了他的腰上。
第一感觉不是惊讶,只是觉得这姿势还挺舒服,结果懒懒的待了一会儿直至脑袋清醒时才把腿放了回去,手轻轻揉了揉步风尘的胸口,抬头瞟了一眼,步风尘似乎还没有醒,于是越发大胆的把手伸进了男人的衣襟内。
手掌下是结实而光…滑的身躯,步风尘远比外表看起来要结实得多,瘦而不柴,比白河摸起来还要舒服,隐隐之间透着一股清亮与无法捉摸的力量感,好似火山一般表面覆盖着纯洁美丽的冰雪,可却会突然之间喷发毁天灭地的火焰。
将要摸到男人胸口的时候,我猛然感觉到一束目光刺痛了我的额头,不安分的手顿时安分了下来,眼睛上挑,对上了步风尘蒙了一层冰霜的眼,就在我以为步风尘要发火时,这层冰霜很快就融化了,在阳光下渐渐透露出几分温和来。
手还没有收回来,刚刚醒来的步风尘突然之间就一下子翻身压了下来,一惊之下,我抬腿就朝着步风尘踹了过去。
骗子,果然是骗子,还说什么不强迫!
步风尘抱住了我的腿,脑袋蹭着我的脖颈,粗重的喘息夹杂着几分温热,除此之外,他倒也没有乱动。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步风尘的声音和平时没有什么太大区别,只是隐隐之间有一些压抑。
“何必忍的这么辛苦,要什么样的女人或者男人,花钱就能得到。”同是男人,我知道步风尘在忍。
“呵呵,不会吃醋吗?”步风尘抬头眯眼笑着。
“不会。”心跳渐渐恢复正常,刚刚步风尘还是吓了我一跳,好在他及时忍住了,只是也难免让人提心吊胆了,我又不是什么人间绝色,用得着一醒来就露出十分饥渴的模样吗?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步风尘在圣门过的是什么生活。
看来做个圣门门主也挺可怜,不但憋出了个双重人格,还憋成了这副模样,憋吧,最好有一天可以憋到走火入魔,武功尽失。
“重新认识一下,步风尘。”男子含笑说道。
“有什么区别吗?”一想到之前被眼前这个男人骗过,心里就十分不爽,不管是哪一个步风尘,都是惹人厌的步风尘。
“本来还很期待你能进入一重门首席之位。”步风尘从我身上爬了起来,一边说道,“回去之后,有兴趣来九重门定居吗?”
我抓起床上的枕头就砸了过去。
……
……
客栈的修建工作已经完工了一半多,除了外围还尚在修建之外,最里面供客人居住的房屋大部分都已经装修完毕,如今的客栈早已经看不出一丝一毫从前的痕迹了,步风尘破坏的十分彻底。
如今的步风尘又玩了一次人格分裂,伪善冒了出来,却还是继续着伪圣之前留下来的工作,有模有样的吩咐着工匠进行工作。
身后是二八年华的苏苏一双巧手轻轻捏着肩膀,淡淡的芬芳萦绕,鲜嫩得好似春天枝头吐露的花儿,身侧是唇红齿白好似女儿家的十六岁童童正用一双漂亮的小手捏着我那瘸腿,伸手就是下人递来的一杯茶水,张口就是剥好的水晶葡萄。
既然过不了圣门里的清闲生活,就继续享受吧,享受一下这没有阴谋诡异、利益纷争的奢华生活。
“你输了。”对面又传来讨厌的声音。
往棋盘上一看,糟糕透顶,又被步风尘杀的片甲不留,想我曾经也算是大杀四方的下棋高手,怎么就败在了步风尘手里,还是一次又一次。
武功不及步风尘也就罢了,连我向来引以为豪的下棋也输。
“让我赢一次就那么难吗?这一步,还有这里,快给我讲讲。”这一个不注意就又被步风尘给打败了,乞求对手失误那是弱者的表现,与其盼着步风尘下棋下歪了,还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
步风尘无论是武功还是下棋都这么厉害,不学的话就是笨了。
步风尘讲解棋局的时候,一个下人迈着小步子穿过了拱桥小跑到了亭子边,低头说道:“步先生,愁老爷,明日的拍卖会是准备一顶轿子还是两顶轿子?”
“一顶。”步风尘说道。
“两顶。”我说道,“两个大男人塞一顶轿子还不得闷死。”
“那一辆马车好了。”步风尘挥手示意下人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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