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天疯道-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曲仲达霍然起身,怒视从外面大摇大摆走起来的一行人,“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这话根本就没有人搭理他,只听从门外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曲伯父,怎么几天不见连小侄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声音曲仲达脸上一变,长吸一口气,放缓声音道:“原来是王震王世侄,不知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一个长相还算俊朗但是身上带着一股邪气的少年走了进来,自顾自己的找了个座位座了下来,:“所为何事?世伯这是明知故问吧?三日之后十年一次的云河盛会就要到了,没有我们王家支持,你们曲家还想在这云河镇立足吗?”
曲仲达长吸一口气,:“世侄,有事咱们可以好好商量。从长计议呀。”、王震霸道的打断他的话:“没什么好商量的,你姑娘我是看上了,明着告诉你吧,答应你也得答应,不答应你也得答应!要知道在云河镇我们王家才是第一世家!你不过是一个外来暴发户罢了!”
曲仲达只感觉一阵气血上涌,强自己镇定:“世侄这话是不是有些过了?我和令尊也是旧识,曾经一起共事打过交道,相信就算是令尊亲来也会给我几分薄面吧?”
王震一阵狂笑:“哈哈哈,给你几分薄面?你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看在你要成为我老丈人的面子上我就再经你透个底,我大哥王猛被仙人选中成为仙道中人了!也就是说我们王家也有仙人了!这次的云河盛会就是我们王家正式接管云河镇的盛会!在真正的仙人面前,你们请的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怎么样?考虑清楚了吗?只要你并入我们王家,你们的生意还是你们的生意,但是我作主可以自己留三成利润,这己经是很便宜你们曲家了!”
曲仲达终于忍不住了,站起来指着他怒喝道:“你给我出去!好好的产业给你们七成?当我们是什么?我曲仲达宁可把铺子烧了也不会白给你们一个字!还想占我女儿的便宜门都没有!”
王震也是大怒:“好你个好匹夫,给你脸你不要脸!好好好,那咱们就走着瞧!等我大哥回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王家掘起之时!到时候我让你哭都哭不出来!就算是跪在我面前求饶都不行!我们走!”说完带着自己的手下摔门而出。
看到他们离去,曲仲达一屁股坐了下来,一下子感觉老了许多,曲晓笛母女二从从后堂转了出来,想来是刚才外面吵闹之时就己经躲到了后面,所有的一切都听的真真切切。曲晓笛的娘亲上前轻轻的挽住曲仲达的胳膊,轻声道:“相公,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
曲仲达感激的看着自己的发妻。伸手将她的小手握住“莹儿,我是怕苦了你呀!”
莹儿一声轻笑。有些调皮的道“苦了我?还记得我刚跟你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有呢!我们天天都是粗茶淡饭节衣缩食的过日子,那时候都没叫苦,现在能叫苦呢?如果要让我拿女儿的幸福去换这些身外之物我宁可不要!”
曲晓笛跪坐在莹儿的脚边,听到这话,感动的又哭的稀里哗啦的。曲仲达胸中也升起一股豪气:“好!既然这样那么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我到要看看他们王家还有什么手段!有仙人又怎么样?难道这世上就没有王法了吗?”
渡风听的一个劲的摇头,心说这修真界的事就算是皇帝老子也管不着呀!但是这会他是不好插言的,只能一个人低头喝茶。这边曲仲达心中拿定主意也就放开了,对着渡风一拱手:“让道长见笑了,竟然遇上了这般闹剧实在是不好意思。”
渡风还礼表示并不在意:“无妨,家主如果有事就请自便,贫道不过是一过客,不用多礼。”
曲晓笛听到渡风说话不由得眼前一亮想起个好主意,对着曲仲达说“爹爹。这次的盛会你可以让风哥哥陪你一起去呀!风哥哥可厉害了!真的!”
曲仲达喝斥道“晓笛不可胡闹,道长远来是客,怎么能让他徒增麻烦呢?你妨前些日子才受了风寒不能在外久立。还不快将你娘新扶起内堂!真真的白疼你了!”
曲晓笛吐了吐小香舌。乖乖的扶着娘亲回内堂去了,临走之时偷偷的向渡风递了个眼神,企求之色非常明显。渡风心中一软,知道这麻烦自己算是沾上了。曲仲达这才对风道人道歉:“小女被我二人宠坏了,道长莫怪!”
渡风知道自己这因果是结下了。躲是躲不掉的,起身道“这没什么,还请家主为贫道安排一间静室,左右贫道也无事,那么等云河盛会的时候就跟随家主左右开开眼界吧!”
曲仲达犹豫道:“这样,。。,不太好吧?”
渡风不置可否的道“没什么好不好的,再说了,贫道也只是想看看热闹,也许一些没有你们想像的那么糟糕呢。”
曲仲达见他如此坚决,也就不说什么,反正年年这云河镇的大小庄园都要请不少好手,多他一个也不多,于是应允之后叫来一个小丫头将渡风带去静室,他自己也向内堂行去。
正是
纨绔子上门扬威
云河会阴谋暗露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文分解!
第十八章 云河会一家独大()
渡风到也过的自在,除了每天早上曲晓笛会有事没事过来胡闹一通外就是喝茶品酒,四处游玩。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一天清晨渡风从入定中醒来,发现这一大早整个曲家庄上上下下都是异常忙碌,来往的车辆马匹不断,时或还有几个一身劲将身材魁梧的大汉,想来是找来助拳的。
刚刚吃过早饭,曲仲达就派人来请,本来以他的意思是不想让渡风跟着去的,毕竟并不熟悉,可是这次曲晓笛态度出了奇的坚定,就连自己的妻子都被说动了,那么他也不好再反驳了。心想去就去吧,就算是走个过场也就是那么回事了,反正这次请来的帮手不少了,也用不上他,于是就这样应了下来,却不想,这看似的随性而为却救了自己一条性命。
这几天曲晓笛来的时候已经详细的和风道人说过了云河盛会的来历,说白了就是一个利益分成的碰头会,不过也不能谁说要哪就要哪想怎么分就怎么分不是?那么就只能用最直接的方法,谁的拳头大谁占的地盘就多,位置就好!曲仲达可是下了狠心,请了很多知名的好手来压阵,不求能多分几单生意,只要能守住自己本来的分额就知足了。
云河镇外的云河山庄,是整个镇子上最大的庄园,也是王家的大本营所在。要说这王家真要论起来也算的上是这云河镇的第一世家了,扎根早,涉猎广,只不过沉稳有余进取不足,这才让其它的世家有了生根的机会。这次的云河盛会就在这云河山庄举行,辰时整,曲仲达带着渡风和自己的一行人来到了云河山庄,正好是王震在门口迎客,看到他们一行人,皮笑肉不笑的道:
“哟,曲世伯来了!里面请吧,酒肉茶点都己准备齐全,多用一些呀!要不以后可就没机会了!嘿嘿。”
在人家的门口曲仲达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一点头说了句:“多谢世侄。有心了!”于是一行人让过王震走了进去。
进得门来一看好家伙,整个大院里全都摆满了酒席,可是正中间的地方却用大青石摆成了一个三丈见方的擂台。曲家一行人进来自有管事的将他们带到自己的位置,众人坐定一看这桌上到也丰盛,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虽然王家人说话差了些但是场面上还是不含糊的。既然来了就不用客气了。曲仲达一挥手,众人纷纷落座,来的都是练家子,不拘小节,在主家认可的情况下全都不客气的大吃起来。
渡风对这些到是没什么兴趣,端起一杯酒刚抿了一口,却发觉不对,低声对曲仲达道:“曲员外,让大家小心,这酒不对劲!”
曲仲达走了一路也感觉口渴,刚端起一杯酒要往嘴里送,听他一说心中一惊,连忙先叫停众人:“大家先停一下,不要动桌上的东西!”
然后转过头紧张的问渡风道“不知道长可是发现了什么?”
风道人指着酒怀肯定的道“这酒中被人下了药,仓促间贫道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不过效力却如同十香软筋散。虽然不会害人性命,但是却可以让人四肢无力,筋酥骨软。”
曲仲达听后狠狠的一顿酒杯,低声怒骂:“这王家看来是想将我等一打尽呀!果然好算计!”
渡风轻声劝道“现在还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先看看有多少人喝酒了吧。喝过酒的人趁现在药力没上来尽快安排人送回去,以免出什么差错,尽早处置当无大碍。”
曲仲达长叹一口气“唉。也只能如此了,仲达在些先行谢过道长了。”说完恭身一礼之后亲自安排去了。等将一切安排妥当刚才还浩浩荡荡的队伍一下子就少了三分之一,曲仲达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就在这时,只见一行人走上了中间的擂台,正中一人白面无须,带一顶方巾,身披员外服,看上去慈眉善目一脸的忠厚,正是现任王家的家主王树同。先是打了一个罗圈揖,这才朗声道:
“众位兄台,今日又到云河盛会的日子了,近些年来云河镇的发展大家有目共睹,但是往这个盘子里伸手的人越来越多了,那么就一定要想一个解决的办法,这样才能在保证各位同仁的利益避免受到不必要的损失。王某不才,借这次主办盛会之机抖胆想改一改以前的分配方法,大家都是求财,但是也都不黑不白的,那么就省了说那些富丽堂皇的话了,以前是共设八个擂台代表云河镇的八个方位,可今天王某人想改一改、大家就按最直接的办法,这次只设一个擂台,各家都可派出十位高人,而我王家只有犬子一人应战!只要能将他打败,那么我们王家从此退出云河镇!可如果犬子侥幸得胜,那么各位也请交出自己手中的产业,大家认为这个办法可行否?”
这话一出,底下众人算是炸了窝了。纷纷议论,都不知道这王家是要玩什么花样,也不知道他的儿子有什么本事竟然敢一人挑战所有的世家,在擂台边上最前方有一张八仙桌,周围却只坐了四个人,正是除了王家之外的肖、袁、丁、孟四家的家主,听到王树同的话他们四人都是不约而同的眉头一皱,脸上展出一丝忧色,轻声商量了一番,这才由肖家主起身道:
“既然王家主有如此胆识,那么我们也不能弱了气势,大家就一起玩玩吧!”
见肖家主说话,王树同就知道四家肯定达成了同盟,不过胜算在握他相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的计谋都是白费力气,于是点点头:
“好!既然肖家主同意了,那么我也不废话了,”
大手一挥从他身后闪过一人,王树同指着来人道:“犬子王猛,仅以一己之力领教各位的高招,是胜是败决无二话。”
众人细细打量这王猛,身高足有九尺开外,精赤着上身。光头,一身的横肉,其它的到还罢了,一看到他的脸,渡风差一点将口中的茶喷出去!原来此人脸上长满了麻子,那可真的是密密麻麻,而且长的很有个性,大麻子、小麻子、五福捧寿的麻子、麻子摞麻子、麻子套麻子,简直麻子都安了家,简直就是麻子集中营了。
只见大汉脚步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