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剑禅说-第1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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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云敦复的实力,就是有两个林燕明也跑不了,”历天道:“大家都在猜测,也许云敦复根本就没有想杀他们,故意创造一些机会让他们跑得。”
“看来这为人敦厚的原云林堡堡主还是对这些兄弟不忍啊,”厉青道:“弄不好这也会后患无穷啊。”
“谁说不是呢,”历天道:“就这样云林堡的事情已经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
“本来这些事可以做得很隐秘,这似乎有些故意张扬的味道。”厉青道。
“或许他们就是要某些人知道。”历天道。
“莫非是他们在向对方发出挑战?”历天道。
“有这种可能,”历天道:“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的滋味不好受啊,况且,对方有种要一举灭了凤凰山庄的气势,这是一场大战啊。”
“这么说,我们可以暂时不动,等待时机?”厉青道。
“是啊,”历天道:“这种神仙打架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急于参与,要不我们稀里糊涂的栽在里面也不知道,只要暂时不逼到我们头上,我们也只好先看看,等待时机,也许情况发生变化,我们也能一举完成报仇大愿。”
厉青不由得点了点头,这八卦门少说也传了十几代数百年了,也有过雄霸江湖的辉煌,但到了他们这一代,人才凋零,虽有祖宗传下来的秘籍功法,但却无人修得可以领袖群伦的武功,别说去杀了间无极这样的绝世高手,就算能保住八卦门的香火延续也是一个挑战,只要八卦门在,只要能守住这些秘籍功法,也许后辈们之中就有人能参透前辈的武功,再续八卦门的辉煌。想到这里,厉青也算是给他下一步的做法找到了一个理由。
“二弟,”厉青道:“我们还是要派出些人去,仔细关注与凤凰山庄相关的消息,一有变化,我们立即行动。”
“这个大哥您放心,我会安排的,”历天道:“还有就是要督促后辈们勤勉修习武功,八卦门的未来可在他们声身上。”
“就这么办吧!”厉青道。
第207章 密谋…5:各怀心思()
离三月十八的日期原来越近了,整个江湖开始变得越来越骚动不安。明面上就是凤凰山庄庄主俞承泽的大公子与铁腿横江凌一天的女儿大婚,但很多人都嗅到了这后面的意味,这是多么大的两股势力的较量,这架势就像人家已经排开了阵势,就看你敢不敢来。这种说法就象瘟疫蔓延的很快,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就像豺狼闻到了血腥味,兴奋、不安、躁动充斥在各种人心中,或许真是当下的江湖平静的太久,很多人都期盼着能出点事,最好还是大事。
就在整个江湖被凤凰山庄的一系列动作搞得心神不宁的时候,江南六连庄的大庄主葛韬却收到了一封没头没尾的信,整封信就几行字:六连庄之仇累积至深,也可在一日了结,想报此仇,三月初三晚霍州烟淼湖一聚,事涉贵派秘事,慎之!
送信的是一位年轻小伙子,身体壮实,看似功夫不错,但对所问一切,都只是笑而不答,信送到便匆匆离去。也就是说,不知谁送的这封信,也不知送信人是谁。
葛韬虽为江南六连庄的大庄主,但在这件事他也不敢擅做决断,他赶紧去向娘禀报了此事。
水二嫂看着这封没头没尾,又句句切中要害的信,心下也是有点犹豫,甚至是给她又点了一把报仇的火。尽管报仇是她这几十年来一直都想的事,但近一年多来,不断地有人给她送来各种消息,且每次都是她想知道的,她每次都力主一拼,按这些消息行事,每次都能接近自己的仇人,但每次也把六连庄的人置于极大的危险之中。她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给他们信息,这么做的结果也好像一次次把他们置于某种力量的控制之中,这种感觉特别不好,给六连庄各位当家的感觉也特别不好。但现在江湖的形势又不能让她舍弃这种机会,最后她还是决定把六连庄的几位当家的都请过来共同商议此事。
这回大家行事很快,也很重视,第三天各位当家的就到齐了,席正泰、李应天、蒲大川都是自己来的,文家大娘是和儿子文启南一起来的,就连平时很少到场的云梦山庄的当家人温氏夫人也趁一辆暖车赶了过来,当然东方婉清依然陪着。大家都明白,虽说这位温氏夫人现在体弱多病,但她心底的仇恨比谁都深,牵扯到聚连庄之力报仇的事,拼了老命也要赶过来,她近期总是觉得六连庄内在报仇这件事上表现的越来越没有信心,一直为血海深仇所困的云梦山庄绝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延续下去。
葛家庄后厅里的几个牌位还在,那把墨剑也在,但这些人没有再去拜这些牌位,每个人都好像没看见一样,但在每个人进门的时候都不自觉的往哪里瞄了一眼,分宾主坐定,显然大家的心情都比较复杂。
“各位当家的,”水二嫂这回也没有过多的客套:“这次急急忙忙把大家召集在一起是有一件要紧的事跟大家商量。”
“水大当家的,有什么事你就直说吧。”还是席正泰先应了一声。
“前日韬儿接到一封奇怪的信,”她转向葛韬道:“信是一位陌生的年轻人送来的,但这位年轻人不肯说出这信是谁让他送的,更不肯说他是谁,还说如果有机缘,大家会认识的。韬儿,把那封信拿给各位当家的看看。”
“是,娘。”葛韬答应一声,把那封没头没尾的信递给席正泰。
席正泰看了一眼,没有说话,就把信又递给了身边的蒲大川,这样大家都传递着看了一遍,最后信笺又回到了水二娘手上。
“大家怎么看这个事?”看到大家都不开口,水二嫂只好先问了一声。
“这封信可信吗?”李应天道。
“不知道。”水二嫂道。
“为什么不把送信人留下?”李应天道。
“就算留下,我看他也未必会说,”水二嫂道:“去强留一个送信人倒显得我们江南六连庄小气了。”
“那倒是。”李应天也应了一声。
“李大当家的可以说说你的想法。”水二嫂自从上回和李应天争吵了几句后,一直有点尴尬,她也一直想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看到李应天话没说完,就温和的垫了一句。
“其实我也没有什么新的想法,”李应天道:“我是想现在又处在江湖的多事之秋,在这个时候行事我们还是要慎重,在前几次江湖冲突中我们六连庄已经吃了大亏,我们没有必要为别人去顶这个雷。当然了,要是大家决定要做的事,我李应天一定是不会拖后腿的。”
看来这李应天没多大变化,他虽不想和六连庄的其他门派闹僵,但他反对不顾生死去报仇的态度已然明了。就算他勉强答应跟大家共同行事,那也是我李应天跟你们去,大不了这把老骨头扔掉,他可不想伤到天鹰堡的根脉。他一开始就表明态度,也省得到时候再争来争去的不开心。
在场的都是老江湖了,心里跟明镜是的,席正泰尽管对李应天一开始就表现的这么消极有些不屑,但觉得他讲的还是有些道理,不由点了点头。
“李堡主讲的也不无道理,”席正泰道:“前阵子我和水大当家的合计过,似乎这次江湖纷争的苗头并不是针对我们,尽管这里面有我们的很多对头,这事确也需要好好合计合计。”
“我不反对席老哥所说的要合计合计的话,”云梦山庄的温氏夫人道:“老身也是快要入土的人了,百无禁忌,今天就斗胆多说两句,江湖自有江湖的规矩,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总会来,既然来了,我们也就没有要躲的道理,总要把它弄清楚才好,不然人家以为我们是怕着什么似的,这六连庄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啊。”
这位温氏夫人昔年也是一位江湖强人,自从丈夫、儿子相继离去,也是伤心过度,身子一直不是很好,但其性格不输当年,她也要先表明态度,不能把报仇的事就这么放下。
“哈哈,老嫂子,你这身子骨可比以前硬朗多了,”蒲大川在几位老当家的里头算是年龄最小的,平时与温氏夫人见面的时间不多,所以这次也难得寒暄两句,拉拉近乎:“我理解您的想法,怎么说东方老庄主也是为了六连庄捐躯,东方侄儿也是为我们共同的仇人所害,他们的仇就是我们的仇,只要有机会,六连庄也一定不会让仇人逍遥的活着。”
“谢谢蒲老弟美意,”温氏夫人说:“您也不用宽慰我,说起仇恨,在座的谁家没有为六连庄死过人受过伤,哪家不是心里都憋着这口气,恨不能把仇人碎尸万段,这个自不用我来说。这次抱病前来,也是在这种非常时刻和各位当家的见个面,婉清这孩子生性倔强,又是报仇心切,我是时时怕她不知天高地厚,自己冲动而打乱了诸位当家的心中的大主意,倒叫大家以为云梦山庄心里只有自己的仇恨而忽略了大家的感受,如若这孩子以前说话做事有什么不妥之处,还希望各位长辈能够见谅。”
说到这里,温氏夫人坐着朝各位拱手施礼,东方婉清也连忙站起身来,向各位施礼致意。这位温氏夫人着实厉害,她本就要大家不要忘记仇恨,并且要大家联手报仇,但在她说来却成了为孩子的不妥之处给大家赔个不是,委婉但很坚决。
“温家妹子这是哪里话,”席正泰道:“您是抱病在身有所不便,很多事都是东方侄女参与,她不光为人豪爽,敢说敢做,功夫也在后辈中堪称佼佼者,这是我们六连庄难得的人才。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去磨练,我们还能跟他们一辈子不成,哈哈。”
席正泰也是位老江湖,他说东方婉清的倒是真心话,但他也提醒温氏夫人别把孩子们的几句吵架当回事,要不就显得小气了。
“谢谢席老伯教诲。”东方婉清再次站起来行礼。
“呵呵,”水二嫂轻笑一声,显得极为轻松:“我看大家又扯远了,还是讨论一下这件事我们该怎么办。”
“哪依水大当家的意思呢?”席正泰道。
“我这次是专门来征询大家意见的,怎么又要我说,”水二嫂说到这里收起笑容,面露愧色:“我坚持了很多回,但没有一回达到目的,还把大家一次次带入险境,有时候我都怀疑我的想法是不是真是对的。”
“水大当家的,您这话说的有点过了,”文家大娘林沐卉道:“不管您觉得怎么做,我文家苑都没有二话。”
文家葛家关系一直都不错,文家大娘自然会力捧水二嫂。
“水大当家的您就不必客气了,”温氏夫人道:“葛家也是身负血海深仇,于公于私您都没有错,都是为了六连庄的大局,就算冒再大的风险我们云梦山庄也愿意奉陪。”
温氏夫人最怕的就是水二嫂动摇,所以恰到好处的把葛家的仇恨拉进来,这合力报仇的事就多了几分可能。
“哈哈,”席正泰笑道:“这温家妹子和沐家妹子都这么讲了,我们这些老爷们要没有个态度,倒叫她们小瞧了。”
“哈哈,席老哥您就给个态度呗,我们为你马首是瞻。”蒲大川也笑道。
别看蒲大川粗粗壮壮,大大咧咧,但他粗中有细,他并没有附和几个女人的话,这种大事一定不是靠一时冲动就能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