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太坏:请上贼船-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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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拿一个大铁钩,从犯人的琵琶骨穿过去,像挂猪肉一样的悬挂着,用哪种细细尖尖的小刀一点一点的将皮和肉分开,又或者烧一大锅子的水,叫犯人站成一排……妹妹,妹妹,怎的走了,还有……还有呢。”
望着面色惊恐,头也不回地狂奔而出的聂云艳,聂云兮的嘴角一歪,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哈哈哈,阳谋得逞了!遂偏过头对缩在角落里的丫头道:“竹儿,过来。”
竹儿的身子颤抖的厉害,一步作三步挪的靠近聂云兮,说的话也没有完整的:“小……小姐,阎王爷那……真……真的……有那么……那么恐怖吗?”
聂云兮瞧见竹儿那害怕的发白的脸色,知道她也吓得不清,扑哧一声笑了:“竹儿,你家小姐我还没死呢,哪有机会去阎王爷那里见识啊,不过是吓那个坏女人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竹儿吐了一口气,在心底告诉自己小姐说的都不是真的,不要害怕,身子却还是忍不住有些颤抖。到底是个忠心的丫头,又担忧的问道:”小姐,你这番得罪了艳小姐,她会不会来找我们的麻烦?”
聂云兮皱了皱眉头,道:“竹儿啊,什么艳小姐啊,你要记住了,她是个坏女人,是我们的敌人,你的小姐只有我一个,以后有人在的时候,我们便是主仆的关系,私下里呢,你可以叫我姐姐,我们是姐妹,是盟友关系,要共同对外?记住了吗?”
“扑通”一声,是竹儿跪在了地上,惊慌的表情,比方才更惨白的面色:“小姐,竹儿不敢,竹儿是小姐的奴婢,一生一世都是小姐的奴婢,竹儿绝对不敢有非分之想。”
聂云兮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这万恶的封建制度啊,你摧残了多少祖国的花……【目测一下,竹儿大概也就是十一二岁的年纪】骨朵,看来以后,要慢慢的为她普及现代的平等观念了。便道:“好了,你先起来吧,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将我身上的伤治好,然后将这里收拾干净,再置办一些个家具,这哪里像是人住的地方啊。”
停了一下,掏出那枚从聂云艳身上扯下来的玉佩道:“你且去寻个偏僻一点的铺子将这玉佩当了,买些伤药和被褥回来。”言罢,又不放心了补充了一句:“小心些,别给人看见了,这玉质甚好,应该能卖不少钱,别给人骗了。”
第9章 千山暮雪()
夜,安安静静的,一丝风也没有,天边稀稀寥寥的悬着几颗星,空气沉重,压得人胸口闷闷的,这样的夜晚,似乎是要发生点什么事情。
废屋内的聂云兮,却手执毛笔,一边在墙上画画,一边欢快的唱着歌。她唱:
“月落乌啼总是千年的风霜,涛声依旧不见当初的夜晚,今天的你我怎样重复昨天的故事,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破船……。”唱到最后一句,还刻意将声调抬高,怪声怪气的重复了一遍:“我这张旧船票,能否登上你的破船啊啊啊……”
话说她已经来到这个世界三个多月了,身上的伤亦好的差不多了,便开始着手经营起自己的小家了。还记得她第一次挪动满是鞭伤的身子出得门去,眼前猛地一亮,但见:
屋前一足有二百平的空地,地上密密麻麻的长满了不知名的野花,细碎的白花瓣,鹅黄的蕊,散发着甜香的芬芳,房屋的左边,是一片兰竹林,饭碗一般粗的枝干又高又直,葱翠细长的叶儿随风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右边有三棵不知品种的桃树,枝叶间已经挂上了若干青色的小果子,沾着露水,可爱的紧。碧澄澄的湖水在面前铺开,波光粼粼。当真算得上是鸟语花香,清风送爽,心旷神怡。
她激动极了,如此美景,却是前世那喧嚣的都市里怎么也不可得的。于是一锤定音,等她的伤好了,就将这里收拾干净,长住下去。
竹儿那丫头总算是没有辜负她的期望,将从聂云艳那里得来的玉佩当了个好价钱,请了大夫抓了药,置办齐全了必要的家什,还剩下一些。她便请了人将这废屋修葺了一下,还顺便多开了几个大窗户,用她的话来讲就是,这古代的房子韵味是韵味了,却光线太差。闭的像个铁笼子一般,也不方便她观景。
待到这些事情结束了之后,她又看不惯那黑漆漆的墙了,便买了纸张糊上,开始在上面涂鸦,做记者之前,她曾经参加过一个美术培训班,素描和国画都学了一点,画出来的东西虽说不是那种可以裱起来卖钱的,却也是有模有样。她已经画了多日,就差最后一点点了。
【却不知各位客官是否还记得那月老的话?聂云兮可是受虐来的,她如今过得这般悠然自得又怎么会被允许呢,于是“轰”的一声雷响,灾难降临了!】
“快,抓住他,别让他跑了!”寒王府的后花园,只着了中衣的紫逸寒面色阴狠的望着于姹紫嫣红中飞身逃去的黑色身影,剑尖的鲜血轻轻滑落,浸入了脚下的土中,按得臂膀上的刀伤,抽痛的嘴角一歪,命令追上去的侍卫:“他已经被我刺伤了,跑不远,把他带回来见我!”
“竹儿,你看我这副千山暮雪图画的怎么样?”聂云兮背对着竹儿,落下最后一笔,兴高采烈的道:“是不是佩服的说不出话来了呢?”她顾自的说着,丝毫没有看到身后,那黑衣人的弯刀已经搁在了竹儿的脖弯上,大手紧紧的捂着竹儿的嘴,不让她叫出声来。
第10章 打劫的?()
“竹儿啊,你佩服我是应该的啦,这样绝妙的笔法,我保证在这世上,你找不出第二个人来……其实这幅画用水彩画出来效果更好些呢,色彩鲜明,对比更强烈………油画的效果也不错啊,细致逼真,立体感极佳,可惜这里没有那些个条件。”言罢,她又得意洋洋的欣赏了一番,这才转过了身子。
那是聂云兮第一次见轩辕烨,她在那副千山暮雪的画前转过身子,手执毛笔,发丝凌乱不堪,袖子被高高的挽起,露出藕白的手臂,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单薄的衣衫上是大大小小的墨渍,就连脸上也黑了一块,只那一双眼睛秋水般纯澈。
而轩辕烨一身黑袍,墨一样的青丝随意散落在肩头,半边寒铁面具遮住了左脸,深邃的眸子里射出嗜血的狠光,他挟持着她的丫头竹儿,那一把双向弯刀上清晰见得斑斑血迹。受了紫逸寒的当胸一剑,气息已然有些不稳,就连视线亦有些模糊,不过是咬着牙在撑着。
那时候的他们谁也不知道,便是面前的这个人,将会在自己生命的海洋里掀起惊涛骇浪。
聂云兮心底一颤,但是作为记者的临危不惧叫她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她将那黑衣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一咧嘴笑了:“大哥,打劫的?”
把毛笔放在旁边的架子上,一转眼,哀哀的道:“大哥啊,你要打劫也挑个好地儿啊,你看看我这里,像样的碗筷都没有一双,又哪里有银钱让你劫呢?可怜的我啊,已经被夫君驱逐到这偏远的废屋里来了,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还有,”
她指了指自己的脸:“看看我,面黄肌瘦的,我已经三天没有吃饭了。是一只脚踏进棺材里的人了,所以。”她献媚道:“大哥,要打劫,请绕道别处吧!”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军靴踏在地上的纷乱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男人间的对话:
“头儿,那刺客到这里就突然不见了。”
“此处是何地?”
“前方是王府的废屋。”
“进去搜!”
“可是……”那答话的人似乎有些犹豫:“里面……里面住着王妃。”
“一个不得宠的妃子有什么好忌惮的,进去搜!”
“是……。”
聂云兮面色一沉,急急的望着黑衣人道:“你不是来打劫的?被追杀?”言罢,未等到他回答又道:“我这里家徒四壁,一目了然,你藏到我这里显然是藏不住的,不过,”她话题一转,灼灼的盯着他的脸:“你信不信我?”
此次追击黑衣人的首领乃是王府的侍卫长,官居四品,叫做成彪,一身的戾气,他只听命于紫逸寒一人,旁的人一概视而不见,别说这废屋里住的是一个被自家王爷驱逐了的妃子,便是暖阁里养着的娇艳的贵人,只要王爷下了令,他亦照搜不误!只是当他冲进屋里去之后,看到的却是他生平第一次讶然的景象。
第11章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印象中破旧的废屋已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了,正对着门的位置放着一张四四方方的木桌,显然是新做好的,可以看见新鲜的木纹,上面覆以半透明的轻纱,摆着简单的茶具和散乱的纸笔、颜料等等。
而那位传说中的王妃娘娘,全无仪态的坐在椅子上,拿了一支笔,沾了颜料就往面前那两个丫头的脸上涂,那可怜的丫头想来是难受的紧,却不敢有丝毫的怨言,乖乖蹲在地上,任由着主子高兴。
果然是个不中用的白痴!成彪眼珠子一翻,在心底鄙视起聂云兮,也未行礼,直接冷冰冰的下令:“给我搜!”
“咳咳,”成彪的话音刚落,聂云兮即刻抬起眼睛朝他一瞟,假咳了两声。成功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之后,她慢悠悠的放下画笔,又将挽起的袖子一点一点的扯平,方才开口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没长眼睛的东西啊,闯进别人家里就这般随意吗?”
这般带有侮辱性的语句落入了成彪的耳中,八尺高的热血汉子那满身的戾气顿时冒了起来:“你说谁是没长眼睛的东西呢?”
聂云兮又是一声轻笑,拿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道:“我吧,智商有限,对于见了人都分辨不出的,嗯,一概视为非人类,亦称‘东西’是也!”
“啥?智商?何为智商?”成彪愣了一下,一摆手,不耐烦的吼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这些个话?我也不跟你这娘们儿计较!我今个儿乃是追击刺杀王爷的黑衣人过来的,你可曾见过?”
“不曾!”聂云兮瞥了地上那身形强壮的丫头一眼,干净清脆的回答,语毕,施施然的站直了身子,绕过桌子过来,将深邃幽冷的目光投到了成彪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似笑未笑:“不过,大人,您是不是忘记了自个儿的身份?”
她故意用了尊称,让听到此话的人心底腾起了一层寒意,继而厉声一吼:“身为王府的奴才,便是这般跟主子说话吗!啊?”
意料之内,成彪的面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似乎是不敢相信以前那个柔弱好欺的王妃娘娘,竟能说出这般叫人心底发颤的话来。聂云兮却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如花的笑容绽放在脸上,出口的话却仿佛带着说不出来的威严,只压的成彪有些喘不过气来,额头上冒出了大颗大颗的冷汗。
“如果本妃没有记错,这王府里,除了王爷,旁的人见了本妃都是要行礼的!莫不是尔等见本妃如今不得宠,便以为可以踩到本妃的头顶上去了?
想来便是了!可尔等不要忘了,本妃纵使再不得宠,也是一品的王妃娘娘,见了本妃要如何,礼法条文里明写着!
况且本妃还是护国将军的嫡女,俗话说的好,山不转水转,本妃不过是一时的落魄,说不定哪天就上去了!到时候大人,您是想本妃秋后算账呢还是想本妃秋后算账?”
她笑的眉眼弯弯,完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