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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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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嫣语总觉得她这话很别扭,可她聪明归聪明,却在出揣测人心方面,缺了一根筋偿。

    *

    入夜后,婢女纷纷端上膳食,摆了满满一桌。

    山珍海味、飞禽走兽,青菜萝卜,各色佳肴,色香味俱全。

    弦歌走了过来,蹙眉看着这满满一桌散发香味的美食。

    自出狱后,她伤势太重,不得沾荤,这近一个月来,每日都是清汤白菜,她也吃得习惯了,突然看到这么多肉类,她胃里反而不舒服了。

    加之每日面对自己身上的鞭伤,脓血化淤,肩上的腐肉,隐隐散发腥臭,她现在看到这些,又想起了牢狱里的恶臭。

    “谁让你们准备这么多佳肴?”弦歌站在几步之外,朝她们挥了挥手,“都撤下去吧。”

    婢女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似的,依旧将食篮里的盘子端出来。

    “罢了,我不吃了。”弦歌扭头就要走,这地方,她终究不是主人,没人会听她的话,她也不是那么不识好歹的人。

    “站住!”一道淡漠的声音自门口传来,她僵了一下,缓缓转身。

    便见男人脚步翩跹,大步跨进门槛。

    弦歌噤声,默默低头。

    修离墨走到她身侧,伸手将她带进怀里,也不顾忌在场的婢女,带着她走到桌边。

    “不合胃口?”他目光扫过菜色,低声问道。

    “不,太好了。我承受不起。”弦歌摇了摇头,在天牢里,她吃的是馊饭,哪里还有资格挑食。

    “明日将厨子辞退了。”他突然道,弦歌一怔,一众婢女纷纷停了手上的动作。

    抬头便见一身倨傲的男人,护着女子,目光清冷地落在桌上。

    “不,这饭菜很好,是我习惯吃素的了。”弦歌忙拉住他的衣袖,她深知他这么一招,不过是想让她求饶。

    不过一顿饭,何至于让人家丢了饭碗。

    他想让她低头,那她遵从便是。

    “吃素?”他拢眉,眸光回到她脸上,弦歌轻轻瞥过视线,他的手却抚上她的脸,“这么瘦?一个月了,还养不回来。”

    “我饿了,吃饭吧。”弦歌挣开他的怀抱,拂袖落座。

    再纠结这个问题,恐怕被责罚的,就是照顾她一个月的婢女了。

    那些人虽谈不上对她多忠诚,可也未曾怠慢过她。

    “下去吧。”修离磨轻声道。

    一众婢女鱼贯而出。

    面对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弦歌着实没有胃口,筷子就伸到最近的菜碟里,吃的都是素的。

    满满的白米饭,是他亲自盛的,她默默低头,尽管没有胃口,还是忍着反胃,使劲吞咽。

    “你不是最爱吃鱼?”男人将一块红烧鱼夹到她嘴边,鱼刺被他挑走了。

    她口中的饭顿时卡住,他这是要喂她?

第二百九十章 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以前爱吃,现在不爱了。”弦歌轻叹一声,身子往后靠去,避开了他夹来的鱼块。

    他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啪”一声闷响,筷子、鱼块掉落在桌面上。

    他是故意松手的,这一个月来,他虽极少来清乐院看她,可她日常的消息,他一点也没落下。

    不爱吃了撄?

    是不爱吃还是故意这么说?

    弦歌低下头,眼睛怔怔地落在瓷碗边缘的鱼块上,复又抬手夹菜,埋头吃饭。

    “既然不爱吃,那就别勉强。”

    虎口一麻,她的碗被打飞出去,他施施然收手偿。

    碗划出一道弧度,随着碗摔得四分五裂,她的心猛地抽搐。

    他伸手将她拽起来,衣摆扫过碗碟,碗碟“哐啷”落地。

    她收势不及,撞进了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鼻尖灌满他的味道,她微微蹙眉,旋即舒展开。

    “对不起。。。。。。”她嚅嗫道,声音闷闷从他怀里逸出来。

    又惹你生气了,可是我现在已经不知道怎么面对你了?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起那个流掉的孩子。

    “对不起?”他将她推离怀中,铁臂紧紧箍在她的腰间。

    她瘦削的腰盈盈一握,他两只手就可以包裹住。

    心尖滑过涩然,却在见到她无波无澜的面孔时,心里的怒火一发不可收拾。

    “对不起什么?沐弦歌!你对不起我的事,何止这一桩,你欠我的,你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烦躁地朝她低吼。

    她眸光落在他握在肩膀上的手,那可是他留下伤口的地方,一个月过去了,似乎好得差不多了,却在他的大力下,愈合的伤口又慢慢渗出血液,濡湿了內衫。

    他忘了,还是故意让她忆起她罪过?

    “那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还债吧。”她轻启朱唇,若有下辈子,最好不相遇,那便不会爱,不爱就不痛。

    我们这辈子,终究相遇太晚,错过了彼此。

    你有了苏禅衣,何必还在乎我?

    “下辈子?你做梦!”他冷笑着抚上她的唇,重重揉搓,直到她眸中溢满痛色,他才满意地停下。

    “我要你这辈子还。”他低头,攫上她的唇。

    清冽的气息,唇舌粗暴,挟裹着怒气,他狠狠吸吮她的兰清梅香。

    熟悉的气息让她眩晕,她闭眼承受他的侵袭,垂在两侧的手狠狠握成拳。

    身子腾空,他未松开她的唇,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唇舌还在与她嬉戏缠绵。

    大手一挥,大门“嘭”地关上,阻隔了屋外清冷的寒风。

    他抱着她往里走去,唇舌顺着她的下颌滑落,在她的颈项上落下一枚一枚深邃的红花。

    她浑身僵硬,双手被嵌在身后,以往喜欢他的触碰,现在却觉得恶心。

    自从知道他和苏禅衣有肌肤之亲后,她就没想过再和他有关系。

    双眼迷离间,紫色的纱帐被他挥落,她被他压在床上。

    他撑起身子,手从她的脸滑下,眸光灼热幽暗,青丝披散在她的肩上,她轻轻撇开头。

    他挑开她的衣襟,眸子遽然一缩。

    那白皙的肌肤上,鞭痕攀附,他蓦然想起一个月前,她奄奄一息躺在怀里,他陪了她三天,不断跟她说话,她才渐渐转醒。

第二百九十一章 你凭什么以为,你一副残败的身子可以换来两条人命() 
他颤手触摸她身上的伤痕,温热的唇流连忘返。

    说什么惩罚,不过是他想她了。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深一点的时候,她突然伸手捧起他的头。

    眸子清润明朗,不似他浑浊暗潮。

    “我若依你,你让我见见我的婢女。”她终是沦落到为了生存,出卖身体的地步。

    她有自己想保护的人,若这副残败的身子还能有点用处,她何必吝惜偿。

    男人眸色转深,情潮一点点散去,冰冷的寒光聚敛。

    “你拿身体跟我交易?”

    他以为她也想她了,所以没有反抗,没想到她到头来拿他当嫖客了。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你就替我救出我的婢女的。”弦歌有点慌了,他若不肯帮忙,那就再也没人可以帮她了。

    男人轻轻一笑,那笑染上苍凉,“所以,你这个月来,不吵不闹,甚至对我百依百顺,就是为了你的婢女?”

    弦歌心底抽疼,眸光颇闪。

    “回答我!”他猛地攫住她的下颌,唇瓣上流萤润泽,透露着妖冶的气息。

    “是。”她轻轻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眼底的怒火。

    “哈哈哈。。。。。。”他松开她的下颌,悲凉的笑声溢出唇瓣,“沐弦歌!你很好!”

    他从她身上起来,站在床边,眸子死死盯着她,“你凭什么以为,你一副残败的身子可以换来两条人命?”

    弦歌拢着被子,撑起身子,“既然你也说了,我已非完璧,你又何必自甘堕落,来碰我这残花败柳呢?”

    她是残花败柳,不过那个辣手摧花的人,是你修离墨罢了。

    他既不肯信,她也不浪费唇舌解释。

    况且,一切都没有意义了。

    “怎么,你还想为了那个姓白的守身?”男人冷笑,“你别忘了,你第一个男人是我,你曾经在我身下承欢,他白萧荞能忍受这种屈辱?”

    “你以为他还会娶你么?他若心里有你,又怎会让你在天牢受苦而置之不理?你别被人利用了,还傻傻地将人家当成圣人来供奉。”

    到底是她傻,还是他傻?

    明明知道她心底没有他,他却一次一次将心捧到她面前,让她狠狠摔碎。

    “那你呢,你将我救出来,是因为心里有我?”弦歌轻笑,伸手拢了拢发丝。

    他心里咯噔一响,心里话险些顺口脱了出去,却见她明媚一笑,“他不娶我,那你会娶我么?”

    “听说,我和你私下欢好之事都被传遍了,这样声名狼藉的我,他定然不会娶了。那你呢,你是不是该负责任,将我收了?”

    修离墨眸色深邃,唇抿成一条线,“你想我娶你?”

    弦歌摇了摇头,“勉强没有幸福,谁知道有一天,我会不会真的背叛你呢。”

    “沐弦歌,你已经背叛了!”他冷声道。

    “那你做什么还要困住我不放?”弦歌大吼,她的情绪突然失控,“修离墨,我们现在到底算什么?你忘了吗?你说过的,再见到我,不会手下留情。我就要解脱了,你做什么要救我?让我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你从此不必再恨,我也不用这么痛苦地活着了。”

第二百九十二章 你可以不受威胁,可这亲,成定了() 
她痛苦地抱住头,她不想这样,可他若即若离的态度要将她逼疯了。

    既然不相信她,为什么要救她,为什么不让她离开?

    心里有别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对她好?

    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凭什么还要来碰她?

    他跟苏禅衣七年相依为命的感情,苏禅衣一家人为了他失去性命,苏禅衣又为了他成为仇人的女人,她沐弦歌算什么,只会苛求,只会任性,她拿什么去跟苏禅衣比撄?

    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坏女人,插足在别人感情世界里的小三,难怪苏禅衣会恨她。

    他对她的态度太扑朔迷离,连苏禅衣那个骄傲的女人也心有不安了吧偿。

    修离墨咬牙看着她癫狂的样子,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放不了手,她却一再逼迫他。

    他痛苦大吼,愤怒地撕扯纱帐。

    紫色的纱帐在内力的侵袭下碎裂成渣,在空中盘旋游荡,纷纷扬扬飘落,美得像四月的花海。

    一点一点落在地上、床上,满是紫色的海洋。

    “沐弦歌!你到底想要什么?”他颓然地垂下双臂,衣衫凌乱地站在遍布碎纱的床边。

    要什么?

    她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沐弦歌!你说!你想要什么?”他俯身将她拽起来,她双眸微红,闪躲他的眸子。

    “你想要我娶你?”他咬牙轻笑,“好,我会如你所愿!”

    她愣住,他却松开了她的手臂,转身就往外走。

    “不!”弦歌回过神来,急匆匆赤脚踩下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我不要你娶我!”她微白了脸色。

    “沐弦歌!”他想掐死她,难道在她眼里,他就这么不堪,连嫁都不愿嫁?

    “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她突然问道,眸子闪烁。

    “是。”他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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