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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部分

一朝成妃,王爷越轨了-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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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弦歌敛住神思,男人的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带着低沉的压迫感。

    “那如果我后来没出现,你会怎样?”弦歌不甘心地问道。

    听得男人愉悦一笑,大手在她发丝上细细抚摸,她身子僵住,脊背像千万只蚂蚁在啃噬。

    “你就在我府上,我熬不下去了,便不会去找你么?”他淡淡一笑,“还是你当真以为我是什么正人君子,舍了性命也不会碰你?”

    “沐弦歌,我没那么高尚,我亦不过一介凡夫俗子,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眼前,何况我中了那种药,对你岂会没有非分之想?”

    “你忘了在去西陵的路上,我几次三番都想将你办了?”

    他这话说得露骨,弦歌脸色微微一红,低眉不语。

    良久,她低声道:“那你后来已经。。。。。。为什么又肯让我离开?”

    “傻女人,合欢散药性强烈,对男人的身子损害极大,女子亦然,你又这般瘦弱。”他的手从肩胛处滑至她的腰间,沉声道:“稍有不慎,你便熬不过了,懂么?”

    说到这里,他的心也悬了起来。

    所幸,她熬过了。

    “那你让叶落将我带来,也是计划好了?”

    “嗯,聪明。”男人毫不吝啬地赏了她一道赞赏的目光。

    “既然如此,那你在皇宫干嘛将我丢下?直接将我带回去岂不更方便?”这是她一直耿耿于怀的事,谁知他今夜这些话不是哄她?

    她看不透这人的心思,他说什么,她便只能顺着他的话去想。

    她哀怨的话让他微微一震,手不由自主加重,低头抵上她的额头。

    面具冰凉的触感沁入肌肤,她抖了一下,男人柔和的眸子近在咫尺。

    “你这脑袋果然不能用来想问题。”他轻声低斥,“你道我为何将你赶走?还不是怕你受伤?”

    “但凡有可能,我都不允许你出事。不到万不得已,我万万不会轻易碰你,偏偏你不识好歹,自个送上门来。”

    男人的话在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她迟疑道:“话都让你说完了,你素来心思缜密,谁知你是不是在哄我?”

    “哄你?”男人突然冷笑,“我是怎样的人,你不知么?若不在意,又怎会花了心思?既是哄你,也是存了心思的。”

    “沐弦歌,你便半分都感觉不到?”

    弦歌苦涩一笑,稍稍仰头,“好端端的,你又恼我?”

    男人一噎,顿时哑口无言。

    他身姿挺拔,站在她身后拥着她,她又坐在椅子上,这差度让她吃尽了苦头。

    脖子仰得酸疼,她凝着那人光滑的下颌,轻嗤道:“我不懂你,从来不懂。就像从西陵回来,你便没给过我好脸色。昨晚我担心你出事,巴巴去救你,结果你狼心狗肺,在众人面前羞辱我。”

    “朝局动荡,任我再如何善于筹谋,可你终究在宫中,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我鞭长莫及。对你残忍,何尝不是为你好?”男人无奈低叹。

    弦歌眼眶盈了泪水,为他突来的解释,还有他那淡淡的愁绪。

    心下一疼,她依偎进他怀里,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哽咽道:“我便再信你一次,你莫再欺我。”

    男人愉悦一笑,起伏的胸口贴着她的脸庞微微震荡。

    “好。”

    男人将她懒腰抱起,径直走向床榻。

    青丝披散,铺陈在他的手臂上,黑色的发与白色的袍子糅杂一处,在昏黄的烛火下散发光晕。

    脚下一空,弦歌凝眉看向四周,见他走向床榻,突然就慌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她连忙拉住他的袖子。

    不怪她多想,这人的心思根本就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你以为我要做什么?”男人眉眼间尽是揶揄,兀自将她放下。

    弦歌一落地,挣扎着离开床榻,却被他一把按住,“别动。”

    男人霸道地命令,旋即坐在她身侧,从怀中掏出了白色的瓷瓶。

    她松了一口气,他凝眉看向她,“把衣服脱了。”

    她一怔,连忙护住衣襟,“不用了,我没事。”

    他是想给她上药,她身上那么多痕迹,怎么敢让他瞧去?

    何况他们虽然做了最亲密的事,可他昨晚是处于无意识的状态,如今这般清楚地面对面,她免不了尴尬。

    “那我自己来?”他挑眉,笑得越发灿烂。

    弦歌红着脸低头,嚅嗫道:“你能不能依我一次,不要逼我?”

    “逼你?”男人语气冷了下来,这脸变得极快,“沐弦歌,到时候留下一身疤痕,别怪我不提醒你。”

    见他生气,弦歌没出息地软了语气,“你别生气,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当我是瞎子?那么多伤痕,我还能视而不见?”男人怒道。

    弦歌怕他嗓音太大,引来殿外的宫女,犹豫一下,缓缓褪去外衣。

    男人眉眼稍稍松弛,却在触上她遍布伤痕的身子,眸中闪过自责。

    他怎这般没轻没重?

    她昨夜怎么熬过来的?

    他低眉替她上药,气氛凝结,微微粗喘的声音响在耳侧,指尖带着冰凉的液体在她身上涂抹,却在他想要解开她肚兜的带子时,她慌忙抓住他的手。

    见她蹙眉,如同受惊的兔子,他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

    冷声道:“趴下。”

    他刚才替她抹了前面和手臂,后背尚未触及。

    弦歌依言趴下,修离墨的眼神倏地幽暗,无关***,有的只是痛惜。

    白皙优美的背被掐得青青紫紫,指甲扣入她绵软的肌肤里,留下了一个个小窟窿。

    修离墨顿时觉得自己就是个禽兽,胸腔郁结,连带着擦药的手微微颤抖。

    弦歌察觉到他的异样,声音闷闷地从枕头下飘出来,“我不疼。”

    “真的。”她又强调了一下。

    比起昨夜撕心裂肺的疼,这点真不算什么。

    “嗯。”浓重的鼻音来自男人。

    弦歌一惊,想要探头去看他,却被他一把捂住眼睛,“别乱动。”

    弦歌只好作罢,乖巧地趴在枕头上。

    两人沉默无言,他指尖的温度像电流般在她身上激起战栗。

    她微微闭眼,期盼这酷刑快点结束。

    擦药不过一会儿的事,她却仿佛经历了一段时光。

    男人收回长指,替她披了衣服。

    余光里,男人走了出去,一会儿又回来。

    弦歌早已起身坐在床榻上,看向他身后,疑惑道:“你去哪了?”

    “洗手。”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而后走过来,坐在床沿。

    弦歌刚想避开,却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男人的动作粗鲁,她直直往他身上撞去,也不知他这身子骨是什么做的,坚硬如铁。

    弦歌揉了揉撞疼的鼻子,哀嚎道:“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怕疼?”男人拉下她的手,见她点头,他冷笑道:“既然怕疼,下次就不要惹我生气?”

    弦歌气噎,皱着眉头细想,她哪里又惹了这尊大佛?

    见她凝神细想,他一把挑起她的下颌,眯眸道:“你今早做什么一声不响就离开?”

    原来为了这事?

    弦歌松了一口气,突然又想起他今早梦中呢喃的名字,一时没了好气。

    “你赶我走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男人皱眉思索。

    “有,昨晚。”弦歌脸不红心不跳地瞪着杏眸。

    “沐弦歌!”男人厉声大喝,恨不得掐死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

第二百二十三章 半夜爬进哪个狐狸精的房里() 
那一夜,修离墨宿在竹霜殿,任弦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破了嘴皮子,他淡淡地睨着她,冷声道:“说完了吗?说完了就上来歇息。”

    他靠在床头,伸手拍了拍身侧的空隙撄。

    弦歌最后抵不过他的手段,让他歇在殿内。

    之后一连几天,他夜里都偷偷潜入宫中,伸手抱着她歇息。

    修离墨顾及她的身子,倒是没再强迫她。

    日子过得飞快,渐渐入了冬。

    慕幽的冬天像极现在的南方,不下雪,甚至阳光明媚,空气中却挟裹了冷冽的寒风。

    弦歌让冰清去查的图案如同石沉大海,毫无消息。

    她甚至不知道修离墨是怎么对帝王说的,在宫宴上,她在百官面前刺伤他,这事就这么不了了之。

    每每看到这男人,她总忍不住想问问,究竟谁是“啊禅”,可她最后还是问不出口偿。

    担心自取其辱,又担心目前两人相处的宁静被打破。

    她身子渐渐好了之后,夜里男人看她的眸色变了。

    每夜抱着她入睡,而他又正当血气方刚的年龄,好几次险些收不住,最后他狼狈地离开,一会儿又回来,带着冰凉的气息。

    他不说,她也不问。

    索性这人也是活该,好好的府邸不住,偏偏偷偷摸摸进宫。

    一连几天,弦歌睡得迷迷糊糊,习惯了身边暖暖的怀抱,醒来看不到人,一室的清冷让她慌了神。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她竟习惯了身边躺着一个人,那人不在,她失眠了。

    生气地翻来覆去,被子上都是那人熟悉的气息,她懊恼地蒙头又掀开。

    男人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不好好睡觉,大半夜折腾什么?”

    一听到他的声音,弦歌立即翻身而起。

    屋内漆黑一片,窗棂调皮地流泻一地清辉。

    男人高大的身影自窗口处缓缓移来,弦歌鼻子一酸,委屈道:“你去哪里了?”

    “嗯?”男人脱靴上床,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冷冽的寒气从他的衣服、肌肤散出来,弦歌忍不住哆嗦一下。

    男人轻笑着拉过被子,覆在她身上。

    “太闷了,出去走走。”

    弦歌一愣,才知道他是在回答自己的问题。

    环在他腰间的手紧了紧,在黑暗中,她抬头凝着他模糊的轮廓。

    自那夜之后,央不过她的哀求,他入睡时定摘下面具。

    弦歌说她不在乎他损毁的容颜,她想让他摘下面具,在她面前放下防备。

    一个人孤独太久,没人对他说过这种话,他犹豫了一瞬,点了点头。

    弦歌惊喜地踮脚去取走他脸上的面具,当那张伤痕累累的脸出现在眼前,他不自在地移开眸子,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弦歌心下一痛,揽住他的脖颈,唇吻上那些伤痕。

    他身子重重一震,不可置信地瞪着她。

    后来想起来,弦歌还觉得好笑。

    那一刻他的表情像极了茫然的孩子,在得到大人的认可后,殷切地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没了面具的遮挡,她窥得他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从来都不知道,就算容颜上添了伤疤,以他绝美的轮廓,以及完好肌肤处滑腻的触感,他这张脸透露出邪魅的气息,夜里她总会痴痴望着他。

    起初他不适应,她偏凝头盯着他瞧,有时候惹恼了他,他便拿了布料蒙住她的眼睛,将她困在怀中,自己悠哉地处理公事。

    她动弹不得,索性依偎进他怀里,细细倾听他的心跳声。

    有时候突然冒出一句话,两人时不时交谈,她倒佩服他的定力,能一边跟她说话一边处理公事。

    弦歌伸手摘下他的面具,嫌弃地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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