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情万千,首席上司惹不起-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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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不能再紧一点,再紧一点,直到两人都窒息过去。
秦皓月毕竟是做过肾移植的人,体能不如常人,在肖毅发了狠的撞击中,在男人给予的一次次极致的愉悦中,终于承受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晚上九点半,叶辛开着车往肖家花园赶。
今天是她的排卵期。
结婚后肖毅给她立了规矩,平时两人互不干涉,但每月的这一天她必须在十点钟之前回到肖家。
今天快要晚了。
肖家花园附近,迎面驶过去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熟悉的车牌。
今天会晚了,就是得知她来了……不想让自己难堪,所以故意晚些回家。
肖家花园灯光幽暗,人迹难觅,安静得如同集体进入了梦乡。
叶辛心里一紧,连忙把车放进车库,风风火火地上楼,准备去洗澡。
每次,她必须按他的要求洗白白,在他十点钟准时进门的时候,脱光了躺在床上等候。
肖毅听到了叶辛的脚步声出来,站在门口等候。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肖毅冷冷地打量着妻子,表情无喜无怒。
“孤儿院有个孩子发烧。”
叶辛在孤儿院做义工。
肖家不许儿媳妇抛头露面去打工,觉得有损颜面,而叶辛也没有能力胜任肖家认为体面优雅的工作。待在家里,没有丈夫的情爱,独守空房不说,还要忍受下人暗地的讥笑,她便想到了这个打发时间的方法。
好在肖毅知道了虽然不怎么高兴,却没有勒令她辞职。
她不知道肖毅自有他的考量。
那些豪门贵太太有大把的时间,或搞慈善,或去敬老院孤儿院做义工,多数都是走个过场,却可以给家里博个好名儿,他自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叶辛却不是走走过场。
但事已至此,由着她也无所谓,反正她也没做让肖家丢脸的事儿。
“今晚我就不去了。”
叶辛闻言,不由抬起头看丈夫。结婚多年,这还是第一回在这个日子里他不碰她。
他不是急于想要一个儿子吗。
他穿着休闲裤衬衫,每颗纽扣都严谨地扣着,有种禁慾的感觉。他的发丝微湿,熟悉的沐浴露混着湿气,说明他刚刚洗过澡。
洗过澡的他,总是喜欢松松垮垮地套着睡袍的……如此禁慾的打扮反而此地无银。
叶辛忍不住打量着丈夫。果然,在后颈处,衬衫领外露出半个“草莓”。
叶辛神色不动地收回目光,轻声说了句,“知道了。”
回到自己房间,好好地泡了个澡,上床前看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辗转在床上睡不着。
忽然想起来什么,她便爬起来,拉开手包的拉链,抠出两颗避孕药,冲入了下水道。
一开始去孤儿院纯粹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渐渐地却爱上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
和那些可怜的孩子们在一起,想得最多的是:既然他们的父母给不了孩子保障,为什么要生他们出来。
这样的父母多么不负责任呀。
她不想做那样的父母。
但她不能让肖毅和肖家的长辈知道她有这个心思,所以,她从不敢在自己房间放避孕的工具,免得一不小心被肖毅或打扫的佣人发觉。
实则两家长辈已经着急了,还押解着他俩去检查过,结果自然是一切正常。医生解释,有些人太想怀孩子了,反倒怀不上。让他们放松精神,孩子一定会有的。
今天晚上他不来,那么她就得毁了“罪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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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皓月悠悠醒来,不知身在何处。
房间里陈设华丽,但却找不到一点女人的痕迹,唯有橘色的灯光柔化了一室的硬朗。她这便明白了,这里一定是肖毅的卧室。
一身的黏腻已经没有了,浑身清爽,她此时便如初生的婴儿般躺在穿上,满身的情
爱也已经被好闻的沐浴露代替。
显然,他给她洗过澡了。
秦皓月转过身来,正对上肖毅脉脉含情的眸子。他还是刚才的模样,没有穿上衣服,单手撑着头痴痴盯着她。
秦皓月脸红了红,便是妩媚一笑,“几点了?偿”
“一点……两点。”肖毅坏坏一笑,伸出一手指,恶作剧地拨弄了一下雪峰上的两粒红豆。
秦皓月笑着,忍不住蜷起身子,像一只熟透的虾。
她的身子已经被他弄得太敏感,经不起他一两下的拨弄,面上已是一阵阵的潮热。
如此娇
媚蚀
骨,肖毅见了如何忍得住,便又将人扯入怀中,一手已经往下……
他的手指极其灵巧,反复辗转,一下一下引得玉
体不由自主地轻颤,不一会儿便娇喘连连。
身体已经胀得生疼,肖毅急不可耐地把玉
体翻转过来,举起青龙,对准靶心一剑贯穿……
“这么多年的存货,今天全交给你了。”肖毅趴在柔软的“床垫”上,平复着气息。
秦皓月羞得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肖毅轻轻地笑,手指绞着秦皓月的秀发,“今天就给你这么多,嗯?”他咬着她的耳朵,“已经满满的了,再也灌不进去了。”
肖毅忽然情绪有些滴落,翻身而下,抱着秦皓月的身子,幽幽地说,“月儿,如果可能,我真的希望给我生孩子的是你,而不是任何其他的女人……”
“肖毅哥……”秦皓月翻过身,眼神哀哀地看着他。
肖毅勉力一笑,“我明白。所以……”
肖毅翻身起来,给她递过避孕药和衣物——这些都是他打电话叫阿薇送来的。
她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我让阿薇问过了,这种是对肾脏副作用最小的。”
秦皓月亲了亲肖毅的唇,“你对我真好。”
为了掩人耳目,他是让阿薇打的过来,把秦皓月的车开走,让家里的下人以为秦皓月已经离开了。
黑暗空旷的房间里,叶辛在大床上辗转难眠,忍不住趿着拖鞋走到阳台上。这时,一辆车从车库里开出,并非丈夫上班用的那辆普拉多,而是肖家的私车。
丈夫身旁明显坐着一个人,看身段还是个女人。
凌晨四点……是送那个女人回家吧。
叶辛心酸不已,却是轻轻地笑了。丈夫公然把女人带回家,全家人都知道,独独她这个妻子不知道。
看见丈夫后颈上若隐若现的半个草莓,她还天真地以为是丈夫在外面逢场作戏回来。
哪个有头有脸的男人一辈子守着一个女人……只要不带回来,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嘿嘿,原来退到尘埃里人家也不会放过你的。
叶辛睁着眼睛又看了一个小时的天花板,直到快五点半才刚刚合上眼。
朦朦胧胧中就见床头站了一个人。
“谁!?”叶辛一个激灵,人便立即清醒了过来。
东方已经微白,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她能辨认出来那是自己的丈夫。
“有事吗?”叶辛局促的坐起来。
平时他是从不进她的房间的,除非是叶家长辈来“视察”。
“你说呢,我进来还能有什么别的其他的事儿么?”肖毅语气很冲,又似乎很窝火。
他还没要够么?他还能行吗?
叶辛这么想着,却是一个字也没说。她默默除去身上的所有,然后乖乖地躺好。
她闭上眼睛,等待那令人颤栗的痛楚降临。
然,好一会儿也听见动静。
往常这时耳畔会响起悉悉索索褪去衣衫的声音,然后床垫的外侧一沉,他上来便会一言不发地把她翻过去,然后抓住她的双腿左右一分,毫无前戏,更不会给她准备的时间,便猛刺进来……
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换过第一种姿势,也从来没有抚摸过她,更没有亲吻过她。
从新婚之夜他用这样的姿势对她开始,她便明白……他一点点也不爱她,连一点点怜惜都没有。
她只是一个生育的机器。
可是今天,他为什么站着不动了呢?
肖毅伸手将叶辛扯到床边,咸鱼翻身般翻过了,拉开拉链,释放青龙,拎起叶辛的双腿……
叶辛痛得浑身颤抖。
好在时间不长,也就三五秒钟,他便全部释放。
“趴着,不准动。”肖毅冷冷地命令。
啪嗒,房间里的灯亮了,整个室内亮如白昼。
肖毅神态自若的走进卫生间清洗。从开始到结束,他不动心不动情,做完后还是衣冠楚楚,纹丝不乱。
从卫生间出来,肖毅看一眼趴在床上,白白的屁
股翘上天的妻子,脸色如常。
他悠然地坐下,慢条斯理地点上一支烟,待到整支烟抽完,才不声不响地开门离开。
叶辛扑通一声栽倒在床上,泪水无声无息地流淌……
让下人们知道了,不过又是一场羞辱。
叶辛似睡似醒浑浑噩噩地睡到十点多。
吃过早饭后,见她拿着手包准备出门,管家上前拦住了她,抱歉地说:“太太,先生吩咐,您今天一天都不准出门,没有先生的允许也不准任何人进门。”
叶辛沉默地看了管家几秒钟,转身上楼。
管家也是可怜人,可怜人何苦为难可怜人。
瞧着情形,肖毅是猜到什么了……她该怎么办?
227。227珠胎14()
当天傍晚,秦浩然接到一个电话,便匆匆离开了。
离开前,柳一一拿出缠人的本事:“叔叔,让我回家住吧,明天一早我就回来打针成不?”
秦浩然板着脸不吭声。
柳一一一见,毫不气馁,甜甜地笑:“叔叔,我认床耶,你忘了吗?我认床就睡不好,睡不好就失眠,失眠病就好得慢,好得慢我就要多受几天罪……叔叔,我遭罪你不心痛么?”
秦南秦西对视一眼,这还是那个高冷矜持的柳一一小姐吗?哎呀喂,这连珠炮轰得……他家十三少还找得到北么撄?
秦北已是忍不住冲柳一一龇牙,一脸鄙视。
果然,秦浩然虽然还是板着脸,一言不发,却是伸出了手,咬牙切齿地撅了一下她的嘴巴偿。
军区医院。
高干病房里,秦浩然躺在病床上输液。
病房外,秦南秦北向易江南致敬,“易军长。”
易江南微笑着点点头,穿过客厅走进內间病房。一进门,看见病床上虚弱的秦浩然,不由揶揄道:“怎么着?被小丫头吸干了?哎呀喂,小丫头还挺生猛的嘛。”
秦浩然无奈地笑:“发烧。”
易江南一脸惊讶,“怎么会?这见了弟妹,应该降火才是呀……难道弟妹不肯帮你?”
说着,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手,“想起来了,咱们弟妹如今有特殊情况……咳,五年没捞着了,这一相认吧,还是看的着吃不着,不上火还怎么的?”
秦浩然撑起身子,半靠半坐着:“我不急。等找着了嫂子,我有的是机会报仇。”
易江南点着秦浩然笑道:“厉害!咬人的狗不叫。”
秦浩然轻笑,“哥是说你自己是会叫的狗?”
两人哈哈笑起来,休战,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