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剑江湖-第2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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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发摇了摇头,道:不是呀,我听到的就是那种叫声。
紫衣的眼珠转了转,道:那……你听到叫声可以进来……那……我也听到了声音了……那……我听到了声音……那……我也进来了……那……你问问他为什么要叫呀。
钱发指着剑三十道:那你说,你为什么要叫呀?
三十、怕老婆()
在此过程中,剑三十一直都是沉默不语的。
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根本就无话可说。
孤男寡女的跟人家的老婆呆在房间里,而且,还被人家的老公给抓了个现形,本来就是没什么好说的。
况且,他就是想说也说不出来呀,所以,干脆不说,在一旁安静地欣赏着紫衣和钱发的表演。
这两口子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一个呆头呆脑,比猪八戒聪明不到哪里去,一个能言善辩,比狐狸还要精明,这样两个人斗嘴,果然有意思,都快要把他给笑死了。
正欣赏到兴致处,忽然听到钱发问他,便忍不住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自己这个……那个……于是就这个那个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起话来也就语无伦次了。
他只是希望钱发能够明白,其实,他和他老婆在房间里根本什么都没做,其实,他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或者说,其实想做什么来着,结果他一进来,就什么也没做成。
这话连他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钱发,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他没说,紫衣倒是都替他说了。
看着他一副语无伦次的样子,紫衣立刻转过身去朝着钱发兴师问罪道:那,那,那,你看他,你看你都把他气成什么样子了,你把他气得都说不出话了,你知不知道呀,我跟你说呀,你别再气他了,你把他给气跑了,明天谁帮你打架呀。是不是呀?哎呀,你这次可惨了呀你。
钱发把脑袋一垂,双手拢在袖筒里,瑟缩缩地道:其实我也不想的,那,那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紫衣看了看他,瞪着眼道:没事了?
然后,转过身去,冲着躲在门口一直偷偷地笑个不停的朝三暮四大叫道:都给我滚开呀混蛋。
朝三暮四赶紧躲到了一边。
他们两个也明白了,这个时候最好就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千万不要惹上她。
她可正憋了一肚子气,有气没地方撒呢,如果这个时候惹了她的话,估计这辈子也别想消停了。
紫衣将朝三暮四推倒在地上,飞快地消失。
而钱发呢?
钱发则是心怀不满地看了看剑三十,仿佛有什么话要说,最后却又偏偏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跟在紫衣的后面,也灰溜溜地走了,就像是打了败仗的将军。
这一阵,他确实败了,败得很惨。
也许,他是故意要败这一阵的。
因为只有这一阵败了,明天的决斗才有可能取得胜利,这位梅大侠在明天决斗的时候才可能替他卖命。
这叫以牺牲小我,换来大我。
想到这里,钱发立刻释然了,觉得戴在头上的那顶绿帽子立刻变成了黄帽子,就像是皇帝的那种帽子。
他妈值了。
剑三十摸了摸脖子里的那道疤痕,苦笑了一下,一脸茫然地目送他们两个慌慌张张离开的背影,然后,又看了看仍然躲在一旁偷偷笑个不停的朝三暮四,淡淡地道:我们真的什么也没做过呀,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呀。
朝三看了看暮四,暮四又看了看朝三,然后又一起看着剑三十,相互笑了笑,道:哦,我们信。
然后,立刻转过身去。
他们怕自己一时忍不住会当着他的面笑出来。
这一笑也许会把他给笑火,那么,帮主忍辱负重的苦心就白费了,说不定自己还要挨顿揍呢。
剑三十的武功他们是见识过的。
他们就是有十双手也不是人家一个手指头的对手呀。
所以,只好假装相信的走开了。
虽然走的时候紧紧地绷着嘴巴,想强迫自己不要笑出来,但是,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没走两步,就蹲在走廊上,相互抱着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响彻云霄,连月色都跟着他们一起笑。
剑三十看了看他们那副笑得极度夸张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然后,掩上房门,长长地出了口气,摸着脖子里的那道疤痕,喃喃地道:很好笑吗?一点儿都不好笑。气死我了,真是岂有此理。
不知道他说的“岂有此理”意思是,紫衣过来勾引他,让钱发抓了个现形,误会了他岂有此理,还是钱发破坏了他和紫衣的好事岂有辞理,还是朝三暮四这两个混蛋竟敢嘲笑他岂有此理。
或许是,他们这些人都很岂有此理。
不仅岂有此理,简直有点儿神经病。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了,刚才紫衣的那副伶牙俐口和钱发的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呀。
在这种情形之下,明明应该理屈词穷的是紫衣才对,可是,最后败下阵来的却又偏偏是捉了奸的钱发。
这样的结局也确实搞笑,**的像是捉奸的,捉奸的又偏偏像是**的,过来帮忙捉奸的像是唆使别人**的。
看来,这里的每个人都是疯子。
不知道紫衣和钱发那两个疯子回去之后,又会发生什么故事呢?
发生了什么故事不知道,可是,他却听见从他们的房里传来了几声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愤怒的喊声。
是紫衣的喊声。
啊——啊——啊——
钱发有点儿手足无措,只好在一旁不停地哀求道:哎呀,夫人,别叫了,姑奶奶,我求求你,不要再叫了。
但是,紫衣不但没有停止大叫,反而捂着脸,一副发威的样子,叫得更凶了,就像只受伤的老虎。
钱发道:夫人,你别再叫了,刚才你已经生过我的气了,就算了吧。你再这么叫,让下人们听见,还以为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紫衣看了看他,猛然一推,几乎将他推倒在地,冲着他大声道:哼,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呀?
钱发唯唯诺诺地道:不是呀,你看这深更半夜的,下人们听见一定是以为我们在房里这个……
紫衣戳着他的脑门,大声道:我们是两口子,两口子在房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管他们什么事?
钱发苦笑了一下,道:话虽然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让下人听见了,还是有点儿不大好吧?
紫衣冷笑了一下,道:呶,我现在告诉你呀,刚才我和那个姓梅的在房里偷情呀,他开心的直叫呀。
听到这话,钱发不但不生气,反而陪着笑向她讨好道:夫人呀,我知道你说这些话是在故意气我。你不会的,我相信你,夫人哪……
紫衣立刻理直气壮地道:呶,我什么都告诉你了,是你自己不相信的,以后可不能怪我了呀。
钱发立刻捏着耳朵,像个做了错事的小学生似的,笑嘻嘻地道:对不起呀,夫人,总而言之呢,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冲着你大喊大叫,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啦,这下行了吧。
三一、火并()
紫衣捂着脸,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道:哎呀,你现在知错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你刚才多凶呀,竟然还带着下人到房间里去捉我和那个姓梅的奸,那多丢人,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呀。
钱发像是忽然想了什么好点子似的,猛然一拍大腿,道:唉,夫人,有啦,等明天决斗完之后,我就马上把那个姓梅的赶走,这样以后你再见着他的时候,就不用那么没面子啦,你说好不好呀?
紫衣眼睛瞪得有铜铃大,道:那你真的要给他五百两银子呀?
钱发摇了摇头,得意地道:当然不是啦,你想想看,白花花的五百两银子,可以买多少漂亮小妞儿替我们接客呀。我呢,是这样想的,等明天决斗完啦,替我们杀光了兄弟帮的那些讨厌鬼,我就借着庆功宴的时候,替他准备好毒酒,把他给杀啦,然后,再把他身上的五百两拿回来,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
紫衣摸了摸他的脸,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嘿然道:哎呀,你最棒的就是这一次了,这么聪明的法子都想得出来。
听到这话,钱发像是个得到了老师夸奖的小学生一样,一脸的得意,笑嘻嘻地道:那,你老是说我没用,说我无能,笨得像头猪一样,其实,我比猴还精呢,既然我也威风了一下,所以夫人,你也应该……
说着,就把脸伸了过去,等着老婆奖赏。
可是,紫衣却没有奖赏他一个香吻,而是一脸忧郁地走到一边,趴在桌子上,用手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喃喃地道:哎呀,糟啦,明天假如他死了的话,那我就不能和他偷情了。
钱发嘿嘿笑着道:哎呀,夫人,你又说这些话故意来气我了,不过,你放心,我完全相信你,我以后也不会冤枉你了。来,来,来,让我来给你捏捏,好好地捏捏呀,老婆累了,老公给老婆捏捏是应该的。
紫衣立刻开心地笑了起来,在脸上捏了他一把,娇嗔道:哼,这次呢,我就先饶了你啦,用点儿力呀。
钱发却没有替她捏下去,而是突然抓起放在桌子上的剑,冲着窗前,猛然推开窗户,冲着外面大叫一声:谁在那里?谁?快点儿出来
可是,哪里有什么人哪。
简直连个鬼也没有。
紫衣道:你在疑神疑鬼什么呀?
钱发使劲揉了揉眼睛,喃喃自语道:刚才我明明看到窗户上有个黑影的,难道是我的眼花啦?
紫衣走了过去,探出半个脑袋,四周看了一下,然后,像是真的见了鬼似的,拽了拽钱发的衣服,指着窗前的那棵大树大叫道:死鬼,你快看呀。
那棵树上有一道抓痕,很深的抓痕,就像是生气至极的人抓出来的。
究竟是谁呢?
窗前只有一弯明月。
秋天的夜已经开始变得很漫长了,可是,再长的夜也会有亮的时候。
当飞仙楼的那盏大红的灯笼被戚老爹摘下来的时候,天终于亮了。
戚老爹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刚刚把门板摘下来,就看见一向如坟墓般宁静的七杀镇突然变得热闹起来。
高的,矮的,胖的,瘦的。
拿刀的,舞剑的,持枪的。
一个个全都杀气腾腾,连上带着一种也不知道是残忍,还是兴奋的表情,涌上街头,相互对峙着。
这些人来自金钱帮和兄弟帮。
今天就是两帮之间相互火并的日子。
当然,我之所以这么说,意思并不是说,他们两帮之间在每年或者每个月都要在固定的日子里火并,而其它的日子都相安无事。
其实,他们火并并不选什么黄道吉日的。
他们什么时候闲得无聊火并了,就派人递个挑战书,双方就各自带着各自的家伙和各自的人,涌上街头,就干了起来。
干完了,各自再带着各自的残兵败将回去,上药的上药,包扎的包扎,酒喝到一半的接着喝酒,刚把小妞儿抱上床的接着取乐。
他们火并的借口也多种多样。
新买了一批武器,火并;新得到了一个高手,火并;谁家生了个儿子,火并;谁家闺女要出嫁了,火并;谁家媳妇儿跟老公公扒灰了,火并;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