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良种田纪事-第12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投硕唬翟谑峭蚍指行唬 �
两位东家连忙谦让,道喜。
清露一抬手,手中的酒杯就不见了,一旁的秦怀恩已将杯中酒一口喝下,众人一愣,程一针适时地出言解释,“清露身子不好,自打来了,药就没断过,一直是我医治的,万万饮不得酒。”
众人点头,两位被敬酒的长者喝干了杯中酒。
然后清露又单独敬了赵东家,对他今日的到场和酒楼的优秀表现一番夸赞。
231。第231章 为秦大川准备的()
接着清露就要往旁的席面上去了,程一针和曲少东家都怪叫了起来,“为啥不敬我们?”
清露想了想回答,“熟不拘礼!”一句话正想挑礼的秦大川讪讪地闭上了嘴。
秦大川现在正是心理最脆弱的时候,他刚刚丢了一场人,总觉得每个人目光都是别有意味的。
而且他还憋气,按道理说,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场亲事或多或少都要受些影响,如果那样的话,他心理也会平衡一点儿。
偏生清露把什么事儿都安排得很好,喜宴排场热闹没受丝毫的影响,丢人的只有秦大川,一点儿没连累到秦怀恩和清露,这让秦大川被算计的感觉越发强烈,恨不得找出点儿什么纰漏来闹上一场,反正他也没脸了,就不想让旁人好过。
这就是清露方才为什么要请苏东家去做见证人的原因,那是对秦大川的一种威慑,清露并不知道,在这之前,秦怀仁已因他的目中无人而碰过壁了,所以秦家人回到宴席上后,才会如此老实。
程一针和曲少东家听了清露的话后哈哈大笑,曲少东家说,“好好,我太喜欢这个理由了,当浮一大白。”
程一针很不满意,“哎哎,你别借机会多喝我的好酒哈!”今天主席上这酒,是程一针特别的独家秘方佳酿,多少银子也买不到,特别的香醇。
曲少东家摇头晃脑地说,“啊呀,这都被你发现了,怪只怪你平日里太小气!”
两人的一番笑闹,彻底让秦大川没了插嘴的机会。
清露只敬了次席和三席,每席一杯,剩下的宾客让伙计在廊下喊了一声,“新人给诸位敬酒啦——”就一次性了事,很快又回到了主席坐下,当然了,这三杯酒都是秦怀恩喝的。
两人刚一坐下,始终被忽视的秦大川就开口了,“你们方才拜的高堂是什么人?”听说酒来历不凡,喝着也确实美味,这时的秦大川已喝了好几杯了,所谓的“酒壮怂人胆”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再说,这个问题,秦大川也一直想知道。
清露一听,乐了,她正想着如何把为秦大川准备的一番话说出来呢,没想到秦大川自己先引了出来,这真是一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
清露先对秦大川很有礼貌地点了下头,表示接下来的话,是回答他的问题,然后便打开了话匣子,“要说我们冯家啊,也是正经的武将出身,不过在仁帝时就得了赏赐解甲归田了。”现在的皇帝是顺帝,仁帝就是先帝,也是开国皇帝,仁帝时期收拢兵权,的武将解甲,对自家的来历,清露并没说谎。
但清露还是玩儿了个语言游戏,她并没说那画像是冯家祖先,因为那实际上是大致按照秦建业的形象画的,所以才会让秦大川那么心惊。
本来这样的说明足以回答秦大川的问题了,可清露还有很多话要说,“冯家以往也能称得上是大户人家的,可遗憾的是我的祖父和父亲,都是庶出,就是最早被分家那伙儿的。”
这是大户人家的规矩,主席上除了秦怀恩秦大川以外,心里都明白,而一个“被”字,点出了不方便说出口的潜台词:还是得到家产最少的那伙儿的。
“我父亲又是个纨绔的,祖父还在世时就被分了出来,”清露先是感叹,随后话锋一转,变成了悲愤,“子不言父过的道理,我懂!”她面的苏钱两位长者,轻轻地拍了拍胸口,“可我不得不说,我这心里,是有怨的!”
“若是穷困潦倒三餐无以为继也就罢了,身为子女割股饲亲亦无怨无悔,可时至今日,我的生父继母以及庶出的两个弟弟一个妹子,依然好好地生活在京城中,房舍十余间,下人一两个……”清露说着,眼中也带了泪,这是来自前身的真实情绪。
钱东家这个人比较正义,当下就怒了,“岂有此理?!这哪里是因贫卖女,这分明是宠妾灭妻,你们应当告他!”
在正经人家眼中,继弦也是妾,所以清露说她的弟妹们是庶出,而她和清霜则是嫡女,嫡庶有别,在分家产上嫡庶之间的差别很大,嫡出是庶出的几倍是正常的,十几倍也不罕见,就算清霜清露是女孩子,但一份和嫡出身份相符的嫁妆也是不可少的。
方才清露提到家中现在的情况,并不是废话,京城的房价是吉安县的十几倍,那么冯家现在有多少财产就不言而喻了,继母怂恿冯父卖掉嫡出两女,进而侵吞家产的目的昭然若揭。
清露平静地对钱东家摆了摆手,“告我们是不会告的,就算分不到家产拿不到我母亲的嫁妆,我也不怨,”是的,清露很清楚地给众人补充了那非常的一点,就是她们姐妹生母的嫁妆,按照规矩这都应该是她们的私产,“我怨只怨,生父多得区区的几两银子,把我们卖进了教司坊,那是个什么地方啊?!我们一生的名节幸福就这么硬生生地被毁了,哪怕是卖到大户人家做丫鬟,我们也有个赎身的盼头,不是吗?”
清露话音落,主席上一片寂静,这样狠心的父母,着实让人寒心,没人会觉得清露的怨毫无道理。
秦大川的出身太低了,他懵懵懂懂的跟本就听不明白这些人在说什么,次席上的秦怀仁和林胜德听出了些滋味儿,但还没想明白,不过没关系,清露会让他们想明白的。
清露笑道,“可怜我那个傻姐姐啊,还劝我,说我们若是再年长几岁,恐怕就要被卖到私窑子中去了。”
窑子是最下等的妓院,减少“成本”他们通常购买年龄大些的女孩子,以便直接就能接客,而不是像教司坊和高档青楼那样,花大价钱进行多年的才艺培养。
“直到今天,”清露的声音忽然提高了一些,“我才知道,这世间真是有各种各样的父母,不是姐姐傻,而是我傻,能保住命就不错了,还怨什么啊?!”先是瞟了秦大川一眼,又拍打着秦怀恩的肩头,“大郎,今天咱们成亲了,从今往后我疼你!”
232。第232章 打蛇打七寸()
清露说的这些话,秦怀恩也没听明白,他只是下意识的“嗯”了一声,却不知道,他此时的沉默寡言就是最大的力量。请大家!更新最快的
“刷——”主席上除了清露夫妇外,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秦大川,秦大川酒气上涌,涨红着脸傻呆呆地回人,完全不懂得人家为什么
秦怀仁先是也有一刻的迷惑,接着就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很想出言提醒秦大川一下,却又想不出来说什么好,短短的瞬间,主席上的众人已收回了目光,垂下了头,先后长叹了一声,“唉!”
秦怀仁坐在位子上晃了晃,一抬头,正遇上了林胜德满是揶揄的笑脸——林胜德也想明白了。哎呀,多少年了,他终于能在秦怀仁面前扬眉吐气了。
接着,秦怀仁和林胜德都忍不住偷偷地去,此时,他们的目光中充满了敬畏,这样的语言技巧和见识,绝不是一般女子所拥有的。
方才清露的一番话中,没涉及秦家一个字,说得只是自身的经历,如同无意中的倾诉,可恰恰在引起了人的共鸣,争取到了正义和公理时,话锋突兀地一转。
清露只是瞟了秦大川一眼,拍了秦怀恩一下,却犹如捅破了一层窗户纸,将她想要表达的真相,清清楚楚地放在了众人的面前。
稍一思量,大家就会明白,秦家和冯家的情况简直如出一辙,秦怀恩这个嫡子也是幼年丧母,殷氏是继弦,秦家其他的孩子全都是庶出。
秦怀仁想起,清露在去秦家要秦怀恩的倒插门文书时,曾直言道,“我们大郎也没说和你们兄弟分家争家产啥的,你们兄弟不找地方偷着乐去,还在这里瞎嚷嚷个啥啊?”而钱东家说,“这是宠妾灭妻,应当告他!”
想到秦怀恩这个嫡子,有权力得到秦大川**成的家产,秦怀仁又怎么可能不害怕?原来,清露早就掐住了他们的命脉,并出言威胁过他们,只可惜他们太蠢没听明白!
更可怕的是,即便是做了倒插门,秦怀恩依然有权力要回在秦家应得的家产,就如同女子要娘家的陪嫁!
还有名声。
秦大川可以不顾及脸面银两而做出种种丑事,但秦怀仁不可以,每次参加科考都是需要人保举的,为的就是证明这个学子的人品和清白的家世,否则就没有考试资格。
偏偏今天主席上的人,个个都出身不凡,如果他们联起手来,不,只要其中有一个,因清露方才的那番话和秦大川今天的表现而仗义执言,秦怀仁完全有可能失去参加科举的资格,再闹下去,连这个秀才功名也可能不保。
秦怀仁怎么可能不害怕?!
清露惹不得,山上最好不接触,还有,就是要尽快将家产弄到自己手里,这是秦怀仁瞬间就做出的决定。
又岂知,秦怀恩这个“嫡子”根本就是莫须有的?!
不过,清露相信,秦怀仁是不敢问的,就是问了,秦大川也不会说出实情,因为能牵扯出来的事太多了,也更可怕!
还有,清露对自己得已“活着”的庆幸,对秦怀恩的那句表白,和众人最后发出的那声叹息。
想到方才秦大川区区一千多两银子,就能置“受宠”的庶出亲生女儿秦秀梅的性命而不顾,简直比当年清露的父亲还要过份,秦大川心肠之歹毒品性之恶劣,由此可见一斑,那么他曾对“不受宠”的嫡子做过什么事,以至于逼得好好的嫡子不要一文家产倒插门,给大家留下的想像空间就太大了!
清露相信,无论今后他们对秦大川或者是秦家做出什么事来,有很多人都不会多说什么了,而他们的不作为,又能反衬出秦家的无耻!
秦家要出名了!
秦家兄弟无论怎么努力都注定挤不进当地的上流社会了,秦家的威胁可以忽略不计了!
打蛇打七寸,先让秦家乱起来,再从根本上消除秦家的力量,清露的计划很周全。
而怀仁那张惨白的面孔,清露觉得她做得也很成功。
“来,秦爷,我敬你一杯!”曲少东家的话,打破了主席上短短的沉寂,也打破了变得沉闷的气氛,尽管他并没说因为什么敬秦怀恩,大家却都明白,这是出于同情。
秦怀恩不高兴了,他的自尊心让他接受不了旁人的怜悯,尤其是来自于对清露“有想法儿”的曲少东家,况且,他根本不明白曲少东家因为啥要可怜他,他像没听见一样,根本就不举杯。
清露正想劝秦怀恩一句,程一针却抢了先儿,拦着曲少东家说,“别别,你千万别和他喝酒,”顿了顿,说出了两个令人啼笑皆非的字,“浪费!”
“这……”曲少东家露出了非常真实的难以置信的表情,“不至于吧,你还真就小气到这种程度?!”
程一针不干了,“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