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太撩人-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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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竹溪怕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早已不知不觉得往齐王那头偏袒了
将小瓶子塞进枕下,颜竹溪晃晃脑袋,便也歇下了。
总有机会的,逸哥哥终归还会是自己的!
心下又坚定了些信念,便慢慢的合上眼睡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屋外有两个人影,一闪而过。
瞧着主子还没有要走的样子,钟连石不免低声提醒道:“时辰差不多了。”
齐王刚刚暖下来的神情,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凛冽,点了点头,又深深的看了眼屋内床幔内的美人儿,颇有些不舍的离去了。
那日的话语重了些,也不知她
罢了,瞧她的神情,怎会将自己放在心中呢,也是自己过于高估自己了。自嘲般的笑了笑,齐王终于在钟连石的陪同下,踏入了城内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中。
钟连石在四周望了望,此时子夜时分,除了打更的,街上并无人。这才放心的也跟着主子,踏进了客栈内。
隐藏在客栈内的不是旁人,正是如今觊觎大谢王朝的北方蛮族可汗的长子,吉日嘎朗。他便是可汗伯颜图最宠爱的儿子,也是日后会继位的下一任可汗。
谷月霜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上一世如此惧怕的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此时正与她在同一片天空下!
蛮族由于一直想要扩张领土,这么多年来蛰伏在北方,也偷偷摸摸的送了好些美女与骏马给边疆的将领们,互通有无。
那赵冲便是其中一个,也是由于有了赵冲之流的人,边关的边防时时形同虚设,皇上居然都不曾知晓!
按道理讲,献礼完毕,吉日嘎朗早该回到自己的地盘去。可是,他的父汗一直有一个秘密任务交待与他,他也是在等这个时机,没想到,今日,时机终于到了
而那头的田云箫,正孑然而立与黑夜之中,抬头看着皎皎明月,陷入了深思之中。
总是觉得此事不会如霜儿说的那般轻松。
和亲,必然是大事,且还是关乎到国家命运的大事。皇上再昏庸,也断然不会听了后宫一介婕妤的话,便做了另外的打算。
昭仪,再得宠,不过是个妾罢了!
莫说是九五之尊了,就算是寻常人家里,哪有男人会听信一个妾的话?
不妥,霜儿的这个方法不妥。
转过身,在院落中开始徘徊起来,和亲之事,还得另做打算才是!
思路混乱,田云箫拿起身边的竹箫,吹弹起来。想借着这丝丝缕缕的竹箫之音,来缓解心中的焦灼。
谁知竹箫的声音刚刚吹起,便听见好似有古琴的声音与之合奏起来。
一边吹着箫,一边去寻那古琴之音,居然走到了幽梅堂门外。
幽梅堂是齐王专门为妙梅设的,此前一直无人居住,现下妙梅回来了,自是交由她管理。
这幽梅堂里,别的不多,梅花自是最多的。有宫粉梅、红梅、照水梅、绿萼梅、大红梅、玉蝶梅、洒金梅等等等等,每年冬日里,满院子的梅花香,真是让人流连忘返。
妙梅不在的日子,齐王有时乔装打扮也会溜回金陵城,在这齐王府住上一段日子。有时,就能常住这幽梅堂。
不一会儿,一曲毕。
田云箫不知该不该进去叨扰,这夜色深重的,孤男寡女,说出去也不好听。可若是不进去,却已经走到这门前了
还在思量着,门突然开了。
芍药瞧见他,一点也不惊慌,欠了欠身,说道:“公子,里面请。”说罢,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有劳了”田云箫将竹箫别在腰间,拱了拱手说道。
随着芍药身后进入院子,虽然现下这个时节,梅树上连花骨朵都还没有,可还是能隐隐感受到常年梅树开花所遗留下来的幽幽香气。
“没想到田公子雅兴,大半夜的来我这幽梅堂小坐。”说话间,田云箫已到了凉亭处。妙梅身穿薄衣,晚风丝丝缕缕的拂过,她的碎发随风飘扬,伸手帮田云箫斟一碗茶,低头微笑时候,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美。
田云箫竟有些看痴了,觉得自己过于无礼,连忙侧过脸去。瞥见一旁的古琴架子上放着一架表面都有些斑驳的古琴,不免被它吸引了,想来刚刚那首小调是出自于它主人的妙手。
突然想起在姑苏印府的那一夜,自己本是为了让萱儿好睡觉,才在屋外廊下奏的一曲。没想到引得霜儿跟自己琴瑟和鸣起来,这一晃,都好几个月过去了
“怎么?思念起心上人了?”妙梅瞧着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古琴,眼神似有放空状,不免打趣道。
“见笑了。”田云箫见自己被拆穿,也不隐瞒,只是拱了拱手,便与她一道坐下了。
在鸿居楼那种地方呆了那么久,什么男人没见过,田云箫这点小心思,怎能逃脱得过她的法眼。包括他刚刚那般赤/裸裸的看着自己,也悉数被自己的余光所捕捉。
不过,她从来不介怀这些。
坐下后,芍药便递上来一件红色斗篷,帮妙梅披好,便下去了。
“夜里风大,妙梅姑娘还是该多穿些好。”田云箫一边抿着茶,一边说道。
“更深雾重,公子怎么睡不着么?”妙梅并不接话。
“姑娘不是也没睡么”田云箫浅笑着将茶碗放下,点着头说道,“此茶清幽,味道独特,以前从未饮过,好似”好似梅花的香气呢,可是,梅花如何能做茶叶?且现如今这时节,也没有梅花啊。
“这是用去年采摘下来的绿萼梅的花瓣,经晒干,烘炒之后留下的。这几日天气干燥,王爷又有些上火,我便将此物拿出来,泡茶给王爷喝,能缓解下心火。”妙梅语气平淡,好似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
“那真是折煞田某了,沾了王爷的光”田云箫笑着说道。将那般娇嫩的花瓣风干做成茶叶,也是极为不易的。
“公子是在忧虑谷姑娘的事吧。”妙梅并不抬眼,只瞧着茶碗中舒展开来的梅花花瓣。
“你也知道了?”不是疑问的口吻。
“我若有方法让谷姑娘不用远赴蛮族和亲,而是可以与公子相伴相守,可好?”语毕,抬眼。
说话的语气好似就在谈论今日的茶饮一般,一点都没有波澜。
“若是真能有此等方法,田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田云箫并无半点疑心,信她。
妙梅听到这话,突然抑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泪却从眼角流了出来。
田云箫微微蹙眉,我说的话,有那么好笑么?!
妙梅笑着笑着将头伏在桌面上,双肩开始耸动。田云箫一开始以为她真的是在笑,可后来却好似听见了抽泣声,不免有些心惊。
“姑娘可是有难处?”田云箫此生除了霜儿,还未在意过任何旁的人的眼泪,只是这妙梅哭的,实在是有些蹊跷。
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田云箫有点如坐针毡,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没一会儿,妙梅便也止了哭泣。缓缓抬起泪眼,说道:
“可否答应我一事?”
“只要田某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田云箫说的是真心话,若真是能救出霜儿,他怎么样都可以!
“好,你且等我的音吧”说罢便试了试眼泪,唤了芍药出来送客。
田云箫虽然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既然她都这般说了,便也只能先行告辞了。
前世()
谷月霜与母亲借由着谢恩; 一起入宫去见了王婕妤。
不出田云箫所料; 王婕妤虽表面上同意劝说皇上; 可话里话外的意思左右就是成不成; 她管不着。
谷月霜虽然也猜到那王婕妤会这般回答; 可亲耳听见的时候; 心里也不免有些难过。不禁又开始思索; 重活一世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常宁公主决定再去求一求太后,诉一诉做母亲的心情。
可谁知还未动身,便听闻说太后太过思念先皇; 暂时到宝华寺借住一段时间,为先皇吃斋念佛一段时日。
“早不去晚不去,偏偏这时候去!”谢天齐愤愤的捶了下桌子。
“明面儿上; 只是给霜儿一个公主的头衔; 什么都没说。可事实上,他们究竟如何打算的; 已经很明摆了”常宁公主无奈的摇摇头; 轻叹口气。
“不行; 我还是得再进宫去见见皇兄!”谢天齐坐不住了; 说罢便要走; 却被谷月霜给拦住了。
“五舅舅; 你就莫要白费力气了!”谷月霜上前便将他的袖子拉住,让他坐下,说道; “我与母亲前几日进宫; 从王婕妤口中探知,皇上对于你一直不回藩地已经颇有微词了。你这时候再去火上浇油,岂不是自讨苦吃么?!”
“哼自家兄弟天天防着,恨不得本王永生永世莫要回来。可是对自家孩子呢!还不是送出去自保!这种皇帝,他不嫌窝囊,本王都替他窝囊!”谢天齐拂袖而坐,恨恨的说道。
“此话你也敢讲!”常宁公主已经焦头烂额,没想到这个五弟还是这般鲁莽!真是让人头疼!
一家子正在忧愁着,突然听见 管家进来禀告,说是现在全城戒严,城门被封锁了,谁也进不来,更是出不去!
“为何突然戒严?”谷月霜蹙眉问道。
“听闻今日有一个宣旨的内侍官被人当街斩杀,皇上大怒,因此才下令一定要将杀人犯绳之以法。”管家供着手回道。
“宣旨的内侍官被杀?”谷月霜好似看到了什么希望似的,眼睛都放亮了。
“霜儿,怎么了?”常进宫宁公主瞧见女儿这般兴奋,连忙问道,难道那杀人犯她知道?
“母亲,五舅舅,霜儿要先出去一趟!”说罢也不等他们反应,便连忙拽着裙摆,往外跑去了。
“这孩子”常宁公主颇为无奈。
“长姐,我还是得去见一见皇兄。”齐王看着霜儿跑远的背影,认真的说道。
一头是自己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一头是与自己感情深厚的五弟。常宁公主割舍哪一个都舍不得,可是听见五弟这般跟自己说,她又开不了口拒绝,只能无声的叹息。
“长姐放心,左右我还是个闲散的王爷,得罪了他,大不了回藩地罢了,不会有事的!”齐王轻拍长姐后背,安慰道。
常宁公主只能默默的点着头,只希冀着皇上还能念点亲情啊。
按照上一世的记忆,今日来传旨的内侍官,应该就是宣布要让自己去和亲的圣旨。所以太后以防母亲或是别的什么人去后宫求情,才早早的躲进了宝华寺里。
宝华寺与报恩寺不同,宝华寺在金陵城郊的一座宝华山上,也是一座千年古刹。只不过因为地势很陡,去的人并不多。
就连平日里皇上祈福,去的也就是城中的报恩寺而已。
去宝华山,明摆着便是躲着人呢
不过这样也正好,可以去报恩寺找箫哥哥了。
箫哥哥曾经便说过,若是在齐王府找不到他,便去报恩寺找他。箫哥哥与那报恩寺主持崆峒大师关系匪浅,从上次去姑苏的路上便能看得出来。
母亲也常常去报恩寺烧香,可与那崆峒大师的交情好似一般,所以,谷月霜便没有惊动母亲,而是自己前来了。
进了庙门,便直接绕道后面的禅房中,果然,还未进屋,便听见箫哥哥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