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太撩人-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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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那么麻烦,能衫姐姐,你去印公子书房转上一圈,不就都知道了?”
“霜儿!莫要胡说!”能衫蹙眉怪嗔道。书房可是一般人能去的?表哥搬来的这几本,其中有一些都已是这世上的孤本了,珍贵异常。更何况他书房中没有搬来的那些?
都是爱书之人,最明白有些心头爱是最忌惮与人分享的。君子不夺人所好,霜儿居然还让自己去他书房瞧瞧,虽然自己也想,可,实在不妥。别再叫表哥笑话了去才好!
“这有何不妥?能衫表妹既然已经搬来,便是我们印府的人了。区区一个书房而已,表妹何时想去,都可以!”印文柏瞧着能衫,认真的说道。
能衫一不小心对上他的眼神,还有些小鹿乱撞,不禁有些红了脸。
谷月霜一下子便瞧出了些门道来,便假装没站稳,撞了一下能衫。能衫本就有些心猿意马,自是被撞得也有些晃了。
印文柏一瞧,本能般的,便上前扶了她一下。
刚一碰上能衫的手肘,便赶紧缩了回来。
连忙红着脸,拱手讨饶:“表妹恕罪,我,我”
能衫也红了脸,怪嗔的看了一眼霜儿。这霜儿,又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谷月霜低眸笑了笑,说道:“是霜儿没站稳,能衫姐姐才没站稳。印公子不过是扶了姐姐一下,姐姐不会怪罪的!”
这话说完,印文柏才稍稍收手,心里像是放下了千斤重石般,才稍稍虚了一口气。
“只不过”霜儿低眸坏笑一下,从能衫身后,绕到了印文柏身边,轻声说道:“印公子刚刚那句‘能衫表妹既然来了,便是我们印府的人了’,着实,让霜儿吓了一大跳呢!”说完便连忙跑回能衫身侧,捂嘴偷笑,仔细观察着印文柏的表情。
印文柏刚刚缓下来的神情,又紧张万分了起来。
“都是文柏的错,可文柏并无轻薄之意,只是”印文柏紧张的额头都冒出了些许细汗。
能衫自是了解霜儿的,知道她这是又在打趣表哥,便轻轻瞪了下她。用指尖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脑门,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连表哥都敢戏弄。好歹自己还住在别人的府上呢!
“表哥莫要紧张,是霜儿口无遮拦”能衫打着圆场说道。
谷月霜悄悄吐着舌尖,缩了下脖子,不再说话。只是在不停地打量着印文柏。
瞧着他仪表堂堂的,没想到几句话便被自己给戏弄了。难道真的应了那句:关心则乱?
“不!霜儿姑娘说的没错,是文柏的错。是文柏说了不该说的话,表妹,你放心,文柏这便去向母亲请罪!还表妹一个公道!”说罢,便一副大义凛然之象走了出房门。
无论能衫在后头怎么喊,都无用。
“霜儿!”能衫蹙眉,跺着脚喊道。
“姐姐,你且让他去吧!说不定还能成就一段佳话呢!”谷月霜安慰道。如若她的梦境没有错,能衫姐姐确实在不久的将来,便是这印府的人了
被霜儿这么一说,能衫的脸不禁又红了。
“不与你胡说了!”能衫撅着嘴,便离去了。刚离去,又折返,像是被人说中心事似的,不敢抬头与霜儿对视,只是回来将那一叠古诗词给抱走了。
谷月霜低头浅笑了几声,便坐了下来,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还真是不闲着。”门外的田云箫终于盼到人都走。光了,这才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谷月霜心跳似又漏了一拍。今日在他那,自己已经够糗了,没想到这才没隔多久,便又来了。
想起自己回来发现下。身黏哒哒的样子,谷月霜不禁脸颊又绯红了起来。
“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可是病了?”田云箫瞧着谷月霜声音也似不像寻常,脸色也不像寻常,不禁有些担忧。
“无碍,可能是深秋干燥的吧”谷月霜连忙低头捂脸。
田云箫听见箫声,便立马飞奔过来。没想到一来却瞧见了一屋子的人,那印文柏居然也出现在霜儿房中。本是有些怒气的,这丫头明明不舒服,却这般与人说笑,难不成先前是骗自己的么?
可听着听着,却发现,他好似是为了能衫而来,这才稍稍宽了宽心。否则的话,估计这几日,印文柏少不得得受些罪了。旁的不说,就田云箫的点穴功夫,这世上能超越的,怕也没几人了。
认亲()
隔了好一会儿;待谷月霜的脸色差不多恢复了;田云箫这才离去。
想去顺道瞧瞧妹妹;却发现她屋中无人;便一跃上了屋顶;在这印府当起了“梁上君子”;好好的观摩了下整个府邸;顺道也是想看看妹妹究竟在哪。
飞了好几个院子才发现,原来妹妹正在主母院中陪着印夫人喝茶。
瞧着妹妹好似不像勉强的样子,他这才稍稍安了安心。“嗖”的一声;便又在无人之地,跳了下来,悠哉悠哉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
又隔了一日;大家都参加了印府的认亲仪式。
印老爷送了一串开过光的檀木做的佛珠给萱儿;印夫人除了一对翡翠镯子又送了一个金项圈给她,而印文柏从此以后多了一个亲妹妹;自是高兴;可又不知该送什么;便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只狼嚎笔送给了她。
与寻常人家认亲不同的是;萱儿从今日起;便算是印府的人了。印老爷特地去了官府;给萱儿入了户籍。从此后,萱尘小尼姑便不复存在,这世上有的只是印萱儿这个姑苏首富之女了。
因为印老爷在姑苏声名在外;此次认亲又是天大的喜事。因此上门祝贺之人络绎不绝;加之印老爷有意广而告之,因此印府开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
印老爷高兴之余便宣布今年印氏名下的所有的租子全部减免,无论是做买卖的商贾,还是种田的农民,均感恩戴德。恨不得将印家这个新来的女儿当做菩萨给供起来!
寻常人家的女儿本不该抛头露面,可印老爷本就不是寻常人。因此,这次的仪式,萱儿便像一只展翅的蝴蝶一般,被印老爷与夫人一一展示给整个姑苏人看。
多少名门望族本以为只是一个她不过一个寻常丫头,可一见才知古语“沉鱼落雁,闭月羞花”都不足以形容一个人的美貌。
当即便有众多高雅人士题词作诗来赞扬萱儿的美貌,想与印府结亲的人家更是踩断了门槛都不一定能递得了一张帖子。
就算递了进来,印夫人也以女儿还小,尚不准备婚配一一拒绝了。
三日流水席,已经将未见过什么大世面的萱儿给累的不轻,此时只想昏睡个三天三夜才好!
可是印府毕竟是个大家族,印夫人便连哄带骗的将她叫了起来,说是要祭祖。
平常祭祖都是在过年间,可这次不同。这次是印老爷将要给萱儿入族谱。
知道这一切的田云箫也是感动不已,没想到印老爷这般对萱儿。无论是寻常人家还是帝王世家,女儿都是入不了族谱的。因着女儿毕竟是泼出去的水,将来是要给旁人家开枝散叶的。
可印老爷此举便明明白白告诉世人,他印家的女儿,是极为尊贵的,是可以上族谱的女儿。瞧着这架势,众人都猜测说,说不准印老爷将来可是要招个上门女婿的。
印府家财万惯,为人又低调谦和。想与他结亲的人那是趋之若鹜,从前只以为他有一个儿子,众多人都想将女儿许配给他家。现下又多了一个女儿,有儿子的人家又开始动起了脑筋。
一时间,整个姑苏城都在商量如何才能与印府结为秦晋之好。
印老爷对于子女婚事是极为开明的,他只认一条,孩子喜欢,他便同意。他深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多害人,因此,就算媒人踏破了印府的门槛,他也一律不见。
至此,便得罪了许多有头有脸的人。
可是印老爷却是全然不在乎,日子照常过。即便他现下停了名下所有的产业,光是收租子,也够他们全府不愁吃喝几百年了。
也是直到此时,田云箫才意识到,妹妹真的长大了。
“萱儿,哥哥不能继续再陪着你了”田云箫已经几日不曾与妹妹说上话了,偶尔只能飞到主母院中,去窥一窥她。
萱儿早已从客房中搬了出去,搬去了离主母院最近的萱蕊亭。
本来想着等谷月霜走后,萱儿与能衫一起搬去萱蕊亭居住的。可印夫人不依,非要萱儿早些过去伴她左右。萱儿无法,便就提前搬走了。
能衫再陪霜儿一夜,霜儿也该与康均逸踏上了回金陵的路了。
这一夜,两姐妹和衣而卧,躺在一张床。上,手拉着手。一起聊着天,好似回到了金陵的谷侯府上,两人一起住的日子。
“霜儿,你可想家?”能衫问道。
想,怎能不想?可在能衫看来,她不过离家数十天,可对于她自己而言,她已经离家十一年了。做梦都想回家,可,许多事又不得不做。
“你明日便可回家了,真好”能衫有些哽咽。
“姐姐放心,等我回家后,想个法子解决了那个赵冲,你便能回家了!”谷月霜安慰道。那个赵冲实则不足为据,箫哥哥动动手指头,便让他活不了了!
怎么一下子想到了他?谷月霜在能衫看不见的地方撅了撅嘴,不许想他!
“田大哥是好人,你要珍惜!”能衫像是看到了她的心事一般,又像是叹气又像是忠告一般。
“能衫姐姐,莫要胡说!”谷月霜惊了一下。
“你呀,就是嘴硬!”能衫侧了侧身子,用指尖轻点了下谷月霜的鼻尖,说道。
谷月霜知道自己瞒不过她,便也不想再狡辩。想到日后便不能再保护她了,忍不住心中有些彷徨。该不该告诉她,要好好把握印文柏呢?
还是算了,虽说自己曾经做了的梦许多最终成为了现实。可是,也保不准每次都是真的呀!万一所托非人,岂不是害了能衫么?
“姐姐,你喜欢什么样的?”谷月霜问道。
能衫没想到霜儿会这么问,一下子不知该如何作答。便假装思考的将身子睡正了,看向床顶的帐帘。虽是漆黑一片,可好似有一束光在指引着她似的。
“为人正直,心地善良,对我好,对我的家人好,可以依赖,便就足够了。”
“那你喜欢文还是武?”谷月霜问道。那印文柏可是个纯粹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呆。子,万一能衫喜欢武的,那可就惨了。
“都好”能衫笑着说。
“那就好”谷月霜唏嘘一口气,还好,还好,印文柏还算合格。
“就好什么?”能衫听得一头雾水。
“没什么,姐姐我困了,咱么睡吧!”谷月霜发现自己差点说漏了嘴,连忙翻了个身,假装睡觉。
能衫也只当她是太困了,有些胡言乱语,便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
第二日醒来,大家都有些心情低落。
吃着早膳均是默默无语,好似约了好了一般。
印夫人也知这些孩子们心中所想,所以并不说话。只是在印老爷走了之后,照常寒暄了几声,便准备带着文柏先行离去了。
谁知印文柏也像是丢了魂儿一般,不肯走。而是面带胆怯的看向能衫,说道:“表妹,你今日不走吧?”
这一问,害的谷月霜“噗嗤”一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