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嫡女太撩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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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后就是十一年的苦难人生。
不,这一世决不能在这样了!
所以在皇上舅舅还在念念有词的时候,谷月霜便想走了。赶紧逃离吧,逃离这苦难的源头!
往后刚退两步,便听一个异常熟悉的如山间的泉水般好听的声音轻轻的响起:“霜儿,你这又是要去哪里?今日可是逸哥哥的大日子呀,莫要再贪玩!”
谷月霜回头一看,倒抽一口冷气,上一世恨了一辈子的“闺中密友”,害得自己客死异乡的颜竹溪正拉着自己,眨着一双人畜无害的大眼睛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
颜竹溪作为上一世自己最好的朋友,无疑是谷月霜最为信任之人。所以后来谷月霜得知原来是她害的自己被绑进和亲的马车内的时候,全然都想通了。难怪那些将士能知道自己的逃跑路线;难怪无论自己作何打算,都能被旁人知晓;难怪自己苦苦等候的逸哥哥怎么也不根据事先说好的时间地点来和自己汇合。
始作俑者在此,谷月霜不知为何,突然从胃里突然升起一阵翻腾,如果不是自己能忍,怕都要将腹中秽物一股脑儿都吐在这道貌岸然看似温柔贤淑的颜竹溪身上了。
“我肚子不是很舒服,怕是要来葵水了,我去处理下。”谷月霜也不想表现的跟平日里太过异常,毕竟自己上一世的这个时候,还是与她最为交好。
“灵犀呢?她怎么不帮你?怎么当婢女的!”颜竹溪皱着眉小声的怨道。
瞧着她眉心微蹙的为自己抱不平,谷月霜实在不敢相信,如此为自己着想的好友,居然能忍心将自己逐去那荒蛮之地!但事实便是事实,容不得她不信。
谷月霜又应付了她几句,便小心翼翼的提着裙摆匆匆的离开了。
以为自己终于逃离那场“宿命”之后,却被突然冒出来的灵犀给吓了一跳。
“小姐,皇上的话还没说完呢,你这又是要溜向哪里啊?”为了他家这小姐,灵犀也是操碎了心。明明是个大家闺秀,可是性格却像个男孩子似的,一不留神就会偷跑出去。还经常男扮女装出去闲逛,为此事,自己没少被夫人骂。可今日皇上还在呢,小姐不会又要溜走吧?!得亏自己留在门口守着,不然又要被小姐给溜走了!
“灵犀,我肚子疼,你帮我顶一下,我一会就回来!”谷月霜假装弯腰捂着肚子,皱着眉很难受的样子。
“啊,不会吧,小姐”灵犀毕竟年岁小,听见自家主子不舒服了,立马有些慌了神。谷月霜瞧见灵犀急的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的时候,找到机会便跑了。灵犀又不敢大声喊,只能在原地干着急,希冀着不要被旁人发现才好。好在今日观礼的人实在太多,没有人注意到。
终于逃离了宗庙的谷月霜长舒一口气,终于,应该改变命运了吧!再过一会,礼典结束,逸哥哥找不到自己了,便就会作罢吧?!想到这虽然心中有一丝怅然,不过跟之后的悲惨的和亲命运相比较,谷月霜觉得还是值得的。
“斗不过就跑呗,反正本小姐也懒得斗!”自言自语的谷月霜心情大好的在街上闲逛起来。
看见卖糖葫芦的,突然肚子就叫了,早上起来便被折腾过来。到现在一口饭都没有吃呢,便想上去买一串糖葫芦。可是到了跟,挑好了糖葫芦才发觉,自己身上没有银子,平常银子都放在灵犀身上,今儿个灵犀不在,便只能作罢了。可是卖糖葫芦的不依不挠,说什么也要她付钱。
“你这人,好生奇怪,我又没有吃你的,怎地非要我付钱!”谷月霜眉心微蹙,不满的说。都说无奸不商,果然还是这样!
“你个丫头,看你穿的人五人六的,怎地连五文钱都拿不出。都已经将我这糖葫芦摘下,破了我这糖葫芦的卖相,怎能不付钱!”小贩不依,这丫头,穿着华服,家中定然不缺银子,怎可放过!
苦肉计()
“那好;你要钱便去那谷侯府找管家要吧;就说是我谷月霜叫的。”谷月霜被缠的没法子了;周围围起来的人越来越多;真不该嘴馋!
“你说你是谷侯府的人你就是啊;万一框我;再叫那管家将我打出去;受了伤也没钱医治,到时候也找不着你,我去哪说理去?我就一小本生意;比不得你们大户人家,都说越是官大的越是抠唆,没想到还真是如此!”小贩声嘶力竭的喝道。围起来的大多都是穷苦的平民百姓;只听这后半句;也不问前因后果就点头称是,均对着这个谷大小姐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谷月霜毕竟是姑娘家;脸都红了;实在无法;想着只能带他去谷侯府了;少不得被父亲一顿骂;怕是又要连累灵犀跟着受罚了。
刚想到这,便见一白衣男子,用折扇拨开人群;轻轻走到谷月霜身边;将一锭金子扔给小贩。看向谷月霜,眼里带着笑,却冷冷的对那小贩说道:“够了么?够了就快滚!”
小贩一瞧这快抵得上自己一年的收入了,便连忙喜笑颜开的点头称是,扛着插糖葫芦的靶子一溜烟的跑掉了。
“多谢公子,敢问公子尊姓大名?来日小女子便叫家人将银子送到府上。”谷月霜一边欠欠身给这白衣公子行礼,一边悄悄打量着这白衣男子。
一袭白袍落至脚跟,迎风飞舞;薄唇剑眉,一双眼睛深邃勾人;乌黑的青丝在发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不管是领口的金线绣制的云形滚边还是腰间那块龙凤呈祥的玉佩,亦或是手中那把象牙骨扇,均非寻常之物。
还是离远一些的好,所谓侯门深似海,她谷月霜这一世是不想再跟权势扯上半分关系了。
“小生田云箫,刚刚入金陵寻亲来了,不知姑娘芳名可否告知?”白衣男子做了个揖。
“小女子谷月霜,谢谢公子刚刚替小女子解围。不知府上地址可方便告知,我让家人明日将银两归还。”谷月霜回道。刚才这白衣男子出手的银两足够普通人家大半年的开销了,这人情,她谷月霜一定要还的,她可不想欠着谁。
“原来是谷侯府上的谷家大小姐,哈哈,失敬失敬。既然是谷小姐,那小生便记住了,银两之事小姐不用忧烦,小生相信与小姐自会再见,到时再还也不迟!”爽朗的大笑几声,露出一口白牙,打开折扇,也不管谷月霜是否还有话说,便一边离去一边扇,几步开外的地方,还能听见他那笑声。
谷月霜留在原地愣了半天,仔细回想了想上一世所知道的人中,别说是“田云箫”了,就是姓“田”的都没有。想来应该不是金陵人士。或许只是家中经商的纨绔子弟,来金陵城中闲玩罢了。这么想着,便甩了甩脑袋,把这事放在脑后往侯府里走了。反正只要避开和亲,什么都好讲!
天色渐黄昏,只见灵犀正在府门前四处张望,一副焦急不安的样子。青色的对襟袄子被风吹的鼓了起来,显得越发的瘦小,脑后对髻垂于耳侧,来回走动的时候摇摇晃晃,甚是有趣。加之她又是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让刚走到巷子口的谷月霜玩心四起,好想逗弄逗弄她。
谷月霜趁着灵犀在府门前来来回回的走动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藏到石狮子后头。压低声音,学着母亲的声音,说道:“灵犀!你是不是又带着霜儿瞎跑了!”
灵犀也不傻,知道小姐爱玩,这也不是小姐第一次这般逗弄自己了。便循着声音,四处寻找,没一会便将谷月霜从石狮子后面找出来了。谷月霜瞧见灵犀一点也不配合自己,撅着嘴巴假装生气。
灵犀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拉着谷月霜的手便赶紧往院里走。一边走一边还低声说道:“小姐,您都十四了,还是这般没正行!这一手玩了那么些年了,您不腻我都腻了!今日可不能再随着您的性子来了,老爷夫人发现您偷偷从冠礼上溜走,气得不行。现下,徐姨娘和二小姐三小姐正在劝着呢!”
“我又不是第一次这般,父亲母亲何必这般动怒?”上一世的谷月霜在十四之前,一直是男孩性格,家里人经常拿他无法。但是在康均逸弱冠之后,突然像是变了一人似的,温柔娴静,倒是像极了当时的好友颜竹溪。不为别的,只为康世子当时已向她允若会娶她为妻。她自是好好收敛自己,学着如何做一房主母,如何相夫教子,如何侍奉公婆。
而重活一回的谷月霜,自是不会再为康世子有所改变。她这一世虽然依旧心念着他,但已无嫁他之心。她只想随心所欲的,不受管束的,自由自在的为自己活一回。
灵犀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便再也不说话了。
谷月霜瞧这灵犀才十二岁的光景,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儿。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想到上一世的灵犀,也是这般。明明比自己还小个两岁,却总是把自己当成孩子一般管教。这一世,定要想办法让她也活出自己的样儿,而不是成天被那些所谓的“规矩”束缚住。
听见小姐在笑,灵犀回过头来,蹙着眉,用手指了指小姐的鼻尖,学着夫人的语气,说道:“看你一会儿还能笑得出来!”
没一会儿,便到了正厅,瞧见父亲母亲正襟危坐与堂前。谷月霜信步走上前,欠了欠身,不以为意的说道:“霜儿回来了,让父亲母亲担忧了。”
“跪下!”瞧见长女这般不以为意,谷上北气呼呼的狠狠拍了桌子一下,严厉喝道。
这一拍,将厅里的众人都吓了一跳。常宁公主虽说今儿个也很生气,但是毕竟是疼爱女儿的。瞧见自家夫君吹胡子瞪眼的似是真的生气了,怕闺女真要受苦。便连忙按住心口,假装被夫君吓到的样子,说道:“哎呦,能不能轻点,吓死我了,你不知道我这心悸的毛病最受不得惊吓的么!”
谷月霜瘪了瘪嘴,刚想跪下,听见母亲这般说辞,便知道母亲还是心疼自己的。便连忙跑到母亲身侧,帮着母亲顺气,求饶般的说道:“母亲,您没事吧?都怪霜儿不懂事,惹得父亲母亲生气了。您别怪父亲,要怪,就怪霜儿吧!”
常宁公主瞧见闺女主动示好,便宠溺的看了她一眼。但又不能太明显,便假装还在生气的说道:“平日里,天天跟着你那逸哥哥屁股后头跑前跑后的,今日怎么回事,怎么连冠礼还未结束便悄悄遁走?!你逸哥哥到处找你,最后连着皇上也一起找你,差点出动禁军,怎么也不见踪影。你说你一女儿家,让我和你父亲究竟要拿你如何是好!”一副捶胸顿足之态。
“都是霜儿不懂事,是霜儿的错母亲,你莫要气坏了身子!”谷月霜假装自责的样子,在常宁公主脚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抱着母亲的双膝就开始嚎啕大哭。那禁军都归康将军的幕府管辖,出动禁军在别人家来说是天大的事儿,可在康将军那,简直小菜一碟。再者了,皇上舅舅今日也在,禁军说起来很吓人,实则不过就是为了保护皇城保护皇上而存在的。不过虽然这般思量,却不能在父亲母亲面前表现出来,只能装作要痛改前非的样儿,博得他们的同情。
两人正上演着“苦肉计”之时,灵犀也在堂前跪了下来,磕着头说道:“都是灵犀的错,灵犀没有看好小姐,请老爷夫人责罚!”一边说着一边磕着头,看着人心都碎了。
徐氏和子瑶、子萝母女三人见这幅样子,也在厅前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