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9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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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爆专员在接下来的两分钟内向褚翘详细地指出了这枚炸弹的复杂性及将其解体的难度,最后他强调:“最大的难度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褚翘和阮舒登时对视。
“邦忙报警的人到底是谁?”阮舒斟酌着问。
“没线索。”褚翘无奈,随即猜测,“会不会是‘S’自己?”
毕竟“S”是最熟知这个位置的。
阮舒凝眉,很快摇头:“不会是他。”
她分析:“如果是‘S’自己,他就是公然挑衅警察,那他会做的不应该是匿名让你们去猜究竟是谁报警提供线索,而会以高调的方式从一开始就让你们知道是他干的,让你们明知道是他干的却又拿他没有办法。”
褚翘挑眉:“如果不是‘S’自己报警,那‘S’现在知道不知道你已经被我们找到了?”
阮舒心头微顿这貌似,是个问题……
但不管怎样。现在就是和时间赛跑,更和“S”赛跑?
这边排爆专员抓紧时间拆弹,那边关公庙内得抓紧时间把“S”给抓捕,双管齐下阻止炸弹的爆炸!
排爆专员做好准备,开始清场了,要求一干人等全部撤退,只留下人质和排爆机器人。
褚翘没有傻傻地说要阮舒呆在一起陪她,给阮舒戴上对讲耳机:“我就在外面,会陪你聊天。别害怕,炸弹一定能拆解,你一定会没事,你们一家人一定能都平平安安地团聚。”
说完,她又朝阮舒的肚子交待;“喂,干儿子,你是男子汉,要保护女人。你老爹现在也在做努力,你妈妈就交给你负责了。能不能让你老爹对你刮目相看、提高你在他心中的地位,就看这回了哈。”
阮舒忍俊不禁。
气氛经褚翘如此一调适,仿佛面对的并非危险的爆炸现场。
阮舒下意识想告诉她,肚子里是两个。
转念思及上回傅令元委屈自己身为孩子的父亲是最后一个知晓的人,她决定双胎的消息还是作为补偿,第一个告诉他,遂止了话,改口道:“我这里有排爆专员,没问题的。你要不去关公庙那里吧。”
否则褚翘呆在这里着实有点浪费时间,毕竟拆解炸弹这件事,她邦不到任何忙。
褚翘听言一拧眉,面露犹豫。
“去吧。”阮舒也希望褚翘能去邦傅令元。
褚翘未再耽误时间,慎重点头:“我会邦你把傅三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你和干儿子面前的。”
…………
关公庙。
殿内无声。
傅令元不知道“S”是故弄玄虚,还是真发了东西给陆振华。
如果发了,发给陆振华的,是不是实锤?
如果实锤,陆振华看完后,是什么反应?
他此时此刻坚持站在这里是否还有意义……?
傅令元用眼角余光往殿外瞥去一下,没有直接看到雷堂主的身影。
或许不能再熬到最后关头才考虑动手了他的罪名如果从青门的叛徒变成卧底警察,性质全然不同,那么雷堂主哪里还会愿意拥趸一名警察成为青门的掌权人甚至剿灭青门?
眼前收入的则是“S”神色间的好整以暇,傅令元明白他在等着看他的反应。
想看他狼狈等着他慌乱……?
很可惜,得叫他失望了。
这种时候,他怎么可能自乱阵脚?
傅令元什么表情都没有给他,淡定如水道:“那就等我舅舅鉴定,究竟是多有意思。”
闻野似乎胸有成竹,嘴边挂出哂意。
趁着这档子空隙,他转身回焦洋跟前,撕掉焦洋嘴上的胶布:“来,平时兵贼不两立的戏码演得很辛苦吧?现在闲着也是闲着,给你们叙旧的时间。”
焦洋盯住他:“你就是‘S’?”
闻野没理会他的问题,自己问自己的:“说说看。你一个缉毒大队的警察,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你还有其他同事也来了,这个时候正埋伏在镇上的某个地方?”
傅令元眼皮跳了跳。
不管“S”有意还是无意,这话都间接提醒了陆振华,很可能令陆振华加大对外的戒备。
焦洋看了看傅令元,再看了看“S”,表情显露出好像刚明白过来了什么:“你们这是黑对黑,杠上了?”
语气颇有些幸灾乐祸。
傅令元眉梢稍抬:“焦警官的腿接好了?这么快又能蹦跶?看来你那场车祸撞得。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严重。”
“托你的福。”焦洋冷笑,“你还没被我亲手抓进去蹲牢子,我怎么可能有事。”
傅令元勾唇:“看来我得补上一份大礼,祝贺焦警官的康复。”
“拭目以待,会是多大的礼。”焦洋眦目。
殿内响起啪啪啪的掌声。
傅令元和焦洋循向望去。
闻野的手刚放下:“挺好的,你们继续演,我继续看。”
傅令元握紧手中的枪,一声不吭地往外走。
两名陆家的黑西保镖在他还没走来门槛处就将把傅令元拦下了,其中一人明显正通过耳机和陆振华进行对话,压了压耳朵应承:“明白了陆爷。”
“让我和舅舅说两句。”傅令元朝黑西保镖伸手。
黑西保镖摇了摇头,转告道:“傅先生,陆爷的意思是,口头上解释得再多都没用,如果傅先生是被冤枉的,就请用实际行动来证明,才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
话落,黑西保镖把枪递给傅令元:“接下来该怎么做,应该不用我来告诉傅先生了。”
傅令元眼波轻轻闪动,没有马上接枪,而问:“舅舅当真一句话都不先和我谈一谈?”
黑西保镖未做回应。
傅令元顿时面无表情,安静一秒后接过枪,转身就往回走,径直走到焦洋面前才止步,拔枪上膛。枪口抵在焦洋的额头:“焦警官,不好意思了,答应送你的大礼,只等以后补到你的墓碑前了。”
焦洋像是感受到了杀意是故再也无法冷静,倏尔叫喊:“‘S’!你出尔反尔!”
…………
褚翘其实确实也想赶去关公庙。
她在阮舒面前没有显露情绪罢了。
她和谈笑在电话里谈得特别不愉快。
即便“S”出现在了关公庙,她已经有理由参与关公庙的行动,谈笑还是拒绝她前往协助。
而在她告知于他,此时此刻关公庙内。傅令元不仅仅是被质疑为青门的叛徒,更面临被“S”揭发真实身份的危机,谈笑的回应还是和之前一样,不到万不得已先不出手。
“焦洋也在里面!他们两条性命!而且你难道想象不到,傅三一定会被B迫杀焦洋!你确定你掌握得到那个‘万不得已’的时候?”褚翘质疑。
谈笑似乎被她问住了,好几秒不说话,最后给她的回应就是让她只先负责好她手里的事情便可。
太奇怪了!褚翘严重怀疑,谈笑今日带队接手后所做出的每一个决定其上司是否知晓?
虽然那边是缉毒大队的曲曲绕绕,但褚翘此时与谈笑的想法是相左的。就算傅令元的事情她没资格插手,抓捕“S”却是她的责任,她和谈笑既然达不成一致,那就不达!
终归她不能再受制于谈笑,她想按照自己的判断去做!
遂她带着人一抵达,就公然将关公庙包围住。
这回不止大长老,五位长老全部出动了,将褚翘阻于门外。
“敢问褚警官这会儿来关公庙又是为何?”
“我们的一名同事丢了,有人看见他被绑进了你们的关公庙。”褚翘出示了一份伪造的搜查令,也不等几位长老的反应,简单粗暴地就往里闯。
…………
焦洋突然叫喊,瞪大眼珠子望向“S”:“明明说好了你当我的线人戴罪立功!我假装当你的俘虏!由你带进关公庙里,陆振华不会怀疑!”
“也说好了由你作饵,邦我诱导傅令元主动供出他和三鑫集团以及青门的犯罪事实!我好把证据拿到手送去将他治罪!现在的情况怎么完全不一样?!”
傅令元挑眉。
闻野不慌不忙,眯眸冷笑:“你们当警察的,一个两个。是都喜欢往我身、上泼脏水?也就这么点手段?”
“呸!”焦洋隔空淬他,坚持说着自己的话,“我早该想到!你们这种人的话不该相信!被你坑了命,算我自己蠢!活该!但不容许你把随随便便的阿猫阿狗指认为我们警察的人!往我们警察脸上抹黑!”
“我们警察就算要找线人,也不会是你们这种败类!”最后一句出口,他也淬了一口傅令元。
傅令元离得近,衣服上堪堪沾染上焦洋的口水,脸一沉,就势用胳膊肘抡了焦洋一拳。
抡完后傅令元转过身来,斜斜扬唇:“有点意思。”
“确实有点意思。”闻野丝毫未受影响,轻蔑,“这点小儿科的反咬伎俩,也拿得出手?”
焦洋吐了口血,抬头:“总比你上得了台面。”
他搜索枯肠,努力回忆着先前网络上流传开来的关于“S”的身世,竭尽所能地揭人疮疤:“听说你丫是小三生的见不得光的私生子?添着脸回去亲爹都不认你的那种?难怪现在是个社会毒瘤,打小没人疼没人爱心理阴暗吧你?”
他继续回忆从二组组长那儿打听到的一些资料:“好像说你这么年逍遥法外没有被警察逮捕,靠得是你的易装技术,不停地变脸?行啊,原来你自己没有脸的,一直活在别人的脸下。因为长得丑吗?”
“还是你也觉得自己的身份难堪,见不得人?哈哈,你们这种烂泥也会有羞耻心?确定是羞耻心?你老母没有的东西,能遗传到你身、上?好像还听说你亲爹不认你。是因为你老母太下贱,根本数不清被多少男人艹过,你究竟是谁的孩子可能连你老母都不知道吧?”
焦洋在心底里确实直艹,虽然他以前脏话也说过不少,也不是没骂过人,但如此过分的程度,真真头一回,即便对方是个通缉犯,但凡有点道德素养的人,也不该把对方的亲人拖下水一并骂。
可焦洋没办法,他不了解“S”,不懂“S”的心理底线,只能尽可能地恶毒,以激怒他。
傅令元察觉焦洋的意图恐怕是不愿意让他为难,想死在“S”手里,也算邦忙解围。
他极轻地皱了一下眉,有所踌躇,手中的枪不由握得越发紧。
这边闻野心中发毛,越来越毛,越来越毛。
自打网络上放出去那些关于他身世的消息之后,是每个人都能来嘲笑他了是吗?!
焦洋继续飙话:“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今天就算我栽在这里了,我的其他同事也总能把你给宰了。”
“形形色色的罪犯,我们什么样的没逮过?就是还挺想见识见识你老母长了个怎样的B,才生出你这种的货色,把脸变得连你亲老母都不认得你。你下去之后该怎么和她相认?你呆最久的是她的B里吧?靠认B么?”
傅令元双眸一瞬不眨地紧盯“S”,终于!在这个时候留意到他持枪的那只手动了!
千钧一发间,傅令元心中的摇摆不定也有了明确的决定,再次抬起手中的枪!
…………
一部分警员留守外围,褚翘叮嘱他们注意尚隐藏着的谈笑那批人缉毒大队的人,或许会被她的行动B得也不得不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