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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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回视线,阮舒举步迈楼梯,到二楼后,瞟了一眼身后的九思:“傅先生是在这里面是吧?”
九思点头。
二楼一共只有一个房间。便是那所谓的包厢。
再行几步,来到包厢门口。
门口守着赵十三和荣一。
而从包厢里传出的属于女人的欲罢不能的叫、床声声声入耳。
荣一立马挡在门前,居高临下地睨阮舒,明确地示意她不能进去。
赵十三冷笑着推开荣一:“我们嫂子的路还轮不到你来拦能不能进去也得先问我们老大”
阮舒凤眸微眯,趁着两人此时的争执,她一把伸手推门。
她其实很看不起跑来捉奸的女人,因为搞到捉奸这一步,只说明了女人对自己的男人管教无能。
可自己现在却在做这件事。
门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女人骑在一个男人的身,腰肢耸、动得正厉害。然而那个被骑的男人却是张陌生的面孔,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穿的还是酒店服务员的着装,手脚则均被绑住,嘴也被用胶布封住,分明憋得难受,却喊不出声来。
阮舒愣怔,随即目光一扫。
傅令元、陆少骢和陈青洲都在,身边也各自都有一个女人。陈青洲身边的那位在给他倒酒,陆少骢身边的那位跨坐在他的腿。
乍看之下,仅傅令元身边没人。
但下一瞬,桌底下钻出来一张女人的脸来,满面困惑地张望。
只一眼,阮舒连脚都没跨进去,面无表情地扭头走。
赵十三低低地垂着头:“老大,我也是一个没留神,没想到阮姐……”
傅令元起身,看向陆少骢和陈青洲:“你们慢慢喝,我先去处理。”
“元嫂看起来劲儿很大。”陆少骢有点不爽,“阿元哥你有的哄了。”
傅令元没多说,大步离开包厢。
陆少骢扫兴地推开身的女人,睨向依旧站在门边的赵十三:“呵呵,十三啊十三,真想越俎代庖帮阿元哥把你给处置了。”
赵十三大气不敢喘一下。
陆少骢随即看向陈青洲:“青洲哥,你的荣一也该治一治了。是在外头听得按捺不住也想进来,像他一样爽一把吧?明明都是自己人,他却得在外面守门。”
“自己人?”陈青洲晃了晃酒杯,瞥了眼还在被骑的那个男人,表情很是不解的样子:“我怎么对他完全没有印象?”
陆少骢笑笑:“你没印象也是应该的。他以前在你爸手底下做事。未料想如今竟沦落到在酒店里当服务员的地步。我这不实在忍不住,帮你好好招待他。”
陈青洲表情淡淡地盯着那人痛苦的表情:“少骢你都认得出,我却认不出,真是太对不住我爸,也对不住他们了。”
“青洲哥你毕竟离开海城好多年了,认不出也情有可原。”陆少骢眯了一下眼睛,转而朝先前伺候傅令元的那个女人招招手,命令道:“去吧,你也别闲着,我觉得两个人一起招待,礼数更周全。”
陈青洲啜了口酒,神色依旧平静无波。
*
离开包厢,阮舒一路走,到一个陌生的岔口时,她蓦地顿住脚步,发现自己走错了方向。
转回身,身后却不见九思和二筒,只一道人影恰好站在光与暗的交接处。
“傅太太步子真快,我险些没跟来。”
即便此刻看不见他的表情,阮舒也知道他肯定挂着似笑非笑。
她感觉心头笼着一股子怪异的情绪,一点儿都不想和他说话。可还是笑吟吟地开了口:“不好意思,打扰到你们。我先回房间,你们玩得尽兴。”
话落,她要掠过他,回房间。
注意到他伸手过来似打算握住她的手臂,阮舒第一时间躲避开。
傅令元稍一怔,第二次伸过来手,不再像方才那般漫不经心,而是用了速度和力道,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往他怀里拉。
阮舒被迫扑向他,却快速反应地支起手肘,对准他的心口砸。
傅令元皱眉将她的手臂拧至她的背后,搂住她的腰,按她在墙:“有力气了也不是给你拿来这么用的。”
他的口吻暧昧,说着低下头来要吻她。
阮舒别开脸:“你那桌底下不是还有人在等你?”
傅令元愉悦地笑开来,语气笃定:“阮阮,你在吃醋。”
“我这不是吃醋。我在嫌你脏。”阮舒转回脸来,瞳仁乌乌的,清冷之色灼然,“放开我。我说过,你碰完外面的女人,三天之内都必须和我保持距离。”
属于他的那股子强势气息压迫着她,他口腔里的酒味儿更加清晰,隐隐的,她也分不清自己是真的闻到了女人的香水味,还是错觉,反正她觉得反胃。
尤其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女人从他桌底下钻出来的画面。她哧声冷嘲:“劳三哥费心还特意跟来。不知道你裤子提好没有?要不要检查一下拉链有没有忘记?”
傅令元的脸恰好隐在阴影里,阮舒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线条利落的下颌线在她的话说出之后绷得紧紧的。
“要保持怎样的距离?”他的语气微冷,身体故意再贴近她,愈发亲密地将她挤压在墙面,“这样的距离够么?”
旋即,他强硬地抓住她的手,迫使她的掌心覆在他的裤、裆处:“来检查。给你机会帮我检查。”
阮舒眯眸,手指使劲地捏住:“我如果继续使劲,你说它会不会碎?”
“它不会碎,它只会想狠狠地进、去你的身体。”傅令元冷笑,用力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檀口张开,齿关合闭不得,而他的唇舌如刚说出的话那般,狠狠地撞、进她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没多久阮舒松开了手。因为它硬得太厉害了。
可松了手之后,热、烫反而直接戳在她的小腹,难受得很。
傅令元的唇舌暂且离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胸膛处是她的两团柔软随着她的剧烈喘息而不停地起伏。他湛黑地眸子一眼不眨地盯着她,冷冰冰吐字:“要脏一起脏。我现在马可以让你更脏。”
阮舒闭了闭眼,忽然感觉自己清醒了——她有什么资格说嫌弃他脏……
她定了定思绪:“为什么要让九思暗示我去包厢找你?为了让我看见你们在包厢里做的事情?”
甚至连赵十三当时都是故意放了水。否则她哪里那么容易能闯进去。
傅令元不答,反问:“你介意了对不对?你介意我碰其他女人。”
阮舒睁开眼,十分坦然:“我当然介意。我怕——”
“脏”字悬在嘴边差一点出口,她及时地收住,平平淡淡地说:“我当然介意,所以当初和你商量碰了其他女人之后三天内与我保持距离。你违约了。”
“我没有违约。”傅令元勾起她的下巴。
阮舒冷呵呵一笑:“你想说她只是给你口,所以不算?”
“不是。”傅令元伸出拇指指腹在她略微红肿的唇摩挲,“傅太太来得很及时,那女人根本没来得及。”
阮舒瞳仁微敛。
“你不仅来得及时,而且反应好得出乎我的意料。”傅令元勾唇笑。
“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令元忽略她的问题,兀自道:“既然你介意,最初不应该在合同里给我另外找女人的机会。不是只有你怕脏。”
阮舒蹙眉,揣度他最后一句话的外延含义。
傅令元在她的唇轻啄一口:“把给我的那个权力收回。”
阮舒抿唇不语。
他紧贴在她腹、部的热、烫故意蹭了蹭:“它只为你硬。”
他的手掌捧住她的脸,凝注她:“你也只能为我湿。”
“傅太太现在消气了么?”傅令元低低地笑,眼波荡漾,几分钟前的不愉快荡然无存。他附在她耳畔:“是不是该换你给我消火了?”
阮舒别开脸——说了这么多,他的目的还是要她乖乖跟他回去和他滚床单而已。
她没吭气,也并不妨碍傅令元行动,帮她理了理衣服,又细心地帮她撩好松散的发丝,然后握住她的手,牵着她慢悠悠地穿行在抄手游廊间。
却并非如阮舒所想的回他们的客房,而是带她出了酒店。
十点多的古镇,已经不如先前八九点钟时候热闹,不少摊位都已收起,游客也少了大半。但这种趋于静谧的状态,反而更令人舒心。
傅令元似乎很有兴致,走到哪儿是哪儿,如果遇到尚未关门的店铺,他必然会带她进去转悠两圈,期间不顾她的意愿,给她买了豆腐干和状元糕。
阮舒晚饭没怎么吃,倒是刚好填了肚子。
游了许久之后,她渐渐察觉,他看似走得随意,可所指之处,全避开了她先前一个人时逛过的地方。她不禁暗暗狐疑,九思和二筒究竟是哪来的间隙向他汇报她的行踪?
约莫十一点出头,傅令元携她在河边了条没有棚顶的游船。不大不小,恰好够摆一张桌案和一把八仙椅。桌案摆了些许糕点吃食。
傅令元自然而然地便在那唯一的一把八仙椅落座,旋即对她示意他的膝盖。
好像男人都喜欢这样,永远希望女人以小鸟依人的姿态在他身边。阮舒倒不怕被他搂着坐,怕怕他一会儿动手动脚。
在他身边呆久了,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将他每一次的特殊安排当做是床的前奏。她并不认为,他费劲地选在这种人少的时间段只是单纯地想和她游船。
阮舒心里有点紧张——她没有带药。
她许久不动弹,傅令元干脆伸手将她揽入他的怀里,而且明显察觉了她方才的神色:“你又在担心什么?”
阮舒浅浅地笑:“担心三哥莫不是要拿什么泡小姑娘的招数来套我。”
傅令元低眸看她:“在我眼里,你本来是小姑娘。”
“十多年前第一眼让我喜欢的小姑娘。”
他的眼神写满认真和清深,让人在这一瞬间无法质疑他言语的真假。
阮舒盯了两秒,垂下眼帘,放松地靠进他的怀里,抿唇笑:“那我在三哥面前装个嫩。只是可能没法补偿你在包厢里的损失,毕竟人家那是真的嫩。想来口、活也是调、教得特别好。原来三哥喜欢的是这款。”
“你还在吃醋?”傅令元轻轻地笑,用下巴的胡茬蹭她的额头,“我哪款都不喜欢。我只喜欢傅太太这样的。”
阮舒眯眸盯着河面:“我晓得,三哥需要一个会吃醋的傅太太。”
傅令元蓦地沉默。
显然,是她直白的戳穿又破坏了两人和谐的气氛。
抿抿唇,阮舒笑盈盈地自己接自己的话头:“不过你需要我什么时候吃醋,发挥多大的醋劲,最好告诉我,我适时调整。”
傅令元轻轻掐了掐她的腰:“今晚这样真情流露,很好。”
真情流露么……阮舒弯出一抹嘲弄的弧,不做反驳,转而问:“包厢里的那个助兴节目,是谁的主意?”
指的是那个被骑的男人。当然,问是这么问,但她并不认为那只是单纯的助兴节目。那男人手脚都被绑住,明显是在处置人。
傅令元又掐了掐她的腰:“以后眼睛别乱瞟,小心长针眼。”
“嘁,你们倒是把那个女人看了个干净。怎么不把那男人也扒光?”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