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8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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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清冷着脸,轻飘飘地瞥他一眼,并未表现出兴趣,让庄爻别理会他,该打diàn huà打diàn huà。
沙弥甲却还是告知:“s现在在滇缅。”
阮舒和庄爻顿时皆怔忡。
滇缅边境。
吕品停稳了车,告诉后座里正在睡觉的人:“bss,我们到了。”头两秒,闻野没动静。
第三秒,闻野才极其不耐烦地把原本盖在脸上用作遮光的帽子拿开,斜着眼睛往车窗外,盯着路边的建筑问:“这是哪里?”
“酒店”两个字不是非常明显么腹诽归腹诽,吕品的脸上摆着十分热切的笑容:“bss,这个镇比较落后,这家已经是全镇最贵最豪华最上档次的地方了。”
“我知道很难为bss,但也只能请bsss屈尊降贵将就一下,如果动作快,可能我们今晚都不需要在这里过夜,可以直接去市里。”
“什么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破地方。”闻野发脾气,踹了一脚吕品所在的前座,命令,“开车!”
吕品以为他想换酒店,为难:“bss,这里真的已经是最”
“我指的是这个吗?”闻野的脾气越发大,“不是说那个女人被他们陈家下属困在这里?赶紧去先把她找出来,这里也不用住了!和乞丐窝有什么区别?!”
吕品:“”
很想告诉他,这里和乞丐窝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咽下话,他关心道:“可是bss,我们赶了好几个小时的路,你也还需要换药。”
末尾一句是硬着头皮提醒的,因为在滇越受的伤,是bss的耻辱,也是bss这些天来脾气稳定维持在糟糕状态的原因。
觑着后视镜,他如预料地看到了闻野臭到几乎可以招来苍蝇的脸。
因为内心情绪的起伏,他浑身的肌肉紧绷,以致于牵动了尚未痊愈的枪伤伤口,引来一阵疼痛。
越感觉到疼痛,他的脸便越臭上两分,下意识地抬手轻触手臂上的那个口子。
“换什么换?我有那么弱?少换一次会死?还一定要在酒店里才能换?”闻野连发炮珠地反问,句句都是浓重的嘲讽,然后臭脸上多了一丝阴冷,有了新的主意,“等把那个女人捉住,让她邦我换药!给姓傅好好瞧一瞧,那个女人是怎么伺候我的!”
吕品默默的,不说话。
闻野自顾自还在咬牙:“那个女人的眼睛真是被屎糊了。嘁,现在心里估计还在指望着姓傅的会来救她。我就等着看,她怎么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吕品依旧默默的,不说话,只是把车子重新启动。
闻野回过头来问:“搞清楚她现在在哪里没有?”
吕品:“回bss,没有,只知道他们陈家的那个村寨前天凌晨莫名着火,烧了个精光。我们现在先去那里看看,或许会有线索。”
闻野眯眸:“你的办事能力越来越不行了。”
“对不起,bss”吕品有些灰溜。
“老秃驴那边现在什么情况?”闻野又问,“还有那个假脸鬼?”
“回bss,我们先过来的人在这附近发现了庄家的家奴,应该是在找阮xiǎo jiě。庄爻的情况暂时不清楚。”吕品深表惭愧,“对不住bss,这次我们比原定行程在樾南多停留了几天,卧佛寺那边的消息有些不通畅。”
闻野皱眉,倒没有再多加怪责吕品,因为那一句“在樾南多停留了几天”,又叫他记起那几天的奇耻大辱,心中熊熊燃烧的全是要将傅令元吞噬的火焰:“抓紧时间了!赶在老秃驴之前找到那个女人。这回一定要让那个女人永远都回不去!看姓傅的能怎样!”
“好的bss!”吕品应承着,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旋即看回前方,加快了车速。
卧佛寺。
“他怎么会跑去滇缅?什么时候去的?”庄爻率先发问,挟裹满满的错愕,旋即狐疑,是因为他最近恰好在着手筹备把生意转移往东南亚的缘故?
可是不对。不是说他刚在傅令元手里吃了亏?在滇越地带受了伤?照正常逻辑,他现在肯定一心想着怎么向傅令元报仇,难道不是该回来海城大闹一场?
而且怎么就恰好是滇缅?
沙弥甲自然没有回答庄爻的问题,只看着阮舒,道:“女施主,我们大师算的卦一向准,女施主想要的祸水东引,一定能够坐实。”
阮舒怔怔立于原地,猜测:“是你们把他弄去滇缅的?”
沙弥甲默认。
“你们怎么办到的?”庄爻追问。
沙弥甲不予回答。
阮舒关心的是,她最不希望闻野在这种时候出现来搞破坏,怎么偏偏阮春华还招他现身了?而且听阮春华的意思好像并不担心闻野的现身会坑害到傅令元在陆振华身边的安全,还觉得能邦到傅令元?
是因为,把闻野搞去了滇缅?本人亲自出现,比他的炸弹还要有用,所以坐实祸水东引?
脑筋绕了一下,也回到庄爻的那个问题“你们怎么办到的?”
还有进一步的问题“他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你们怎么能保证他会入套而不是会砸场?”
她开始有点怀疑,阮春华是不是真的会邦傅令元?
把闻野给引出来,分明更加复杂了不是么?
但听沙弥甲重新强调一遍:“女施主,大师算过的卦,不会出错的。”
意思是,傅令元确实会有惊无险相安无事?阮舒自行翻译。
而沙弥甲紧接着的一句话是:“卦不会出错,事则在人为。此关键之人,便是女施主。包括女施主求而不得的第二卦,或许也能自解。”
阮舒顿半秒,反应过来其中意思,脸色蓦然难看:“你们还是要我出面去求闻野?”
阮春华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控制住闻野,所以把她给拉出来?可他会不会太看得起她?如果他作为一手养大闻野的人都无法,她怎么可能能说服闻野?
不,不对,阮舒不相信阮春华会不靠谱地把一切赌在她身、上。
不行不行,她懵了,她混乱了,阮春华究竟要干什么?!
“他究竟要干什么?!”庄爻问出了这句话,冲到沙弥甲的跟前,揪住他的僧袍。
沙弥表示无奈,脸上分明写着:“我只是个传话的人而已”
“他什么时候结束早课?我要再和他面谈。”阮舒眼眸锐利。
沙弥甲却似好意般提醒:“女施主,你真正应该谈话的对象不是大师。”
阮舒觉得自己的指甲都要把手心抠出口子出来:“那现在是要怎么联系到闻野?!”
陆宅。
陆振华早早便醒过来,怎么都无法再入眠了。
身旁的孟欢倒是还睡着。
只不过陆振华刚坐起,还没下床,孟欢突然睁开了眼睛。
“吵到你了?”他问,稍携歉意。
孟欢摇摇头:“不是。”
旋即解释:“是我自己做噩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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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品便转回去继续对九思苦口婆心:“九思姑娘,我们boss以往虽然总欺负阮小姐,但不代表我们boss能容忍其他人也来欺负阮小姐。”
闻野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脸唰地就黑下来,又想打断吕品。
紧接着再把后半句给听了,觉得勉勉强强是那么个意思。
那个女人是他发现的玩具,难得稍微有点意思,而且他至今没玩腻。他的玩具,当然只有他自己可以猫捉老鼠想怎么豆弄就怎么豆弄,别人谁敢来碰?!
那边吕品还在劝:“九思姑娘,你真的不用担心。现在其他人恐怕都是远水救不了近火,只有我们boss有这个能力邦阮小姐。你现在多耽误一秒钟。阮小姐可能就要多受一秒钟的罪,也多一分危险。”
九思强忍着眼泪,依旧没有马上告知,特别谨慎。问:“你们真的不会害我们大小姐?”
“真的,比黄金还真”吕品捣蒜似的点头。
九思的目光瞟向闻野:“我要听他亲口承诺。”
吕品赶忙跑回车窗口:“boss”
闻野臭着脸:“我为什么要承诺这种话?”
“boss”吕品直给他使眼色,竖起一只手,以说悄悄话的姿势压低音量提醒,“先找到阮小姐要紧。现在boss您所受的委屈,之后一并从阮小姐那里讨回来。”
“您可以尽管让阮小姐邦您换药、邦您洗头、邦你洗澡,怎么能气死傅令元怎么来”
闻野脸更臭:“我干嘛要那个女人邦我洗澡给她机会偷看我占我的便宜?”
吕品立刻顺他的话:“对不能让阮小姐占了boss的便宜boss的身体怎么能是其他人随随便便就能看的?”
闻野自鼻子里哼哼两声,这才转看九思,姿态极其眼高于顶,口吻更彰显得他宛如救世主:“说吧,那个女人被抓到哪里去了?我去把她弄回来,让她能继续蹦跶。”
这已然就是他亲口给九思一个准话。
九思终于绷不住泪水:“他们被困在了面甸的工厂里!”
虽然九思知道面甸工厂在哪里。庄爻还是利用两个手机之间的关联定位,确认了一个精准的位置发送给九思,希望能对他们有用。
做完该做的之后,庄爻抬头看阮舒。
阮舒坐在门口的阶梯上,紧握着手机,随时等待事情的最新进展,以及时采取相应的对策。
此时太阳已升上半空,还算暖和,庄爻便任由她,甚至自己也走过去,落座她身边的空位,告知:“二筒带着炸弹和烟雾弹到俱乐部了,还有我找来的‘s’的专用小丑,很快就能送过去滇缅了。”
“嗯,好”阮舒点点头,“栗青那边没有消息。之前只说半夜的时候,陆家的私人飞机又动静。现在暂时没后续情况了。不确定陆振华究竟会不会为了陈青洲亲自前往滇缅。”
“栗青说有陆家的手下盯住了他和十三,他们不敢有过多举动,所以在打听消息上不如平常利索。”
“或许阮春华比较了解情况吧”
不过阮春华很明显并不想告诉她全部,只透露给她需要她知道的以便让她与他配合开展此次的挽救危机合作。
阮舒刚刚坐在这儿捋了一遍,发现,今儿这事,既然最关键的一环,也就是闻野那儿。需要用她才能搞定,那么,也就是说,根本算不上阮春华邦她。是她自己邦她自己?
呵呵
被阮春华给套路了
还真如他所言,自助和自渡了
可,捋顺了又能怎样?阮春华才是掌握大局和连通各处脉络的人,就算再她预先知道的前提下重来一次,她也只能选择被他套路
他在她等的那近五个小时内,就已经开始张罗这回要怎么邦傅令元的吧?闻野明显就是那个时候被阮春华忽悠去的滇缅。否则不会赶到得如此及时
阮舒闭眼,揉了揉太阳穴,忽地唤:“林璞”
“怎么了,姐?”
阮舒微抿一下唇:“我知道,你和闻野有着打小一起长大的情谊”
庄爻知道她yu言又止的是什么:“姐,如果我不认同,早在你要来卧佛寺。我就会阻止你了。”
阮舒睁开眼,狭起凤眸,眸光清明而锐利地盯住照壁上的黯淡的“佛”字,对栽赃并且联手欺骗闻野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