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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3部分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823部分

小说: 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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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已经在里面坐了有一会儿了,不是说大小姐和李叔、彭师傅讲和,在回来的路上了么?怎么还不见人?”杨炮狐疑,“需不需要我和薛叔去接应?我们俩干坐着也是干坐着。”

    “不用。有强子少爷在就可以了。”荣一摇头,“你们找了两天了,都累了,现在既然大小姐已经安然无恙,就赶紧喝喝茶歇口气。大小姐马上就到了。”

    “哪儿好意思谈累?”杨炮相当愧疚,“我连向大小姐道歉的脸都没有。”

    薛叔关心的是:“大小姐和李叔、彭师傅是怎么讲和的?是不是大小姐终于松口了?”

    毕竟在他看来,老李和彭师傅,都做到这地步了,肯定不会轻易放弃,那么只有可能是大小姐妥协。

    “我也不太清楚,等大小姐回来,一切就明了了。”说罢,荣一在九思的搀扶下,带头转身回厅堂里,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他们二人座位上的茶盏。

    见有使用过的痕迹,荣一稍松气,招呼他们重新落座后,也端起他的茶盏,拂了拂茶面。嗅着袅袅的烟气,感叹:“自从我跟着二爷回海城之后,头一次回来,还是更喜欢这里。连茶都是这里的香。”

    九思邦忙给杨炮和薛叔二人添茶,两人表达感谢,自然而然继续再喝。

    杨炮啜完一口后接腔:“我也觉得这里的东西香,一有事来这里,我都得带一批东西回去。有时候真是羡慕李叔、薛叔和彭师傅,能长期居住在这里。”

    “我都习惯了,没你们那么深的感触。”薛叔放下茶杯后打了个长长的呵欠,嘀咕,“奇怪,时间明明还早,我怎么犯困了。”

    荣一笑了笑:“我都说你们两天都在找人,累到了。”

    庄爻这边,察觉手机进来电话了。但一方面,他正背着阮舒,没法接,另一方面,他暂时只想集中精力在眼前的情况。

    从后山回竹楼,其实是有最快捷的通道的,就是当晚彭师傅从薛叔的屋里带走阮舒时所行之路。

    现在,彭师傅又因为之前被阮舒搞出的伤口失血过多而精力不济,由他的两名缅甸手下抬着走在最前面带路,陈青洲走在第二个。

    庄爻原本要垫底。

    李叔不同意:“除了彭师傅,就是我最熟悉这条路,强子少爷还是走前面,夜里林子里有雾气,路也不好走,万一一会儿落下了就不好,我在最后还能邦忙看着点。而且你还背着大小姐。”

    “可你儿子还受着枪伤不是么?”庄爻礼让。

    李叔笑笑:“我们也就前后几步路的差距,不打紧。”

    陈青洲的目光淡淡滑向李叔,做出决断:“就让李叔走最后。你和小阮再换到我的前面。”

    旋即陈青洲致歉:“我还活着的事情,目前不能外传,越少人知道越好。不然的话,就让村寨里来几个兄弟来接应了。”

    “我明白的二爷。谢谢二爷关心。”李叔毕恭毕敬,补充道,“这后山的通道,确实也不方便让其他兄弟知晓。”

    “嗯。”陈青洲轻轻点头,“我们都尽量走快点,铁牛虽然年轻,但终究是中弹,不要耽误了。”

    本处于昏迷中的李铁牛在这时幽幽转醒,迷迷糊糊地出声问:“爸,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二爷的声音了?”

    陈青洲目光细微一个闪烁。

    不等李叔回应,李铁牛已兀自从李叔的后背抬起脸:“爸,痛啊”

    对视上陈青洲的刹那,他戛然,呆呆地,顿一秒,又问李叔:“爸,子弹把我打晕乎了吧?我怎么不仅幻听,现在还产生幻觉了?我看见二爷了。”

    他这副样子。和方才的阮舒有的一拼。不过阮舒此时的注意力全然不在李铁牛,而在陈青洲趴在庄爻背上的她,近距离之下,将将一清二楚地捕捉到陈青洲表情间稍纵即逝的一抹的异样。

    其实辨别不出来这抹异样代表什么,但阮舒的预感不好。

    李叔正在回应李铁牛:“是!你就是晕乎了!产生幻觉!哪儿有二爷?你赶紧继续歇你的!说话费力气,只会让你的血越流越多!”

    闻言,阮舒更加嗅到某种气息,眼皮不自觉跳了跳。

    李铁牛信了李叔的话,“噢”一声。就重新趴回李叔的背。

    然下一瞬,李铁牛却是又抬脸:“就算只是幻觉也不错啊,二爷回海城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他。他英年早逝了,也不来我梦里,机会难得,我多瞅他两眼。”

    阮舒:“”

    李叔被他气得再现那副经典的要抄拖鞋揍李铁牛的架势。

    当然,眼下的情况并不允许他如此,只能嘴皮子上警告:“信不信我再打晕你一次!”

    李铁牛似压根没听进李叔的话,只盯着陈青洲,发现新大陆一般高高兴兴和李叔分享:“爸,这个幻觉的二爷对我笑了。”

    陈青洲在这时开了口:“是啊,我在对你笑。”

    李铁牛即刻生动地诠释了“傻眼”一词:“二爷?”

    阮舒这回的关注点在李叔,敏锐地也从李叔的神色间捕捉到某种意味不明的异样。

    其实他回答李铁牛的话,就已经显露出他的不自然了,陈青洲应出李铁牛这一句之后,他好像彻底绷不住了。

    “二爷,你不是说目前越少人知道你还活着越好么?铁牛他太顽皮。嘴巴不严实,很容易捅篓子,我都想邦你糊弄过去的。”李叔的表情遮掩不住僵硬。

    陈青洲淡淡的笑意不改:“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总太把铁牛当长不大的小孩子。他没少偷偷在我这里抱怨过你。”

    口吻跟唠家常似的:“他是小孩子,却又不是小孩子,成熟起来的时候,是很有担当的男子汉。”

    李叔还没反应,李铁牛先激动得不行:“二爷!真的是二爷!不是幻觉!”

    这气劲儿,一扫方才受伤的怏怏之态。不治而愈似的恢复活力四射,要不是李叔抓得牢,他简直就要从李叔的背上直接蹦下来。

    蹦不下来,李铁牛就把力气转而全使在嗓子上,惊喜:“二爷!原来你没死啊!”

    盘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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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叔气极:“臭小子!刚刚不是还喊痛?你真想死是不是?!”

    最后一句尤为厉。

    由于心里本就揣着想法,此刻阮舒觉得从中听出了李叔的一语双关。

    李铁牛乐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二爷都能复活!我还怕什么死啊”

    无心之语却是刺中有心的李叔,神情变幻。

    陈青洲则似乎被李铁牛逗着了,淡淡的笑意变得浓重。

    李铁牛猛然记起什么,着急道:“新当家!怎么办!我还没把新当家救出来!”

    喊完之后,他才看到阮舒:“欸?新当家你也在这儿?”

    阮舒:“”所以之前他都瞎的么

    李铁牛兀自长松一口气:“既然有二爷在,新当家肯定安然了。”

    他相当不甘心:“最后我还是没干成事。”

    紧接着怨怼李叔:“老爸,都怪你把我打晕!”

    期间保持沉默的李叔爆发般地吼:“你闭嘴!”

    就差把李铁牛直接丢地上。

    陈青洲又开了腔,语气半是提醒半是教训:“铁牛,听你爸的话,顾着身、上的伤,安分些,其他多余的话等回村寨里再说。”

    李铁牛应承得欢喜:“好咧二爷!”

    陈青洲噙笑转眸:“走吧李叔。”

    庄爻按照方才所调换的顺序,背着阮舒走在彭师傅他们后面。

    陈青洲在庄爻继续迈步之后亦迈步。

    李叔站在原地,盯住陈青洲的背影,眼神复杂,并未马上动。

    “老爸你干什么呢?”李铁牛狐疑,迫不及待地催促,“快点跟上二爷我憋着好多话要和二爷聊的”

    旋即他猜测:“是不是我太重了你背不动?要不你还是放我下来自己走,就是个枪子儿,我扛得住”

    “闭嘴。”李叔重复,不过这回的音量明显压低,“我还没老到连你都背不动!给我老实呆着!”

    李铁牛嘿嘿嘿直乐呵,拍拍他的肩:“那是我们老李一直身体健康老当益壮”

    以往他如此没大没小,李叔也总会教训他。

    今次他话出之后,李叔并没空理会他。

    前头已走出几步的陈青洲察觉他们没跟上,扭头询问:“怎么了李叔?”

    “没,”李叔笑笑,即刻动起来。

    李铁牛朝陈青洲玩笑:“我爸他歇口气呢!”

    “你不像皮猴闹你爸,你爸也不用歇。”陈青洲眉目与嗓音皆温和,转回身继续前行。

    “二爷你小心点儿路天黑”李铁牛咧一口大白牙,然后抓着李叔的肩膀讲悄悄话,“老爸,真的是二爷,以前二爷也老邦你教训我。太神奇了,你能不能借我打一下。让我验证一下是不是在做梦?”

    李叔未予回应,颇有些反常。

    李铁牛正狐疑。

    李叔倒是倏尔唤他:“李铁牛。”

    平日里多是“臭小子”“臭小子”,突然之间连名带姓,叫得李铁牛稀里糊涂:“咋啦老爸?”

    李叔的眼睛是盯着前方的陈青洲的背,嘴里的话是压低音量的:“我接下来的话,你每个字都必须听清楚了。”

    强调完,略略一顿,李叔快速切入正题:“你的腿现在这情况,肯定是跑不了多远的。”

    “不过没关系,这条路再往前走一段,会遇到一个小坡。等下到了那里之后,我就把你从坡上仍下去。你直接顺着坡滚下去。”

    “滚到底是个水潭。水潭不深。你水性又好,就算腿受伤,应该也不会受太大影响。游上岸之后,你自己先把伤口随便处理一下,然后尽快往南边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回头,更不要联系村寨里的任何人,包括我,尤其是二爷。”

    严肃而凝重。

    李铁牛看不见他的表情,听言愣怔:“什么意思?”

    阮舒虽是由庄爻背着的,但始终侧着脸,往后看陈青洲,看陈青洲一直用手机的电筒邦前面庄爻照着路,间或提醒“小心石头”之类的话。

    “脖子不酸么?”陈青洲半是笑话半是关怀。

    阮舒摇摇头。

    陈青洲挂着唇边的轻弧,靠近一步,抬手拂掉不小心粘在她衣服上的鬼针草的种子。

    阮舒在他这稍弯身的一瞬,视线未再受阻,瞥见落在后头好几步的李叔貌似刻意和陈青洲保持了距离,和李铁牛讲悄悄话。

    很快陈青洲重新抬头。

    阮舒对视上他清黑的眸子,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下了。

    陈青洲却似再一次看穿她的心思,温声:“放轻松,不要多想。你现在已经撂担子了,不再是陈家的当家人。万事有我在,我会处理好一切。”

    说着,他轻轻叹息:“陈家需要一个彻底的了结了”

    阮舒眼皮又是一跳。

    “要我再重复一次么?”李叔问。

    “不是,我是问你为什么要我走?”李铁牛费解。

    李叔未答,也不知该怎么答,回避开,兀自道:“平时你爱怎么和我抬杠,都无所谓。就这回,你必须得听我的话,必须要照我刚刚说的去做。”

    “老爸,干什么?出什么事了?不能讲出来和我商量么?二爷都说了,你太把我当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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