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7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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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章程适时插了话:“所以你们两个是要站在这里视我如空气地一直聊下去吗?”
“章程还是不堪忍受自己的被我们冷落。”傅令元揶揄,附和道,“那行,走吧,进去聊。不是说已经为我们备了夜宵?”
章程指着车子:“你的红粉佳人呢?要不也叫进去坐一坐吧。”
“阿元你还带了人?”章宁微微一怔。
“我没来得及跟你讲这个笑话。”章程语气调侃,“他是和人家姑娘在车里打野,战的时候被我们一堆人围堵的。我都说他的性子没怎么变,还和以前一样喜欢带着女人漫山遍野风花雪月。”
章宁的表情有一瞬的不自在,不过也只是一瞬而已,迅速恢复如常,问傅令元:“是你的女朋友?那一起请进来。”
“不用了。不是女朋友,是一个女伴。”傅令元解释,“她在车里睡觉。没关系的,我的手下很快会来接。”
“那我让人邦忙在这外面邦忙照看。”章程旧话重提,周全道,“最近村子里闹贼,不太平。不要让她一个人了。我刚说你和以前一样,你不怜香惜玉了。”
“嗯,是,阿元你既然把人家带出来了,得照顾好。我也觉得请进屋坐坐较好。”章宁章程要积极,已然走向车子,准备叩车窗。
傅令元见状眉头折起,快速前,挡了一挡:“我先问问她的想法。”
心已有决定,他便未再犹豫地去开车门,瞬间四目相对,映入眼帘的是阮舒极其清冷的一张脸。
即便车厢内光线昏暗,他也感觉到她有多不高兴。
他暂且没办法多解释,只能先把戏演下去:“介不介意先到我朋友的屋里坐坐?”
一秒,两秒,三秒。
阮舒像是不愿意给他面子,并不说话。
傅令元神情无奈,正准备用嘴型无声地哄一哄她。
阮舒倒率先启了唇:“不介意。”
傅令元心里一松,伸手要扶她下车。
阮舒避开他,自己踩下了地,迎头看向外面的人。
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属于傅令元以前的口味儿范畴——这是章程和章宁二人乍见阮舒的第一感觉。
而章宁作为女人,章程更敏感察觉到的一点是阮舒眼里稍纵即逝的某种审视。
这边阮舒平平淡淡地略略颔首,然后客客气气问:“麻烦,能不能向你们借一双拖鞋?”
章宁应声看向阮舒的脚。
是赤着的。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半身裹着的外套是傅令元的。下面露出的白色裙摆,也不难辨认出是酒店的浴袍。
如此一身着装,还真如章程所形容的“风花雪月”。
傅令元见状心里头也窝了火,忍着情绪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对章程和章宁笑笑:“行,听你们的,我现在怜香惜玉给你们看~”
章程哈哈哈,走在前面带路。
傅令元阔步紧随其后,垂眸睨阮舒。
阮舒也掀眼皮,不冷不热地睇他。
进屋后,傅令元把阮舒放到椅子里。
章宁拿着一双草编凉拖过来:“这是全新的,还没用过,刚拆开,这位小姐先将着穿吧。”
“谢谢。”阮舒从容接过,弯身将其一左一右套到脚。
章程招呼傅令元落座。
傅令元先朝四周张望:“嫂子呢?怎么没见她人?”
问完,他瞅瞅章宁,再看回章程:“喂,是不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未及章程回答,章宁蹙眉澄清:“不是,嫂子整完这桌菜之后,回屋里哄孩子睡觉去了。”
章程不易察觉地顿了一顿,才接话:“嗯,我老婆在哄孩子。黄脸婆一个,不你身边的红粉佳人和章宁,不让她出来丢人现眼了,哈哈。”
傅令元好似并不觉刚刚的误会存在任何尴尬似的,继续轻松地聊天:“你孩子都生了?”
“嗯。是啊,”章程点点头,“一个男孩,刚满两岁。”
“恭喜。”傅令元举起酒杯,“回头给你儿子补个大红包。”
章程乐呵地与他碰了一碰。
傅令元转向章宁:“你呢?”
“我什么?”章宁故作不解。
章程邦她回答:“她不也还是和以前一样,眼界高,一般男人入不了她的眼。”
傅令元扬唇:“是得慢慢挑,一般的男人也配不章宁。”
章程揶揄:“别说现在,以前我们那么多兄弟,个顶个优秀,不也只有你撷过她的芳心?”
章宁似有一丝不自在,忽地站起身:“还有一道菜在锅里焖着,刚刚嫂子让我邦忙看着,我去瞧一瞧。”
她的离席让饭桌突然陷入安静。
傅令元转了转手的杯子:“章宁是你说的还幸存的另外一个人?”
“嗯。”章程点头。
傅令元微抿唇:“她和我们不是一伙的。章宁她当时只是每次放寒暑假才会来她姐姐这边玩。”
“她是以前琨哥的小姨子,又和我们玩在一起,怎么不是一伙的?而且——”章程停了一下,给自己的杯子重新倒酒,“你不是和她谈过一段?”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傅令元笑着,在桌下悄悄捏住阮舒的手,道,“刚刚看你们的样子,我以为你们两人终于在一起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她?还因为你们两个恰好都姓‘章’,你调戏过她是冠夫姓。”
阮舒依旧保持着进门之后的姿势不变,低垂眼帘盯着面前杯子里之前章宁给她倒的椰子汁,好似对他们二人的对话不感兴趣,对傅令元的小动作亦毫无回应。
傅令元默默地在心里喜忧参半。
章程听言面露嘲弄:“感情的事勉强不得。我和她现在还真只是兄妹。恰好同姓,名字像,大家都信了。”
“你们怎么碰到一起的?”傅令元疑虑。
“她看新闻,知道我们出事,马来了。我运气好,在乞丐窝里快死掉的时候碰她。以我的身份不方便去医院,她照顾了我很久,所以我这条命其实是她救回来的。”章程喝了一口酒,又补充,“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傅令元微怔。
章程抬眼看他:“因为她是为了你才来的。最后她没找到你,但是找到了将死的我。我是托了你的福。”
“这算哪儿跟哪儿?”傅令元面笑着,桌底下又悄悄捏了捏阮舒的手心。
阮舒仍然未给予回应。
章程表情认真地看着傅令元:“阿元,章宁是真的很喜欢你。你肯定也看出来了,她到现在都还对你念念不忘。”
傅令元无奈:“章程,我对女人一直都是三分钟热度,你不是非常清楚?当年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和她交往过。但后来我和她断得有多干净,你也非常清楚。”
“甚至因为这件事,我被琨哥处罚了。往事不要再提了。没有意义。这么多年,我们都各自有各自的生活。”
他话音尚未完全落下,门口突然传出瓷碗的碎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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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浮屠场 661、叛徒!()
几人应声齐齐望去,不无意外的看到章宁。 w w wnbsp;。 。 c o m
“抱歉啊,手滑了,白白浪费嫂子炖的一碗好菜。”章宁倒没有尴尬亦没有慌张,反是笑着的,蹲身捡摔坏的碗。
章程连忙过去邦忙。
傅令元无动于衷地原位坐着。
简单清理完,章宁搓着手又道:“不要麻烦嫂子再出来了,我自己摔的我自己去补一道凉拌菜过来。”
“别了别了。”章程拉回她,“桌这些够吃。”
傅令元亦笑着附和:“我来是和你们叙旧的,又不是来蹭你们的饭。”
“那好吧。”章宁耸耸肩,作罢,不再去厨房忙活,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又落在傅令元的手臂:“我刚刚想问你的伤怎么弄的?不会是章程刚刚打的吧?”
“欸欸欸,别冤枉我。”章程表情相当无辜,“什么我打阿元?阿元打我还差不多。这小子出手还是和以前一样狠,如果不是我认出他及时喊住他,估计现在我是被抬回来的。”
傅令元笑了:“谁让你们突然出现?还好那个时候我正歇战,否则难保不被你们一伙人吓得倒、阳。”
“你还会倒、阳?”章程明显当成笑话。
“算我不倒、阳,那也吓到我的女伴了。”调笑着,傅令元抬起手臂亲昵揽住阮舒的肩。
“傅先生可把想得娇滴了。”阮舒瞍他,“我倒觉得方才的小插曲让今晚变得刺激多了。”
“是吗?”傅令元眯眸,非常高兴阮舒的接话,笑意里添了暧昧,语音亦暧昧,“早知道我不停下来,让他们围观,保管刺激到你终身难忘……”
虽是凑近至她的耳廓说的,但音量并没有特别小,章程和章宁听得一清二楚。
后者的眸光轻轻闪烁。
前者摇头笑:“你小子还是不分场合没羞没臊地想调情调情。”
“这个场合怎么了?都是老熟人了,难道还要害臊?”傅令元抬着眉梢,眼角的笑意是荡漾的,桌下的手指轻挠阮舒的手心。
章程还Yu继续打趣,章宁出声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调侃:“阿元我看着你伤得不轻。”
走向墙角的柜子取出医药箱,她冲傅令元招招手:“过来吧,我给你个药。”
“不用了,”傅令元不甚在意,“之前不小心撞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怎么没大不了?明明都淤血发肿了。”章宁蹙起秀眉,见傅令元没有要动的意思,便取了活血化瘀的药主动走来傅令元身边,蹲身抓起他的手臂,“你以前一点小伤喊疼,找我给你药的。”
“我那个时候是因为想逗你,所以故意的。你后来不都知道了?”傅令元不着痕迹地推开她的手,“真没事。我什么时候脆弱过?”
“没说你脆弱。可难道有伤不擦药,显得自己特别男子气概?”章宁怼回他,重新拉过他的手臂。
“真的不用了,章宁。”傅令元再度制止,不小心用过了力,将活血化瘀的药打落。
气氛顿时陷入凝滞。
凝滞很快被傅令元打破:“抱歉。”
他捡起药。
章宁依旧保持着蹲身的姿势,抬眼看他,笑意尚在:“怎么变得小家子气了你?我是女人,你驳回我的脸,我多没面子?绅士风度哪儿去了?”
傅令元沉默一瞬,有点无情地说:“不该给的绅士风度我不能给。”
“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给我绅士风度?”章宁先是有点质问的意思,旋即双眸隐隐含有期待,“我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这个空间仿佛已经属于他们二人。章程站一声不吭地站起,明显要先出去,让傅令元和章宁单独聊。
阮舒此时作为傅令元的“女伴”,又怎么能不识趣?低垂着眼帘,紧随其后起身。
傅令元出了声:“哪儿去?有什么可回避的?我和章宁的过去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他是望向章程的,可阮舒非常明白,他故意没有在句子前加特定的人称,其实是讲给她听的。
说罢,他转回眸看回章宁:“章宁,如果章程之前的话是真的,那我不能给你绅士风度,因为不能似是而非地给你莫须有的念想。”
“不过我理解章程那是玩笑话,既然是玩笑话,我们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