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7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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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修眉挑着,唇角微翘,狭长的凤眸蕴着笑意,此时的嗓音更妙得惊人,像浓稠的Nai昔,以字字句句为佐料,掺杂在一起,将他里里外外裹住似的。
“你是怎么都要高我一筹不甘落于下风?”傅令元笑了笑,继而又亲她一大口,转话锋,“不过你说得全对。”
话落,他猛地举高她的身体,然后先把她放到旁边,拨了拨她的头发:“我去给你拧把毛巾来擦脸。”
阮舒懒懒地往后靠椅背,点点头。
傅令元下了车。
阮舒憩了一憩,后知后觉什么,猛地坐直身体,打开车窗往外头看。
车子竟然停靠在山壁之下,周围全是丛生的杂草,只是他们所在的这块位置被车轮碾出一块平地出来。
顺着同样是被踩出来的路径,所通的尽头,昏暗的路灯照出平静的河面。
刚刚下车的傅令元此时蹲在河边。
而河对岸,同样隔着一片丛生的杂草,亦同样晃荡着路灯影影绰绰的光芒,隐约可见房子的轮廓。
阮舒东张西望,相当稀罕。
傅令元从河边回来后却是非常不高兴:“你开窗户干什么?”
阮舒以为他是担心她穿得薄:“这里的气温不冷啊,很舒,,服。”
傅令元了车,把车窗重新按去,解释:“这里蚊虫多,而且毒。”
再补充:“还有蛇。”
阮舒:“……”她觉得最后一句肯定是他危言耸听。
傅令元正捋开她的衣袖检查她的手臂,然后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最喜欢挑你这种细皮嫩肉的来咬。”
“那我们为什么要呆在这里?”刚刚被他捣弄得完全偏了东南西北,此时才重新拉回正事,“闻野具体究竟怎么利用我对付你的?你怎么把我从他那里带回——”
后面的字眼随着傅令元把毛巾盖到她的脸而戛然。
“温度会不会太凉?”他问。
阮舒摇摇头。
傅令元掀开毛巾。
阮舒呼吸顺畅多了,面对的又是他的大黑脸。
“回来了回来了,其余细节无关紧要。”
口吻乍听心平气和,阮舒却深知,这个男人的心胸,可以海宽大,也可以针眼还小。
她未再问,安静坐在那儿,任由他邦她擦脸、擦脖子又擦手,然后突然记起来问:“那河水干净不干净?”
傅令元挑眉,不直接回答:“一会儿给你抓条鱼来烤着吃。再给你看我在河里果泳。”
起刚刚,语气不知要轻松多少倍。
但果泳是什么鬼?谁要看他果泳……?臭流氓
阮舒猛翻白眼,不被他带歪楼,正儿八经好:“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
“噢噢噢,记起来了。”她撇嘴,“某人在这片地区非常吃得开,连樾南妹都玩腻了吧?”
“当然玩腻了。”傅令元笑意荡漾。
阮舒轻哂,打开他的手。
傅令元马甜言蜜语:“身边有最好的了,其他货色还怎么入得了眼?”
阮舒哼哼唧唧,算是受用,重新问一遍:“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没钱住酒店?”
“……”
傅令元额下来三条黑线,敲了一敲她的脑门:“不会委屈你。只是暂时先来这里,等外面一些该解决的纷争解决了,我们再回去。”
“什么该解决的纷争?”阮舒稀里糊涂,又被吊胃口。
傅令元反问她:“你在镇里是不是被人欺负了?死掉的三个樾南妹和两个男人。”
阮舒默了默,未免他火气又起来,所以未详细告状闻野的恶行:“没被欺负到。闻野惹的祸端。”
傅令元抬起她的脸,目光笔直与她对视。
阮舒抿唇未语,神情无恙。
顷刻,傅令元吻了吻她,无奈而自责:“怎么三拨人还看不住你一个人?我真应该去跟袋鼠借个口袋,把你随身带着走。”
阮舒笑:“算了,当作来旅游。他们如果看住我了,我们现在见不了面了。”
拉住他的手臂,她侧过身往后靠入他的怀里,望向车窗外:“要不今晚睡这里不用回酒店了,挺清净的,算野营。”
傅令元暧、昧的笑意自她头顶散下来:“野营要配合野,战才有意思?你忘记去年的体验了?”
“滚”阮舒屈起手肘往后捅他的腰腹,下意识地并拢退,“别再来对我动手动脚。”
傅令元眉头微微一折,不过很快缓下来,恢复笑意,捏捏她的耳珠:“我刚刚只动了手,还没动过脚。”
阮舒:“……”
怒极警告:“再烦我你下车喂蚊虫和毒蛇去”
傅令元但笑不语。
因为灯光会吸引飞蛾和虫子趴在窗玻璃,所以他把灯关掉了。
车厢内昏暗安静,外面的月色还不错,两人相互偎依着,久久相伴无言,彼此的呼吸交错,平缓而绵长。
傅令元盯着河面,眼神里微微沉湎,唇边挂出淡淡笑意,心下不禁欷殻А改昵澳睦锵氲玫皆倮凑饫铮忱锘岫喑鏊础�
不多时,他尝试轻唤她。
阮舒没回应。
确认她已入睡,傅令元松开手臂,让她躺平下来,脱下外套给她盖好。
他带手机兀自下车,张望一圈周边,然后走到河边,拨通栗青的号码。
栗青赶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傅令元坐在河岸边,用毛巾给他自己的手臂擦拭伤口。
“老大原来你受伤了?”走近了栗青才发现,原来他的整条手臂全肿了,青、红、紫三块颜色交错分布。
“嗯。被实木椅砸的,没大碍。”应着,傅令元把毛巾丢给栗青,“你先邦我看着办,等回酒店再药。”
栗青蹲下身,又发现他的脖颈咽喉处也有一道血痕,只是之前他的冲锋衣拉高了拉链,没能叫人察觉罢了。
栗青表情难看:“老大,你刚刚如果告诉我,我还能顺便在河对岸村子里的诊所先买点医用药回来给你用。”
“药味儿会熏到你们阮姐。”傅令元不甚在意,没等栗青再说话,马便问,“雄哥那边什么情况?”
栗青马来了劲儿,汇报道:“老大,雄哥我们以为的厉害啊背后有大靠山‘S’这回得罪他,得有得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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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浮屠场 659、认真地生气 含60300钻加更()
“你说的大靠山是指雄哥背后有位樾南政府高官?”傅令元问。……
“嗯嗯。”虽然青门之前把雄仔的背景资料调查得一清二楚,但来了这里之后,所听所闻更加具体详细。
傅令元却是轻轻嗤了个声:“唬人的而已。”
“唬人的?”栗青讶然。
“出来混,很多时候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傅令元说,“高官确实有,但并不是雄仔的直接靠山。是雄仔的靠山后面的靠山。间还隔了一层。”
“不过,这样也够了。”傅令元眯眸,旋即问,“提醒他们没有?‘S’擅长变装。”
栗青点头:“雄哥的人把酒店包围了,两方人直接动起手。‘S’好像被他的手下带着要跑路,刚刚从雄哥的手下打听到,雄哥利用地头蛇的人脉,把这块地方封锁了,势要抓住‘S’不可。”
傅令元勾唇:“要是能再惊动警察……”
“老大,”栗青小有担心,“如果被‘S’知道是你在背后当推手,他会不会去到陆爷面前给你使绊子?”
话虽如此,但栗青深知老大素来不是冲动的人,既然敢做,一定经过周全慎重的考虑,有相当大的把握能够应对。
所以他问话的主要目的是想了解一下老大后续是否准备了什么动作他心里好预先有个底。
怎料,傅令元抿着薄唇说:“他算当下不确定,冷静下来后也一定会猜到是我。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栗青:“……”
敢情老大这次真是不计后果地怒发冲冠为红颜……?
清理着他的伤口,栗青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一定要等‘S’离开么?他现在恐怕要先忙着顾及他自己的安全。原本约好明天的见面肯定也泡汤了。”
“那正好。”傅令元瞥了眼车子的方向,“平白得来一天的假期,陪你们阮姐玩。”
说着,他站起身,吩咐:“你先去重新订家酒店,我和你阮姐明天早再过去。今晚在这边过夜。”
“好的老大,那你和阮姐注意安全。”栗青应承,离开地相当麻溜,心里不厚道地想:老大这是要和阮姐打一整晚的野、战啊……
车厢里,阮舒习惯性地蹭啊蹭,没有蹭到那个舒、服的怀抱,又迷迷糊糊地醒来了。
双手撑着椅座坐起,想寻找傅令元的身影,手指却是在椅座的夹缝里摸到东西。
抓起来到跟前,看清楚是一只迷你小丑的U盘,阮舒怔忡。
标志性太强,她自然认得出该属于谁。
而U盘里能装什么东西?
也完全不难猜——那份被闻野截胡的特币交易所里的客户资料……?
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闻野给的?这次是真是假……?闻野为什么愿意还回来?
阮舒正狐疑,傅令元不知何时回来了,打开车门笑问:“怎么起来了?”
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看到她又拿着那只小丑U盘,他的脸唰地顿黑,当即一把从她手夺过,丢出去。
“欸”阮舒条件反射地着急倾身。
傅令元双手箍住她的两肩,猛地将她推回车内,翻倒在椅座。
“你干什么?”阮舒爬起来。
傅令元站在车外,高大的身形落下的阴影散发强烈的压迫感,冷声反问:“你干什么?”
阮舒收着他的表情,试探性提醒:“资料不要了么?”
“我自己会另外再想办法。不用你管。”傅令元的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很久……他没有这么认真地生气了……即便方才她才哄过一次,他也又认真地生气了……阮舒心念电转,隐约有所猜测。
当然,她没有去具体问他确认。否则他怕是要爆了。看来闻野这回真把他惹得忍无可忍了……
“嗯,好。你自己另外再想办法。”张开手臂,阮舒抱住他的腰——这个打翻醋缸的男人啊……还说没把闻野放在眼里……她都不想说他,他还是不可避免着了闻野的道吧……
傅令元缄默,掌心按在她的后脑勺,轻轻顺她的头发。
顷刻,阮舒把他往车厢里拉:“不是说有蚊虫和蛇?你开着车门是纯心要拿我喂它们?”
手下的触感明显不对劲。阮舒狐疑地掰过他的手臂查看,心口陡然一紧:“你怎么受伤了?什么时候伤的?怎么会伤成这样?”
“别着急。”傅令元笑,捉住她摸在他臂的手,放到唇润了润,愉悦揶揄,“如果有大碍,我之前哪儿还能正常发挥地让你舒、服?”
“你正经点”阮舒气恼。
未及她再说什么,傅令元忽地噤声,耸起眉峰朝四周环视一圈,然后把她推进车厢,叮嘱:“先不要出来”
见他神情严肃,阮舒一句话都不耽误时间问,马照做。
傅令元关车门,摸了摸手枪的位置,视线和耳朵皆不动声色地留意着周围,佯装无疑地走到驾驶座,准备车。
原本悄无声息的草丛里忽地钻出七八个男人手均持锄头、镰刀、扁担、耙子之类的务农工具,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