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7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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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所以你以后要怎么打算怎么打算,不用顾忌我们娘俩。”
傅令元深深折眉:“这么多年了,我还是没明白你这样固执的意义在哪里?你真的都不为格格考虑的?”
“最初是格格年纪小,什么都不知道,你这个母亲在哪儿,她也在哪儿。后来是格格懂事,所以不纠缠你,不对你提要求,按照你的意愿,配合你过你想要的生活。”
“以前或许不明显,但你也看到了,晏西暂住在这里的那段时间,她有多开心。晏西离开之后,她有多落寞。她是向往人群的,是向往正常人的生活的。”
黄桑不作声,静默地注视他,像是陷入沉湎,顷刻,淡淡笑开:“你现在的苦口婆心,好像他以前对你的苦口婆心。”
明显没想到她会突然说这个,傅令元愣了一愣,勾唇:“你难道现在才发现,我不是以前那个混小子傅三了?”
黄桑却是否认:“你怎么不是以前那个混小子傅三?”
那种明明年纪他小却仗着辈分充大姐的架势顿时又起来了。
傅令元笑笑。
黄桑则站起身,轰人:“行了,不是说你赶时间要去见你老婆?还不快走?”
傅令元随之从板凳里站起身:“还没问完。”
“还要问什么?”
“暂时没想到。得去和我老婆商量。”
“那等你和你老婆商量完之后再来问。”黄桑彻底无所谓了似的,“反正我也不一定能答来。”
“噢,对了,还有。”她又记起来补充,“代我向她道个歉。之前对她的态度不太好。”
“嗯,我邦她收下了。”傅令元未推辞,明显也认为黄桑欠妥,或者说,不管真实情况如何,他是无条件地护短,站阮舒。
这还不够,傅令元接着道:“如果再有下次,我老婆来请教你问题,你别再给她难堪了。”
“什么叫‘别再给她难堪’?要对她有问必答吗?”黄桑无语了,睨他,“把你的底子全兜给她也没问题?”
傅令元蓦然沉默,神情显得有些深沉。
见状,黄桑也不再怼他,准备出去喊格格回屋来洗漱准备睡觉。
临到门口,她忽然记起一件事,转过身问:“你和你老婆是准备要孩子了吗?”
傅令元不明所以地愣住:“什么?”
…………
下午从庄爻那儿听说了“暗”,出于好心和求知玉,阮舒趁着空闲,在络搜索关键词,意在进一步了解。
当然,具体去访问暗的事儿,她没做。
一方面是她技术不行。
另外一方面,既然绝大多是个充斥着血、腥和暴、力的世界,她没什么亲身体验的必要了。
瞅着时间过即将十点,没收到傅令元的消息告知他今晚到底有没有空,阮舒也不问,反正他过来不过来,她都照样睡自己的觉,便进浴室洗澡去了。
待她出来,某人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了,正坐在她放在桌的笔记本电脑前。
听闻动静,他转过身,表情十分难看,冷沉质问:“你浏览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做什么?”
阮舒凝睛。
她进浴室前没有关电脑,直接扔在那儿,电脑也没有设置自动锁屏,所以页面尚停留在她最后浏览的一张图片。
那是有人在分享曾在暗里看到的有人直播如何烹煮人、肉的图片,虽然局部打了马赛克,但也足够叫一般人反胃的。
“随便看看,没做什么。”阮舒甚是不以为意,说完未再搭理他,自顾自用干发巾擦着头发,坐到梳妆台前。
傅令元黑着脸走过来:“‘没做什么’是做什么?你总不会无缘无故去搜索‘暗’。还没改掉喜欢看血腥画面的坏毛病?”
阮舒:“……”预感他又要开启糟老头式的啰嗦……
以前他已经为此教训过她好几次了。
如谭飞被剁手指,她直勾勾地盯着看,关键时刻被他强行捂住眼睛,她甚觉遗憾。
又如陆少骢拉她去屠宰场欣赏蓝沁受折磨,傅令元赶来后第一时间把她的脸搂到他的怀里,把她当成担惊受怕的娇滴滴的小、白、兔似的,顺带他还对陆少骢发了点脾气。
呃……
明明她的本意是列举出来想数落他、抱怨他的,可脑在回忆这些往事时,她感觉到的却是胸腔内填充满如同刚吃了糖一般的甜蜜……
还有镜子里,镜子里照出的她,唇角还挂有恬淡的笑意。
“……”
敛了敛表情,阮舒收住回忆,不咸不淡地瞥一眼镜子里的他:“无聊随便看看。越看越觉得陆少骢非常适合那个世界。要是有人给他领过去,他在里头一定会找到与他非常志同道合的小伙伴。”
傅令元站到她身后,抬手敲了敲她的脑袋,警告:“无聊随便看看也不要再看这种东西。”
又没真的去访问暗,管得够宽。阮舒耸耸肩,腹诽着,弯身从抽屉里拿出电吹风,准备吹头发。
傅令元从她的手里拿走了:“我来。”
他的手指轻轻穿插过她的发丝,缓缓地捋顺着,目光灼然,顷刻,长声感叹:“好久没有看到我的阮阮坐在梳妆台前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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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卷 浮屠场 622、幼稚病又发作 含56500钻加更()
“好久没有看到我的阮阮坐在梳妆台前的样子了……”
经他一提,阮舒看着镜子里照出的他们,神思亦有一瞬恍惚,恍惚回到他们尚住在绿水豪庭里的那段日子。
新婚期,亦是他们感情最初的磨合期。
好几次,或者早他叼着根烟性感地倚靠在床头,欣赏她对镜贴花黄,或者晚她洗完澡后做睡前的护理,他噌过来嗅她吻她讲着甜言蜜语与她调、情。
那时的他强势而强石…更地接连不断发起进攻。
那时的她封闭防守一直逃避却逃不开节节败退。
终究,他成功敲碎了她的外壳,进入她的世界……
凝回神,她嘴并没有讲好话:“你现在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猥、琐。”
傅令元非但不生气,反接着玩笑:“一个正强烈地觊觎着男人,当然猥、琐,差流口水了。”
“……”他还真是不介意摸黑他自己的形象。
阮舒开启梳妆台的瓶瓶罐罐开始涂涂抹抹:“以前还是学生的时候,你背地里是暗搓搓用这种猥、琐的目光觊觎我?”
“嗯哼~”傅令元手法娴熟地邦她吹着头发,不仅坦率承认,而且补充道,“从第一次见你的第一眼开始。”
阮舒没继续听他若有暗示的情话,问他要紧事:“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到没?黄桑有反应。”
“看到了。”傅令元貌似并不认为这很要紧,目光和注意力悉数集在她的头发,手里细致的动作不停,口吻闲散,“我来你这里之前,去见过她了。”
效率这么高?阮舒条件反射转身:“她和你说了什么?”
“坐好。‘激动’不要浪费在这个时候,是要留到一会儿床再用的。”傅令元手掌钳在她的两肩,扳过她的身体像刚刚一样面对梳妆台。
他继续给她吹头发,隔两秒,说:“你遇到的那位老婆婆,是黄桑的NaiNai,黄桑知道NaiNai是江城庄家人,但其他信息了解得并不多。”
“你刚和她提的时候,她反应较大,对你的态度也变得不太好,不是故意的,也和江城庄家无关,而是因为她当年为了她的丈夫和家里人闹翻,已经断绝联系十多年。”
黄桑的老公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好到邦人家照顾孤儿寡母十多年?
述疑问在脑海一晃而过。
阮舒好,但也没好到非探究不可。掂着心绪便捡着她自己的重点问:“所以黄桑不知道老婆婆为什么会和闻野、一灯大师走在一起?”
“嗯。”傅令元颔首,“她也不认识阮春华。”
阮舒失望:“所以,也有可能,老婆婆纯粹只是个局外人,那阵子刚好搭老乡的车回老家去。”
傅令元被她逗了个小乐,手指正拨着她耳边的头发,指腹似有若无地轻刮她的耳廓。
原本电吹风的热气吹得她暖烘烘,他再有意无意地小动作撩她,阮舒的身体渐渐起了酥、麻。
傅令元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着:“我之后找机会去打探打探,为什么黄桑家里人同意让老婆婆一个人回江城老家。”
“你的意思是老婆婆家里还有其他亲人?”
“嗯,儿孙满堂。她的老伴,也是黄桑的爷爷,去年年初去世的。”
阮舒蹙眉:“那真该仔细调查一下。”
否则老婆婆怎么会平白无故离开亲人?
虽然江城是她的老家,但已然一个亲近的家人都没有,有的只是族人。海城才是她扎根数十载的地方,照理说更像她的家。
另外——“你还得调查下,老婆婆为什么不是在老伴刚去世离开,而拖延了几个月,直到去年九月才随我们几个一起的?是巧合,还是有其他特殊的原因?”
话落之后,好几秒没有得到他的回应。
阮舒掀眼皮瞅,正见镜子里的他在看着她笑,笑得意味不明。
“怎么?”她修长的眉尾扬起,“觉得我在教你该怎么做事?”
这个念头蹦出的缘由在于前几个月和闻野呆久了,每回她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意见,句式稍微祈使些,闻野认为她在以高高在的姿态下达命令。
当然,那是闻野的心理问题强行曲解。
傅令元这儿,她也是这么故意一问——她记得傅令元喜欢引导她的思路、喜欢她与他分享想法,她默默揣着心思他会相当不高兴,何况她也不是第一次提醒傅令元一件可能早已经在傅令元考虑范围内的事情。
但见傅令元势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眉眼荡漾:“遵命,傅太太。”
非常久远的称呼方式。阮舒记不大清楚了,貌似两人离婚以后,这三个字不再出现在他们之间。
阮舒下意识摸了摸左手无名指的戒指。
以前承诺过荣一,自己心里也认定了的,永远不可能和傅令元复合。自从被他重新套这枚戒指,她和他即便没有那本结婚证,也似乎和夫妻没有区别。
或者,按照他曾经的话来讲,他从见到她的第一眼,想要她成为他的女人。间历经变故,相隔十年后她和他重逢,他也是以结婚为条件。
如此算来,她确实没当过他的女朋友,一来是他的傅太太。
所以其实有没有结婚证都无所谓,反正他们的相处,自一开始便以夫妻关系为基础,貌似也摆脱不了夫妻模式。
这样,很好——阮舒的私心。没有结婚证,她和傅令元没有传统仪式的复合,她不算违背给荣一的承诺,也能对得起她作为陈青洲的妹妹的身份。
强词夺理强词夺理。她现在需要的是靠这些强词夺理和自我安抚,来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减轻自己的负罪感。
非但不手刃仇人,反而想要和仇人长相厮守的负罪感……
“又在自己瞎琢磨什么?”傅令元敲她的脑门。
阮舒微微抿唇,在镜子里与他对视:“想,什么时候才能有机会见到晏西和他的小妹妹……”
傅令元蓦地一顿。
“荣叔他……”阮舒的瞳仁乌漆,“他的病情急遽恶化。虽然我对治愈他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