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在这里,等风也等你-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令元斜斜勾唇:“那一起跑。”
说着,他忽然也来跑步机,站到了她的身后。
毫无防备之下,阮舒的步子霎时有些错乱,身形一阵踉跄。傅令元的一只手臂自后往前及时扶住她的腰,邦她稳住身形,另一只手臂触按钮,将速度降下来些。
阮舒的脚步顿时从原来的小跑,变成不紧不慢地走。
和傅令元步调一致地不紧不慢地走。
别扭得不行,她不禁蹙眉:“三哥,你如果要用跑步机的话,我可以下去。我已经运动得差不多了。”
傅令元却是将她搂得更紧,掌心贴在她的腹部,胸膛也贴在她的后背,温度都渗透布料传递到她身、来。他的下颔微抵在她的肩,轻轻地吻她的发鬓和耳朵。
阮舒连忙避开:“三哥,我身、全是汗。”
“难道不该是‘香汗轻衣透,娇、chuan微微’?”傅令元轻笑,重新吻来。
阮舒用手肘稍稍往后抵在他的身、,试图与他隔开距离。
傅令元抬起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往他的方向执,旋即,吻她,尽情尝。
没吻多久,他便察觉被她咬住,阻止了他。
:
卷二 心头好 091、恭喜要升级当父亲()
傅令元不怒反笑,而且笑得愈发愉悦,轻易令阮舒察觉他此刻的心情应该和他的笑声一样愉悦。
微一眯眼,阮舒故意加重了咬舌的力道。
傅令元即刻感受到来自舌尖的疼痛加深。他低低地笑,手掌捧住她的脸,将她的双颊掐紧,才得以退出泛疼的舌头。
阮舒的脸凝着笑容,眸子里亦蕴着衅意。
傅令元扬起一边的唇角,骤然收紧手臂,箍住她的腰,竟是将她从跑步机往抱起。
阮舒急急抓紧他的手臂,掌心下可清晰地感觉到他小臂的肌肉因用力而绷起的键实和有力。
待她的脚重新踩回跑步机,她已调转了方向。
傅令元的手掌扶在她的腰间,依旧是帮她稳住身形。
两人面对面,她倒退步子,他前进步子。
间的距离却始终保持。
傅令元倾过身,俯下头。
阮舒往后仰身,后背撞跑步机的显示屏。
她躲无可躲了,终是让他叼住了她的唇。
***
一楼客厅,栗青是在傅令元楼之后,才从手底下人的汇报里得知汪裳裳昨天来过的事情,立马给傅令元打电话。
但是没人接。
顾及如今阮舒也在,他没法亲自去找,只能再让佣人到三楼去。
***
健身房里,深吻结束的时候,跑步机不知何时早已经停下来。
傅令元的手指拨一下她润泽的红唇,闲散地笑:“没几次不折腾。”
阮舒地指尖戳在他的胸膛将他推开,走下跑步机:“三哥昨晚是又睡在谁的温柔乡里了?”
傅令元跟在她身后:“所以傅太太一开始拒绝我,是因为吃醋了?”
这种问题,阮舒自然懒得搭理,兀自拽了毛巾擦汗。
傅令元却是突然将她打横抱起:“正好一起去洗澡。”
阮舒:“……”
若真的一起,怎么可能只是单纯地一起洗澡?她立马挣了挣,委婉地拒绝:“三哥要用浴室?那主卧的给你用,我去客房。”
傅令元自方睨她。
赶在他开口前,阮舒率先提醒:“我和我妈说好了,午回去。三哥现在才回来,不得多花点时间准备准备?咱们不要浪费时间了。”
傅令元挑挑眉,没说话,却并未放下她,径直抱她回了主卧,走进浴室,后脚带浴室的门。
***
佣人寻来的时候,看见的是两人齐齐进了浴室,犹豫之下终是滞了脚步,并不敢打扰,发愁地下楼去。
***
浴室里,阮舒眉头紧皱:“三哥——”
未及她说完话,傅令元将她放回地,却是道:“帮我擦擦背吧。”
阮舒微一怔。
傅令元饶有兴味地盯着她的表情:“傅太太到底在担心什么?”
阮舒抿抿唇,撩了撩自己的头发,掂着心思浅笑,有点拍马屁的意思:“担心三哥精力太旺盛,我又得睡一天一夜才能恢复。”
傅令元伸出手指弹了弹她的额头,并不戳穿追问,脱光了衣服坐进浴缸里,打开水阀。
水阀里流出的水慢慢填充浴缸,漫他精壮的身体。
阮舒站在一旁,注意到了她在他后背和肩膀留下的抓痕和齿印,尚未完全消褪。
不过他的背后原本有不少的旧伤痕。
之前一直都是抱着他的时候,手心曾经摸到的触觉,真正这样近距离地看,倒是第一次。
相较于他腹部的那个枪伤留下的疤痕,背的这些简直小巫见大巫,并不明显。一方面是因为伤痕本来小,估摸着是什么长年累月下来,积少成多的;另一方面是因为肤色的缘故,遂并不清楚。
他的双臂摊在浴缸两侧,左手臂还有一道疤痕,较新一点,阮舒记得,是不久前的某个晚,他半夜回来的时候一起带回来的,当时是栗青帮他包扎的伤口。
“嗯?”她太久没动静,傅令元自喉间发出询问。
阮舒收回视线,取过毛巾,搬了小凳子坐到浴缸旁边,把毛巾伸进水里浸泡,再捞起,覆到他背:“三哥真会享福,我这辈子还没这样伺候过一个男人。”
傅令元似是读懂她的心思,不禁轻笑:“所以傅太太愿意屈尊降贵,完全是把这件事一起算进你的合同义务里?”
阮舒微弯唇角,不吭声,算作默认。
“那我可得多找一些‘合同义务’,来使唤傅太太。”
再次感觉到他心情的愉悦。
阮舒往他的背抹沐浴露,尝试性询问:“三哥昨晚的事情办得很顺利?”
傅令元淡淡地“嗯”一声。
“这次倒是没负伤回来。”阮舒揶揄,“看来十三的武力值很高。”
傅令元没再出声,阖着眼睛,似在小憩。
阮舒便也不再找话题。
令她意外的是,说是擦背,还真只是让她帮他擦背而已。她抓着毛巾刚碰他的胸膛,傅令元便睁眼,握住她的手,勾了下唇:“辛苦傅太太,你也可以去洗澡了。否则再擦下去,会发生什么,我不好说了。”
“那三哥自便。”阮舒求之不得,将毛巾交回给他,一只脚跨出浴室的时候,似才想起来,回头对他璀然一笑:“对了,恭喜三哥,很快要升级当父亲。”
傅令元微微怔一下,阮舒却已经从外面带浴室的门。
***
从主卧出来,冷不丁在过道看到佣人,阮舒本能地询问:“怎么了?”
“栗青有事找先生。”
佣人显然是等着阮舒帮忙进去告知。像之前那样。
然而阮舒只是瞥了一眼主卧的门,事不关己地走去客房了。
佣人正打算自己去敲门,傅令元却是率先从房间里出来,身穿着浴袍,头发尚在滴水,唇线抿得有些紧,径直迈步下楼。
“老大”等在楼梯口的栗青立马迎前去,未及他汇报情况,先见傅令元眸子黑沉沉地眯起:“把这两天负责守卫的人全部处理掉。”
栗青脊背一僵。
如果真的全部,那人数可……
他试图说情:“老大……主要是因为刚好有一个兄弟是之前从那边跟过来的,认得裳裳小姐,所以才没敢拦着……”
“你确定只是因为巧合,而不是混进来了异类?”傅令元冷笑,“栗青,你跟我几年了?”
“我明白了老大,我这下去办。”栗青几乎是一瞬间躬身垂头——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过一个。这是傅令元震慑人心的原则。
“还怀孕是么……”傅令元冷笑更甚。
:
卷二 心头好 092、什么都不穿最好看()
阮舒在客房的浴室冲完澡,回去主卧,傅令元并不在。 她兀自去衣柜翻衣服,扫了一通,霎时皱眉。
先前并未仔细留意,现在才发现,除非选择运动衫,否则其他全是裙子,颜色也多数偏于明快,像之前给她挑羽绒服时那般。
无奈,她挑了一件粗呢毛衣和酒红色的铅笔裙,刚脱掉身的浴袍,傅令元似笑非笑的声音冷不丁传出:“其实傅太太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
阮舒:“……”
傅令元关门,朝她走过来。
阮舒赶在他走到她面前之前,穿好了底裤,胸的扣却是连搭了三次都没能扣。
傅令元自然而然地从她手接过排扣:“急什么。”
明明是戳穿她的话,口吻倒并未携揶揄。相反,还挺稳沉的。
阮舒垂了一下眼帘——讲真,两人之间有了顺利的尝试之后,她反而更烦躁,因为担心他此将她当作正常的女人,随时随地地想做做。
面她佯装无恙,困惑:“急?三哥在说我?”
背是傅令元指腹的熨烫,带有不少的糙茧,似有若无地擦了擦她的皮肤,左右不过一两秒,她便感觉到排扣已扣好。
而傅令元的手并未马离开,反将掌心贴在了她的背:“确定你刚刚没急?”
“如果不急的话,那……”他拖着长音,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往下滑,滑至她的股、沟,“那再脱掉。”
“三哥。”阮舒转过身来,与他湛黑的眸子对视,状似妥协地耸耸肩,“我只是琢磨着,想和你商量一件事。”
“说吧。”傅令元微勾唇角,兀自去衣柜翻他的衣服,显然方才的旖旎举动仅为了“逼”她说实话而已。
阮舒也不浪费时间,边套毛衣,边道:“我们应该安排一下我们的夫妻性、生活。”
傅令元把他找出来的衣服往床一丢,眼风扫回阮舒身:“我没听错吧?”
他双手抱臂,睨阮舒:“傅太太该不会是想说,要和我下规定,什么每个月只能碰你几次、每次都得在某个具体的时间段才行。”
阮舒正在穿丝袜,闻言心头微顿——她倒是想……但这种条件要是开出去,他能同意才有鬼。扭过脸,她秉着笑容看他,戏谑:“三哥该不会曾经遇到过对你这样要求的女人吧?”
傅令元当着她的面利落地脱掉自己身的浴袍:“能有几率提出这么作的要求的女人,怕是只有傅太太。”
阮舒抬起另外一条腿搭在床沿,继续穿丝袜:“原来三哥对我有这样的期许。那我不提,岂不是辜负了三哥?”
傅令元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那条搭在床沿的腿稍稍抬起。
阮舒连忙按住床边,稳住身形。
“你可以试着这么作作看。”傅令元勾唇。
语气间不经意透着讥嘲。
底线已触到。阮舒不继续故意和他怼,将脚从他的掌心抽回,踩回到地板,灿然地笑:“三哥别误会,男女欢、爱这种事情,本来应该随性而至。我没想在这面对你有所限制,况且也违背了三哥与我签合同的初衷。”
傅令元瞥她一眼,抓过他的衣服开始一件件穿,一副静待她下的姿态。
阮舒已套好裙子,走到傅令元面前,帮他系衬衣的纽扣,微弯唇角,转了话锋:“不过三哥知道的,我和正常女人有点不一样。虽然最近找回了那么点感觉,但依旧不是说来能来的。所以,希望三哥再惯着我一些,若是确认有强烈地要和我�